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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每月一次好澎湃!其二 7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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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中
一干人走了之后,梁戊雨百无聊赖的坐在美人刚刚坐过的位置上,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
刚才一直都不曾把目光投向许宥,不知他是个什么反应。。。
心下忧伤着,小美太子什么时候才会再来呢?不过转念又一想起梁王的怒目横眉,便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当然许宥也不是好惹的。。。不禁抱怨起自己的情路坎坷来,唉!多情自古空余恨~此恨绵呀嘛绵无绝期~~
就在自己陷入感时伤怀的低谷期时,春儿没好气的进了会客厅,一盏茶搁在梁戊雨手边案上,一个字简单明了,"喝!"
"嗯。。。"他心不在焉地举起茶盏,张口欲喝
"你还真喝啊!"春儿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他的脸,见这蠢蛋发呆,她又气得紧,本想就这样毒死他的春儿还是忍不住喝止了他
茶里的毒不重,但也够得上他九死一生。
听着春儿的语气,吓得他一口全喷了出来不止,还企图连着口水也一并吐个干净,最后看着对方黑到极致的脸色,他才反应过来这是会客厅,腾的一声跳起,"你给我喝的什么"
"加了剧毒的茶啊"她理直气壮的说
"我!!"他憋了半天,憋不出半个字来,最后还是颓然地倒回了椅子。"你说我刚才是不是惹到他们了"
"我哪知道!"瞪他一眼,她又嫌弃地收拾着茶盏,"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去看!万一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岂不是真再也看不到了!"他的语速极快,春儿当然不可能认真去听,只是草草敷衍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之类的,还告诉他可以躲在远处观察,反正他腿脚好,轻功上乘。
"不好不好,这样一来……"
春儿一副巴不得他快点离开的表情,让他把想说的话又都咽了回去,点点头,他愉快地纵身上了屋顶,飞驰而去。
最近让他上房的频率是不是有点高。。。
俗话说得好,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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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景砚出世以来就知道,父皇对他的二哥景墨和其他几个儿子简直是天差地别,明明景墨既无王者之风,更无帝王之才。
这皇帝为了让四个儿子中最无能的二子景墨能在朝中有一席之地,更是在自己壮年时便早早立了太子,封了藩王,分了封地,幼子景砚得到自己封地时不过八岁。
皇帝之意,昭然若揭。
可朝中大臣并无一人敢有异议,谁叫帝王家的长子景纸乃是皇帝还在做太子时的随行贱婢所出,母亲因难产而死,死后四年,待到皇帝正式登基为帝才被追封为贵人。这太子的宝座当然就归了二皇子景墨。
三皇子景笔自幼多病,却是四个皇子之中最觊觎皇帝宝座的一个,本着"活着就要最好的,害死一个算一个"的信念,他成功地成为了狼子野心的代言人。
有趣的是他从不掩饰自己对皇位的渴望,反而到关键时刻最没嫌疑的人竟然是他,而他那些听起来大逆不道的话总让人认为那不过是他的玩笑话。
这便是他的可怕之处。
景砚一行人到达鉴心亭时,两个锦衣华服的男子正站在亭外等候,两人眉宇之间有几分相似。
即使还有一段距离,三人还是一眼认出伫立亭外的一个是当今圣上,另一个是燕王景笔。
见他们走来,皇帝愣了一愣,须臾,才回复了往日常态。 "儿臣参见父皇"景墨景砚两人恭敬一揖
"墨儿,砚…儿,朕没想到你们竟一起来了。哈哈,今日之聚虽少了你们大哥,却也算是阖家团圆吧!"皇帝侧目,示意景笔将手上酒杯斟满酒,递给景墨。
"尝尝,这可是百年佳酿"
酒杯皇帝手上一只,景墨手上一只,景笔体弱,不可沾酒,自是不需要的,唯一单出来的……只有梁王景砚。
很明显,这场酒宴从一开始便没算他的份。不知是谁假传圣意,令景墨专程到府上请他。思至此,景砚冷淡地扫了一眼对面手拎酒壶,秋风中瑟瑟发抖的景笔。对方像是感受到他的视线,无声勾起嘴角。
景墨和景笔乃是一胞所出,纵使天下人再怎么说当今太子与燕王的相像,他景砚仍是觉得没有一处像!景墨眸色清正,景笔总像一只可恶的狐狸,双眼眯得狭长。
酒杯不大,景墨几乎是一饮而尽。他不像皇帝那样爱酒,也就随便称赞了两句,几人向亭中走去,纷纷入座,许宥候在一旁。
"父皇,恕儿臣逾时方至,只是三弟叫我去请四弟,才耽搁不久。这酒都凉了,儿臣命人来温"景墨唤来下人,拿了酒过去,连同皇帝杯中未饮完的半杯。
"父皇,二哥,不如让许宥去,反正他在这候着也是候着。"沉默的景砚突然发话,却直接被另一人否决:
"诶,这宴是父皇设的,这下人是太子二哥的下人,我们两个藩王在这做客,瞎掺和什么"景笔笑,态度有如与这个四弟情谊十分深厚一般,"今日都来了,不如说说你这靖州发生的事,听闻,前些日子还出了个穷凶恶极的犯人,是还不是"
"不错,朕今次来你靖州,也是想见见这个人。"皇帝的注意力显然被这个看似随性提出来的话题吸引住了,"可朕到了县衙,县官却说人给你带走了,可有什么隐情啊,砚儿"
"隐情没有,人情有一条。他是梁家的公子,梁家曾救过二哥,一家上下还算正气,这次灭门,留下梁戊雨一个独苗,于情于理都该彻查此事。那县令办案草率,本王不放心。"话音刚落,便有下人送上酒来。
许宥暗道此人面孔生,怕不是太子行馆中的人,可怎会……
下人战战兢兢捧着托盘,盘上除了拿去温的酒外还有几个崭新的杯子。
就那么刚好的一不稳,盘里的器物尽数跌出,许宥及时抓住了刚满上的一个酒杯,其他东西通通摔了个粉碎。
"小人该死!!求万岁爷饶命!!"他扑通一声跪下,膝盖铬在大片碎瓷片上,血水渐渐泛开
皇帝阴沉着脸,也不看他一眼,说道,"只可惜了佳酿,这最后一杯,就赏给墨儿吧,笔儿身子骨弱,不胜酒力,砚儿才十五吧,还是少沾些酒。"
景墨接过酒杯,尽量不去看景砚的脸色,这种情况下他是断然不能拒绝的,更不能提示皇帝,他连自己小儿子的年岁都记错了。
他半举着酒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不喝,就是抗旨不尊;喝,就意味着正中某人下怀。景笔是谁!他们毕竟是一胞所生!他景墨可以看不出天下所有人的花招,偏偏就看得出他的小伎俩!
正在犹豫时,不知从哪飞起一脚朝他踹来,惊得他松开酒杯,朝一边闪去。随之传入耳中的几个字让所有人为之一惊
"小美太子!!!!毒茶别喝!!!"
当然,有些人惊的是毒茶,有些人惊的是小美。。。
7 下
如果不是气氛突然有些怪异时许宥向他投来了目光,梁戊雨还以为没有人会发现自己藏在某棵树的树顶上。
既然许宥一早发现了他藏在树顶,怎么早不看晚不看偏偏选这种时候看呢
答案只有一个,他们需要他
定睛一看这局面,他顿时什么都明白了,阻止小美太子喝酒是吧,成!
立刻飞出一脚,脱口而出的毒茶和小美。。。嗯,他肯定是被春儿那个毒妇影响了。
然而他这一下,把众人推向了更加难以缓和的局面。
"你刚才说,这酒有毒…"景笔脸上作出一副惊讶的表情,嘴上却把毒茶直接代换成了毒酒,"你居然!居然!居然说这在梁王领地内,由九五之尊带来的,由太子殿下打点的酒有毒!"
一句话,把自己撇了个一干二净。
"你怎么不叫'来人哪!有刺客!'"梁戊雨挠了挠脑袋,这和他想象得很不一样,"噢,结巴……额,不是,你可以慢点说……"
再看其他人皆是一副憋笑的模样,燕王这步棋,着实太急功近利了一点
"咳咳…"景笔清了清嗓子,"这位仁兄,你一直站在那棵树上吧,其实我看到了的…"
"我也看到了。"
"本王也是。"
"本宫也是。"
"……其实……朕也看到了。还以为是砚儿的摆饰,就没管。"
"只能怪你选了一棵秃松。"许宥的表情和春儿的很像。
梁戊雨:"@。#&‘“%—“‘{//……"
"所以说,你刚才是说,那酒有毒"燕王看见时机,便紧咬不放,"那酒原本是给父皇的啊!谁这么大胆动了父皇的酒!"
这下再笨的人也知道他在做什么了,这个"再笨"的人同时也为自己给了燕王一个大空子钻而深刻反省着
他泪眼汪汪地望向许宥求助,无奈对方根本不看他一眼,避嫌之意溢于言表。
表面上帮他解围的是皇帝,"身轻如燕,凌空无声,你就是梁王带走的,梁戊雨"实际上只是把他拖入另一个同样难以解释的话题而已。
试问哪个犯人能来去自如地穿梭于官爷的私人场所
"不是。"
"不是。"
"是………"
三个人同时出声,其中一个不和谐的音符格外刺耳。而这个音符的制造者恍然大悟一般拍了拍脑袋,"是…木雨,不是梁戊雨。"
"噢"皇帝脸上明明写着的是,你以为我是好骗的吗!!
"父皇,这是前几日府上新招的小厮木雨。因为梁家江湖事纷繁,梁戊雨在梁王府上这件事……"一席话让皇帝彻底抓狂了,不想让人知道还明目张胆地派人去带!!这帮混小子真的认为他很好骗吗!!! "原来如此,是梁大少爷啊,那么说的话可信度更高了,所以梁少爷是说那酒里有毒吗"燕王硬是把话题转了回来,用忽略掉某些信息的方式。
"没有啊"梁戊雨纯真的一笑让对方有种想打死他的冲动,"对了王爷,春儿小姐疯了,她说一日不见王爷就惶恐至极,害怕王爷另觅新欢,刚才差点没饮鸩自尽呢!还好小人发现及时,叫下人安顿好她,这才来叫王爷回去……"他简直为自己临时想出的理由所折服,太完美了!
"不信您回去看,那吐出来的'毒茶'还在会客厅里呢!"他加重了毒茶两个字的发音。
就在他沉迷于自己所编的,这个可怜少女和王爷的恋爱故事中时,一道道冰冷得刺痛的目光狠狠打在他身上,
没有谁的脸色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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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心亭一饮是以梁王匆匆告辞收尾的,事后梁戊雨也确实没什么好果子吃,春儿听说这件事是又羞又愤,气得直跺脚,后悔当日怎么没把他毒死。
不过许宥倒是难得一见的好心情,连连称赞他这件事处理得好。
他对这事也没什么明确的态度,不过这个故事好像换来了小美……额,美人管家的另眼相看(现在太子是小美太子了,那么管家就是美人管家吧灭哈哈哈)
那自己一定做了件大好事!
整整一个月,梁王府偏府两个人你侬我侬,某人完全忘记了他的小美太子这个人,主府上空整日盘旋着旖旎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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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房先生的自述其二
听说新来的小厮木雨这个月又干了件惊天动地的事。
果然那小子就是只蛀虫!还是只母蛀虫!
严重的坏事是每个月必来的!
咳咳,我失态了。
那个,鄙人要成亲了。
内子春儿听说原本是要被赐婚王爷的,王爷不要便赐给了管家,管家断袖便赐给了梁戊雨,梁戊雨不能人道(吓!)便让给了夜香张大哥……最后听说她在县太爷和鄙人之间选择了鄙人。
……
我完全不能理解!!!
要是我宁愿选那个县太爷!!
我就这样结婚了!!!!到底我做了些什么!!!!
8
婚事安排好以后,各色人物都陆续抵达了梁王府,可这小小一个偏府,怎么可能容得下那么多位大人本来奇怪的就是区区一个王府账房先生成亲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来贺喜。
梁戊雨躲在自己山洞一般的房间里向外窥视着满院子的人,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房间这么宽过。
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出去,今天许宥不在,春儿这个新嫁娘又不能来帮忙,也就是说。。。偏府只有他和一个姓张的夜香大哥这……俗话说得好,双拳难敌四手,惹不起躲得起,要说这侍奉人之道啊,和打架也差不到哪去。
就在他为自己还守着这一方乐土沾沾自喜时,有人一下把开了一个缝的窗子完全打开,梁戊雨就这样暴露在众人眼中。
青年剑眉星目,却有着柔和的五官,棱角分明的脸丝毫没有压迫感,"王府的待客之道,就是这样"
……
……
两人的距离实际上是非常近的,一个在窗内,一个在窗外。
所以他一伸手就够到了青年的脖子,一把搂住,"美人啊啊啊!!!带我走吧!!!!小人愿做牛做马卖身为奴啊啊啊啊啊!!"
"咳咳!"一股强大的力道把粘黏在青年身上的梁戊雨拉开,他埋怨地抬头,正对上吹眉瞪眼的许宥嗔怒的眼神,心虚地瘪瘪嘴
"我现在是知道了,只要长得有个人样的,你都觉得好看。"许宥咬牙切齿道,他不认为自己对梁戊雨真的有什么特殊的情感,但这个人对他说过的话在他和别人的对话中又再次听到,实在是不爽。
可梁戊雨的注意力还是不在许宥的身上,他一边趁机摸着许宥扯住他的手,一边视奸着窗外脸色泛红的青年
可能是猥琐表现得太过露骨,周围的各色人物都反感得挥袖而去。
"你,也很好看。"从小就受到各种礼仪教养的青年琢磨了一下,开口道。想了想,又说,"许宥,你也是。"
"呵呵,呵呵哼哼哼呵呵,在下见过淮王殿下,殿下,这厮不过是个下人,言辞不敬以下犯上,殿下完全可以责罚他,何必如此客气…"许宥笑得阳光灿烂,在场众人如沐春风,梁戊雨放下了爪子
"他,确实好看。"淮王……大皇子殿下诚恳地看向许宥,眼神真挚得让许宥想抽他
"哦好看呵呵呵……王爷见笑了。"语毕,一拳打青了梁戊雨的左眼。
"你怎么下这么重的手!"淮王把手从窗外探进来,碰上那块淤青,疼得对方倒吸一口凉气。
啪!
许宥拍开淮王的手,同时很快为自己的行为做出了辩解,"王爷,这贱奴哪是王爷万金之躯碰得的,小心脏了手。"
一席话听得梁戊雨心里咯噔一下
他觉得自己……
好开心!!!!!听得各种邪火噌噌窜!!!!
"对,对,只有你碰,你是我心中最美的云彩"梁戊雨吧唧一口亲上了许宥的,拳头。
那边淮王还在郁闷呢,万金之躯,难道他是太医万金制药制出来的…这边已经各种爱来爱去了。
打是亲,骂是爱。
"不知诸位前来,所为何事啊"景砚适时出现,阻止了这场闹剧
"四弟。"景纸颔首,两人相比,虽是当大哥的更高大一些,不过少年老成的梁王气势上更胜一筹,"听闻四弟今日大婚,诸位大人和本宫却迟迟未收到帖子,只好不请自来,看看这消息是真是假,还望四弟莫要见怪。"
"哦,你们被骗了。"景砚淡然,变相地说明景纸先前一长段客套话完全是废话
"哦,那本宫就回去了。"景纸更淡然,看着这两个人的时候,梁戊雨才会由内心生发出一个"这两个人才是亲兄弟啊!"的想法。
"大哥请留步,来都来了不如赏脸喝杯薄酒。"景砚出于礼貌性的一说
"好吧。"景纸顺着话一答,目光投向两只眼睛都肿起来的梁戊雨,眉宇之间似有怜悯。
梁戊雨转过头死盯着许宥的眼睛,仿佛在说,你看你看我多坚贞不渝,他在那勾引我,我看都不看他
许宥看着他没有一块好地儿的脸,思忖半晌,拳头落在他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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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房先生没想到,他的大喜之日居然连淮王都会莅临,可惜这礼数只能在偏府行,委屈一干达官贵人来参加一个账房先生的婚礼还得紧巴巴地贴着站,有些人直接就坐在了地上。
梁戊雨揽着许宥站在房梁上,他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幸福过,人生的两大梦想同时实现了:
一,在房梁上。
二,佳人在旁。
当然,不能把下面的淮王也拉上来是个遗憾。
还有不知道在哪的小美太子。
还有和小美太子长得很像但没有他好看的燕王殿下。
话说儿子们长得这么好看,皇帝怎么那么……一般呢
想到这里,他又萌生出想要把那个老皇帝也拉上来问问的想法。
房梁在他的YY下顿时负重量变大...
看出他心不在焉,许宥撞了撞他的胳膊肘,他吃痛地回过神来傻笑,"抱紧我啊哈哈哈~~小心摔下去噢~~"然后趁机揩油
于是被许宥一掌打了下去。
砸在刚刚行完礼的新娘子后脑勺上,带开了的红盖头瞬间又被坐在高堂位置上的梁王扯好,整个喜堂没有谁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除了……梁王
"快!快送入洞房!!!"景砚惊恐地大叫,好像看见了什么极其惊悚的画面,又好像在努力忍耐着什么……而新娘子本人已经被砸了个七荤八素,不知天南地北了。
于是媒婆又急忙扶起了昏倒的新娘往洞房奔去。
天知道这账房先生成亲,梁王怎么比他还猴急,不过惹恼了这位爷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我送,我送,我送送送……
满座皆是一头雾水,不过很快酒过三巡,又在人口密度如此之高的情况下,大家渐渐淡忘了刚才诡异的一幕,也昏得七荤八素起来。
账房先生步履蹒跚地离开了全是醉鬼的地方,独自回到新房…别说,还真有那么点激动!
推开门,新娘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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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梁戊雨被如此撕心裂肺的一吼镇住了,呆滞地望向许宥,许宥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耳力本就好的他比谁都更真切地感受到鼓膜的振动,痛苦地望向景纸,景纸睡着了,不为所动地继续头靠立柱。
"估计是他发现新娘的真面目了吧。"正在喝酒的景砚一呛,却狂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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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香张大哥的自述其一(其实我不是好人)
我帮春儿和黄光贺这个老狐狸成亲,没想到这老狐狸借酒居然真的要上我,就把他废了。
好像下手太重了
怎么办……
难道我上了他作为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