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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褚梵预、愿你安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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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我想去英国。”
“英国?”
“我想再多学几年。”
“想好了吗?真要走?”
季初晚想好了要申请伦敦大学的媒体传播。伦敦大学学院一直以来与牛津大学,剑桥大学,帝国理工学院和伦敦政治经济学院一起并称“G5超级精英”大学。媒体传播专业更是世界专业的凝聚地。伦敦大学学院的主校区邻近大英博物馆和大英图书馆,坐落于伦敦市中心。伦敦一直是季初晚向往的城市。
回到c市和父母交代了现在的想法,对于季初晚的决定季朝旸两口子是既高兴又心酸。女儿和褚梵预走到这一步,是他们所不期望的,可是既然她有心出国,那作为父母的他们定当全力支持。只是舍不得女儿离开。
伦敦大学在伦敦市中心,是世界上最重要的、欧洲最大的经济中心。伦敦因其在政治、经济、人文、娱乐、科技发明等领域上的卓越成就,成为全世界最大的都市。所以伦敦大学也成为了世界最昂贵的学院。单不说季朝旸和张玲玲收入,单是这两年季初晚在A&C的受益就足够她支付在英国的一切费用。
在家里准备出国签证,对于出国的事她没有和过多的朋友说起。只是告诉了黎矜晴、李思语、向涵他们几个。对于刘东伟他们几个她不是有意要隐瞒,只是觉得还是不要说了,免得大家都伤心。
黎矜晴现在也正在准备去巴黎,所以也无暇顾及季初晚的事。对她的男朋友慕存深,因为慕家也不是一个简单的家族,所以在毕业的那天,黎矜晴选择了和他分手。没有未来的爱情她宁可不要。她就是这个一个干脆果断的女人,对没有把握的事绝不投入多余的感情。
李思语留在了c市,她是一个好儿女,从小到大没有离开过父母。最后毕业了也是父母安排了的工作。不累不忙,简简单单的细水长流。
向涵一直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女人,毕业后她选择一个人背起包,带着单反。开始了她的旅行。走到哪算哪。对于她的这个决定季初晚是羡慕不已,一直希望能有一次背包说走就走的旅行。现在她的好姐妹帮她实现了这个愿望,也不失为一种欣慰的办法。
某一天,季初晚接到了沈南峰的电话。
“喂?”
“初晚,你辞职了?”
“对啊。准备出国。”
“去哪里?”
“英国。伦敦大学。”
“什么时候?”
“快了,就这一周。”
“初晚。伦敦大学的Louis教授和我有几分交情,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尽管找他。”
“好,我会的。”不管真的会不会,季初晚还是要感谢沈南峰。
电话那端沉默了,沈南峰想说初晚,我到英国能来看你吗?可是终究说不出口。在英国那么多年,对英国的一切他比什么都熟悉,何况他的公司总部还设在英国伦敦。
“那你什么时候到英国,就来看我。顺便给我顺点特产什么的。”
“我现在每半个月飞一次英国。所以,不会让你馋死的。”
“那就好。”
“初晚,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就来找我。我们是朋友。”
“我记住了。谢谢你,南峰。”
“那个...”
“什么?”
“没事,离开的日子定下来通知一声。
签证一办下来,后面的事就只有出国了。走的前两天黎矜晴才把季初晚约出来。她现在也只剩下出国的日子了,并且,和季初晚同一天。本月28号。
没有第三个人,只有季初晚和黎矜晴。在前几天林子昂他们一伙人就给季初晚办了一个隆重又壮观的欢送派对。现在只有两个即将离开祖国土地的女人。
“妞,以后要到巴黎来看我。”
“你也要来伦敦找我。”
已经和麻了的两人开始畅怀。对过去,对未来。
“你没有跟梵预说你要出国吧?”
“你也没有和存深说你什么时候走吧。”
“哈哈哈...”
笑,哭着笑,笑着哭。对这里的不舍,对这片土地,对这里的人,对这里的情。拎着酒瓶就让自己最后一次在这片熟悉的土地为所欲为吧,最后一次放纵自己躺在这个熟悉的地方。
s市,自季初晚离开后褚梵预烂醉了2周。后来还是苏心恙和他的一干子兄弟把他拉回到世界的原点。他要开始习惯没有她的生活,习惯没有她在身边唠叨,习惯没有她在怀里入睡。
那两周,苏心恙寸步不离的守在褚梵预身边,无论他怎么赶,说出什么伤人的话她都没离开半步。他醉、她陪着醉。他哭、她陪着哭。他为了那个深爱的女人,而她,何尝不是为了她深爱的那个男人?
只是,无论再怎么看着他难过,苏心恙也始终没有说出她心里的话。或许还没到时间,或许,已经不重要了。不管,怎么样,她只是想陪在他身边,陪着他走过最艰难的岁月。
现在的褚梵预,像是百毒不侵了。没有什么事难够掀起他的波澜。没有什么事难够引起他的注意,每天一副万年不变的扑克脸,不怒不喜、不哀不燥。
当他知道她要去英国的时候,一切都变了。那个工作狂褚梵预每天按时上下班。只是烟和酒似乎开始麻痹不了他了,他尝试过大麻。最后是沈南峰意志消沉的褚梵预捞了回来。过后,褚梵预大病了一场,在医院里住了一周。就是沈南峰打电话给季初晚的那一周。那天,沈南峰其实想让她给褚梵预打一个电话的,后来,不管是什么在作祟,他最后都放弃了。他或许是自私的想要季初晚能够安心的离开,或许是想让褚梵预能够自己醒悟,更或许是,他想自私一次,为了他自己。不管是什么,都过去了。
离开的前一天,27号。那天c市万里无云,阳光明媚。s市乌云密布、狂风漫天。那天,褚梵预还躺在病床上。呼吸性肺炎,现在还没办法说话。躺在病床上的他,看着窗外,眼神空洞。苏心恙坐在床边,一言未发。
s市好久没有过这种天气了,窗外的树枝被狂风吹得呼啸,天一直暗沉着,没有下雨。一滴雨也没有落下,只是天气怪的瘆人。
“梵预,要真放不下就留下她吧。”苏心恙对着没有半点反应的褚梵预说。或许,现在只有你能够留下她,因为你就是她留下来的理由。
没有回答,没有说话。褚梵预想过,或许,把她留下。那,未来呢?他还是看不见。是他太过自大了,轻易的就许给她未来,根本没考虑过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事,就像那个只有4周的宝宝。他不敢再这么轻易的就给她承诺,到最后她还是会受到伤害。如果可以,他希望,她可以等到那一天。如若不能,那就让有能力保她一世无忧的人照顾她。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那一天,季初晚在庙里求了符,挂在了寺庙里的许愿树上。红色的丝带上写着:愿你安好、仅致良人。
没有等待,已经畏惧等待。他们之间已经有过一个等待的5年,足够了。若是未来,你能找到你的未来,那忘了我吧。好好生活,好好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