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安》妖零肆

31、骚动在那岁月里青涩的心21 “小晨

　　“小晨，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是个独立的人，不是你们两个人战争的附属品。你知道我心里的人是谁，也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在一起，我从来没跟你隐瞒过我的心事。我说过，只要你让着她，不伤害她，我不会离开你到她身边去的。你也看到了，我对她一直疏远着，这还不够吗？我们……”
　　“不，青航，不要再说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惹她，好不好？我们回去了，好吗？”欧阳晨飞快地跑过去抱着季青航，往她怀里蹭着，像一只惹怒了主人后极力讨好着的小狗。
　　我不是很明白他们的对话，可我还是听出来了，欧阳晨那段时间对我的言行不管不问，任由我闹，果然是因为季青航。
　　真是对不起，我又一次得了宠爱，忘形地挥霍着！
　　“小晨，对不起！”季青航推开怀里的人儿，拉起我的手，“夜安，跟我走！”
　　我盯着他的手，握着我的，那么自然而然，这不正是我一直期盼着的吗？
　　那我心里那种怪怪的感觉，像得了我一直渴望着的糖果，迫不及待地塞入嘴里，却只是食不知味，这样的感觉，算是开心吗？
　　最起码，我得到了，这毋庸置疑。
　　我愣愣地迈着脚步，虚伪地笑着。
　　“青航，为什么？她陷害我你可以牺牲自己去帮她隐瞒，而我做错了事你却要对我这么无情？为什么？”
　　我该扬起头骄傲地对着欧阳晨，宣布我的胜利吗？
　　这个连撕心裂肺都不再有力气的女人，甚至比不上一只战败的公鸡。
　　我觉得我甚至不是这场戏里的角色，因为我，这个看上去少不了的演员，对自己该演的境况，一无所知。
　　我用力甩开拖着我的手，“季青航，我觉得你有必要跟我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
　　“林夜安，你赢了！”
　　他说完只是颓败地看着我，凭什么，我赢了，要被他用这么心不甘情不愿的语气说出来。
　　“不用你告诉我，在欧阳晨面前，我就没输过！”
　　“你是在跟我说你不明白我的话吗？”
　　“是又…………”
　　“唔……”他冰凉的唇一下撞上我的，还不错，初吻的感觉，亲吻的对象也恰好是我一直设想的。
　　“现在明白了？”
　　其实我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我还需要一点点一点点时间，来，下定决心。
　　“明白了！”我朝他甜甜的笑，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
　　“那现在我就跟你解释！”
　　“不用了，我知道了！”
　　这是真的，在我下决心不经意想起某某的时候，顺便想起了他告诉过我季青航从小就喜欢我。
　　“我们可以算兄妹，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对吗？”说出这句话，我如愿看到他眼里的疑虑渐渐消散。
　　“他告诉你了？”他说，“那我们？”
　　我没出声，只是朝他点点头，这些都是我想过的，分毫不差。
　　我才是这场戏的主导，即使刚才有过那么一丝的懵懂，相信我，那也只是太累太久没休息才会出现的小误差，我会很快调整过来的。

　　如果，当时的我，也料到了自己终会对这现实感到无力，不知道还会不会有那样的自信和魄力！
　　主宰这世界的，是上帝，不是我，林夜安，这是我很多年后才明白了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