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再见 乔笙早上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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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笙早上起来，给董瑜做了一顿早饭，他很难下厨的，倒不是自己做的东西不好吃，而是自己嫌麻烦，魏寒也就任由他懒着。但每次魏寒做东西，乔笙都喜欢倚着门口看魏寒围着哆啦a梦的围裙做饭的背影，魏寒每次都笑他监工呢，乔笙就反驳说，“对啊，爷要看着你是不是给爷缺斤少两地少放东西，虐待爷！”
魏寒就会转身捏捏他肥肥的屁股，“若是缺斤少两了，这些肉哪来的？！”
想着以前的事，一不留神，左手指被刀锋拉了条小口子，鲜红的血液欢快的跑出，却没有那个又凶狠又温柔的人，边骂自己笨手笨脚，边给自己贴创可贴了。
董瑜吃着清淡却也美味的早餐，嘴角或苦或甜地笑着。
“董瑜。”
“嗯？”
“我今晚不回来。”乔笙看着董瑜放下勺子那委屈的表情，接着道，“有些事，我要去办，放心，只有今晚，从今以后，我会天天回来陪着你，守着，”乔笙在董瑜期盼的眼中幽幽地吐出那几个字，“这个家。”
那天乔笙没有去上班，他花了一上午的时间买了一大堆吃食和魏寒爱喝的黑啤，然后送到晓居，晓居离魏寒的公司很远，他和魏寒中午都是各顾各的。
下午的时候，乔笙出去把自己捯饬了一番，再在魏寒下班前做好了所有的准备，还好只是弄个小肥羊火锅，不怕魏寒回来菜都冷了。接着给魏寒发短信说饭准备好了。
乔笙换上了魏寒最喜欢的淡蓝色的衬衣，下身穿上卡其色的休闲裤，然后拿起放在镜子前他和魏寒共用的香水喷了喷。
魏寒一回到家，就看到了饭桌上那个冒着热气的小锅，和热气里笑颜盈盈的乔笙。
魏寒过去抱着乔笙嗅了嗅，“嗯，好香。”
“那是，也不看是谁做的，我的厨艺自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魏寒扑哧笑了一声，“我是笑你个骚包媳妇，在家里还喷什么香水。”
“切，你个没情调的老男人。”乔笙转身两手捏着魏寒脸颊的肉使劲儿地左三圈右三圈。
魏寒知道乔笙高兴，终于解决了自己给自己包裹的所有的纠缠，从今后，这个人，只属于自己，只由自己护着了。
乔笙看着魏寒笑得好幸福，突然好想哭，他慌忙地推着魏寒去坐好，趁着自己去冰箱拿酒的时候，擦了擦湿润的眼角。
那天，魏寒和乔笙吃得高兴，喝得高兴，聊起以前的相遇，还有之后六年里所有的乐事糗事，笑得没心没肺。
他们都知道这一天的意义很不一样。
魏寒就当这天是新婚之夜在过，乔笙当这一天是最后的狂欢在过。
等吃饱了，喝足了，乔笙坐在魏寒的怀里，抱着魏寒的脖子使劲地吻着他，魏寒的嘴巴都被他啃得坑坑洼洼，一点一点向外冒着血丝。
乔笙用舌头卷过魏寒嘴唇上的血，邪气地一笑，站起身，将自己早已解开的衬衣脱下，抬手解了自己的皮带，再对魏寒温柔的一笑，俯下了身子，用手解开魏寒的皮带扣后，用牙齿咬着魏寒裤子的拉链一格一格往下拉，不时还挑起眼角，笑着看一眼魏寒。
魏寒觉得不是乔笙魔怔了，就是他魔怔了，有多久没有见过这样主动的乔笙了。以前只有自己过生日时，乔笙才会红着脸，主动地来一回。
魏寒仰起头，喉咙里粗粗地喘着气，手不停地摸着乔笙的脸，享受着这个他最爱的人，带给他无上的欢娱。
那天的夜格外的黑，在那样的黑夜里，乔笙放任自己在魏寒的身上飘来荡去，在魏寒看不见的黑夜里，放任自己流着泪，一遍一遍地叫着他的名字，“魏寒，爱我……魏寒，魏寒，爱我……”
魏寒两手抱紧了乔笙的腰，疯狂地耸动着自己的胯，凑上脸去，温柔地吻去乔笙眼角的泪，不厌其烦地轻声答道：“阿笙，我在，我在……阿笙，我爱着你，一直爱着你……”
那场疯狂的□□，事后魏寒回忆的时候，总是又爱又恨，当时怎么就少了往日的细心，就没停下来问问乔笙怎么了。
可是那时的他哪里停得下来，在看不见的黑夜里，他满耳朵都是乔笙需要他的声音，满脑子都是乔笙的笑乔笙的嗔乔笙的泪。
那天事完后，两个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却没有一个人提出去洗澡，就这样黏黏糊糊地八爪章鱼一样的相互缠抱着。魏寒在迷迷糊糊将要坠入梦乡之际，好像听到乔笙在耳边悄声说着什么，他实在困得厉害，嗯了一声，搂紧了人，便睡着了。
那天，乔笙在他耳边只说了五个字。
魏寒，对不起。
那句最后告别式的道歉，等魏寒回过味来，屋子里只残留着乔笙的味道，却早已没有他的温度了。
魏寒也迷惑过，也愤怒过，也想找乔笙问个明白，但才拿起手机，便看到了那条编辑好的，却没有发送的短信界面。
董瑜怀孕了，我不想那个小孩没有爸爸。魏寒，是我负了你。
魏寒把短信上的字看了一遍又一遍，连呼吸都不敢，深怕看错一个字，就这样自己瞪到眼睛酸涩，才仿佛失力一样，深陷在床里。手垂在一遍，摸索着，按键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了那条短信。
手机滑落，魏寒用宽大的双手捂着自己的脸，压抑的哭声传出，响了很久。
魏寒这一次没有再去其他地方，也没有搬家。他心里从来没有比此刻更明白，乔笙，不可能再回来了，可是日子还是要照常过下去。与其矫情地逃避回忆，不如就在回忆里疗伤。
毕竟，再也不会有一个陌生电话时不时打来，只听自己喂了一声便慌忙地挂断。不会再有一个叫虫虫飞的微博，只关注了自己一个人。
乔笙，这一次，真的再也不会出现在自己的星球里了。
他没有扔掉乔笙的东西，只是把乔笙的衣物和用具装在了一个箱子里，箱子就堆在客厅的角落，每天回家望上两眼。
就好想是自己跟自己叫着劲儿，既然看着难受，那就天天看，总有一天痛到麻木了，那就不会痛了。
实在是无法忍受的时候，他就从坐在箱子旁，一口一口地喝着酒，然后给自己身上喷那熟悉的香水味，就好像，两人份那样的浓郁。
而乔笙这次却过得无比的平静，每天都按时回家陪着董瑜，闲暇时还陪董瑜去参加各种为准妈妈设置的活动班。
董瑜在外人面前笑得幸福，只有她自己知道，乔笙白天对自己无论表现得有多好多温柔体贴，晚上总是趁着自己睡着的时候，收回抱着自己的手，然后悄悄起身，依靠在阳台嘴里嚼着烟丝，左手的大拇指留恋似地，摩挲着小指上的尾戒。
那时候董瑜总是重新躺回床上，故意地咳嗽着要水喝，乔笙只当是孕妇的奇怪行为，体贴地给她喂一杯热水，喂完水后，董瑜总是会枕抱着乔笙的胳膊再不撒手，就好像自己睡的很沉一样。
乔笙日渐憔悴，乔母以为是乔笙照顾孕妇辛苦，在给儿媳妇炖各种补品的同时，也给儿子弄一大堆药膳，乔笙总是心不在焉的吃着，趁着乔母不注意全吐进了厕所。这样一来反到更伤了胃，可乔笙实在是难受，吃不下东西。
这些事，天天脑子里只有未出生孙子的乔母并不知道，可是董瑜知道，但董瑜知道，也只能是知道罢了。
每当乔笙吐完，漱完口从厕所出来，董瑜总是体贴地递上水杯，却也不问什么。
有什么可问的，有几次董瑜被难得睡着的乔笙紧紧的怀抱勒醒的时候，响在耳畔的，总是那个陌生，又熟悉到令自己愤恨的名字：魏寒。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