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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八章 ...

  •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落棂与月柔真可谓是忙里偷闲才能见上一会儿。因为赵氏时不时的三番两次骚扰她们,只因赤冥一事之前未被透漏才幸免一“难”。
      客房中,月柔正帮着落棂梳头。
      看到落棂稍显憔悴的面容,便知这两天赵氏又来找她的麻烦了,道:“那个她又来找你的麻烦了吗?”
      听见月柔提起,她的脸色马上如稻草般的燃烧起来而且越来越旺,她撇嘴道:“哼!那个死女人真是骑到我头上来了!见我不还击她,居然越来越过分!若不是看在慕离轩收留我们的情分上,她又岂能如此嚣张?!”
      看见她忿忿不平的模样,月柔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不然平时落棂的眼神中不会有这样燃烧的火苗。
      “那你打算把她怎么办?”月柔忍不住嘘声问道。她知道这已经到了落棂忍耐的极限了。
      “今天晚上,我要她好看!顺便帮呆子一下,解解心头之恨!”落棂气愤的道。
      月柔看着她不知该回应些什么,干脆莫不做声,心想着不知落棂又想怎么将赵氏整弄一番了。
      深夜,月光照耀着静谧的大宅,突然一片乌云掠过,盖住了它的光芒。
      凛冽的寒风阴冷冷的吹过每一处角落,吹动树木摇曳,窗外树影婆娑。
      赵氏屋内的房门被“哐”的一声向外打开,惊醒了正在睡梦中的妇人。
      看到房门外开,阴冷的晚风吹进屋中,包裹着她的冷意不断的向身体中渗透。击起她的身体颤抖不断。
      她怔怔的看了看房门因风吹的而左摇右幌,稍稍安心了些,正要下床关门却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正从窗外缓缓的飘进屋中。
      “啊!!!”她惊叫了出来。可是这时的房门被猛的关起与外隔绝。
      那个人影,似个男子,穿着喜服。
      阴冷的脸散发着青色的阴光,苍白的嘴唇隐隐透着殷红的血丝……
      头发散乱着,勃颈处一道深深的割痕不断的向外涌着鲜血,响彻着空洞的“滴答滴答”声。
      赵氏一惊!她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男子,颤惊开口道:“羽、羽、羽儿!?”
      她还没有冷血到连自己儿子都不认识的地步,算她还没有泯灭天良。落棂暗自想道。
      原来这鬼魅的男子是落棂所变化而成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赵氏好好看看,她的儿子被她间接害的有多么惨!还能顺道让她消停几天。
      “娘……”她刻意的压低嗓子,阴沉的声音连她自己都有点不自在,“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她越来越进,赵氏脸上的恐惧感瞬间让她产生了一丝报复的快感,哈哈,原来自己竟是这么恶毒的人,她心中暗想。
      “你、你不要过来!你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阴魂不散的来找我……”赵氏惊叫着,完全没有一丝的悔改之意。
      “为什么……为什么要把小云抢走?我不要她嫁给大哥,我不要她嫁给任何人……”这句话本来没有在她的准备之内,却不知道为什么在一瞬间里突然想到可以用这种方法来使她解除慕离轩与阮若云的婚约……
      “你说什么?!”赵氏有些疑惑,深深的恐惧将她包围,额头上不断的滴下冷汗。
      “如果你不把小云还给我,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会夜夜来找娘,直到您答应为止……”说完一阵风吹过,使得赵氏不得不把眼睛闭起,等到再一睁开,四下已经空无一人,只能听见她独自剧烈喘息的声音。
      难道是做梦?太真切的梦了……她想道。而低头一看……
      满滩的血迹……不仅是地上,还有床上,她的手上……
      “啊!!!救命呀!”再一声惊叫,整个慕府瞬间灯火通明。
      第二天一早,昨夜赵氏屋内闹鬼一事已传便整家上下。落棂听到下人们谈起此事时,不禁暗暗的得意,心中更是乐开了花,对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这么多天的闷气也瞬时烟消云散了。
      一脚刚踏入庭院之中,就见月柔匆匆赶来。一见到落棂的时候,更是满脸慌张,好象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月柔刚跑到她的面前,便气喘吁吁的说道:“棂、棂姐姐!”
      “慢点!这么着急做什么,我不是在这么嘛!”她伸出手轻轻拍打着月柔的背,“什么事情这么急呀?”
      “昨天那个事,是你干的吧?”月柔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呵呵,怎么了?不是很好吗?你没看到她昨天害怕的样子有多解气!”她满不在意的说着,唯一的遗憾就是忘了叫上小柔。那个女人也曾找过月柔不少的茬呢!
      “这个不是重点,关键是赵夫人真的以为家里闹鬼,今天一大早就让人出去请道士来捉鬼了!”月柔焦急的说,“如果来得是个草包还好,如果来得真是一个捉鬼降妖的高人,那我们不就……”
      落棂听此,马上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她居然去找道士!?”
      “恩。”月柔无奈的点了点头。
      这下,落棂可是有些后悔了。虽然说对赵氏那样冷酷无情的人类小惩大戒一下是没有错的,可是如果她找来道士,只是牵连自己倒罢了,可现在赤冥和月柔都在此处,赤冥的伤还未完全痊愈。而现在离开,说不准会被银狼族的人发现……
      突然,落棂眼神一变,焦急之色褪去,给了月柔一个安慰的笑容:“不会有事的!我们现在就去把那个道士拦住!”
      京城虽大,但是大街上的多数都是江湖术士之类,像慕离轩这种大户人家只会去东城门外二百里处清庭道观请人。所以她们先赵氏一步,在城门不远处静待慕府家丁的到来。
      果然不久后,身着相同服装的人向她们这边走来,落棂认得这身衣服,这几天她几乎天天见到这种装束的人,正是慕府的家丁。
      便摇身一变,变成了另一个同样美貌的女子,以防他们认出自己。
      “唉,你说说府中这么多人,为什么偏偏挑中我们?”家丁甲抱怨道。
      “可不是嘛!那死老太婆平日里做了那么多亏心事,不招鬼才怪呢!”家丁乙也抱怨了起来。
      “你说这大热天的要走这么远的路……”
      “哎呦!”在他们快要来到时,落棂装作一个不留神摔到在地上的样子,马上引起了两个家丁的注意。
      他们急忙跑到女子身边,疑惑问道:“姑娘,你没事吧?”
      落棂动作轻盈的转过头妩媚的笑着,眼中的柔情万丈让两人不禁看痴了起来。
      落棂一见,怒气横来,原来不论什么人都是喜欢漂亮女子,才不管你是谁呢!
      “两位公子,我刚刚不小心摔了一下,现在没有力气起来了……你们谁能帮帮我,呵呵,拉我一把呀!”落棂一脸柔弱的说完,却发现没有人回应她,正眼一瞧,发现那两人的目光正痴痴的流连在她喘息不止而不断起伏的胸前。
      刚想起身将他二人好生教训一番,但一想到大局,硬生生的将已经翻滚到喉头的怒火强压了下去,趁着他们发呆的时间,挤出一个更加春光明媚的笑容:“难道……没有人愿意帮忙吗?”
      她故意在“帮忙”二字上加重的音,将他们的思绪震回。
      “啊?!我们愿意!愿意!”说着,一人一边手的将落棂拉了起来。
      刚一起身,落棂又马上佯装站不稳的样子马上跌入了其中一个人的怀抱,娇嗔道:“公子,你的胸膛好结实哦……”
      正在这时,一个道士从远处飞来,大叫道:“妖物!休得伤人!”
      正当家丁吃惊时,那道士已将落棂打在地上。
      “死道士!你活的不耐烦了吗?!竟敢阻挡我的计划!”落棂横眉冷怒的吼道。
      “我乃替天行道!如今碰上你在此迷惑凡人,当然留你不得!”他怒视落棂道。
      还未等落棂有所反驳,就已拿出了一个葫芦,默念起咒语……
      不会儿,强光大振,只听“啊”的一声尖叫,倒在地上的落棂瞬间化为一屡清烟被吸入葫芦之中。
      在一旁的两个凡人看到这一幕顿时傻了眼,不敢相信原来这么妩媚美丽的女子竟是一个妖物!
      “谢谢道长的救命之恩!”连忙拜谢道。
      “呵,这是我应尽的责任罢了!”道士冲他二人一笑回礼道。然后便要离去。
      这时他们二人才想到今日他们还有事在身,连忙冲道士喊道:“道长留步!我们有事想求!”
      听到他们的呼唤,道士停住了脚步,问道:“你们有何事需老道帮忙呀?”
      “是这样的……”家丁甲说道,“我们府中昨日不知怎么的,竟闹起鬼来。所以夫人吩咐我们去请功力深厚的道长前去看一看。本来我二人打算到二百里外的清庭道观去请高人,可却没想到在这遇见您!您的道行高深,必定可以为我们夫人排忧解难的!”
      “哦!原来如此,正巧我就是来自清庭道观的玄月道人,如不嫌弃,就由我代劳如何!”
      二人脸上立即洋溢着喜悦之情,随即答道:“这太好了!道长请随我来!”
      说罢,三人一同往城中走去。
      待他们的背影渐渐消失后,一屡清烟飘过,逐渐的凝聚成了一个美丽的身形。白皙盈润的脸蛋,灵动有神的双眸,闪着幽光的灰蓝色眼眸。正在得意的微笑着,充满着自信。
      慕府大厅。
      “夫人,这位是清庭道观的玄月道人。道长这便是夫人。”家丁介绍着彼此。
      只见赵氏面带疲倦之色,眼中惊恐未定的急忙上前,明显是还未从昨日的惊吓中缓过神来。
      而慕离轩则在一旁站着,脸上说不出是一种什么表情。
      “道长……”赵氏面带急切的恳求声音有些嘶哑的请求道。
      “夫人不必惊慌,一切事情我已得知,现在请带我去鬼怪曾出现的屋子看看吧!”玄月道人语气和缓的说道。
      “这……”赵氏眼中闪过一丝焦虑,那间屋子,她哪里还敢进去。
      “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他看到了她的犹豫,平静的问道。
      “呃……没、没有!我们这就去!”赵氏最终同意了他的要求,虽然不再敢走进那间屋子,但如果真的能从此风平浪静也只得咬牙挺过去了。
      赵氏房中。
      自从昨天夜里之后,再没有人敢进入这间房子。在鬼怪之说下更显的阴森冷清。
      玄月道人环顾一周后,双手一挥,口中默念:玄月之光,照耀满江,神魔鬼怪,速速到来!
      一阵金色光芒亮遍满屋,使得赵氏顿时看呆了眼,瞳孔瞬间放大。
      直到光芒被无声的沉默吞噬,她也未从惊讶之中回过神来。
      “夫人,请恕我问一句,昨日之鬼可是您的亲人?”玄月道人问道。
      赵氏浑身一颤,脑袋轰的一声炸开。这句话像一张网,把她平日里的自大与傲慢包裹的严严实实……
      亲人……
      此时,慕离轩的眼中也出现了异于往常的焦距,若有所思的看着赵氏。
      “请夫人诚实的回答我。”见她异常的反应,玄月道人又问。
      见无处可逃,赵氏只得无奈道出:“是……是我的小儿……离、离羽……”
      “什么!?”最先反应的是慕离轩,他如玉的双眸闪动着波光,不可思议的死死紧盯赵氏。
      慕离轩质问的目光像剑一般迅速的朝赵氏射去,这样的眼神像黑暗中的断崖让她进退两难,置身没有尽头的深渊。
      “这就对了,他和普通的恶鬼不同。带着极端痛苦悲伤而亡之人,灵魂不属天地轮回的管辖之地,思想得不到解脱,只得在世间游荡……”玄月道人认真的解释着,只见赵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滴滴冷汗不断的落下。
      而一旁的慕离轩神情更是痛苦,眉头紧紧的皱着,欲言又止的看着赵氏,眼中的悲愤如汪洋大海般波涛汹涌的席来。
      “所以,以我们平日里的经验,您最好还是应了他的意思,否则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我们也只有束手无策……”玄月道人叹了口气道。
      末了,当慕府家丁将道士送出府后。慕府中的一切戛然而止,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中。
      藏在屋顶的一个身影见到此番景象,灰蓝色的眸子闪耀着得胜的光芒……
      树林中。
      当玄月道人刚出城门不远后,一个美丽的身影突然像鬼魅般出现在他的身前,灵逸的微笑,好似严冬中吹来的春风,黑暗之中的一点光明般珍贵夺目。
      “呵呵!小柔,你好棒哦!演的真像,连我都快要被骗过去了……”她神采飞扬的说着,微笑一直挂在脸上不曾褪去,“不过,那一段你是怎么想出来的呀?本来只是说要敷衍她一下就好的,没想到你改变主意了。不过这个主意变的还真不错,好好惩戒一下那个老太婆的贪墓虚荣也好……”
      这个人就是刚刚以假死骗过慕府家丁,再让月柔扮做道士去慕府捉鬼的落棂。
      “千年狼妖?”玄月道人神色一变,深邃的眼睛注视着她,几乎要将她吞噬掉。
      “啊?你在说什么?小柔你没事吧?”听到意料之外的话语,落棂心中甚是奇怪,不禁问道。
      半天没有听见答复,落棂好象意识到了什么,不自觉的向后倒退了几步,谨慎的问道:“你是谁?”
      “玄月。”
      落棂看着他,恐惧的感觉瞬间席来……
      原本让月柔装做道士瞒骗赵氏就可以是他们安然的度过危机。但是,她真的一点都不清楚假道士为什么会成真。
      “那小柔呢?”她迫切的喊道。
      “我的锁妖芦中。”
      一语如惊雷般落下,小柔遇见了真正的道士……又是她,她害了月柔!
      眼泪不禁如大海般落下,她对着玄月吼道:“她哪里得罪过你了?!我们虽然是妖,但一直深居山林之中,从未害过人,小柔更是善良到连一只蚂蚁都不忍踩死!你竟然……”
      最后,她又像是在对自己的自言自语:“都是我不好,如果可以再多些忍耐,小柔就不会……每次都是我!都是我!雪狼族是!赤冥是!小柔更是!为什么我每次都会伤害到周围的人!?我再活下去……只会伤害到更多更多!干脆你把我一起收了吧!”
      玄月看着她,冷漠的脸庞渐渐露出了阴寒的笑容,这种邪邪的笑容似乎在哪里见过……
      突然,他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原来你这么不堪一击,让我玩的还真是不过瘾呀!”
      落棂止住眼泪,楞楞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邪魅的笑容,狂妄不羁的态度……
      银炎!?
      “你是银炎?”恐惧在胸臆间弥漫开来,多日以来的琐事竟让她忘记了还有一个强敌的存在。
      “没想到你还记得我!怎么样?与人这样思想简单的动物在一起,是不是很无趣?”他转身一变,恢复了原本的样貌,缓缓向落棂逼近。
      “你想怎么样!?”她错愕的看着慢慢向自己靠近的银炎,不明白他的意图。
      银炎眉毛一挑,肆意轻蔑的笑着,讽刺的说道:“你说呢?如此娇美的女人就在我的面前,我会将她放走吗?难道他不曾与你说过,他的东西……我都要抢!”
      说完,便向她身上扑来。落棂拼命的反抗,谁知他的力气竟如此之大,让她全无还手之力,一滴滴冰冷的眼泪还未等流下就已被激烈的反抗抹去。
      “啊!放手!禽兽!”她拼命的叫唤着,可是全无效果。
      撕拉的一声划过天穹,她肩上所披的一层轻薄白纱已被强行的撕破。但他还不满足,不断的撕扯着包裹住她的一切衣料,直到她的肩膀露出雪白的肌肤……
      “不要……”泪水混杂着深不见底的恐惧,她将眼睛死死紧锁,不敢看到自己如此不堪的一幕。正当她快要绝望的时候,突然感到一阵轻松,没有外力的拉扯,不用拼命的反抗,只感觉舒适的温暖。
      她微微的睁开泪水迷蒙的双眸,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赤冥放大的脸。对上他的目光,怜惜,懊悔与愤怒的憎恨。
      “喝!还真是会讨女人欢心呀!”被赤冥一把推开的银炎一脸不屑的说道。
      “你敢碰她!!!”那种霸道的口气中透着阴寒透骨的冰凉,像是质问,又好似警告。
      被保护着,原来是这种感觉……
      他为什么会赶来?他不是应该在慕府养伤吗?
      “你怎么会来?”惊吓过后的声音还有些颤抖,嘶哑着也撕痛着他的心。
      “我曾经说过……你害怕的时侯,我会在你的身边,保护你……”一向冷漠的他此时的温柔,让落棂不禁心头一暖,更多的泪水夺眶而出,渗湿了赤冥胸前的一大片衣襟。
      “真是感人的画面。不过,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银炎阴森的声音不禁让落棂一个打颤,他的伤……
      说完,伸出手向赤冥身上袭来。
      “小心!”落棂惊呼。
      只见赤冥一转身便轻松的躲了过去,冷冷的说道:“你以为我会什么都不准备就冒冒然的前来吗?”
      说完,默念:破影之颠,残生再起!二段——重创!
      只听语毕之时,银炎一声低吟,瞬间一口鲜血喷出。他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赤冥,惊讶道:“你什么时候……”
      讽刺的笑容布满脸上,赤冥直视着银炎道:“这就是你费劲心血,不惜杀害父亲,想要得到却最终无缘得见的上古禁术中的一招,它最大的优点就是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使敌人二次受创……”
      银炎一惊,不禁回想起上次在雪狼洞中赤冥最后给他的那一掌……
      他不甘心的看了赤冥一眼后,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切风平浪静后,他的目光深似汪洋,静静的停驻在她惊恐未退的脸颊上。伸出手,小心翼翼的缕了缕她凌乱的鬓发。
      “对不起……”他在她耳边低声轻述。
      她迎上他的目光,看到的是一个不同于寻常的赤冥。冷漠与唳气消散的无影无踪,变得既陌生又好似似曾相识。
      他温柔的话语中尽是悔意,小心翼翼的环抱着她,好怕一个不小心就将他视如珍宝的她打碎。
      “你……为什么?”对于他没有由来的道歉,落棂顿生疑问。就算要道歉,也应该是她。为了自己的意愿,她在大婚之日逃走。让赤冥在狼族颜面尽失,最后更是引得银狼族有机来犯,使得雪狼族一夜之间倾覆,她才是一切的罪魁祸首,可处处听到“对不起”的却是依旧是她。
      “因为你是我生生世世都要保护的人!”赤冥的目光中透着一如既往的坚定,但是直到今天才被落棂真正的注视。
      落棂对上他的目光,怔住。原来,他对自己的感情并不只有一味的占有。他是真的自己付出一切,哪怕是我们赖以生存的家园间接被自己毁掉,他也不会怨恨自己分毫……他一直以自己的方式去爱她,保护她。只是他那表面的冷漠将深深的爱紧紧埋住,未曾使她发现而已。
      “我……不值得你这样做。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当初一味的任性引起的。如果当初……”想到这,落棂心中的伤痛被愧疚与悔恨深深的撕扯,一阵抽搐让她的眼泪又控制不住的向外流出,炽热的眼泪不断的留下。
      感受到她的热泪,赤冥顿觉被热水浇灌还要滚烫,他眉头紧皱,不忍的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后,将她紧紧的拥在怀中……
      “是我不好,是我太心急了,从来都没有好好的问过你。你的感受,你的心情,我从来都不曾知道,是我的错。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会等,不要说一个八百年,即使是千年万年,我会等着你接受我为止。”
      诺大的树林,只有一对拥抱着的身影。随着风阵阵的吹过,这对身影也不再存在,只留下了泛着一丝血色的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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