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土》mk

5、梁伯玉

　　入了城，程舒便打算告退回家，皇上却先开了口“一会儿李爱卿就先回府吧，梁爱卿随我进宫。”程舒看到李承君剜了他一眼，却也只能苦笑。招过青瑄让她去给二小姐带些东西，程舒便随着皇上进了宫。一路直奔御书房，程舒已是疲累至极，却还得打起精神。程舒虽好奇这御书房长的什么样，却也不敢随便看去，景斓唤过小福子：“去外面守着，朕有几句话单独同梁大人讲，谁也不许进来。”小福子接了旨便出去了。景斓指指程舒；“你跟朕来。”程舒不敢犹豫，随着皇上进了侧面的寝殿，皇上转身轻飘飘来了句：“脱。”程舒一惊，忙跪下：“臣愚钝，不敢揣测圣意。”皇上冷笑一声：“朕是要看你腿上的伤，你怕什么？难不成朕还能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程舒忙磕头道：“臣不敢，只是臣的伤已好了，不敢让皇上挂心。”景斓一把提起他：“朕没有那么好的耐心。”程舒只得褪下裤子，其实那伤已经好了，只几处严重的结了痂，景斓不带任何感情的看了一会儿，冷声道：“穿上吧。”程舒恨不得一头撞死，这才知道士可杀不可辱不是什么无聊的英雄气节。景斓摩挲着手上的扳指：“梁大人也累了，便回去歇着吧，你贬为内阁侍书学士本也只是口谕，朕便不再下旨恢复你的官职了。你可要勤加学习，别忘了自己宰相的本分才是。”“谢皇上恩典，臣必不敢忘。”皇上点点头：“去吧。”“臣告退。”程舒不敢再多停留，那脚步几乎有些算是落荒而逃了。小福子见程舒形色匆忙，也未敢多问，只听见书房中传出一阵杯子碎裂的声音。小福子不敢进去，却也知道梁大人这是又惹着皇上了。
　　程舒跌跌撞撞出了皇宫，心才安定下来几分。这梁伯玉同皇上到底是什么关系，皇上看起来同他多有嫌隙，但是人前又极护着他，即便是里通外国这么大的罪名也不过是口头贬官，难不成皇上对他有意思？程舒不敢多想，自己可没有分桃短袖的爱好，要让他跟皇上春宵一夜还不如直接杀了他呢。看样子还是早点成亲，有个老婆做挡箭牌总安全些。
　　青瑄是个懂事的，程舒出来时就看到一顶轿子停在宫门外，是青瑄特意接他回府的，程舒松了口气，迷迷糊糊回了府。
　　宰相府的气派自是不必说，雕花木门看起来华贵沉重，院落齐整，各色鲜花盛开，正厅竖着一副山水墨画屏风，东西两侧有东西厢房数间。青瑄正在浇花，看到程舒回来忙迎上去：“大人，您回来了，皇上没难为你吧？”程舒摇摇头：“没有，我想先去休息一下。”青瑄有些为难的道：“大人，二小姐还在等着见您呢……”程舒叹了口气：“那带我去看看二小姐吧。”二小姐住在东厢中，一进她的房间，程舒就嗅到一阵香气，程舒跟青瑄道：“我自己去就好了，你去做你的事吧。”卧房里没有一点声音，程舒好奇的喊了一声：“琬儿？琬儿你在吗？”没人回答，程舒掀开帘子走进去，忽然被人抱住，程舒吓了一跳，“琬儿？”程舒看到自己面前站了一位十分可爱的女孩子，脸蛋有些婴儿肥，鼓鼓的，眼睛大大的，一张樱桃小口，头发散在肩上，穿了一件嫩黄色的衣衫，程舒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琬儿，哥哥不在有没有很乖啊。”小女孩糯糯的开口了：“有，琬儿很乖，琬儿可想哥哥了，哥哥有没有想琬儿。”程舒把她抱起来亲了亲：“哥哥一点也不想琬儿。”琬儿眨巴眨巴眼睛就哭出来了，胖胖的小手还遮着脸不让程舒看，程舒笑着顶顶她的头：“哥哥骗你呢，琬儿怎么这么爱哭，哥哥可想琬儿了，白天想夜里想。”琬儿眼睛还红红的，捧着程舒的脸问：“真的吗？哥哥没有骗琬儿吧。”“哥哥骗过你吗？”琬儿咯咯笑起来，对着程舒的脸吧唧亲了一口，程舒又跟她在屋里玩了一会才去休息，躺在自己的床上程舒觉得大脑运转个不停，一时间乱七八糟的混杂在一起，只有这个妹妹讨人喜欢才让他稍稍安慰些。
　　程舒只睡了大概一个半时辰，就又爬起来去讲青瑄叫进来：“青瑄，将我以前的那些公务都拿来，我还想再熟悉一下。”青瑄应了将他之前处理过的公文都抱过来，程舒一本本翻看过去，越看越心凉，这其中的一些环节甚至是连他这个现代人都不能理解的，梁伯玉绝非善类，为了自己的关系网他可以清除一切阻碍他的人，以江州刺史李莫颜的案子来说，李莫颜以职位之便吞了江州赈灾款十万两，江州流民苦不堪言，江州知府程源将此事奏请圣上，景斓将此事交与梁伯玉处理，最后程源被杀，罪名是贪污赈灾款，贼喊捉贼，以莫须有之名诬陷当朝官员。而皇上竟然未置一词，默认了他的判决。程舒实在不懂这是为什么，不过只有一点可以肯定，李莫颜活对程舒有利，程舒自那一年后从江州拿到的红包多达百万两。这样的事情举不胜举，在梁伯玉手下冤死的人更是数不胜数，不过可疑的是这朝中没有一个弹劾梁伯玉的，即使有也都是些什么家奴行凶，奢侈浪费的事情，梁伯玉就像个迷，越接近就越难看透。

作者有话说

　　叹气……下一章弄个老婆出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