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土》mk

6、窈窕淑女

　　程舒将公文放到一边，自己是要继续梁伯玉的作风，还是从今天开始改个性子，按理办事呢？程舒忽然想到一事，又将青瑄唤来：“青瑄，麻烦将管家叫来，我有些事情问他。”不一会，管家柳伯就站在程舒面前了，程舒把他唤道近前：“柳伯，我问你，府中用度花费一年可达多少？”柳伯道：“一年吃穿用度皆算上，五千两足够。”程舒点点头：“那府中现今剩余银两还有多少？”柳伯探寻到：“大人可是要钱有急用？府中还剩白银一万两，黄金三千两。”程舒暗道果真如此：“我知道了，柳伯你也去歇着吧。”府中只有这些剩银，那百万两都去哪了呢？发展兵力？送给魏景帝？这烂摊子果然不是一个两个。
　　程舒正烦着，梁琬跑进来了，摇着他的手：“哥哥哥哥，跟琬儿出去玩吧，我们去见李姐姐好不好？”程舒哪里知道这李姐姐是谁啊？他现在巴不得一个陌生人都不见，无奈琬儿太缠人他才不得不同意：“好，琬儿你先出去等着，哥哥换个衣服就来。”程舒在青瑄为他更衣的时候问她：“这李姐姐又是谁？”青瑄道：“李小姐是李莫颜李大人的女儿，今年刚好十八岁，一向与府中来往甚密。”程舒这才联系通，原来他跟李莫颜之间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李念姝不像一般的大家闺秀住在深闺里，她从小被当成男孩子养，现在正在琴雅苑做琴师，程舒跟梁琬来到琴雅苑，就看到一个女子正站在屋中央教一个姑娘学琴，那女子的头发高高束在头顶，露出半个侧脸，睫毛很长，皮肤白皙，腰肢细弱，光看侧影便是个美人。梁琬睁开程舒的手跑过去：“李姐姐，我们来看你了。”李念姝转过头来，盈盈一笑，程舒也不自觉还以一笑，李念姝走过来打量了一番程舒：“伯玉你又瘦了，到边关打仗可苦？”程舒笑道：“不苦，我一个文人，也不用做那舞刀弄枪的事。”李念姝眼中闪过一丝惊异，程舒以为自己又哪里说错了，李念姝忽然有些局促：“伯玉，我总觉得你这次回来有些不一样，以前你同我说话很少笑的，我一直以为你讨厌我的。”程舒这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可不是不一样了，人都换了：“许是去了次边关心境变了吧。”李念姝也不深究：“看来这次去边关也未尝不是件好事。”两人聊得开心，梁琬却不开心了，扯着两个人往外走：“哥哥，李姐姐，我们去逛夜市吧，我想吃汤包。”程舒抱起她，勾了勾她的鼻子：“小馋猫，走吧，我也很久没逛过夜市了。”李念姝跟琴雅苑的老板告了个假三人就出了门。
　　京城到了夜间仍然繁华，程舒抱着梁琬一刻也不敢撒手，生怕她走散了。李念姝偶尔说上两句，其它时间也只是静静看着梁琬跟程舒撒娇。三人到了一个街边的小店，看起来有些破烂，梁琬嚷着就是这里的汤包好吃，程舒刚想说这里太脏了又想起来自己前世也最喜欢吃街边的地沟油，这才来了几天就染上这里的习性了。三人进了店挑了一个靠窗的座位坐下，老板十分热情，也不用他们点，都准备好了拿上来，看来他们也是这里的常客了。
　　小店虽小，但是客人很多，老板忙的满头大汗。三人正说说笑笑吃的开心，门外又进来两人，老板迎上去：“客人几位，小店人满了，您看要不给您包一笼带走怎么样？”程舒也没抬头看，继续帮梁琬吹包子，就这会儿，老板过来问：“三位打扰一下，刚来了两位客人，小店又没有多余的地方了，能不能跟你们拼个桌？”程舒看向李念姝：“念姝，你介意吗？”李念姝摇摇头，老板连声道谢，把门口的两个客人迎进来，两个人在程舒对面坐下，程舒抬头一瞧，真是冤家路窄，这二位还真不是一般的客人，正是皇上跟李承君。程舒本来打算打个招呼就过去了，没想到梁琬一下从他怀里钻出去，贴到皇上身上了，程舒一滴冷汗就落下了，景斓倒是没有什么不悦，反而跟梁琬很亲近，“小琬儿，是不是又在家里淘气了。”梁琬摇摇头：“景斓哥哥，我可乖了，你怎么跟我哥哥一样，老是欺负我。”景斓假意绷起脸：“你哥哥也欺负你了，景斓哥哥帮你收拾哥哥好不好？”梁琬想想：“不要，只有琬儿能欺负哥哥。”景斓笑起来，把梁琬放回去了，李承君看看程舒三人，有些羡慕的道：“梁大人好福气，李小姐可是多少京城公子的心上人，请都请不动的呢。”程舒想反正自己也想跟李小姐发展更进一步的关系也就不用藏着掖着了，便也顺着李承君的话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有佳人在侧，自然要好好把握，梁某年纪也不小了，也该考虑了。”李承君哼了一声，没说话。倒是景斓似有些意外，多看了他几眼。李念姝似乎也未料到，羞红了脸，不敢看程舒。几人此后再无交谈，各吃各的，只有梁琬闹上几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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