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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追杀X白衣X梦醒 ...

  •   粟歌睁开眼睛,起先如同睡了一觉般朦胧模糊,但是感受到了露水一般的湿气和四处传来的从来没有听过的鸟鸣,她立即警惕地坐了起来。
      眼前有十来个衣着奇异的人死死地又恨恨地盯着她。这是她的最初感觉。接下来脑里就冒出了一大片疑问。——究竟怎么拉?怎么到处都是外国人?
      面前的十来个衣饰古朴的家伙,绿眼睛紫眼睛蓝眼睛似乎是该有的颜色都有齐了……自己应该是刚刚睡了一觉啊,应当是在自家温暖的小床上啊?天空一片澄蓝,半个泡沫飞机的影子也看不到。看天色也应该有上午十点了……怎么周围如此安静,像是身处丛林。
      是做梦吗?……
      她又感到手心湿润,还握着什么东西。原来是那把三管枪?记起来了,自己忘记还给银行经理了啊。想到这里,昨天晚上那些事情又清晰地浮了上来。一定是做梦啊。
      空气如此清新真实,大都市里可从来都没有这样享受过。她觉得自己该把这个梦延续下去,于是便又眯起了眼睛。
      “处罚她!”
      对方一个人下了命令,但是在粟歌听来对这门语言竟然是一窍不通。不是英语日语韩语——西班牙语?语调不像啊!应和这这个激愤的声音,一个女孩的声音传了出来。“是。”
      粟歌还是没听懂,就睁开眼来。只见一个白色短衣,着装类似与五千多年前秦朝服饰的女孩拔出了腰间别的剑。这剑像是很粗劣的铁。粟歌心里还在纳闷现在怎么会还有这样粗糙的东西,就看到少女向她冲了过来,杀气腾腾的样子令人做梦也要害怕。
      所以她猛地跳了起来,逃命去了。一路上景色都很奇怪,但是一想到是在做梦,粟歌也就理所当然。可是后面的少女追得紧,让她来不及看各种各样希奇的植物和动物,享受淳朴大自然的美好。
      她的身手自然是好的,所以掠过草丛,跳上小树,快步如飞都不成问题。按理说很少有人能够和她一比高下,因为除了她,几乎所有的人都沉迷与社会福利与经济高度发达的时代,身体渐渐走退化路线。
      然而这个女孩竟然就追上了粟歌。粟歌弄不清路况,就这样被逼入了一片湖边。湖面的风从她的耳畔悄悄钻过来,冰凉美好。
      “你要杀掉我吗?”她自己都觉得荒唐地问了一句。
      “你为什么会从龙栖树上掉下来?”面前的清丽少女也说了一句。而粟歌完全搞不懂,这个女孩的口音又和刚刚那个开口说话的老头子不一样了,似乎又是不同的语言呢。而她,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和自己完全一样。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有了一种亲切感。尽管是在这样的境地里,两人似乎是敌对的关系。但是这种感觉强烈得粟歌就要拥抱一下这个女生。这样的话,她真希望这个梦别完结。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啊。”粟歌坦言。
      “……”对方迟疑了,也发现了两人语言不通。她突然把剑收回到自己的鞘里,朝粟歌比画起手势来。一个摇手的手势似乎在告诉她,她不会对她做伤害的事情。
      粟歌觉得这种沟通异常有效,于是笑了起来。少女的眼睛里惊诧地闪过光芒,随即淡淡地也笑了一下。突然挪动脚步,来到了粟歌身后。
      她的眼神告诉粟歌:看呀。
      粟歌转过身去,一股清凉无比的微风立时拂上她的面颊,柔和得让人心里一切的杂碎都可以平静下来。前面是一个不算太大的湖,湖畔有青翠的矮山环绕,一大片草丛像绿色丝带般装点着湖岸,此刻被轻风爱抚,一片片向下风向微微弯腰。
      她不禁沉醉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景色,就算在梦里也没有过。
      这时白衣少女在粟歌的眼睛里看到了无限的满足,这令她微感诧异。不过是一个漂亮一点的湖,而粟歌却像见到了世间最美的美景一般。对这样的少女,她可是怎样也无法敌视起来的啊,就算她触犯了他们教里的大禁:攀爬龙栖树,亵渎神灵。但是这个衣着又少又奇异的少女,一定是个善良纯真的人。
      所以,何必要处决她呢?
      粟歌看向白衣少女,看到她正在松开腰带,不禁定睛观看她到底要做什么。之后的事情可以说是令她万分感动的,而又令她骤然惊醒。
      少女脱下了外面的粗布衣服,搭在了粟歌的身上。一股暖流顿时侵袭了她的全身,这才感觉到刚才是全身发冷。而对面的少女只穿着一件短袖的小褂子,并且又拔出剑在衣裳裤子上砍了几下,装出与人搏斗的样子。
      粟歌顿时明白了这个女生是想放走她,而在作伪装啊。
      她定定地看着少女,真想和她拥抱。想和她做朋友。可惜,这都是梦…………
      不对!……粟歌脑里闪过一道可怕的光芒,她想起了爸爸妈妈哥哥同学。冷,暖?这些不都应该在梦里无法感受吗?可是现在身上的温暖为什么如此清晰呢?而对面的少女,给她心里的印象又为何如此深刻呢?仿佛永生不会忘记的感觉。
      她像坐在定时炸弹上一般弹跳起来,随手将搭在肩上的外衣一垮,腾地一下跳入湖中。
      “啊!你在干什么!!”白衣少女大叫起来。
      粟歌听不明白也充耳不闻,竟然在水中不做浮水的动作,由得自己呛水。难受至极,可她的心里是慌乱并且迷惘的。直到白衣少女亦纵身跳下,将她整个儿托住,拖上了岸。
      “你怎么了!”对方一边呼唤,一边以手势比画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做。
      粟歌怔了好一会,在眼里即将要涌出眼泪的时候,她咬了咬牙,将眼泪压了下去,突然站起来,像一道闪电似地跑出老远。这一系列异常举动被白衣少女尽收眼底,只得目送粟歌跑远。想起自己还有要事在身,因此又穿上外衣,往回走去。
      其实粟歌还算理智,她虽然怀疑,但还要确定一下。所以她一路跑着,一路观察景色,一片茫茫的绿色,沿着岸又离开湖,一片片的又是茂密葱郁的森林。三管枪还在她的手中,枪身流下被手心沁出的汗水。粟歌无比灰心无比厌烦地把它放进兜里。此刻她终于忍不住了,颓然坐了下来。
      她感到找不到自己的城市,找不到自己的家了。
      这里到底是哪里??
      这一些都不是梦。
      但是粟歌的心里,到底真正的情绪是什么,她自己很清楚。此刻,她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又充满了跃跃欲试的感觉。仿佛是一个新的世界,她要融入进去。这种世界,是否就是小说里看到那种呢?
      说到底她还是天真,竟不觉得可怕。至于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地方,现代科学恐怕还不能解释吧。那她何必要费脑筋去想这些呢。
      她靠在树干上休息,心中还是很乱的。认为自己想哭,但是哭不出来。她单纯的心没有想着如何回家,一心想往外面闯荡,挣脱缚束。林间鸟鸣婉转,渐渐使她平静下来。
      这个地方的景色可真美好啊……到处都是树,到处都是小动物。
      粟歌就这么欣赏了一会儿,却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由远慢慢近了。仔细一听,还有大声呵斥的声音。她本能地爬上了树,藏匿在树枝后面,被绿叶掩盖。屏息观察着。
      一道白色的光芒像闪电一样,一眨眼击倒了对面的大树,树叶耸动,随着树干斜斜倒下。粟歌不由得睁大眼睛。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看花了眼。
      可没有一种武器能做这种效果啊。如果是枪,那么威力没有这么大。如果是炮,但是一点声响也没有。好奇怪啊……她拭目以待,看看是谁用的这样奇特的武器。
      很快有人影闪了过来。是两男一女,双方似乎在缠斗。粟歌一个劲地充满好奇地去瞅他们的手上到底拿着什么好东西。但是却非常惊诧地只看到三把普通的剑,只不过比刚才那个善良的白衣女孩拿的剑看起来档次高那么一点而已。
      粟歌有种被欺骗的失望感。那么……她再次观看战局,却发现那三个人,每次在口中念念有词,之后竟然就会出现有杀伤力的光芒闪耀,以及……模样稀奇的怪物。
      怪物?怎么,看起来这么像魔幻故事里的术法啊。
      粟歌被自己的思想惊吓得倒吸了一口气。不知道是害怕还是高兴。然而就是因为这屏息的断开,粟歌的气息很快被人感觉到了。
      下方战局里占据明显优势的那个人,灰白的头发,消瘦的身材。突然抬起了头,深黑色的眼眸突然轻蔑地抬高,朝粟歌这个方向瞥了一眼。
      粟歌感到那眼神杀气似乎要把她灼伤一般。不禁害怕起来。
      他知道我的位置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追杀X白衣X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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