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土》mk

37、狭路相逢

　　程舒正要出门，周慕从身后赶上来，握住了他的胳膊：“程大人，我送送你。”程舒一愣，忙推开道：“不敢劳烦景帝，臣自己回去就好。”周慕不理他，依旧扯着他往外走：“怎如此见外，我说过，叫周慕就好。你就当这是我的命令吧。”程舒摇摇头，由着他去了，两人走到镜花亭，周慕一下将程舒扯倒在花丛中，程舒头磕在地上，痛的一皱眉，周慕撑在上方，眼中的神色程舒再熟悉不过，他想起身，却被困在周慕手臂之间，“周慕，你让我起来。”周慕将手里折扇打开遮住程舒的脸，只露出眼睛来：“伯玉，这瞪人的表情，你做的最好，朕看了三年都没看够。”说完这句又将扇子倒过来，只露出一张嘴，程舒心里一惊，听见周慕接着道：“可除了那双眼睛，我更爱这张嘴。”程舒一把将周慕推翻在一旁，心里又气又恼，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爱怀旧，还都神经兮兮的，“周慕，我梁伯玉不是你宫中的女人，你省省这些手段去讨好她们吧。”周慕翻身将扇子横上程舒的脖颈，以一种亲昵的姿势贴过来“伯玉，莫急，边关那一仗我还没有讨回来呢。”程舒一惊，担心了这么久的事情还是来了，周慕终于还是不会放过他。程舒闭了眼，大义凌然道：“那就请景帝杀了臣以报当日之仇吧。”周慕笑了一声：“我的伯玉啊，你怎么还是这么单纯，知道今日我跟景斓谈了什么条件吗？我让景斓把你让给我，我要把你带回魏国。”程舒回头看他，却见他一脸认真，“圣上不会同意的。”周慕叹了口气：“你可没有这么重要，比起你来说，国家还是对景斓更重要吧。”程舒思虑了一下当下的状况，笑道：“那你就更不必心急了，等我到了魏国，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周慕亲上他的侧脸：“是啊，你既然已经知道了，便不要白费力气了。”程舒不敢妄动，里面还有不少宾客，如果被发现了，丢脸的还是他。“周慕，你要真如此想我也不敢违抗，只是你真不觉得男人同男人之间做那事情十分恶心吗？我看那席中女子哪一个都比我美貌，你别发错了情才是。”周慕笑笑：“她们不过是俗媚之姿，再说了，伯玉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还不清楚吗？”程舒怒目道：“此话何意？”周慕了然：“今日有人给我送来一封信并一个香囊，信中说伯玉你中了一种毒，这毒一旦中了便不可解，不过你也不必害怕，这毒不会危害性命，只是你这一生都无法对女子动情，而那香囊便是药引，只要将那香囊中的药粉让你嗅上那么一嗅，便可牵动你体内的毒，你说这毒可有趣。”程舒心中恶寒，什么狗屁毒，自己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中了毒。“那景帝是要在臣的身上试一试了？”周慕摇摇头：“我向来不做这种龌龊之事，再说了我也不信那下毒之人的鬼话，让伯玉动情我自有办法，何必落这样的把柄在人家手里。只是伯玉中了毒，我再不放心将你一人留在这里，我此次一定要将你带走。”
　　周慕正要更进一步，忽然有人走过来，险些踢到他们，那人也吓了一跳，向后倒退了两步，周慕不悦的将程舒拉起来，程舒这才看到来人正是程荣，程荣显然也喝的不少，眯着眼睛端详着两人，好一会才恍然大悟道：“原来是景帝和梁大人，打扰打扰。”周慕要发怒被程舒扯住，程舒站起来扶住程荣：“程大人可是酒醉了，让在下送您回去吧。”程荣笑笑：“不打紧，我自己能走。”程舒却不再多说，扶着他踉踉跄跄的往外走，周慕在身后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们。
　　两人出了门，程舒就将程荣放开：“今日多谢程大人相救。”程荣扯扯嘴角：“梁相客气，总不好让人家看到我当朝宰相被压在人下。”程舒不愿与他多计较：“程大人早些回府休息吧，梁某也要告辞了。”程荣拉住他：“梁大人莫急，梁大人可知道皇上为何今天如此不悦？”程舒摇头，程荣拍了拍他的手：“梁相要去魏国了，皇上怎能不急？”程舒一惊，没想到连程荣也知道了，看来自己这次真是难逃一劫了。“程大人既有意帮我，可否告知在下皇上是何意？”程荣打了个哈欠：“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改天我到梁相府上拜访。”程舒也知只能如此。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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