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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下] ...

  •   当然Yzak跟Gilbert的那点事儿到现在为止知情人已增加到四人,其中有一人是Dearka,这个是Gilbert连蒙带猜的,他听Yzak说过自己同Dearka之间的事,并且做为Jule家的世交Gilbert也知道Jule家同Elthman家交好,公子们从小打混熟悉程度那可不一般。
      Yzak组新舰队的时候硬是把Dearka给挖了过去,还义正言辞的说那个家伙没人鞭打不会上进,由我看着会比较好。
      之后Yzak也知道了自己带出来的孩子竟然头三名全被分配去了别人的舰队,他回家就跟Gilbert吵,搬出对方之前的承诺开始骂,Gilbert被吵到不行只得将国防委员长拉来问道名单到底定了没?有希望改不?
      于是最后可怜的Minerva失去了三员大将,以至于Gilbert很长一段时间没脸去见自己昔日的旧情人,而导致了这一切悲剧的元凶却穿着又酷又帅的ZAFT金边白制服,带领他的得意手下们,坐着新舰船开始了保家卫国的闪亮征途。

      要说Gilbert和Yzak之间的关系,奇怪之中还带着无尽的不可思议。
      以Gilbert来说,做为成年人他有欲望也有需求,虽然平时工作很忙但男人总归还是男人,何况他目前还是个没有固定交往对象的男人。
      尽管最初Yzak对他来说不过是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长得又细又瘦除了脸蛋好看,那脾气能臭上天,Gilbert会看上他才有鬼。
      可是这样夜夜相处要说Gilbert半点心思没动那绝对是骗鬼,夜深人静时看着身边的少年毫无防备的美好睡颜和只穿着裤衩的半裸身体,冲动那还是有的,幸好每每总能压制得很及时。
      Gilbert始终记得自己当初在心中许下的誓言,眼前的这个少年,纤尘未染,干净清澈得如同透明的水晶,令他禁不住只想将对方捧在掌心里呵护。
      当然在心底最深处,Gilbert也一直都明白,对方不该属于他,这般高贵与珍贵,值得用另一种能与之相配的气息来平衡。
      而自己,不过是暂时替那未知的人保管着这珍宝罢了。

      政局在动荡之中开始渐渐稳定,Gilbert和Yzak也还是各自过着忙碌的日子,偶尔相聚时的相处模式也一成不变,Gilbert常常会拥抱Yzak——在对方需要安慰的时候。抱着那个像猫一样的孩子Gilbert总觉得很满足,他乐于见到对方对他慢慢产生依赖,哪怕Yzak从未亲口承认过。
      Gilbert目睹着Yzak在自己身边不断成长,脱胎换骨般的蜕变,他开始变得沉静变得懂得如何理性思考,Gilbert教他看清事物的本质看清人性的阴暗——却是用着最为善意的方式,慢慢将自己的处世经验传授给对方。
      当然Yzak的本性也依然完好的保留着,只是稍稍知道了如何自控节制,现在的Yzak不再是当年那个毛躁的孩子,而是身着金边白服,有自己的舰队,威风凛凛的队长大人。
      Yzak明白自己如今所得的一切,都是拜那个名为Gilbert的男人所赐,他不离开对方的原因也很简单,只要Gilbert有需要,他绝对不会说出一个不字。
      他只是在等待一个机会,能为所得的一切做出付出,仅此而已。

      PLANT同ORB在战后一年半正式建交,政府间交换了些资源和情报,Gilbert也正式发布了对Lacus Clyne的赦免令,只是那个少女已在遥远的彼方找到幸福的所在,委婉得表示近期都没有回国的打算。
      为着这事Yzak同Gilbert在家里闹了次别扭,理由是为什么Lacus有了赦免令Athrun却没有?Gilbert只好说道Athrun的爸爸是怎么上台的大家都看得清楚,老子英雄儿好汉,一个搞武装政变一个玩离军叛国,搞得Zala这个姓氏直到现在都还是PLANT的禁忌。Zala派成员多无善终先不提,单是Lacus这个麻烦的人物给个赦免令都有不少反对声音,总得给人民一个缓冲的时间不是,一赦就赦免俩儿,Gilbert说我自己都不好意思开那个口。
      结果搞得两人又是一通冷战,Yzak有近一个月没主动开口同Gilbert说话,假期时回来过夜都气呼呼的,任是怎么哄骗都不成。Gilbert是什么角色,自然不用想也明白Yzak的反应为的谁,原因统统指向那位不幸没有得到赦免令的Zala少爷身上。
      看来这两个小子有点什么——Gilbert的直觉一向很准,这次也完全不例外。

      最后直到ORB首长来访PLANT的议长大人同他的长期房客之间才有了破冰机会,Yzak拉下脸来缠着Gilbert说要去参加欢迎晚会,某人自然让他如了愿,未料到整个晚上Gilbert除了看到那位乔装得很不到位只是戴个挡了半张脸的大墨镜外加改了个很不顺耳名字的Zala少爷离开过首相十分钟以外,并没有发现Yzak同他有任何正面接触。
      做为地主Gilbert没有时间多注意Yzak的情况,总之有Dearka跟在身边怎么也出不了错,他便转身专心招待贵宾。直到晚会结束清场完毕准备回家的时候左右找不到人,他才打听了一下奔去休息室,里面Dearka一脸苦相在沙发边站着侍候少爷,那位少爷则闭着眼斜躺着手舞足蹈外加满嘴的胡言乱语。Gilbert上前问道这是什么了?那边尚还清醒的一人答道喝多了又没醉死,就成这德行了。
      然后两人听Yzak咿咿呀呀说了一通,怎么也听不懂他说的是啥,Gilbert只好说道算了先带他回去吧,明天再说。
      Dearka点点头说好的,弯腰将Yzak打横着抱起来抬头看看Gilbert示意他带路,那边一愣装腔作势的说道你不送他回家?某人苦笑着说这样子送回去阿姨得担心送宿舍没人照顾,还是去您那里吧。
      于是Gilbert知道他之前的猜想果然没错,这小子确实是知情者之一啊……

      末了坐着Gilbert的专车到了地方Dearka又尽职地想将上司抱下车,Gilbert却是抬抬手制止了他的动作,探过身来将他怀里的醉猫接了过去,一边说道你不用下来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家。如此体贴的示下Dearka也不好拒绝,哦了一声坐回原位,顺便在对方下车后摇下车窗说道议长大人Yzak醉酒后会很混,您还是多注意点,换来对方一声低低的浅笑做为回应,司机见两人再无对话,便将车转了个方向开出了铁门。
      等Gilbert把Yzak弄上床之后闻着那一身的酒气实在受不了,便去浴室里打了盆水来拎上Yzak的小毛巾准备给他擦擦脸,不想一进房间便看到床上的人已经坐了起来,眼睛还闭着,眉心却拧得像打结的绳子,脑袋晃来晃去跟晕车差不多。
      Gilbert走上去将水盆放在床头柜上,拧了毛巾贴上对方的额头,Yzak慢慢伸出爪子按住了他的手背,Gilbert便轻声唤他:“Yzak,醒着么?”对方唔了一声没说话,Gilbert只好将手绕过他的身体扶住他的背,另一只手抓着毛巾开始给Yzak擦脸,“晚上有没有见到Athrun?”这一问可好,明明已经烂醉的人立刻来了劲,一时间鼻涕眼泪全出来了,就差没有流口水,他拨开毛巾拉着Gilbert开始哭,口齿不清地叫着Athrun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地问道ORB有什么好ORB有什么好ORB有什么好?!问烦了再吼道那个女人好么有多好好到让你不想回国了么?!
      Gilbert被一连串的问题弄得晕头转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得听着对方跟念经一样喊着Zala少爷的名字,足足得有喊了一千零一遍,Gilbert叹着气摸着对方凌乱却手感依旧上好的银发,问他:“Yzak,喜欢Athrun对吗?”
      这个问题似乎触到了Yzak内心深处的某个点,他抽噎着皱起脸断断续续无比可怜地说道:“Athrun不要我……”言语间各种忧伤痛楚悲情愁思纷纷涌现,令Gilbert也不禁柔软了表情只想紧紧拥住他。
      这是Gilbert第一次见到如此弱势又可怜的对方,除了别扭无措之外更多的是难过和不忍,他不明白这世上为何有人要令这个孩子露出这样的表情,这个神赐的少年,本该过着同他的身份相当的优渥生活,一辈子无忧无虑,被所有人宠爱着,哪怕被宠坏也没有人会责怪他。
      那样的理所当然,那样的名正言顺。
      Gilbert想尽他所能将最美好的一切送给Yzak,只求能抹平对方心上被他人划下的伤痕。
      这个半大少年,哪怕他肩上的责任再重再大,内里也只是一个没有完全成长起来的孩子,他有自己的烦恼自己的心事,有喜欢的人也有讨厌的事。他懂得白天在别人面前要如何自我掩藏,晚上回到家里却仍是抑制不住的寂寞伤怀。
      这样的伤痛如今就赤裸裸地暴露在自己眼前,Gilbert不想看到对方露出如此落寞的表情,他将Yzak抱在怀里吻他的额头吻他的眼角最后吻上他干涸的唇际,用自己的体温一点一点,慢慢将怀里的身体烘暖。
      那是他们间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越界,Gilbert明白事态都该在他的掌控之内,他想要抚慰对方,于是他做了。他抱着Yzak让对方将背靠上自己的胸膛,褪去衣物之后怀里的孩子竟然在瑟瑟发抖,他的额头发烫体表的皮肤却冰凉如水,紧紧抓着Gilbert的手在自己身上摸索游走,喘息在鼻间悄悄蔓延。
      Yzak哭着呢喃道请你抱着我请你抱着我……而Gilbert则用他惯有的温柔和宽容,做出了回应。
      手指在那沁出薄汗的胸口轻轻抚过,不断往下滑去的同时,Gilbert咬住了对方肩颈处的皮肤。
      然后Gilbert用自己纯熟的技巧引导着让少年青涩生嫩的身体慢慢有了反应,感受着他鼓动的胸腔颤抖的后背,还有细腰处紧绷的肌理和产生痉挛的大腿内侧。Gilbert一直很喜欢Yzak的身体,年轻且充满活力,看着就令人心旷神怡,当然摸起来的手感也很不错,平时里嚣张跋扈的Yzak看多了,此时如新生小猫般我见犹怜的对方还十分令Gilbert不适。
      但他终究是没有停下所有动作,他看着对方扭动着身体呻吟着,在本能的抗拒和身体不由自主的回应中呜咽着释放在他温热的掌心中。
      过程并不长,Gilbert的唇始终没有离开过Yzak的脸颊和嘴唇,对方半扭过头向他索吻,这样的执着令Gilbert不自觉又抚慰了他第二次。
      他们调整着姿势直到面对面,Yzak迎头咬住Gilbert的嘴角,眼神迷糊中带点认真和倔强,一如他的为人,直接得有些傻气,却又令人不得不佩服他的勇气。
      Gilbert揽住Yzak的腰帮他在床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用他所知的手法让对方再一次呜咽起来,哪怕少年口中吐露的名字并非自己所有,Gilbert却只是尽心尽力在抚慰对方而无半点恼意。Yzak的手渐渐圈住他的后颈,双腿不规矩地盘上他的腰,喘息中夹杂着哭泣越发响亮起来,然后第二次很快便结束,Gilbert吻着昏睡过去的孩子将他放回柔软的床上。
      他起身走向浴室,身后传来的呓语,仍然是那个名字也仍然不是属他所有,Gilbert关上了浴室的门,只留下被隔绝了亮光的卧室内,那个独自在床上沉沉睡去的少年,银色发丝铺散在面颊四周,眼角带着微干的泪痕,他缩紧了身体辗转反侧不甚安稳地做着迷乱的梦,直到不久之后一个散发着令人安心气息的身体朝他靠近,将他连人带被一同拥入怀中,Yzak歪头靠上那起伏着的胸膛,连最后一丝坚持着的潜意识也一并放逐,没入黑暗之中。

      那一晚的事Gilbert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Yzak。他一直觉得对方于自己来说是下属是晚辈也是朋友,这样的事若是捅出来只会让彼此的相处变得难堪无言,Gilbert私心里并不希望破坏这小小的平衡。
      他喜欢Yzak,也想将他留在身边,但是对方总有一天会找到心爱的人然后离去,于是Gilbert便份外珍惜眼前的时光,小心翼翼地守护着那一份纯洁,等待着将这块闪亮的水晶送到应得的那个人的手上。
      这么一想Gilbert也觉得自己的立场十分古怪,他自认对于Yzak并不存在半点占有欲,可是关心和重视也不是假的,那么他究竟是在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抱着这样的疑问有一天晚上Gilbert在床上对着正看床头书的少年问道Yzak觉得我对你来说是什么?对方莫明的抬头看看他,露出一个你有病的表情,Gilbert却没有放弃,不达目的决不罢休地扯走Yzak手上的书。
      这下Yzak有了思考的理由和时间,他想了想将眼神抛向天花板,足足停顿了半分钟有余,最后看向Gilbert,对着他说道,嗯,你像爸爸。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茅塞顿开的男子哦了一声点点头陷入沉思,Yzak趁机夺回书本继续翻看,他们如今的相处仍和过去一样,相安无事——Yzak并不知道自己醉酒那晚发生了什么事,对此Gilbert很庆幸对方完全没有相关的记忆,这样的意外不会再有第二次,他决定将这个秘密一辈子埋藏在心底,永远的,藏在心底。

      ORB首长访问PLANT后回国不久便传出订婚的消息,Athrun Zala随即回到祖国,Gilbert很给面子将赦免令归队令和FAITH徽章一并送上做为迎接大礼,结果就在头疼着要如何安置这位传说中的强人时,Yzak及时站出来把Athrun编入了自己的战队,其行为跟强占民女的恶霸基本没差。
      Gilbert却仍是无声纵容了对方,以致ZAFT全军上下都知道这位Yzak Jule不单是战绩傲人作风硬派,更有议长大人在背后无限制的宠爱撑腰,简直如猫……不对,是如虎添翼。
      再加上Jule队上的副队长和王牌一二三四号个个不是省油的灯,一时间Jule队名声大振,连国防部都要给出七分面子,全队人员所过之处如同大神下凡恶鬼进村,人人又敬又怕,据说地球联邦都有所耳闻,出了外太空想找碴都得先探探遭遇上的巡逻舰出自哪个队……要是J打头的就利索的赶紧扭头走人,别惹为妙。

      这样的和平自然来之不易,不过Gilbert也没忘了关照下属们的个人问题。尤其对他来说Yzak不单是我行我素的下属,还是亲密无间的室友是白吃白喝的房客更是像儿子一样将他当成爸爸的混猫。
      Gilbert发现Athrun回国后Yzak确实高兴了好一阵子,可是Athrun一编入Jule队各种问题就接踵而来。
      首先Yzak严正地抗议Gilbert让Athrun当FAITH,并说自己此生最大的梦想便是将Athrun压在身下当下属,结果好容易就要美梦成真却被一枚徽章无情的打败。其次Yzak抱怨队上的前王牌与新王牌之间的不和造成他们出任务总在争吵中度过,做为队长Yzak十分苦恼,每每上前劝架却总是加重事态的严重性,此事十分有损他身为队长的尊严。最后Yzak嚷嚷着凭什么队员的机体都比他高档他也要开最高级的GUNDAM到处砍人立威才行!
      Gilbert心想我这是太宠你了你才会这么放肆骑到我头上来了啊!于是他说不想被FAITH压着那没问题,我将Athrun Zala调到别的队去。Yzak拎着他的衣领说道不许不许那家伙除了我没人可以带!Gilbert又说那行我们解决第二个吧,你队上是王牌太多了才会吵,调走一个分给别的队人家还感激涕零呢。Yzak一个凶神恶煞的眼波过来吼道你敢!Gilbert只好转而来同对方解决第三个问题——当然,这其实根本不算个问题。Gilbert拉出Yzak曾经说过的话,是男人就开ZAKU嘛,还是你觉得自己比开GUNDAM的队员们显得娘?
      这让Gilbert终于扳回了一城,面子不至于落到地面上被那只坏猫贱踏,他多少觉得有些安慰。

      生活依旧那样过着,Gilbert尽职的观察着Yzak的所有变化成长,开始从那般人神共愤的没心没肺向胆战心惊的多愁善感发展,他看着对方陷入苦苦的思恋之中无法自拔,看着Yzak开心时围着自己转悠溜哒,难过时又缠着自己寻求安慰。
      一路走来Gilbert发现他竟然真的是用着家长的立场和眼光在陪伴对方经历着那些波折与苦难,然后他看到两个孩子的恋情终于正式萌芽,那竟始于一次全世界直播的皇室婚礼后半段的采访片段。
      Gilbert还记得那天晚上Yzak没来他家,于是他独自观看了直播一直到最后,电视上那个清俊文雅的少年微笑着对着镜头隐讳地表白,Gilbert觉得自己竟然能够想象出Yzak见到这一幕时的表情,他太了解他,就像父亲了解自己的孩子一般。
      在沙发上Gilbert坐着笑起来,他知道下一次那个孩子出现在自己眼前时,身边一定会有另一个人,他的任务已然完成,是时候该将这守护了多时的珍宝递交给真正的主人了。

      果不其然两天后Yzak带着Athrun一起来取自己的私人物品,刚一见面时Yzak脸上的表情极度复杂似乎不晓得要如何开口,Gilbert当着Athrun的面将他最后一次拥入怀中,吻着他的头顶,对他说道去吧去吧,不要有负担,不要有迷茫,什么时候觉得累了只要回过头看看,我们都在。
      Yzak竟是说不出话,只能紧紧抓着Gilbert的袖口红了眼眶,Athrun在后面扶住他的腰轻声说道Yzak去整理东西吧,要我帮忙么?
      然后坚持要独自去卧室的少年转身离开,留下客厅里的两人毫不尴尬的彼此面对面。
      Athrun笑得那般内敛深沉,像极了一汪碧波深潭,他朝Gilbert鞠了一躬说道谢谢您,一直以来那样守护着Yzak,真的谢谢您。
      对此沉默了片刻之后Gilbert看着少年微弯的双眼,点点头说道好好照顾他,其实Yzak最怕寂寞,不要让他一个人,既然得到他,就要好好保护他。
      少年依旧那样笑着,眉眼间满是无尽的温柔。他说好,仅仅那么一个字,好。
      Gilbert突然觉得自己放下了那份操了两年的心,是时候该休息了,做为家长的责任,到此为止。

      然后Gilbert看着Yzak和Athrun订婚,又在他们的结婚典礼上光荣的做了一回证婚人。他看着两个孩子的孩子出世,这回Jule家的龙凤胎没有再被搞错性别,Jule夫人也不用担心孙子会因为从小穿女装而产生心理阴影,因为她有个可爱的小孙女,可以天天抱着梳装打扮,尽情宠爱。
      Gilbert见证了Yzak从少年成长为青年,同心爱的人结婚后有了自己的孩子,也许是Yzak当年的那句话让他有了一种责任,一种沉淀在心头抹之不去的本能。他会一直将对方当成自己的孩子来心疼关爱,直到自己老去死去。
      他想他其实不过是个临时的守宝人,然而同Yzak一起的两年却的确是他一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时光,之一。
      很久之后Gilbert也依然记得那个少年明媚的脸孔和清透的目光,那是这个世界上仅有的一丝纯粹。
      是这浮生绘梦之中,划过天际的一缕流光。

      -FIN-
      2011.08.07/2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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