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废太子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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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熠回去，越想越觉得这安阳侯的行为有些怪。就像林如海教的那句话一样，少之戒色，中之戒斗，老之戒贪。一个真正身在高位，又手握重权的人，不可能这么干脆利落的卸任，还是自己对自己动手，他的行为反常，及其的反常。
第二天天没亮，林熠就去了琳琳的院子中。琳琳的院子种满了花，品种挺杂，这时节都开放了，姹紫嫣红的极为好看。琳琳这时还没有起，林熠让人叫她起床，自己在厅堂里等她。
琳琳睁着惺忪未睡醒的眼，哈欠连天的出来，可能有些起床气，语气不太好的问：“什么事不能等会说。”林熠回说：“当然是急事，我也乐意多睡会。”林熠让伺候的人都退下去，开始讲昨天听到的关于安阳侯的事情，并把自己的疑惑也说了。
琳琳一下子醒了说：“感觉这像是断尾求生。”
林熠说：“壁虎在受到生命威胁时的求生本领，可安阳侯并没有受到生命威胁。甚至皇上当时也只是露出一点苗头，他就自己先退了，当时的的他可是权倾天下，门生遍地，皇上想办他都不是一时一刻的事情。而且人在宦海中呆长了，没几个能保持头脑清醒的，尤其是年龄越大权利心越重，我见了太多晚节不保的人，所以他的行为不对。当官上位者的人，卸任后失落感会更强，我爷爷刚退下来时，比更年期的妇女都闹腾。安阳侯真如林如海所崇拜的那样，太子根本不可能被废，那贾元春又是怎么回事。”
琳琳也有些疑惑，问林熠：“难道义忠亲王不是废太子？”林熠说：“我没打听到义忠亲王这个人，爱新觉罗胤礽后来被封为理密亲王，礼义廉耻，义忠亲王有可能是废太子。可凭着安阳侯的所作所为，我有一种离原著越来越远的感觉。
琳琳说：“晚上的时候，你在好好问问安阳侯的事情。”林熠说：“也只能如此了。”
正经事谈完，两人说起了闲话。琳琳说：“古人对同性关系的开放，到是挺出乎人意料。”林熠说：“不是开放，而是社会风气有关。古人之间的同性关系并不妨碍他们娶妻生子，延续后代，他们更把这种事情当成一种风雅之事。商代时有‘比顽童’的记载，春秋战国的‘龙阳君’‘安陵君’在到汉朝皇帝的遗传作风，至明清时更胜，一些诗歌小说作品中都会出现同性恋的描写。《聊斋志异》中有男同的《黄九郎》女同的《封三娘》。不过我觉得这跟清朝的禁娼令有关。现代讲究一夫一妻制，并且男女讲究平等。所以同性关系才变得有些边缘化。”琳琳站起来，盯着林熠的脸，左瞧瞧右看看说：“那你得小心了，你这张脸很容易招桃花的，尤其是男桃花。”林熠呸了他一声说：“找打是吧。”说了会话林熠就走了，各自一天生活不提。
晚上，林熠又和林如海来到了凉亭，不过这次让人提前摆上了些茶点。林如海问林熠昨天讲到哪，林熠说：“讲到安阳侯自己上了请罪折子，他不怕皇上真的将错就错借机发难吗？”林如海端起茶品了品，说：“所以这里时机很重要，皇上想卸掉太子一条胳膊，削弱太子的实力，可又不想动太子，这种想打老鼠却又不想伤了玉瓶做法，正好给了安阳侯机会。官场上的事情就怕真查，真查起来没有一个是干净的，通常是越差越多，跟滚雪球似的。通常出事的时候都会丢卒保车，舍车保帅。结果安阳侯直接反着来，把自己舍了，下面可能成为卒子的人是什么反应。”
林熠笑了笑回答说：“士为知己者死，自然下力气死保。等皇上把证据收集全，把他的门生爪牙都收拾了，剩他自己一个人垂死挣扎。不如他自己先交代，至少朝堂上不会全是反对声，而且安阳侯不会傻得把掉脑袋的事情交代了。更何况保全了太子，没让太子与皇上真正的对上。”
林熠心想这跟琳琳讲的警察审犯人似的，警察一上来就问‘知道自己犯什么事了吗？’一种心里不过关的竹筒倒豆子似的讲一堆，其实抓他的原因这一堆里可能都没有，一种老油条，顽抗到底。神他们跟挤牙膏似的，你没有确凿证据，他连口都不长，说是多说多错不说不错，政府的政策‘坦白从宽新疆板砖，抗拒从严回家过年。一种舍小取大，小事情老实交代，积极配合，大事上绝不开口，证据摆出来都喊冤，让人有一种他可能真是冤枉的错觉。
林如海说：“朝廷上有两样东西不能碰，一是军队，皇上睡觉时都有只眼睛盯着那，另一个就是江南，天下赋税有四成出自江南。安阳侯的请罪折子上有收受贿赂，买官卖官等事情。可这两样他一样也没说，甚至把首尾都弄得干干净净。朝堂上又是一片求情声，全国各地为其求情的人更多，没办法皇上只能轻轻揭过，只是把他的职务免了，有罚没了些钱财。后来皇上有回复了他的官职，都以为他要复起时，可安阳侯却上了告病折子，更是一上在上，最后在大殿上吐血昏了过去，一副随时要死的样子。太子亲自上折子给安阳侯求情让皇上准许安阳侯告老还乡。安阳侯至今回乡有六七年了，依然健全的活着。皇上每次找他回京，就大病一场，反正就一个意思他不会再出仕了。”
“为父起先和多数人一样看不上他，觉得这人太贪权，后来出了这么一出，为父才觉得他是用心良苦。皇上把太子放到了靶子上，明枪暗箭，阴谋诡计的少不了，作为舅舅的安阳侯没有足够的权势，怎么护得住母后早亡的太子。当太子坐稳有自保能力后，又在朝堂上有了足够的话语权，安阳侯就退了，你知道他这一退给太子保存了多少实力。看着安阳侯退了，太子少了一只臂膀，而皇上一个劲的提拔重用别的皇子，这几年更是对太子多有训斥，几位以长成的皇子都起了心思，下面想要从龙之功的更是多不胜举，可没有一个人看明白太子的示弱只是在保存实力。”
林熠问：“太子没被逼急了，做傻事。”林如海回答：“太子只是对皇上示弱，对下面的兄弟该反击的时候还是反击，不过不会太过，从来不穷追猛打。”
“皇上在江南的动作又是为什么，难道说不是冲太子来的,除了太子谁能让皇上这么大动干戈。”林熠问。
林如海把点心往林熠那推了推，示意林熠常常，说：“皇上是冲着太子来的，老弱少强，皇上怕了。上次没能拿下安阳侯，甚至让他近乎全身而退，还让他把门生故吏都留给了太子。江南许多都是安阳侯的门生，所以皇上想从这里死开口子，以削弱太子实力，让自己的皇位更稳妥些。”
林熠咽下最终的糕点，喝了口茶水问：“太子能全身而退。”
林如海说：“最后结果如何为父不知道，但为父知道别的皇子损失也不小。”
林熠忙问原因，林如海打起了机关说：“佛曰。不可说。不可说。”任林熠怎么问都不说，最后给林熠说等事情完了再与他细细分说，林熠觉得这就是种煎熬。
日子平平静静的过了两个月，暴风雨终于袭来了。京城中左都御史上折子弹劾四品河道库道员宋斌贪污治河银两数百万，致使两淮洪灾泛滥，沿岸百姓死伤无数。皇上派人查实，结果派的人到宋斌家里是，宋斌已经悬梁自尽。但后来经仵作发现，宋斌是被人从后勒死又悬于梁上的。本事一起畏罪自杀案，结果成了杀人灭口了。皇上大怒，令人彻查，不管其后之人是谁，都依法承办。
宋斌，太子表弟，皇后与安阳侯的庶妹的儿子。宋斌一死，最为不利的就是太子，所有人都认为这是太子做的。太子在朝堂上痛哭流涕，请求皇上为其表弟做主，就是宋斌真的有罪，也要朝廷查实再办，不能让他这么不明不白死了，更何况那几百万两的银子哪去了。这下子事情更是扑朔迷离了。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废太子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