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久见人心》大胖胖

10、第 10 章

　　有些事情总是来得很突然，就像这个季节的过云雨。
　　和夏莫离一起过来的同事都被分在了与原单位工作性质相同的部门，只有夏莫离被认命为助理，总经理助理。接到任命时，夏莫离在众人质疑的目光中报道。
　　敲开门，最先见到的是郭晓清，穿一件棉质的白色衬衣搭配着黑色的A字裙，俏皮又不失端庄。
　　“您好，我是夏莫离。”
　　“你好，我是郭晓清，人力资源部来过电话了，具体的工作以后交代你，先带你去见经理。”看着郭晓清面带微笑的说完这些，凭直觉，巨蟹座的直觉，夏莫离觉得自己应该是喜欢这女孩的。
　　虽然早知道这样的安排，听见推门的声音，顾晨曦看着眼前的人时，依旧微微蹙眉。
　　“具体的工作晓清会交代你，以后辛苦你了。”顾晨曦埋首文件中，不愿多说。
　　夏莫离知道这样的分配结果时，便告诉自己，见到他时，在别人面前要装作不认识。但是看着面前的顾晨曦的反应，他似乎都不用装，就好像彼此真的从未见面，他甚至蹙眉，这样的冷淡疏离让夏莫离有些……怅然若失，想了片刻，夏莫离才弄清楚自己这种感觉。
　　听见她推门出去，顾晨曦停下手中的笔，眉头蹙得更深，父亲竟然就这样把她放在自己身边。

　　郭晓清简单交代完日常工作后，便递给夏莫离一本厚厚的记满客户往来名单的通联表，她首先要做的工作就是接听电话，夏莫离实在想不明白这和两家公司新的合作项目到底有何联系。但是过去的工作经历告诉她，有太多为什么需要解答的人往往死的更快。整整一天，夏莫离都在和各式的公司名称、人名、电话号码打交道。而他的上司好几次从她面前走过时，没有只言片语，甚至没有投注一丝目光。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第3天。
　　桌上的内线电话响起来时，夏莫离甚至有些错愕地看了郭晓清一眼，郭晓清示意她接起来。
　　“给我泡杯咖啡”
　　还没来得及反应，电话就挂断了。
　　“什么事？”
　　“他要一杯咖啡。”
　　“去吧，不加糖。”郭晓清从抽屉里拿出一罐咖啡粉递给她。
　　打开盖子，一滚浓浓的烟熏味跑出来，碳烧咖啡，少量泡沫，96到99度能粹出更浓的香味。
　　对于泡咖啡，夏莫离向来是自信的，轻轻推开门，放下杯子便准备转身离开。
　　“让郭晓清进来。”顾晨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经理，你找我？”
　　“以后……不要让她泡了”，顾晨曦看着杯沿浮起的淡淡泡沫，若有所思。
　　“难喝？”夏莫离端着咖啡进过郭晓清旁边时，纯净的浓香让郭晓清确定顾晨曦应该会喜欢这杯咖啡。
　　“以后多让她做些外勤的工作，尽量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你讨厌她？”
　　“按我说的做就是了。”顾晨曦端起咖啡，不愿多说。
　　咖啡入喉的那一刻，顾晨曦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的光，“你教她的？”
　　郭晓清摇头，对眼前人的反应表示不解。
　　“没事了……你出去吧。”顾晨曦靠坐在椅子上，把玩着手中的杯子，脸上是一种复杂的表情，为懂咖啡的她来到自己身边有些说不清的安慰，也为她来到自己身边有些说不清的担心。

　　夏莫离本不是言谈非常热情的人，以往大家相处久了，便了解她这个性子，只是安静而不是清高。来到顾式的这些日子，除了在餐厅偶尔碰到一起过来的同事外，大多数时候，夏莫离都是独来独往的。
　　公司向来不是一个清静的地方。夏莫离越是这样的安静，越是让人觉得好奇。
　　“从童心缘那边新来的那个女的，你知道吧？”
　　“那个脸像被平底锅拍过，没有表情的那个女的？”
　　“人家干嘛得对你有表情啊，对经理有表情就行了。”
　　“你说，她什么来头，一来就进经理办公司？”
　　“谁知道，说不定是哪个懂事的情儿……”
　　“看模样不像啊。”
　　“谁会把我是小三些在脸上，不管怎样，人家现在在顾总边上，你就只有睁眼羡慕的份。”
　　“谁不知道，顾总和殷式的大小姐，我们羡慕的命也没有呢。”
　　“……”
　　夏莫离一直在洗手间待到声音散去，听到这些话，并不觉得奇怪，就连自己都不明白，更何况是别人呢。只是突然觉得他对自己这样冷淡也是好的。
　　这些天郭晓清给她一些接待的任务，常常在公司和机场间奔忙，日子突然变得忙碌起来。忙完手头的事情回来打卡早已过下班时间，抬头看看，经理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他也在，好像有段时间没有见到他。犹豫着在楼下呆站了片刻，转身离开。
　　夏季清爽的夜风，让夏莫离觉得少有的愉悦，公司外墙边红色的三角梅在灯光下，发着幽幽的光。失眠的晚上越来越少，也许我就要慢慢习惯了，习惯没有你们。夏莫离闭着眼睛，抬起头对着天空静静诉说，全然不觉，身后也有人这样静静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