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8、十分清瘦更无诗四 ...
-
傅展眉已经有两天没有出来了,齐科给他留的饭也是原封不动的拿出来,西谛看着齐科从傅展眉房里拿出的空酒壶闷闷道“庄主从来都没这样过。”西谛说到这就想往傅展眉屋里冲,齐科忙拦住道“你找死啊,平时你怎么贸然进去都不可以,何况现在。”西谛道“总要有人去吧。”齐科叹气道“只可惜那个该来的人并没有来。“”谁?“齐科摸摸西谛的头“反正不是你。”说完正准备离开时被西谛拦住。西谛见齐科要走急忙抓着齐科道“那个人是谁,是楚还真吗。”西谛又道“他有来过,而且在门口站了一天。”齐科一愣“什么。”“千真万确!”门被猛地打开,齐科与西谛吃惊的看着站在门前的傅展眉,刚才他们说的话他都听见了,傅展眉看上去很憔悴,下巴处青青的有些胡渣,双眼充斥着红色的血丝,衣衫不再是整洁的样子而是在领口处印上了斑斑酒痕,才两日整个人变得如此颓废,傅展眉因为长时间未开口说话,嘴巴里涩涩的张口才发现声音沙哑到刺耳,他问西谛道“你说他来过,他是来找我解释吗……不是……。”他宁愿在门口站一天也没有进来找自己,他不是来解释的,想到这里傅展眉一愣又自言自语道”他不是来解释的,他是来道别的。”他要走了……傅展眉干涩的眼中有些湿润,嘴角的笑容如此讽刺,明明如此强大的人为什么现在看上去却是那么脆弱。他该是坚毅的,但用冰雪封存的情感一旦赤裸的暴露在阳光下,没有了冰雪的保护只能等着他慢慢地被抽干水分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在感情上他的确是一个失败者,把心交出去了离开了冰雪丢弃在阳光下“他在哪里。”齐科道“如果没有错的话应该是明早从水路往漳州,要去追吗?”傅展眉有些无力道”怎么追。“西谛无法再忍受这样的傅展眉,那个在他心中最强大的存在,如今这样伤痕累累,脆弱的不堪一击,他急切道“我不知道你们怎么了,就连一直考虑周全地楚还真居然想要一个人去漳州连我都知道那个地方有多危险,你们都把脑袋也丢了吗。”傅展眉与齐科吃惊的看着西谛,齐科吃惊在于西谛居然说出怎么大胆的话,而傅展眉吃惊的是楚还真居然想只身犯险。西谛又道“你们真的很麻烦,犹犹豫犹豫磨磨蹭蹭!”齐科拉拉西谛的衣角示意他的话说过头了。傅展眉没想到会有被西谛说教的一天,但西谛说的难道不对吗?喜欢就去喜欢,他们总是在顾忌在猜测,磨磨唧唧的等待对方的反应,总是自以为是的以为对方如何,却从来不正面询问与回答,傅展眉这才想到明明自己知道自己喜欢他却从来为高速过他,从前楚还真总喜欢在自己耳边重复着我喜欢你,那时候却在猜忌他接近自己的目的,现在想想这句话是多么的让人安心。傅展眉对齐科道“去准备些吃的和洗澡水。”说完就进了房门。齐科欣喜的应了,刮了西谛的鼻子道“这次你还真派上用处了,不过你怎么知道楚还真要只身犯险的?”西谛有些支支吾吾,半天才说是久轩说的。齐科挑眉略有深意道“以前一副有他没你有你没他的样子,现在一日不见就如隔三秋了?”西谛辩解道“我们是偶然!偶然!”偶然?从这里到苍穹教少说2个时辰,要多有缘分前世要擦身而过擦断了骨头才能怎么偶然的相遇啊。
苍穹教准备的船是到处可见的商船,看上去很普通毫不显眼,船上放着一些胭脂与香料以便于伪装,楚还真与久轩一路顺水而行,莫约十五日就可到达漳州,他与左凡心约定在漳州暗部碰头。
楚还真在船外站了一会儿,目光悠远的看着远方,久轩问道“右护法在看什么?”
“一个想的而无法得到的东西。”
“那这个东西右护法可有努力去尝试得到?”
楚还真侧脸看着久轩道“什么意思?”
久轩挠挠头道“以前教主教我落英剑法的时候我想我肯定舞不出教主那样的风骨,所以就想要放弃,但之后几天天天被此事所恼,教主问我为何不试试呢,试过之后才发觉一套剑法舞下来虽没有教主那般驾轻就熟,但也并非不能驾驭,恩……这么形容好像不恰当,但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楚还真摸摸久轩的脑袋,久轩本来就是武学奇才,微笑道“我和你恼的事情是不一样的。”
“虽然内容不一样,但本质是相同的。”
楚还真叹息自己又何尝不知道呢,只是做起来又是那么困难“只怕是为时已晚。”
久轩笑道“这可未必,事在人为。”
楚还真略略一愣“这种一板一眼的话真不像是从你嘴里出来的。”
久轩摸摸鼻子“可能是和左护法在一起久了。”
楚还真想左凡心何那时那么感性了?
“右护法还是先回船舱吧,不然旧伤未好又感染风寒。”
楚还真道“哦?你这是在嫌弃我吗?”
久轩连忙摇手否认“我是为右护法着想!”
楚还真浅笑“好吧,那我先进去。”
久轩恩了一声又道“右护法心中既然有所想,就心随所想吧。”
楚还真听的一知半解也未多问径直走如船舱,船舱内布置简易,只有四个隔间一个仓库,楚还真推门走入自己的隔间,相交外头的艳阳,隔间内显得有些昏暗,楚还真摸索着想要开打窗户,却听到身后有衣料摩擦的响声,下意识甩出三折刃,刃未刺出就被人从背后紧紧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