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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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啸的寒风。
咣当咣当的火车撞击铁轨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
激烈的枪击，奔跑，躲避。
幽幽的蓝光，死神举起利刃——
叮！
高举盾牌的天使，蓝色与硝烟……
猛烈的碰撞，呼啸的风，苍白的天空，脚下是万丈深渊……
眩晕
伸出的手
坠落，失重
“Bucky！”
“啊！”他猛地睁开眼睛。雪白的天花板，有节奏的滴滴声，好像实验室……
疼痛。肋骨钝痛，肺里火烧火燎，四肢仿佛不存在……
橐橐的脚步声，听不懂的语言，苦役，恐怖的武器，兵工厂……
他要被……他紧张起来，可是动不了。
等人来救你。
不！不会有人了！
挣扎，急促的呼吸……
冷静下来，冷静下来，思考对策。
呼，吸，呼，吸……
渐渐感受到手脚的位置，口鼻上是什么？
脑子里嗡嗡作响。
动一动动一动！
啪！
他顿时凝住了。
糟糕！他好像碰掉了什么东西。
纷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在装死和逃跑间挣扎。思考片刻，他不顾一切的试图挣开绳索。
“病人苏醒了！”
老天，这是哪？
“真是奇迹！”
“快按住他！”
“别动！”一双手死死的按住他。是个女人。力气可真够大。
另一个人按住他的腿。“别乱动！会导致骨骼移位的。”
这是些什么人？救他的？
“可能是疼的。”
“打点吗啡。”
不！不！他无声的嘶吼，最终仍是滑入了黑暗。
“所以我见回来的那个无比命大的家伙没冻死没摔死，只是掉了个胳膊顺带记忆混乱？”Wayne老爷翘着二郎腿，看着手里的报告说。
“事实上那个年轻人陷入了极大的恐慌，他似乎有过被俘经历，显然那个经历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他怀疑我们要拿他做什么实验。”阿尔弗雷德说。
“没人告诉他战争已经结束了吗？”
“他……很混乱，他记不得自己是谁，也不记得年份，更不记得自己是哪里人。”
“也就是说，我们彻底接受了一个无根无底的家伙？”Wayne翘起嘴角。“有意思。”
“谁？！”他猛地回头。
只见一个西装革履的家伙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边走边鼓掌。“很高的警惕性。”
他上下打量着这个衣着光鲜的家伙，看不出是什么布料的他只是觉得这家伙穿得很贵，跟他不是一样的人。
他下意识的紧张起来。
“我听说你现在精神状况好点了？”西装男歪着头看着他，那目光让他感到不自在。
他没回答。
“怎么称呼？”
一个名字霎那间穿过脑海。
“Steve，Steve Rogers。”
“喂，Tony，最近怎么样？”
“老样子，喝喝酒，泡泡妞。”
“哦，看来中东的事对你没什么影响。”
苦笑。“Bruce，你该庆幸军方接了我的单子，要是你可不定哭成什么样？”
“是呀，我怕极了，布鲁西宝贝对枪击有阴影。怎么听说你要关了军工部？”
“啊哈，Tony·不靠谱·Stark又一拍脑门一个主意啦。”
沉默。
“喂，你给我打电话不会就为了这么点事吧？好歹也是一秒几百万上下的人。”
“有个私活，你做不做？”
“说来听听。”
“我要你做一个仿真手臂。”
“你对你捡回来的收藏品很上心嘛。”
“做，还是不做？”
“呦，你认真了。我考虑考虑……呒，有什么回报？”
“……我欠你个人情。”
这可真不容易。“我会记着的。记得把参数发给我。”
“局长，我们发现了一个人。”
裹着厚厚的大衣的Nick Fury赶忙跑过来。
“是他？”
Nick扒开冰层，“不是。但是已经不远了。”
格陵兰岛东北部，神盾野外基地。
“我们应该马上行动。”不知是风吹的还是什么原因，Coulson的脸特别红。
“我希望你不要太兴奋。”Nick给他的老部下泼冷水。
“我没有！我只是有点小激动。”Coulson套上羽绒大衣。“但在未来的几个月里，冰川必然移动，那就意味着……”
“别担心，我们会找到你的偶像的。”
“局长？”Hill敲门进来。“安理会打电话过来……”
“安排明天的回电。”
“事实上他们已经预约了十二小时后打到纽约总部。”
“不行！我们这次2到4周的探索就是为了寻找另一个。”
“但是安理会下达了一个行政命令，要求停止行动立即返城。他们会在电话里解释。”
Nick Fury背着手看着周围的大屏幕。
“Fury指挥官，感谢你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接着个电话。”
“显然我没有更多选择。”Nick冷冰冰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
“你能找到那个超级士兵吗？”
“我们已经有了线索，可以证明我们的方向是正确的，可是格陵兰的冰层不断变化，”Nick冷笑一下。“又得重头开始了。”
“可惜了。”屏幕上的一个老头子叹着气。
“有何指教？”
“我们开了一个讨论会，其主要议题就是你手下的神盾。”
“宇宙魔方。”
“没错，重新激活宇宙魔方。”
Nick把自己抛在椅子上，把脚翘到控制台上：“这可没有争议。我们试过了所有办法：核、热、电、磁、电磁以及各种混合方案，一点效果都没有。”
“有一种方法，Fury指挥官，历史和传说已经证明了它的有效，那就是精神穿刺。而我们希望的就是神盾能加大力度进行这项研究，把大部分资源用在这个上，而不是别的什么无关紧要的。”“再说一遍？”Nick目眦欲裂。“什么是多余项目？花费大量时间在寻找Steve Rogers身上是因为他的意志品质在现在这个精神薄弱的时代将有所作为，花费大量金钱纵容Tony Stark是因为你们想要得到的每一项技术都可以从他那获得，花费大量精力监视Bruce Banner是因为他的每一个举动都让你们感到恐惧和彷徨！”
“我们很欣赏你的热情，但是你的观点是错误的。我们一直认为现在是时候把主要精力集中在宇宙魔方上了。”
“如果我选择不遵从你们的最高指示呢？”
“那我们就只好换人了，Fury指挥官，我希望你多关注一下通知，这有助于你多思考思考。”
Coulson在门外踱着步子，他有一种糟糕的预感。这时候门开了，大步走出来的Nick黑锅底一样的脸向他说明了一切。
“这么久。”
“他们有好多话要说。”Nick依旧阴沉着脸。
“什么事值得这么重复？”
“反正不是好事。”
“所以……我们怎么做？”
“该做什么做什么，告诉他们我们再按计划行事就是了。”
“那怎么办？”
“凉拌！”Nick有点窝火，他深吸一口气。“无论如何，我们得继续下去。”
“听说纽约出了个神秘人物。”
“哦，哪个？”
“当然是那个Iron Man了。”
“你觉得他和我有关？”
“那么风骚而品位低劣的颜色搭配，除了你不做第二人想。”
“只穿黑白两色的人没资格评论。”
“那叫优雅，黑白配是不老的时尚，懂？”
“好吧好吧，我是二世祖暴发户，你是簪缨世家世代贵族，行了吧？”
“哼哼，也就你干的出在那个造型蠢毙了的大厦上把你的名字挂上去。准备什么时候向外公布，喜欢出人意外先生？”
“什么？！你怀疑那人是我？！怎么可能！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技术宅。那是我保镖。”
“保镖？”
“嗯哼。我差点死在阿富汗，我总得弄点东西自保，怎么样，这个够帅吧？对了，我给你弄的那条手臂怎么样？”
“哼哼，也就那么回事吧。”
“什么叫也就那么回事？那条手臂的灵活性与真人无差，而且还有防火绝缘等多重功效，你在市面上绝对找不到更好的！”
“什么时候Tony Stark的设计开始沦为与市面上能见到的烂大街比较了？”
“当然是在Wayne大少你自降身份与平民为伍的时候开始了，你可是我们一干人等的标杆呀。”
“……哼！我可不像你那么闲，什么时候你在来调一下参数吧。”
“我的时间也不白给，熟归熟，但还得按章程办，你得预约，Wayne先生。”
“你跟我的管家商量就行了。”
“好的，我会让Jarvis跟他谈谈。”
“先生，我们就要打烊了。”Lana走向坐在窗边仍未离开的最后一名客人。
这个男人穿着一件机车夹克和牛仔裤，带着鸭舌帽而且帽子压得低低的，黑色的长发扎成马尾从帽子后面露出来，看起来后背宽阔结识。
已经经历过不少突发事件的Lana不由得提高警惕，她偷偷抓了根棍子藏在袖子里。
刚刚似乎沉浸在小镇街景中的男人似乎被她的话惊醒，他猛地回过头来，压了压帽子，匆忙掏出钱来：“我这就走。”他站起来，慌慌张张地向外走。“不用找了。”
Lana追出门外，发现男人已经不见了。那声音，那背影，似乎有些熟悉……
Clark静静地站在门外，透过房子，他看到母亲已经倒在床上睡着了，脸上犹有泪痕，手里抓着一张全家福。
“对不起，妈妈。”他哽咽着，泪水滑过面庞，视线重又模糊，墙壁挡住了视线。他又站了一会儿，然后他走向墓地。
看着父亲的墓碑，他想起第一次在墓地见到Lana时，Lana说过的话。他忍不住开口说：“父亲……希望你能听到我的话。Lana说，只要对着墓碑说话，你就能听见。我希望这是真的。当时我还安慰Lana要忘掉过去，向前看，但是……事非经过不知难，这些怎么可能忘掉呢？我刚刚去看了妈妈，她睡着了，手里拿着那张全家福，我感到难过，爸爸，可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我甚至……我，我没脸出现在她面前，我令她蒙羞，我只能把农场的活干了，别的我什么都做不到……Lana可以忘掉过去，因为她不是她父母的杀人凶手，可我是！我害死了Lana的父母，还害死了你，给小镇带来那么多灾难，那些奇怪的陨石人，那些稀奇古怪的病，全是因为我，全是因为我！……我……那件事之后我就一路逃到了哥谭，有个好人收留了我，非常好的人，只是他记不得自己的过去，他叫奥列格·科舍沃伊（1），是个俄国人，不过他的英语是纽约腔……他教了我很多东西……父亲，我是来告别的，我要到大都会去上大学了。我选的是新闻专业，我一直希望能当一名记者，挖掘事实真相，就像Chloe那样，嗯，不过我学不会她的咄咄逼人……老大，就是奥列格，他建议我学医，这也是个好主意，比起把人丢到房顶上，或者砸穿一辆车子，还是救人比较有建设性，如果有精力，我会选修一下……”
一直到天蒙蒙亮，Clark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他再次回望故乡，看到母亲起床，邻居们也开始了一天的生活。他深吸一口气，抓起包裹，像小镇外面走去。
TBC
（1）奥列格·科舍沃伊是法捷耶夫《青年近卫军》的主人公之一，书中对他的描述是：两匹高大的枣红马，打着响鼻，喷着涎沫，后腿站起，发疯似地在被践踏过的庄稼上、在人群和车辆中间横冲直撞。突然，从前面的轻便马车上跳下一个高大、宽肩、浅色头发、没有戴帽子的青年，一下子似乎钻到了马肚底下。
邬丽亚一时没有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转眼之间她在两个鬃毛直竖、嘴巴大张的马头中间看见了那个青年的非常年轻的、朝气勃勃的脸。他两颊红润，颧骨突出，目光炯炯，面部表情异常紧张用力。
青年用一只手有力地抓住一匹长嘶的马的马嚼旁边的缰绳，站在马和辕杆中间，使劲压在马身上，免得被车辕压倒。他站在那里，高大，整洁，穿一身熨得很平整的灰色衣服，打着深红色的领带，上装袋口露出自来水笔的白骨笔套。他打算用另一只手从辕杆上面抓住另一匹马的缰绳。只有看到他拉马的那只胳膊的衣袖下面隆起的肌肉和晒黑的手背上突露的血管，才看得出他是费了多大的气力。
“站住……站住……”他的声音不很响，但是带着命令的口吻。
当他抓到另一匹马的缰绳的那一瞬间，两匹马在他手里突然安静下来。它们还抖着鬃毛，斜着眼看他，但是他一直等到它们完全安静下来才撒手。
青年放掉手里的缰绳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用大手仔细摸了摸他的几乎没有弄乱的、偏分的浅黄色头发，使邬丽亚看了感到奇怪。接着，他抬起完全汗湿的、孩子般的脸，咧着嘴对邬丽亚天真快活地笑了一笑。他的颧骨高高的，眼睛大大的，长着暗金色的长睫毛。
……“是的，很难受。尤其是我们那些做母亲的。她们心里不知有多么难受！将来她们不知还要有多大的痛苦呢！”青年说。他的脸马上变得严肃起来，额头露出一道道和他的年龄不相称的明显的皱纹。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