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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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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低沉而又磁性,挠的杨同学心里痒痒的,差点气红了一张老脸。
操,救我,有这么救的吗?
先是将蹄子横在路中间,跘了他一脚,接着又将他向后拉,最后竟然还敢戏弄他。
真是贼胆包天。
不过杨同学瞄了瞄被钳制的瘦小身躯,又瞪了瞪还重重的压在他唇上,时不时还掐一下他细嫩脸蛋的爪子,形势不由人啊,无奈之下只能先点了点头。
先离开这里保住小命先,到时候不管你是谁,小爷不整死你,小爷就跟你姓。
眼见着少年妩媚凤眸中燃烧着雄雄火焰,却又不得不咬牙应下的可爱模样。
耍赖戏弄的某人心中不由的畅怀起来。
本来对于要求自己亲自来救这个奶娃娃心中很是不爽快的,不过在观察了一段时间之后,他心中对于这个决定是万分感谢极其赞同的。
原因么——自然是这奶娃娃实在太对他胃口了,让他忍不住想要一口吞吃下去,所以才有之前的一番戏弄。
某人正思绪纷飞,漫天飞洒间,他怀中的杨同学感觉着那在他唇瓣上不住的移来动去的手指却是如同风中石灰一般,飞散了。
娘的娘的,这傻子在做什么,他在做什么?
他竟然被一个古董给调戏了……
靠,当他是兔子好欺负么?
从飞灰状态回复,杨同学霸王龙附身,朝着那在唇瓣上缓慢移动的手指狠狠的来了一下。
血腥味瞬间蔓延整个口腔,杨国忠微微一怔,不由的放开了牙齿……
呃,一定很疼吧。
滔天的怒气“呼”的一声风消云散,抿了抿唇瓣,少年不由自主的愧疚起来。
人家好心来救他,就算是摸他几个嘴唇也没什么,他是个男人,也不存在什么授受不亲之类,自己的反应是不是过度了……
而正当少年百般思虑,愧疚难当时,身后又传来低沉的声音,“如何?”
杨国忠微微一怔,不明白他的意思。
身后那人微微一笑,嘴唇愈发的靠近杨同学,“我问……我的手指可好吃?”
怒——
一个个“#”就如同那雨后春笋一般在少年白皙的额头上争先恐后的冒出。
他……倒底是有多白痴,才会对这个混蛋愧疚啊……
对于少年熊熊燃烧的怒火,那人却似没有看到一般,低声笑道:“古有云,肌肤相亲,血水相融。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是血水相融了?”
去你妈的“血水相融”,鬼才和你“血水相融”。
极力告诉自己现在是关键时刻,不能失态,要注意形象,与这等无耻之人不值得计较。
对,不值得,不值得。
似是催眠一般,那疯狂翻滚的心情竟然缓缓的平静了下来。
杨国忠没有再理会身后之人,只是低声道:“这位壮士,既然你是救我的,那我们是否可以起身了。”
丹凤眸中水光流转,一时间那张白皙的面容竟是灵气逼人,妩媚万千。
杨国忠身体被钳制,也就没有注意到身后人猛然呆滞的目光,只是悠扬一笑:“还是说,壮士你根本就没有能力将我从这救出去,你之前那句话,只是句空话?其实真的没能力也是没有关系……”
杨国忠讥诮的话语尚未落下,身子却猛然一空,一阵天地旋转间,他竟然被那人扔在了肩头。
“你……”惊恐间,杨同学不由挣扎起来。
去死啊,这是什么姿势,他竟然被人像麻袋一样扛在肩头。
“你放我下来,我不要这样出去,我还要见人呢?这样的话里子面子都没了。”
极力挣扎间,屁股上却重重挨了一下,瞬间失声……
整个空间却冷却了下来,只有人快步飞窜的脚步声。
感觉到肩膀上不再挣扎的柔软身躯,奔跑之人眉飞色舞起来,竟然敢质疑他的能力?这奶娃娃真是欠管教啊。
虽然知道这只不过肩上这小子的激将之法,但不知为何,心中却是不大痛快。有种不想被小看的感觉,当然,只限于这小子。
不过,既然敢激他的将,就得承受相应的结果。
那人极为满意,低声笑道:“这样才乖。记住,要是再挣扎,这里就还得再挨巴掌。”
眼见着到了围墙边,脚步猛然加快,身体一个跳跃,却已是到了围墙之外。
屋顶跳跃间,直至到了一处温馨的庭院,那人将杨国忠放了下来,走了出去叫人来服侍,少年都还是呆着一张脸,满面纠结。
他……他被打屁股了,他……被打屁股了……为人两世二十多年,他竟然被打屁股了……
脑海翻来复去,颠来倒去的就是这么一个念头。
几个侍女端着热水,拿着衣物走了进来。
却见精致玲珑的少年痴痴的呆坐在床边,满脸满面容都是难以置信。
“小公子,小公子?”侍女轻柔的呼唤似呼将他飘离到九霄云外的思绪拉了回来。
白皙的面容渐渐的有些发青,紧接似有千万条黑气自全身蔓延,直至聚集到面容之上,直到最后化为黑炭,如同爆裂的火山一般轰然炸响,惊天动地,惊心动魄。
“混——蛋——!!!”
暴怒的声音的瞬间穿透大地,直直的冲进前院某人的耳中。
“噗”一口水猛烈的喷出,呛的人不停咳嗽。
“王爷!”旁边的侍女赶忙递上了白巾。
伸手接过白巾,随即的擦拭了几下,某位王爷浑然将身边正在恰谈军事的几个属下隔离无视,修长的手指不禁托起下巴。
啧啧啧,看来是把奶娃娃给惹过头了。
哎呀,这事可不大妙啊。他对于奶娃娃还是很喜爱的,嗯,没错,就是很对口,很喜爱。
“王爷,刚才那声音是?”众属下百般疑惑间,终有一位开口询问。
“啊,刚才那声音啊?”王爷嘿嘿一笑道,“只是一只刚刚逃出了狼窝的兔子而已。啊,对了,前几日那御驾之事……”
眼见主人将思绪回到了正务之上,众下属也不再多纠结,只是每人的心中都缠绕着一个疑问,这兔子会讲话吗?
景龙四年六月五日之初,碧空万里,渲染红霞,预示着“老母节”圣隆和祥瑞,皇家天子及皇亲贵胄都要到堂庆贺,京城百姓更是欢天喜地,纷纷朝着那定昆池狂涌而去,唯独有一人带着一些散碎银两,孤身离开了京城。
站在城门口,少年紧了紧背上的包裹,眸色微黯,自己已经留了信笺给太平公主,希望她不要跟李隆基争斗,算是还了她的恩情,成不成功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至于另外一个混蛋,白皙的面容一阵臊热,屁股上更仿佛又开始火辣辣的疼,那连脸都没见过的家伙,老死不相往来好了。
猛的转身,上了马车,清脆的声音划破寂静:“车夫,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