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7封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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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终究还是离开了，在那个夜晚，他舍弃掉与同伴与木叶所有羁绊，转投了大蛇丸。
我可以给你力量，以及——一个和普通孩子一样的妹妹。
动摇的心终于在诱惑中选择了黑暗，为了完成对那个男人的复仇，也为了给妹妹一个无忧的未来。
我堕落黑暗，为你铺就一片光明。
接应的音忍转达了大蛇丸的话，只道等佐助过去后再等机会带走小夜子，毕竟一次顺利带走两人太过牵强，而对木叶没有实际价值的小夜子也不会得到木叶上层太多的关注，等风头过去后再带离要比现在容易得多。
虽然不舍得放任妹妹一个人在木叶，但佐助的理智却很清楚大蛇丸的安排才是最合理的，他没有反对，连回望也不曾。
我答应过，绝不会丢下你的。
等着我，小夜子，很快我们就会重新在一起的……
宇智波最后一名写轮眼继承人脱离木叶的消息暗下飞快传遍了各国，一时间风云暗涌。比起已经是忍者了的佐助，身体羸弱又有精神缺陷的小夜子并没有因为“宇智波”这个姓氏获得更多的关注。木叶重建在即，村中人手本就不足，作为五代火影的纲手仅派了一名中忍去照顾小夜子生活，至于安全问题她倒是没考虑过，毕竟作为平民生活在村子里的小夜子理当是安全的。
然而这个世界上从不乏“意外”。
悠然自若地盘腿坐在客厅的地上搂着果盘嗑着葡萄看电视，听到门口的响动后一回头，阿飞的语气轻快得好像彼此间熟识得不得了，“哟，好久不见啦！”
这种太过自然和熟稔的态度让负责照顾小夜子的那名中忍没有在第一时间判断出对方是敌是友，不过他也没有了下一秒——锋锐的苦无折射一道寒光，冷冷地抹过了他的喉。
随手关上玄关的门，阿飞靠在门板上笑嘻嘻地说：“呀啊，听说木叶的宇智波只剩下一个了，我可是特地来看你的哟！怎么样，被所有人背叛和舍弃的感觉？”
几滴鲜血溅在脸颊上，温热而黏稠，静默的少女转身看着不请自来的危险访客，黑沉沉的眼眸中没有浮现任何情绪，“我从未被舍弃。”
“一个两个都自以为是地把你留在这个村子里，还不算舍弃？”凑上前，阿飞挑起少女精致的下颌，透过面具的单孔只见到一只猩红的眼中三勾玉滴溜溜地转。
沉寂的目光凝视着如血的赤眸，少女轻柔的声音宛如三月枝头掠过的微风，却是春寒料峭，“……将自我葬入黑暗中的灵魂，永远不会再懂得无法被斩断的羁绊。”
羁绊？
他嗤笑。
羁绊。
纯黑的眼一片淡漠死寂，但隐藏着的光亮却让阿飞觉得刺目，他收回手，沉下了声音，“难道你以为你就是生活在光明中的？”
“……黑暗湮灭真实，但一切终将回归原点。”语气淡然地说着，小夜子转身向屋内走去，阿飞却冷不防抓住她的发尾用力一扯，将她拉到了身前。
接住被自己拉倒的娇弱身躯，阿飞轻笑，“别急着走嘛，我可是特地来见那一位的……”
向后跌倒的小夜子想要重新站直，但阿飞却紧紧抓住了她，而玩笑般的话语更让她的眸子微微缩紧了一下。
“弱者就要有弱者的觉悟，让他……出来。”
低头在少女耳边轻语，他低低地笑，没有在阻止对方的起身。
“你是放逐自我的黑暗，没有让他出面的资格。”平静的声音冷冷淡淡，那双从未出现过光亮的暗沉黑眸第一次将情感鲜明表露——寒意与倨傲交织，少女脸上是无人见过的冷酷，就算仍旧是那张精致如人偶的脸庞，却不见了天真单纯的温柔，只有冷厉的气质缠绕全身，恍如两人。
阿飞笑容不变，“怎么，不再保持你在别人面前那个傻瓜的形象了？说我是黑暗的你，本就身处在黑暗之中，不是吗？”
小夜子不语，阿飞又嘻嘻地笑着说：“说什么光明与黑暗，其实都只是一厢情愿而已呀！什么‘光明’啊、‘幸福’啊、‘羁绊’啊，全部都是人们的自以为是——当然，你也不例外。不管是鼬还是佐助、宇智波或者木叶，你都已经是被抛弃的存在了，这才是现实，别再自欺欺人了。”
少女如蝶翼的睫羽轻轻颤抖着，黑幽的眼眸深不见底，空灵的声音无喜无悲，“黑夜之后，白昼将重新降临，爱与希望永远不会消失于世。我之所以留在这里等待，是因为我相信因这样或那样理由而离开的哥哥们终有一天会回到家中，我的信念从不曾改变。”
平缓但坚定的话语让阿飞失去了耐心，“我知道你听得见，出来见我，你不是要找宇智波斑吗？！”他的语速明显加快了，不耐烦的意味也愈浓，但很显然对方并没有因此生气，因为一丝金色已经在他说出那个名字时染上了少女的黑瞳。
少女的神情微微呆滞了一下，身体的掌控权便已转移，那双灿金的眼清清冷冷，竖着的兽瞳高傲地斜视着阿飞，“年轻人，本君还以为经由上次，你会学着有点礼貌，现在看来，还是那么愚蠢呀……”
对于他的评论，阿飞不以为意，“宇智波斑对你很重要吧，做个交易如何？我告诉你他现在的下落，你帮我做一件事。”
可他的话只换来一声嗤笑，“斑的话，早就已经死了。”
漫不经心地看着那双灿金的眼眸，阿飞双手插兜，语气意味深长，“你真的那么肯定、现在的他仍长眠着？”
“……你想要本君怎么做。”
明显默认了交易的话让阿飞面具后的笑容加深，“很简单，”他向前一步，抽出手弯下身子，凑近了那人的耳边，“我要你……”
实力上的巨大差距并没有让骄傲的灵魂对阿飞的突然贴近有所提防，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对方即将说出的话语上。然而，就在这时，一只手插/进了左胸，剧烈的疼痛顿时侵袭了全身，“你？！”
虽然说过今后小夜子的死活自己不再管，但这并不代表他允许当自己掌控这具身体时将死亡带来。灿金的眼冷冷眯起，他调动自己的力量阻止生机的流失，可抽出的那只手似乎将什么留在了心脏里，而被遗留的下来的那个物体似乎生成了一张网将心脏紧紧勒住，连带所有的力量都无法再被感知。
“呜……！”
展开卷轴，晦涩而冗长的咒语从阿飞口中吐出，玄关的地面上浮现出一个淡金色的五芒星法阵，两边墙壁上贴着的符咒也一张张现了形，边沿燃着橙色的火焰。
心脏处的洞诡异地没有再流血，可那双灿金的眸子却黯淡了光芒，“是封印……？”除了虚弱之外，他的声音没有任何的慌张与恐惧，只有类似发现一个不留神被自己晚辈个捉弄了后的那种无奈，“这种行为，还真不愧是宇智波啊……”
墙上的符咒一张张焚成了灰，面具后的脸上凝重之色愈重，汗水已布满了他的额。对方明明没有任何的反抗，但阿飞却不敢松懈丝毫，他花费了那么多气力来针对这个来历不明的强者，若是失败，自己必将承受毁灭性的打击——他输不起！
随着最后的念咒结束，刺眼的白色光芒亮起在少女左胸的洞口，可怖的伤口在光芒中飞快愈合，莹雪的肌肤上似乎残留了一个花纹，却被血污遮掩。看着那双灿金的眼眸彻底失去光泽后，阿飞松了口气，而那双闭上的金眸在重新睁开后，已经恢复成了黑色。
“……你……”
意识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小夜子迷茫地睁大眼睛，看见揭开面具的青年半边伤痕的脸。
擦一把脸上的汗，阿飞笑得肆无忌惮，没有那位隐藏的强者，他也再没了约束，“那个家伙再也不会出来了，没有了他，像你这样的废物还有什么资格叫嚣着‘未来’？”
“只要生命还在继续，未来就不会消失……”轻轻抿紧了唇，小夜子低声说着，她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自己无法再感应到那一位的存在却是不折不扣的现实。
“那你觉得，你的未来会是怎样的？”目的达成的阿飞饶有兴趣地追问，而那双幽然的黑眸淡淡地望着他，安宁的声音如春水无波，“我的未来，会有亲人、有朋友，会和相爱的恋人组成温馨的家，然后和那些重要的人们一起，在太阳底下幸福地活着。”
无畏无惧的目光让让阿飞觉得很刺眼，像这种太过明耀的梦早已不再是如今的他所会欣赏的了，他只会冷眼而望，然后嗤笑着打碎，留下一地狼藉，“这个世界早已一片黑暗，你的未来将永远只是个梦。”
“黑暗的不是世界，而是你。”手上沾染的血有着令人不适的红色，小夜子微微扬起了声音，语气间透出了几分嘲笑，“我们会活在阳光下，会幸福地拥有未来，而放弃了光明的你只能一个人在黑暗里。”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17封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