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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此情有关风与月~其二 21 白 ...

  •   21

      白小荷是在前几年梁王回封地靖州的时候被送进月玖楼的。

      当家的白大人不知怎么突然被吏部查审,最后判为贪污,抄家处斩。
      这样的结果其实算好了,没落得个满门抄斩,不过其实也没什么区别。最后白家夫人一头撞死在墙上,白家老夫人活活气死,一家上下全散了,几个叔叔伯伯根本不管他的死活。

      在这种情况下,对他伸出援手的,就是儿时玩伴,许宥。

      但他的主子梁王景砚似乎并不欢迎他,更是在离开京城回靖州的时候强行将他留在了南玉馆,并让他在月玖楼收集情报。若不是许宥一直保着他,恐怕到今天他早已没了人样。在月玖楼,美其名曰收集情报,其实真正知道的事情不会很多,这么久以来他报上去的消息连他自己都不觉得有什么用。许宥保着他,反而更勾起了四方贵胄的好奇,总有各式各样的人来月玖楼指名见他,他最多不过是陪陪酒,对方也就失了兴趣。

      并且大多数人都是抱着警惕的态度的,毕竟看这架势就知道白小荷是王府的人,许宥只要开口,相信风梓会卖这个人情,可许宥偏偏不开口,却千方百计护着他,这里头一定有蹊跷。

      过分暴露的身份让他根本不能得到任何有用的情报!

      不过他也渐渐适应了这种生活,至少,许宥从来没有放弃过他。

      但是这次不同,在他把白小荷带出那个房间的时候,他对那个人说,"你最好一个指头也别想碰到他。"

      然后白小荷突然想起来,那个人好像就是当年说要娶他的,梁家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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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井季……"

      "老大"

      "我决定了!!!"梁戊雨死死掐住对方的双肩,前后摇晃着,"我!要!当!小!倌!!!!!!"

      已经被摇得头昏脑涨的井季在听到这句话后直接失去了知觉,秦馥的下巴掉在了地上。

      "我!梁戊雨!!要当一个优秀的小倌!!绝对!!!"

      盛南十九年,大衍国靖州人士梁氏戊雨对天发誓,皇天后土实所共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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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晴…"白小荷试探性地伸手去够走在前方的人握拳的手,却被不着痕迹地避开,心下不由得一沉。

      "小荷,你不要跟他闹,他只不过是孩子脾气。"说完,许宥苦笑了一下,如果换做是梁戊雨听了他这话,肯定会生气地反驳说他许宥才是孩子脾气。

      "是他!……"白小荷咬住了唇,最后还是说了句好。

      下意识地对他的答案感到失望,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从刚才看到梁戊雨碰到白小荷下巴的那一刻起,情绪便激动得像少年时一样难以控制。

      他又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梁戊雨一脚把蹴鞠踢到了他家隔壁的院子里——也就是自己家,正中自己脑门心。这只猪居然毫无悔意地说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话,他当时那副趾高气昂(发现宝一样的)表情到现在许宥还记得很清楚,特别是最后他愤怒地把蹴鞠砸了过去,而对方居然猥琐地笑了(不要问我一个七八岁的娃娃脸上怎么出来这种表情的……= =),并说道,"事已至此,那就让我以身相许照顾你的后半生吧!"

      就是从那以后,许宥开始了废寝忘食没日没夜的习武。

      "有晴"白小荷拉了拉他的衣袖,担心地看着他。从来没有过,他这样心不在焉的表情。

      "?"回过神来的许宥不耐烦地应了一声,迎面撞上了一个怒气冲冲的小厮,"怎么了"

      "唷,爷,冒犯了,楼上那人耍我们呢!我们准备把他们交给楼主处置!对不住了爷,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我们之前…也不是故意……"他的咬牙切齿最终也渐渐化为了心虚和忐忑,不安地瞟了一眼同样气愤的白小荷,他闭上了嘴。

      身后跟着的许多人见到许宥都没人再敢出大气儿,纷纷移开了视线。

      "嗯…"许宥根本没有和他们深究的意思,他也不是不知道,这些人背着他做过多少次这样的事了。"小荷,我们走。"

      "就这样走!"白小荷嗔目而视,一脸的忿忿不平和难以置信,这真的是那个许宥!

      "不然"许宥不再说话,拉着他径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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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把里面的人都给我押出来!!"在门外发号施令的不知道是谁,总之井季迅速地锁上了门,把桌子推过去抵着门。

      "怎么办,老大,他们来了!"

      "完了……完了……走不掉了……"秦馥颓然地倒在椅子上。

      "我们会被怎样"梁戊雨眯起了眼。

      "按规矩,你们会被带到月玖楼的楼主那处置……我,名牌这个月都不会出现在这……可能会被带到风梓那……"秦馥一脸的嘲讽,"现在没人能救你们了,我还能活,你们,哼,怕是到死风梓都不会知道,更不会救你们。"这时,门外的人发现门打不开,已经开始三三两两地撞门,很明显这撑不了多久。

      "那如果我们直接去见风儿呢"

      "风儿是谁……"他实在是难以控制自己想要吐槽的心情,"他们根本不会给你机会见到他。"

      "哼哼,我天下第一腿的名号可不是白来的~"他无视摇摇欲坠的门,推开了窗户往下看,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楚,这里应该有七层楼那么高。

      "你想……"秦馥有种不好的预感……

      "看你们怎么跑!!"两扇门被强行撞开,众人手持棍棒冲进了房间。

      可惜晚了一步,房里早已空无一人,只有窗户大开着,凛冽的冬风灌进房里,现场的人却没有谁感到寒冷,反而是打击反动派的激情更加澎湃,"走!!我们下去追!!"

      "是!!"当即就有几个激进派从窗子一跃而下,领头的阻止不及,便听到了一声闷响……

      "……刚才,谁跳下去了"

      "是二凳和胖子!"

      "谁垫底……"如果是二凳,谁也活不成。

      "太黑了,看不清"

      "兄弟们!!那两个蟊贼欺人太甚!!不仅把我们当猴耍!还逼死了我们兄弟!!今天我们一定要报仇雪恨!"

      "噢唔!!"众人持武器高举应和,打击反动势力情绪高涨。只见那领头人一声令下,众人齐齐出门往楼下奔去。

      月玖楼的客人们在房里房外花天酒地,月玖楼的下人们在楼里楼外东奔西走,准备以游击方式打倒敌人。当然他们今晚的收获只能是发现物体下落所用时间与质量无关。

      梁戊雨和井季几个这才从床板底下露出头来。吃力地爬出之后,梁戊雨一瘸一拐地朝房外走去。

      "可恶,要不是你推我那一下,我们现在早就能见到风儿了!"他看井季只顾着扶秦馥,完全无视自己,不由得怒从中来。

      "对不起老大,我不是故意的……"想到刚才千钧一发之际,梁老大突然冲过来抱住自己,一不小心就用了很大的力气推他。。。然后,对方居然就地扭伤了脚。。。他总有一种被碰瓷的赶脚。。。

      "别在浪费时间了,我们现在得赶快去见风梓……你确定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秦馥抹了抹脸上的灰,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跛了一只脚的梁某。

      "到时候他要是敢,我就带你跑路吧!反正我是天下第一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如我带上匕首万一出事就自尽好了。"

      "好主意!"井季权衡了一下,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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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们究竟想做什么呢"风大老板拿着烟杆,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案台。他正奇怪护卫们怎么都不见了,原来都跑到了月玖楼那边,反而让这些人长驱直入进了自己的寝居。

      "简洁一点来说,风儿,我什么时候开工"梁戊雨用坚定的眼神看着他。

      "……太简洁了……怎么回事……"风梓的眼角抽搐着,他不记得自己曾经打过这位梁大少爷的主意。

      "我代替秦馥呆在月玖楼的事啊!什么时候开工"从他嘴里出来的话本该让秦某很感激,可秦某人此刻一点也不想感谢他。

      "……哈,,梁少,月玖楼是什么地方虽说都是玩,但也得讲规矩,可不是供你随便玩的地方……"这姓梁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我不是玩"他正色道,"我认真的。"

      "你们会签卖身契"风梓望向杵在门边的井某,其实他打的是这位的主意……虽说梁戊雨也不错,可是……之前毕竟是个大少爷,而且……会把客人吓走的吧……

      (脑内场面:

      梁:哇!!这位客人怎么这么帅!!带我走吧离开这个世俗的地方!!<抱大腿>相比之下这位客人怎么这么丑!是为了掩人耳目才戴人皮面具的吗可这真是太丑了啊!……)

      "风儿,是我,不是我们!"梁戊雨认真地纠正,"卖身契什么的到时候再说,总之现在!!尽快!!我要你捧我!我要做花魁!!"

      "噗!!!咳咳咳咳…哈哈哈哈咳咳……"没有任何准备的风梓简直要笑残了,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

      "风梓!"他这么认真严肃地叫他还是第一次,确实有点作用,至少对方憋住了笑。

      "你现在只需要花钱捧我,过段时间拍卖我的初夜,绝对有大回报!这是互利的!"

      "只要我愿意捧,确实怎样的人都能捧红……可是……"他笑了,眼神里都是轻蔑,"既然人人都可以,你认为我为什么要花大价钱捧你"

      梁戊雨不说话了,深吸一口气像是在酝酿着什么,这让秦馥捏了一把汗,井季则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老大。

      "这还不简单"

      "噢"

      "你认为梁王很好得罪吗"

      "你赢了……"

      秦馥不敢相信这事就这么成了,他计划了这么久,曾认为多么困难的事…些许心理不平衡之外,他更多的是难以置信。他连做梦都想着逃脱这里的路线!

      不过确实没这么简单。

      "但我有条件。"

      "什么"他也料定了风大老板不是什么好欺压的人,这里品流复杂,既然有梁王景砚这种能压制他的人,自然也就有能够与之抗衡,保住他的人。作为决策人,他需要在意的只是人情罢了,而不是权利。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秦馥负责把你训练成一名优秀的小倌,我就砸银子捧你。一个月后,若我得到了我想要的回报,那秦馥离开,你继续做你的花魁。若是我得不到想要的回报,秦馥留下,你留下,但不是花魁,还有……那位井公子也留下,你们必须签给我卖身契。"风梓的话是有所保留的,他可以任着自己的性子修改"我所想要的"的底线。

      "很好,成交。"没等另两人做出抗议,交易关系便形成了。

      梁大少爷短暂而华丽的花魁生涯,正式拉开序幕。
      (梁:我的梁上君子生涯呢!!!!还我梦想!!!黎:骚年啊,都是十七岁的人了,梦想神马的还是早点放弃吧_)

      22

      "劳烦告诉无语公子,过两日我和好友来时还请他赏个薄面出来一叙。"两个年轻少爷相视一笑。

      "一定一定。二位好走不送。"井季直接关上了房门。

      "不对,是慢走不送。"他拉开门纠正道。

      一个晚上送走十几趟客人,收的银子按半柱香不到的时间计算,休息时间几乎没有,再是井季这样没脾气的人也受不了了,偏偏那位正主还乐在其中。
      当然现在还没到卖身的阶段,只是陪酒陪聊,唱唱小曲儿弹弹琴什么的,要是日后这些客人也以这样的频率拜访的话……秦馥为梁戊雨捏了一把汗。

      "老大,你到底想做什么……迟些时候大年三十……唉!!怎么办哪!虽说我这条命都是大哥你的,但,但我还没“#‘//\^"")^==……"后面的嘀咕实在是太小声以至于没有谁听清楚。

      "你傻啊,山人早有妙计!"梁戊雨阴笑着描了描眉,动作毫无美感可言,和刚才接客时完全是两样,"到时候没人出大价钱的话,你就砸钱啊!你不是能骗到不少钱吗,秦馥这里这么久肯定也有不少油水……"

      "为什么我要把我的积蓄用来买你呀!!!"秦馥拍案而起。

      "你想继续留在这吗"

      "……"

      阴险小人!实在是太阴险了!!为什么没人看穿他的真面目!!!

      "我去挣钱……"沉默了半晌,井季闷着头冲出了月玖楼。

      "我也去……"秦馥出门,右拐,进了另一间房。

      "很好,不愧为我的小弟们。"梁戊雨淡定描眉补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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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月后,大年三十。

      许宥吩咐味仙居的厨子下了一碗面团(= =什么奇葩……),亲自带到了月玖楼。想起前些日子自己和梁戊雨那次相当不愉快的见面,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那晚之后他更是一直没去过那儿,心里像打着大大小小的结,怎么也觉得不舒服。
      肯定是那只白痴骗他的原因,那只白痴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了记忆,居然还想骗他!可又不知道他究竟恢复了几成,有没有想起……
      越想越心烦!看着张灯结彩的月玖楼就在眼前,许宥不禁加快了脚步。

      进了楼,刚准备绕到后院去找某人,一系列的视觉冲击和心理冲击便席卷而来。
      只见写着"无语公子"四个大字的名牌挂在众名牌的正中央,还在想楼里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号人,就见有人把名牌翻了过去,在背后写上一个"井"字。

      楼里的规矩他是知道的,小倌们的初次是谁买下的都有记录,以防某些嫖客点到了惹不起的公子。

      他有不好的预感。

      与此同时,在某间雅厢。

      "老大。"

      "诶。"

      "老大。"

      "诶。"

      "老大你能说句话么,好歹我也是花了好几万两还借了秦公子几万两才买到你的啊!!这是我第一次嫖这么贵啊!!不如说这根本就是我第一次嫖啊……"

      "帮我修一下脚趾甲。"梁戊雨体贴地递上一把小剪子,"这也是我第一次被嫖。"

      "废话,不然能这么贵么。。。"他咕哝着,认命地抓起梁老大的一只脚垫在自己大腿上,一副小媳妇模样。而梁某则自顾自地嗑瓜子嗑个不停,后来他连自己动嘴嗑瓜子都嫌累了。

      "诶,诶,不如你帮我嗑了再喂我吃吧。"他抓起一把瓜子,其实本意也是想要调戏一下任劳任怨的小弟。

      "怎么做!"井季正忙着修理他的指甲,两只手根本腾不开,而且这种吃法闻所未闻!!他根本就是懒到某种境界了!!!

      "笨啊!你右手继续!左手拿着放进嘴!然后再出来喂我不就行了吗!!"

      "啊!噢!"实践高于理论,他立马伸出左手去拿瓜子,右手一抖差点剪下梁戊雨的一块肉,血如泉涌。

      "啊啊啊!!痛!!够了你……怎么这么笨啊啊!!天哪天哪!!这么多血,要死了啊啊!!"作为梁家大少爷的十七年来,他是没有挨过刀子的人。

      "对不起老大,我马上……"找药找药……

      "快啊白痴!!!我要死了!!快出去啊!!"再不出去叫大夫我就残废了!!

      "景三你给我滚出来!!"门一双,报废。

      许宥这一掌用尽了全力,房内花瓶一对,报废。茶具一套,报废。耳朵四只,几乎报废。

      六目对望,相顾无言。

      还没等许宥看清楚环境,井季大喊着不关我事噌地窜了个没影。

      "你觉得这样很好玩"许宥冷笑,把手上的食盒砸在他身上,转身就走。

      "你从来就只会逃避。"梁戊雨没有接,任由汤水撒了一身,"对任何人你都没有逃避,偏偏要逃避自己的心。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许宥停下了脚步,"你想起了多少"他握紧空无一物的双拳。

      "你还不明白…"梁戊雨笑了,不知道带着怎样的情绪,"你还不明白,我可能想起很多,也可能一开始就没忘,可是你却把你自己当作失忆了一样,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你不会连自己叫什么名字是谁都忘了吧!"话音未断说话者便被推翻在地,许宥欺身压上,努力克制住怒气压低声音道,"我怎么样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你既然想起来了,那么就该知道,你本来是不能活的!"单手掐住梁戊雨的咽喉慢慢使劲,许宥俯身贴到他的耳边,"不明白的是你。"

      "咳……咳咳…"他还是没有反抗,甚至一点恐慌也没有,"我保证你会后悔,你的后半生……咳咳,将会…咳,因为你的举动……咳咳咳,咳咳…"不想说话了,他竭力转过头去在许宥脸上啄了一下,对方没能躲开,手下使的力有增无减。却换来他无声的笑。

      "你会后悔。"他用口型比着。

      这诡谲的气氛很快就被一个本不该出现的木工打破,此人淡定异常地摆放出各种各样的工具,镇定自若地开始修门,对房内的景象视若无睹,"二位公子俺是来修门的,继续继续不用管俺。很快就好。"

      叮叮咚咚叮叮咚咚!!

      哐哐咚咚哐哐咚咚!!

      咳咳咳,哈…哐咚!!

      哐哐咚咚叮叮咚咚!!

      "修好了,俺走了,二位继续。"老木工收好工具,合上门迅速离开。

      "哈,哈……"梁戊雨涣散的瞳孔再次聚焦,大口大口喘着气,像是在笑,又像是什么表情也没有。好不容易缓了过来,他一拳打在了许宥的肚子上。

      许宥吃痛皱眉,梁戊雨一个翻身压在了他身上骂道,"你他妈真想谋杀亲夫啊!!差点真的死了好不好!!死活不承认喜欢我,经常打我也就算了,现在还要杀我!很好!我…"人说从鬼门关里走出来的,不乏性情大变的,可在许宥眼里看来,这家伙不过是终于暴露了他恶劣的本性而已。说到底他也只是那个撒泼无赖的小流氓而已!

      "你!"许宥被他狠狠一咬终于回过神来,一掌推开他埋在自己颈间的脑袋,再次压了回去,用牙齿咬住他的喉结回敬他。

      "你凭什么咬我!滚!!"梁戊雨抬腿欲踢,却顾及他下半身的幸福迟迟未能下脚,只好等他愿意松嘴了,才趁其不备将他压倒。

      "我凭什么!呵",许宥任他咬住自己的耳垂,躺在在地上稍做休息,"你那叫喜欢我!见一个爱一个水性杨花!打你算轻的了!"又一个翻身为攻,他直接咬上了某人的娃娃脸,脸颊上的肉好像都要被他撕下来。

      "痛痛痛……你才见一个爱一个水性杨花!!你还亲了白小荷!我就只亲过你!你还不准我碰他!!"梁戊雨大声的抗议,"你出去逛一圈满大街都是喜欢你的!!他娘的就是没人喜欢我!!"他开始后悔自己只学好了腿上功夫,当年要是他还好好学了各家拳法,今日在上面的绝不会是他!"打我还算轻的!有本事你再来杀了我啊!!你掐死我啊!"

      不知过了多久,许宥觉得自己嘴里都尝到了咸腥味才缓缓放开。梁戊雨也不挣扎了,瞪着一双眼睛看他,脸上留下了一排渗着血的牙印,半张脸都充血了。

      "这样好,看你还敢再去勾三搭四。"许宥乐了,说完这话,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不正常,"你为什么不出去逛一圈看看!满大街都是你喜欢的你他妈的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不仅要勾三搭四,我还要搞五搞六。"他简直不敢想象自己的脸成什么样子了,看许宥的表情就知道好不到哪去!"我今天出去了,第一个搞的就是你的小白荷!"

      "你试试!"许宥故意舔了一口他脸上的伤口,满意的听到对方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我现在就杀了你。"

      "来吧,我看破红尘了,做鬼也风流。"

      做鬼也风流!哼……哼哼……

      "被我上死还是自己把自己糟蹋死,选吧。"我让你风流!

      "什么!自己把自己糟蹋死!!!"这是什么死法!!梁戊雨深深感叹着某人的恶毒。

      "还有一种死法!"许宥不耐烦地提示。

      "那我选第一种死法之前可以先包扎一下脚么……"他指了指之前被自己小弟剪了一大个口子的脚趾。

      许宥没有回答,表示默认。

      "那我就选第一种!!"梁某人很没骨气地不停点头,白白浪费掉一个选第二种看对方恼羞成怒状态的机会。

      怎么说吧,大年三十的晚上一向很漫长。咳咳。。。

      "你今天怎么对我有兴致了"

      "……我不是柳下惠,没理由滚上身的也不要。"

      "啧啧啧,你又在骗你自己了~唉,不明白呀不明白~~~"本来想诱导别扭的美人进行深情告白的计划失败……

      "……你想怎么死"

      "我选第一种!"

      "你就等着我说这句话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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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乱七八糟小剧场其一

      "你还记不记得你第一次给我祝寿……"那天梁戊雨突然把砚台里的墨汁全部甩在了他脸上,他突然很想用类似的方法报复他……

      "啊…"他停顿了一下,"啊"不是装傻。

      "……你该不会……什么都没……想起来……"吧字还没出口,身下人二愣二愣的表情便说明了一切。

      "呀~~想起来了想起来了,那什么……吧"

      "……"

      "其实只是潜意识里觉得这么说话能刺激到你我错了对不起美人不如我们再来一次吧!!!!"整个句子没有任何停顿,流利得就像他练习过很多遍一样。

      "……你想怎么死"

      "第一种。"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此情有关风与月~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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