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土》mk

20、窗外听语

　　因着一路上睡得太多，程舒反而有些难以入眠，看看外面月色很好，便披了件衣服出了门。平湖村的夜晚有些微凉，程舒披着衣服站在回廊里，看到还有几间屋子里的烛火没熄。程舒记得今晚分房的顺序，那几个屋子里住的是李念姝，赵仲之和随行的一个小官。程舒忽然有些好奇，难不成李念姝、赵仲之都跟他一样，失眠了？
　　程舒正要回房，忽然看到李念姝的窗户上映出了一个人影，那是一个男人的背影，这么晚了，孤男寡女，李念姝又同这些人并不相熟，那这房里的人会是谁？程舒小心翼翼的挪到窗边，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谁让你跟来的，是不相信我吗？”有脚步移动的声音，然后便是李念姝冷冷的声音响起：“你以为我是来监视你的？你未免也太自以为是了，再说，相信这两个字你也配？你做过些什么，你自己最清楚。”男人似乎有些恼火：“我做过什么？我赵仲之坐得端行得正。”程舒一惊，难不成赵仲之背后的人是李莫颜？不，不可能，李莫颜还要靠梁伯玉的扶持，他不会这么做的。程舒思索的瞬间李念姝又道：“哼！这话你自己都不信吧，你若是坐得端行得正，徐大人又算怎么回事？他的能力不在你之下，却为什么只能做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官，看你的脸色？”徐大人？原来徐大人不得势还同赵仲之有关，怪不得徐大人要帮他，程舒还要再听下去，屋里的两人却止住了话头，看赵仲之的意思似乎要出来了，程舒悄悄走开，回了房中。刚刚坐定，便听到敲门声响起，程舒打开门，竟然是李念姝，李念姝仍是一副带笑的表情：“伯玉，还没睡，要不要我去熬些安神汤？”程舒摇摇头：“不用了，今晚也累了，念姝你也早些休息。”李念姝又询问了几句才离开，程舒松了口气，李念姝到底跟赵仲之是什么关系？赵仲之说的不相信他又是怎么回事？
　　第二天程舒同赵仲之到堤坝附近查看，赵仲之皱紧眉头，显然水灾的状况比他想象的要严重的多，程舒看到已有不少百姓和官兵在疏通河道，将洪水外引，赵仲之问程舒：“梁大人认为当今该如何治理才是？”程舒经由徐大人指点心中已经有了些准备，只是赵仲之既然问了他要是回答的太快难免会让赵仲之起疑，想到此处，程舒笑笑：“赵大人在治水方面比我的经验要丰富的多，况且我对平湖村的地形地势也不是十分了解，赵大人以为该如何治理？”赵仲之语气中有一丝难掩的自得：“依下官看，将洪水引向平湖乃是正法，平湖附近的百姓都已转移，若是向北引难免会波及百姓。与此同时我们再加速修建堤坝，这水灾应该可以控制。”“赵大人所说不错，只是赵大人有测量过平湖的容水量？若是平湖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般，岂不是弄巧成拙，到时候再想要向北引可就难了。”赵仲之没想到程舒会反驳，一时有些无语：“那梁大人的意思是？”“修建堤坝的工程也要进行，另一方面，就要劳烦赵大人派人去测量一下两个湖的深度，再做决定吧。”赵仲之自然应允。
　　两人又安抚了灾民，饿得前胸贴后背才回了住处，李念姝早做好了饭菜，三人用过，这一天也就这么过去了，赵仲之并没有提到什么修建堤坝的事情，他和李念姝在表面上也显得互不相识，难不成昨晚是程舒的幻觉？

作者有话说

　　明天考研成绩要出来了~保佑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