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土》mk

32、戏

　　那晚后来发生了什么程舒都不太记得了，只知道后来酒劲上来了，头晕的厉害，问了青瑄她也说只知道皇上怒气冲冲的走了。程舒心里知道自己定是没给景斓好脸色看，要说真生气他也并不如何生气，只是觉得憋屈，如果景斓真的喜欢梁伯玉，自己又并未觉得他对梁伯玉如何特殊，但若是说一点意思也没有，那梁伯玉受伤之后的关心，那不时露出来的一点讨好，程舒都看在眼里，甚至在那晚睡过龙床之后，程舒是有一点动心的，他不是梁伯玉，做不到那么动心忍性，把权利看的比一切都重。起码在他这个人看来，景斓是有几分真心的。不过想必过了这件事，景斓也就对他死心了，只希望李念姝能过的好一点。
　　下朝后听到几位大人在小声议论，说是工部的徐大人辞官了，程舒听得好奇，凑上去问，才知道就在前两天，徐珩辞官回乡了。程舒一时有些惋惜，虽然同他相交不深，却也觉得他是个不错的人，本想着提拔于他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辞官了。一边遗憾一边向外走，看到赵仲之也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程舒叫住他，“赵大人，好端端的徐大人怎么辞官了？”赵仲之警惕的看了他一眼，摇摇头：“我哪里知道，我同他也不是十分相熟的。”程舒叹了口气：“本以为你们同乡能知道的多些，可惜了徐大人的才干。”赵仲之冷笑了一声：“梁相还是别打他的主意了。”程舒不知道自己又怎么触了他的霉头，白讨了个无趣。
　　景斓的确心情非常不好，李念姝进宫后他只去过寝宫一次，此后再没碰过她，李承君倒是召见过几次，大有得宠之势。李承君打着探望的幌子去看过李念姝，见她憔悴了许多，不如在宫外那般开朗了。李承君说来同李莫颜并不亲，不过当年为官时托了他的一点照顾，后来也还了不少人情，开始他还担心李念姝会抢了他的风头，现下也放心了。程舒自从李念姝进了宫没再见过他，连出外的去处也没了，以前还会推掉些应酬，如今也是都去的，看看美女，听听曲子，倒是也过得悠闲。
　　十月初五，礼部张大人过六十大寿，给程舒也递了帖子，程舒本想不去，后来想到以后可能还有些事情要多赖礼部，便去了。寿宴办在祈瑞楼，程舒去的晚，看到也没什么客人，想必是都已经入座了，有小二来招呼，领着程舒向楼上走去，到了福字间说是就在这里，程舒看看似乎也没有多大，看来并没有大张旗鼓的办，倒是也让他自在些。进了房间，只有一张檀木方桌并一张凤穿牡丹画屏，程舒愣了一下，以为是小二弄错了房间，正要出去，有人在身后唤他：“伯玉。”程舒心中一动，：“臣参见皇上。”
　　景斓看程舒面上表情十分尴尬，给他倒了杯茶：“伯玉，还生朕的气？”程舒摇摇头：“臣不敢。”景斓抬脚踢了下桌子，吓了程舒一跳：“朕都如此低声下气了，你就不能给朕说句实话？”程舒暗自发笑：“既然皇上问了，便告诉臣，皇上因何要纳李念姝为妃？”景斓理直气壮道：“朕后宫佳丽三千，多她一个不多，可你要是娶了她朕看着碍眼。”程舒冷声道：“那皇上的意思是，臣看上一个皇上就纳一个？让臣独身一人，孤独终老了？”景斓闷声道：“朕没这么说，朕就是觉得李念姝配不上你。”程舒展颜一笑，挑衅的看着景斓：“那依皇上的意思，谁能配的上臣呢？”景斓被那笑容晃得乱了几分心神：“朕还在找。”程舒伸手挑开景斓的衣扣，“我看，能配得上臣的只有皇上了。”景斓抓住他的手“朕正有此意。”程舒凑到景斓耳边道：“皇上喜欢臣？”

作者有话说

　　我会说我其实把周慕已经忘却了吗……今儿就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