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同人/楚路]小型爆炸》阿薰沉迷学习

4、三．虚幻里

　　路明非第一次见到克勒丝时，阳光灿烂得让人心情愉悦。已经脱离了少女，有了女人味道的克勒丝坐在天桥的栏杆上，金色柔顺的长发飞扬在空中。她蔚蓝色的眼眸里映出路明非有点呆滞的脸，她的嘴角略带着笑意。她身后是川流不息的车群和嘈杂的大街，但路明非就觉得世界是死寂的。
　　“你是小明？”
　　「你在升三级基地。」
　　他看着她张开了形状姣好的唇，大脑空白一片。
　　他把克勒丝和诺诺重叠了。
　　明明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那一刹那路明非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诺诺，那个即将成为别人的新娘的女孩。但下一秒克勒丝就覆盖了诺诺的影子。
　　“我是克勒丝。”
　　她挂着迷人的微笑靠近路明非，路明非甚至可以闻到她发间浅浅的清香，那是夏天不该有的味道。
　　路明非傻傻地看着她发呆。
　　“啊……哦，我是路明非。”
　　不能再丢脸了！
　　克勒丝是路明非第一个正式见面的网友。再此之前他只见过老唐，还是在康斯但丁袭击时的一片混乱里打的照面。更扯淡的是，后来老唐化身龙王诺顿被他爆了……
　　所以路明非很珍惜这个“第一次”，出发前在宿舍里翻来覆去折腾衣服，但人衰，换多帅的衣服都只有几十块地摊货的效果。鼓捣了半小时无果，路明非就套上他的大汗衫牛仔裤出门了。因为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现在路明非十分后悔没有穿一件看起来不这么掉价的汗衫。原因很简单，他身边站着一个回头率百分之九十的大美女，美女穿着超短裙长发飘飘，发间系着的珠琏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次奥，简直就像有钱的女老板和她雇的穷酸小工。
　　路明非狠狠在心中唾弃了自己一把。
　　“小明你是怎么做到把我特种兵全部搞定的啊？那场我到现在都没想通自己怎么就挂了。”
　　“我开了一个团的机枪兵扫射……”
　　“操，微操技术不要这么好啦！”克勒丝夸张地大叫起来。
　　路明非实在很享受和克勒丝讲话。他们因为游戏结识，话题自然也离不开游戏。路明非二十二年来最拿得出手的就是游戏。唯一的特长不仅能展示出来，甚至能收到漂亮姐姐崇拜的眼神和赞扬的话语，他被诺诺摔得支离破碎的心似乎就在虚荣中一点点被拼起来了。
　　他们去看了一场电影，然后跑进网吧面对面杀了几盘星际。克勒丝嚷嚷着让路明非传授点技巧给她，接着两人组队横扫天下。
　　克勒丝在分别的时候和路明非交换了手机号码，路明非头一次由衷感谢小恶魔。他给的手机终于派上用场了，虽然百分之五十的电量时时刻刻提醒着路明非一些东西。
　　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芬格尔出昂热给的毕业任务了，宿舍里空荡荡的。路明非难得没有直接往床上一倒蒙头大睡。他看看书桌上叠得老高的方便面碗，忽然抽风似的去洗碗了。
　　他心情好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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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长室里前所未有的一片死寂。海拉屏住呼吸盯着眼前这个活了一个世纪还多的老头。尽管对于龙来说一个世纪只是弹指一瞬。
　　她估错了这群家伙的价值观，对于龙类的仇恨让他们根本不可能合到一块去。海拉想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最初昂热会颤抖了，那是对她的嘲笑啊。
　　对一条妄想与混血种合作的愚蠢的龙的嘲笑。
　　“校长先生。”
　　海拉忍不住开口，她眯起了眼睛，手指悄悄往边侧滑去，她的短裙下藏着一支□□。尽管面对拥有“时零”这样的言灵的老头子弹根本造成不了伤害，但这至少可以拖延一下昂热的脚步。只要两秒，两秒，她就可以让卡塞尔的中枢系统诺玛崩坏。
　　对于昂热来说现在也绝不是什么舒服的时间，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从对面那个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气息。不过这也说明了她对昂热有着一定的顾忌。
　　这条龙的到来解决了昂热不少的困惑，至少他们的教科书是有不少地方需要重新编写了。他看了一眼那份关于龙族进化的报告，嘴角扯出了一个笑。
　　“我想我的答案还是那样，我确信我们的合作不会愉快。”昂热观察了一下海拉，她的眼睛已经开始浮动浅浅的金色了，“不过现在我们也不需要翻脸。”
　　海拉冷哼一声。
　　“校长先生，你觉得现在你有和我讨价还价的筹码吗？若是一个月前，我自然不会对聚集了几千混血种的这里发动攻击，但是现在，”海拉舔舔嘴唇，“守夜人，你，诺玛，或许还有几只在校园里游荡的混血种，你觉得我会不敢攻击吗？”
　　“你当然不敢。”昂热端起茶杯啜了一口。他心情大好地看着海拉一瞬间变得狰狞的脸色。
　　“只掌握了‘权’，对付我甚至要依赖你裙子下面那玩意，小姐，这回你失策了。”
　　“裙子下面，校长你是在调戏我？”
　　海拉笑了，老头最终还是上当了。
　　她在心里默数一二三，然后校长室陷入了一片昏暗。
　　诺玛瘫痪了。昂热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他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他发现自己的身体不能动了——言灵·绝对冻结。
　　海拉起身，优雅地走向固定在喝茶姿势的昂热。她从桌子上拿起那份“关于龙族的发展及进化详细报告”，微笑着撕成两半。
　　“我该说你傻还是怎么好呢，连这个都研究了的你们为什么会拒绝和我合作——明明只需要一个S级学生的命，并且那个学生随时随地可能成为你们的敌人。”
　　“同伴意识？屠龙？真是可笑的要死！要知道，世界可是快要毁灭了啊。诸神的黄昏已经马上就要来临了！”
　　海拉走出了校长室。她没有解开言灵也没有攻击昂热。她事实上是希望与混血种友好相处的。至少和路明非一起打游戏的日子真的很快乐。
　　诺玛系统的瘫痪让所有的关卡都失去了作用。海拉飞快地奔跑着，看上去她似乎只是轻松地迈动着脚步，风却将她的速度提升得能赶上特快列车。
　　一路行进到诺玛的主程序控制室，一个精壮的老头立在门前等着她。
　　“海拉，你也太慢了吧。”老头皱皱眉头，“还在想着和混血种合作？”
　　“只是试了试……他们固执得要死，也就放弃了。密密尔，情况怎么样？”
　　密密尔推开控制室的门，里面空无一人，大部分的计算机都已经关闭了，还剩下几台亮着，屏幕发着幽幽的亮光。
　　“我断掉了整个卡塞尔学院的供电，现在大概就是有几个特需的地方还有电。啧，估计装备部和研究部很快就要发现了。不过执行部那群家伙估计还要几分钟才能赶到这里。动作要快点了，你的绝对冻结至多对付一下研究部的家伙们。”
　　“密密尔，在诺玛上装一个自爆系统。”海拉开口，“顺便安上远程操控。搞完这个就赶紧跑远点扮好你的尼约德，这个身份对我们还有点用。”
　　“还有，我要楚子航的详细资料。”
　　守夜人进到校长室的时候，看到的便是昂热手举茶杯的可笑姿势。他毫不留情地捂着肚子蹲下大笑，笑够了才给昂热解开言灵。
　　“兄弟，你要是再笑下去，保不准我就把这茶洒你脸上了。”
　　昂热黑着脸踹了一脚守夜人。
　　“我们遇到大麻烦了。学院里估计又混进了龙。”
　　“刚才的断电是龙干的？”
　　“没错，并且有一条来找我谈话了。”
　　守夜人挑了挑眉毛。“老天，她的勇气足以让我相信中国足球可以成为世界第一！等等老弟，这么说这言灵算是那条龙给你下的？”
　　“我一直觉得你的重点有问题，这种情况下该关注的不应该是龙都跟你谈了什么嘛！”
　　“哦，那好，龙都跟你谈了什么？其实我更好奇……”
　　“是天空与风之王海拉。她的出现论证了古德里安的报告。血统纯正的初代种再一次进化了。当然已经是百分百的纯度了不会再提升血液浓度，他们将自己的血液进行了变异。虽然这种变异有点让人难以理解……他们在向‘神’的领域进发。”
　　“龙族是充满智慧的奇妙种族，甚至可以算是目前我们知道的生物中级别最高的。他们在试图再次精炼血统，也许完全进化的龙族就是真的杀不死的，即使不用做卵也可以无限次地复活。不过暂时我们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老弟，你还是没有说海拉和你谈了什么。”守夜人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副听故事的样子。
　　“海拉想要路明非的命，开出的条件是击杀海洋与水之王。”
　　守夜人一口水就喷了出来。
　　“我还是头一次知道那小子的命能和龙王相提并论！然后呢？你拒绝了？”
　　昂热点点头。
　　“路明非还是我们不可缺少的学生……你信么，我有信心他可以做掉两个龙王。”
　　守夜人耸耸肩。
　　“我觉得你疯了。”
　　“他可以的……他有这个能力。”昂热的目光里闪烁着自豪，“路明非会是我们最棒的学生，不，他会是最棒的屠龙者的！”
　　“所以你就为了这个拒绝了海拉？”
　　“当然不止。你觉得凭什么海拉不惜和海洋与水之王开战也要拿到路明非的命？”不等守夜人回答，昂热就自顾自地接了下去，“很简单，在她眼里，路明非对她的威胁胜于我们。她有足够的把握在杀死海洋与水之王之后，在我们混血种的攻击下存活，甚至一并收拾掉我们。”
　　“……没有人会做亏本买卖的意思么。”
　　“是的，并且你不觉得，让海拉在意到这个地步的路明非更有价值么，从各种意义上来说。”
　　守夜人看着昂热，忽然了然地笑了。

　　“看来今年的暑假，学校不会大只了呢。不过老弟，我觉得你最好去管管装备部和执行部……在我们谈话期间，他们……”
　　没等守夜人的话说完，昂热已经飞快的窜了出去。守夜人看着他消失的背影，觉得这个世界真有趣。
　　但是他很快想到了一件从刚才起就被所有人忽略的事。
　　“路明非……不是和楚子航一起失踪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