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传说》Iysa.slovakia

2、新闻X命令X金色光芒

　　苏粟歌正拿着掌报饶有兴致地瞅，苏妈妈听到她回来的响动，便从厨房里风风火火地冲了出来。一脸怒容，使得她脸上本身慈祥的皱纹变得严肃并且密集起来。她算年龄也应该只有四十来岁，却因为整天担忧孩子而过早地苍老了。
　　“妈……”粟歌半带恳求和撒娇地看着妈妈，一手把掌报不自觉地往后面藏。尽管知道是妈妈买回来的，她一定早看过了。
　　“……”苏妈妈也一眨不眨严肃地盯着粟歌，仿佛在思考着什么最有效最能够说服粟歌，不过她做了无数类似的事情了。可见她的良苦用心，而女儿在她的心目中是冥顽不灵的。
　　粟歌不好意思地一笑，往卧室里走过去。
　　“你怎么又去干这种事？”苏妈妈在粟歌进入卧室之前的最后一瞬间沉着嗓子问她。粟歌心里一紧，知道妈妈这次真的是非常生气了。光听她的语气，就知道这次又是一次长篇说教。
　　“有什么！”她咬起嘴唇紧紧盯着天花板。
　　原来粟歌的父亲是国家高级特务A组组长，在最机密的中枢机构做工作。粟歌从小对父亲非常崇敬，自然也认为这种职业非常的神圣。因此她开始让父亲为她训练起来。父亲亦是热爱这工作的，听到小女儿说要向他看齐，骄傲和自豪一起溢满心怀。刚刚开始训练，就惊奇地发现小女儿的骨骼和肌肉可以说是个天神完美的造物，天赋极其优越，很快，粟歌的功夫就达到了父亲的程度，令父亲所有的同事都惊诧无比。
　　而就是这样，苏妈妈的担忧却一天天地在脸上明显了。粟歌在十四岁就加入了国家特务编组。爸爸和女儿是这个家的秘密，而母亲和哥哥必须守护着这个秘密誓死不泄露。这样的压力和忧虑如同一座巍峨的大山，死死压在母亲和哥哥身上。
　　女儿每一次在外面见义勇为不留名，在她看来都是一次心理的灾难。
　　女儿从小充满正义感和热情勇往直前的精神，起初当然是苏妈妈自豪的对象。可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她竟然选择了这么危险的工作。苏妈妈阻挠不得，只好每天企求耶稣保佑父女平安。
　　可是从来没有过像昨天那么严重危险的事情。平日里女儿的工作是什么危险情况她不知道。但是只要是她知道的，超过她承受范围的，她便是要爆发出来了。就在今天，就在现在，她就要爆发出来了——这种压抑的母亲的痛苦。
　　“真是你爸爸带坏了你……你没当过妈，当然体会不到你妈的担心。还有你哥哥，我们生怕你遭受什么危险啊……一个高中生，只知道干这些要命的事……”说到这里她哽咽了，再说不下去。只一个劲的抹掉眼泪，母亲的辛酸就像小女孩一样单纯。
　　粟歌只能在心里感动，也觉得对不起妈妈。可是她应该尊重她选择的事业和做法啊。粟歌也许还理解不了吧，亦或许理解了，只不过在心里还有更强大的信念支持着她反驳母亲。那就是对和平和正义的热爱。于是她说：“我这是做正义的事！”
　　苏妈妈气急败坏：“我可不管其他人！你不做这些一时热心的危险事，就算对我们劝驾最大的正义拉！……”门边传来响动，“你哥下班了……瞧着吧，他一定看过掌报了！并且一定不会认为有趣！”
　　苏哥哥对应指纹门进来了，一进屋便眼神锐利地盯住了他疼爱又埋怨的妹妹。脱下外套往架子上挂着，便缓慢但严肃地朝粟歌走了过来。
　　完啦，又要相互理论一番了！
　　“来，过来坐下，我们好好谈谈。”哥哥向来都是这么郑重其事的样子，令粟歌压力倍增。不等她拒绝，哥哥已经靠在了沙发上：“你甘愿丢掉性命？”
　　“为什么会丢掉性命！？行拉哥哥，每次你都是这么说的，我的回答你也很清楚啊，你们的担心应该是不存在的！”
　　“你一点都不懂事！告诉你你这些都是一时的热情！趁早放弃它，安分一点！”
　　“我不！”粟歌瞪着哥哥，倒不是因为憎恨，而是因为强烈反对而激动起来。每到这个时候哥哥也会对妹妹的蛮横拒绝而激动起来，他提高音量说：“如今我们竟然这么僵了！但是无论如何，你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顿了顿，又唾沫飞溅：“所以这次……要是让我再看到你那些烂玩意，就一定会给你扔掉的！你趁早自己扔掉，那些东西和我们这个家，你自己选择一个吧！如果你敢拿起枪把我们杀掉的话！”
　　“……”苏歌低下了头，不去正视苏哥哥那因为愤怒和不忍而涨得通红的脸，完全遗失了他平时的优雅风度。这次她做的事真的是太让人难以接受了！虽然是毫发无损，但足以让母亲和哥哥后怕心寒的。她能理解哥哥不同从前的勃然大怒，而她不能舍弃她的宝贝们。
　　那些特务装备。
　　于是她打起尽量让双方调和的主意来。毕竟她也是那么爱妈妈和哥哥啊。夜深人静，她在床上焦虑得翻来覆去睡不着。矛盾的茅和盾被身着战袍的她把持着，茅刺盾，盾压茅。到底应该怎么办呢！哥哥和妈妈会气死的……
　　“真是难办啊，此刻我真希望不是我自己！”苏歌趴在窗户边看着漫天的星星，心里交错复杂地想着：“哥哥说到做到，一定会给我扔掉它们的……家里肯定藏不住，妈妈每天都要打扫每个角落。讨厌啊！令人心烦，烦死我了。这些星星为什么那么高兴啊，都亮出来拉。我的选择真是一个错误！……是错误吗？所有人都以为特务很神圣，可要是知道有我这么一个小丫头现在的处境，一定都笑破肚皮拉。……什么人能给我启示呢！我爱妈妈哥哥，我也爱我的枪和隐身衣……”
　　她使劲挠起额头来，仿佛真那么痒得要让她抓破一般。
　　“也不可以给朋友的，没有人知道我们家这两个人的身份……现在只好期盼哥哥明天忘掉了他今天的话……”她狠狠捏自己大腿一把，“真是个笨蛋！哥哥那么严谨的一个人，说过的话从来不会忘记的……唉，还是别在他这方面打主意拉，妈妈也是帮他的！……爸爸，我多希望你现在在家呀！”
　　她内心烦躁，所有的思绪搅乱成一团麻，几乎都要哭出来了。“不行，不能哭！”她唰地一下站起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能怎么办。可以藏在外面呀？可是哪里适合呢？不能被人发现的……
　　突然她灵感一闪，猛地抬头盯着窗前的古树。
　　她家在一百零四楼，楼前茂盛的古树不知道有多少年头。直径少说也有个二三十米……高的话……似乎比这栋一百七十楼的楼层还要高那么一些呢。它枝叶繁茂，郁郁葱葱，终年长绿，几乎都成了这市区的著名象征。
　　这里有一根树枝刚好快伸展到粟歌家的窗前……它仿佛在召唤着她。哈哈！她为自己的想法而感到得意无比。连忙雷厉风行地将自己的宝贝们搬运过来，顺便左翻右翻翻出来小刀和小说……一个用来办事一个用来掩饰……
　　她跳上被夜幕笼罩的枝头，有种枝头凤凰的飘摇凌厉的感觉……突然觉得这种姿态很美妙。
　　快些干正事吧。
　　这里的安全性还有固定性都是可以保证的，粟歌一边反复这么想着，一边朝树皮上划着划着。这树枝有一个人宽呢，稳当得她的心也非常安定。音乐别针在她的衣领上唱着歌，她就是这样一个满足的人啊！
　　可是每划开树干的一小块，就有一股奇异的力量似乎在她的身体中游荡，随着数量的增大越来越强烈……她也许还没有感觉到……
　　这几乎会决定她的一生！
　　没有预兆……当她不亦乐乎地忙完以后，抬头天真地看着天色。晨曦微露，这一刻如果有人看到，会发现少女最美妙的美妙。
　　她转身抱起自己的宝贝们，身后却绽射出强烈的金色光芒。难道是太阳升起了吗？可这光芒炽热无比，灼得粟歌的后背几乎要熔化掉。
　　她吃惊地看向自己在树干里挖开的洞，但是那里爆发的光芒让人睁不开眼睛。那些光芒像刀子一般割得她全身疼痛。还不止这些……树身竟然猛烈地摇晃起来。
　　要知道这棵树，自从粟歌出生，从没见它哪怕轻微晃动一下。而此刻它像是发了狂，粟歌向来立足很稳，可是她此刻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恐惧包围着她。这是多么令人不敢置信的事情啊。
　　“到底怎么回事啊……我是在做梦吗？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事啊！！树在使劲晃我！我必须往回走啊……那些光是什么东西？怎么回事啊！！！”她努力往回豁出去地跑，觉得这一定是一个梦。
　　然而不是的。在比八级地震还要强烈的晃动中，再坚强的人也会被晃晕的！
　　她感到昏昏沉沉，手脚开始不听使唤。仿佛置身于不存在的空间里，迷迷茫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渐渐失去了恐惧。周围一片迷离的白色，白得让人看不到边际。
　　就是这样，过了很久很久。
　　她软软地掉在了什么地方。一个她也许陌生的地方，一个她也许归属的地方。然而后事会如何，没人知道，也没有预兆。路还是要走下去的。
　　粟歌似乎做了一个冗长的梦，这时迷朦地醒来了。

作者有话说

　　写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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