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兄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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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帝陛下，请允许我这唯一一次的任性。”
“你执意如此，为父自允之，只是皇儿啊……”
——此一去，莫得善终，镜中花月，不破不明，待汝归日，再逆星轮。
……
缓缓地睁开眼睛，面前一大一小两个男孩子正担忧地看着自己，慢慢眨眼，然后伸出双臂，年纪较小的男孩连忙上前抱住。感受着怀中人蹭着自己的熟悉举动，小男孩总算笑了起来，“没事了，小夜子，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小夜子……？
对了，这是……自己的名字啊……
为什么感觉、陌生呢……？
小夜子、小夜子？
哪，不就是我吗？
困惑地一歪头，看向站在一边脸色沉稳但却难掩担忧的大男孩，不过两三大岁的女童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好了佐助，小夜子昏迷了一整天都没吃东西，先放开她让她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吧。”温柔地抚摸着被弟弟抱在怀中的孩子柔顺的发，十岁的兄长也暗暗松了一口气，即使因为体质和性情让家族完全放弃了注定无法为家族带来荣誉和利益的小夜子，可她也是雅姑姑唯一的女儿，是弟弟最珍爱的妹妹，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就算从出生后就不会哭不会笑，安静木然得像个人偶娃娃，可他却总能从小夜子静谧的黑眸中读懂她对自己和弟弟的依赖，无须言语，纯属感觉。
紧闭的房门被从外拉开，神情严肃的男子淡淡地说了一句“该训练了，鼬。”便重新拉上了门。
年少的兄长黑眸微微一黯，收回了手，语气依旧温柔宠溺，“哥哥先走了，小夜子要乖乖吃药，早点好起来哦！”
轻轻点头，还埋首在佐助怀中的女童保持着先前的姿势一动不动，环抱着的瘦弱双臂却不安地紧了紧。
宇智波小夜子。
生父不详，其母为宇智波族长宇智波富岳嫡妹宇智波雅，十四岁失踪后音讯全无，木叶48年再度出现在宇智波一族，木叶49年4月11日生小夜子后自杀而死，小夜子由宇智波富岳收养。因体质异常羸弱而注定无法成为忍者而被家族上层所放弃，从未开口说过话，也不曾有过表情变化，疑似痴傻。
痴傻？
年幼的女童乖巧地坐在床上，一口一口吞食着小哥哥喂来的热粥，家族遗传的精致脸庞上空荡荡的没有任何神情。
“小夜子……”
放下手中见底的碗，佐助细心地用帕子擦干净小夜子的唇角，稚气未脱的小脸蛋上有着少见的失落，“好可惜，好想听小夜子叫‘哥哥’哦……”面前的孩子微一歪头，明明脸上眼底没有任何波澜，可佐助却急急地放下帕子抱住了她，“就算小夜子没有叫过也无所谓，我永远是小夜子的哥哥，哥哥也是，我们都会保护你的，一直保护你的！”
缓缓地点了点头，小夜子伸手抚上佐助的脸颊，然后将脸凑上了前，额头相抵，扇子般的长睫毛微卷，眨眼间相触的眉宇便觉得微痒，呼吸的热气吹在脸上，暖暖的亲昵。
“呐，我们去找哥哥吧！”欢快地提议着，见小夜子点头后佐助便弯下腰替她穿鞋。
三刀齐的齐肩黑发，粉红色的樱花和服，淡蓝色的腰带，没有表情的小脸，被佐助紧紧牵着的小夜子宛如祭典上被摆出的最精致的京都娃娃，走在木叶的街上引发了不少人的回首。
“那不是宇智波族长的小儿子吗？他牵着的不会是……”
“就是宇智波家的那个傻子啊！”
“啧啧，真可惜啊，那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居然是个傻子……”
“快看快看……”
“……”
“……”
细碎的声音不断挤进耳中，佐助的脸上越来越难看，这种专爱说别家长短的三姑六婆最可恶了！以前就喜欢拿自己跟哥哥比，现在难得带小夜子出门一次他们还说这种话，小夜子只是安静了一点，她最聪明了——我妹妹才不是傻子呢！
感觉到一直温柔牵着自己的那只小手不自觉加重了力气，小夜子偏头看去，小小的哥哥原本白嫩嫩的脸蛋被气得绯红一片，她眨眼，却是不解：为什么要这么生气呢？是因为那些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说的那些话吗？为什么要在意呢……哥、哥？
被牵引着的脚步加快了，佐助想要赶紧离开这个被恶心言语所填斥的街道，他要带妹妹去见哥哥，听妈妈说哥哥的任务完成今天就会回村，他要带着小夜子一起到村子门口去等着哥哥，如果是哥哥的话一定……！
“佐助？”还没踏进村子大门就看到自家弟弟牵着妹妹的手站在登记处一副望眼欲穿的模样，鼬的心头突然一暖，顾不上先去火影楼交任务，一个瞬身出现在佐助身边，弯腰抱起了被佐助一直牵着的小夜子，“怎么就把小夜子带出来了呢？她身子刚好，还是少见风的好。”
佐助伸手抱住自家哥哥，不满地嘟起了小嘴，红扑扑的小脸上满是控诉，“都怪哥哥一个人跑掉了！居然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把我和小夜子丢在家里好几天不露面，哥哥是大笨蛋吗？！”
“抱歉啊，佐助，临时接到一个任务，不过……”微笑着看着弟弟，鼬抬手，并起的两指不轻不重地戳在了佐助额头，“哥哥还要去交任务，所以你先带小夜子回家吧？”
“不！”
出乎意料的，向来乖巧的弟弟竟然会拒绝自己的要求，鼬一愣，佐助别扭地转过头，赌气般地一定要带着小夜子和哥哥一起回去。无奈的鼬苦笑摇头，宠溺地摸了摸怀中女童的头，牵着佐助往火影楼走去。
那一年，鼬才刚晋升中忍，佐助还没有上学，小夜子还是他们放在心尖上疼爱的珍宝。
升上中忍之后，鼬明显要忙碌很多，常常因为任务的缘故几天都看不到人影，被留下的佐助只好一个人带着小夜子——他只比小夜子大不到十个月，明明在鼬面前还是爱撒娇会任性的弟弟，带着小夜子时却是一副大人模样，将柔弱的妹妹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而且还不影响自身的训练。
父亲是不喜欢小夜子的，这一点就算佐助还是个孩子也清楚地知道。
无论是作为族长还是作为兄长而言，生父不明的小夜子都是宇智波富岳心口的一根刺。
所以要努力地练习、努力地让父亲满意，这样的话就不会因为自己的缘故而让小夜子又被一个人丢下了吧……
掷出的苦无歪歪斜斜地射在靶子了上，这样的结果让佐助愣了愣神，叹了口气，对于自己的水准有些气闷，想想看哥哥的水平后越发有种无力感，眼角瞟到一旁乖乖巧巧地坐在地上的小夜子，顿时再度恢复了精神——就算现在比不上哥哥也没有关系，每变强一点点，就能更好地保护好小夜子呢！
黑幽沉寂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小哥哥的举动，一袭粉红色振袖和服坐在地上的小夜子微微偏头，古井无澜的眸中流转一丝困惑，随即暗沉无光。
“佐助。”
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佐助回头，不知何时鼬的身影出现在了小夜子身边，此时正微笑着看着自己。
“哥哥！”
兴奋地跑过去，小小的孩子缠着许久不见的兄长，非要哥哥教他掷苦无。
鼬无奈地笑笑，“该回去了，佐助。”
“我不嘛，我要哥哥教我嘛！”
耍着赖拉着哥哥衣角不肯放开，佐助眨着亮晶晶的黑眼睛，相当娴熟地使出了他的“卖萌绝招”。
不得不说偏偏鼬就吃这一套，虽然……
双指戳上弟弟的额，鼬微笑，“已经不早了了哦，该回家吃饭了呢。”他弯腰抱起小夜子，向捂着额头嘟着嘴的佐助浅浅一笑，“下次吧。”
“……哦。”
或高或矮的身影被金红的夕阳余晖拉长交织，此一刻的美好是留在记忆里的温柔，成了这个季节里最后的繁华，待到繁华落尽，余下的，仅有血迹斑驳。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1兄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