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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 ...

  •   之后的几日我一直在王府里照顾烈笃,除了第一日,季西让我出去买药外,后几天都是他出去买药和别的东西。
      季西就是那个娃娃脸侍卫的名字,那日烈笃精神好的时候和我说,季西本是他在战场上捡回来的,他的父母都死了,可能死于毛拉人手,可能是自己人的手,混战的时候,百姓是没办法保障的。之后季西一直跟在烈笃身边,学了武功,学了医术,烈笃还笑说,阿西这个小子有的时候学东西就像和别人打架一样,认真执着的可怕。我那时只是笑笑,心里是明白阿西的想法的。
      烈笃的身体好的很快,果然是练过武功的,内功一恢复,伤势便一日千里的速度在改善,其实已没什么大碍了,只是因为脸上那道血痕还没完全去除,所以不愿意出门。
      府中没什么下人,烈笃很少在京城里住,就懒得张罗这事情,再说他也想清净清净。夜雨还是王府建成的时候陇西王送的那批下人中的一个,因为机灵被留了下来,其他的人则都不知道给分到哪去了,门房,膳房,都有。
      我曾叫夜雨帮我照顾烈笃,只是烈笃不愿意,所以我每日里便要去他的书房呆上一会时间,有时候看看书,有时候跟着他练练毛笔字,气氛很融洽,盘算着要走的事情,在烈笃日渐明媚的笑脸中越发难以启齿,只得推着,心里琢磨着,四月四赏花之后,一定要离开,或者实在不行的话就不打招呼了。
      烈笃病后的第三日,天气很是晴朗,书房外的花草树木,嫩芽儿都爆了出来,我看着只觉得心情一片大好,就对早饭后一直在书桌前埋头看书批文的烈笃说,出去转转。
      他定要与我同去,阿西说,烈笃没大好之前最好还是别吹风,省的风寒入体,会损伤经脉,对身体大大不利,我劝也劝不住,只得给他加了件披风,并仔细的帮他裹好。
      “我哪有那么娇贵呢?”烈笃看我围着他团团转,有些好笑。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我还是自顾自的检查着有没有什么地方疏忽了,“身体可是自己的,一辈子的事情,要是不保护好,那自己不是得不偿失么!”
      “是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他笑嘻嘻的说。
      我大吃一惊,“你怎么知道这句话的?”难道你也是穿越的。
      “干吗这么吃惊啊,笨瓜。”他笑着用食指戳了戳我的脑袋,“看你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我赶忙合上嘴,“你怎么知道的,”我扯着他的披风不让他转身。
      他索性面朝着我,低了头,轻轻在我耳边说“是你和我说的啊,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在河边,你忘了么?”热气喷在我的脸颊上,他的脸却红了,于是故意装潇洒的转身往门外走。
      这样啊,心里很失望,因为想起来好像真的是有这样的一回事呢。
      “看你什么表情啊,”他瞟了我一眼,“这句话这么重要吗?谁和你说,让你这么紧张兮兮的样子。”
      “不要你管啦,”失望啊好失望啊,“跟你说,你也不懂的。”
      烈笃一下抓住我的手,眸色转暗,“有什么我不懂的,难道这句话是你的野男人说的。\\\\\\\"
      我快晕死了,真是想象力超级丰富的古代人,“什么野男人啊,说话真难听,要是有野男人,我还住你这么。”真是的。
      烈笃的手猛的紧了紧,“不准背着我勾引男人,哪个都不行,听好了,记住了,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嘁,真是懒得理你。
      “说好,快答应,”烈笃深黑色的眸子有种风雨欲来的趋势,
      “好的,我一定不背着你勾引男人。”什么对什么啊,勾引男人,听着就不爽,我光明正大的钓凯子好不好。
      烈笃的脸色这才转好,却仍没放开我的手,拉着我往外走。

      春天的风吹在身上很温柔,绣鞋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让我感觉欣喜,因为薄薄的鞋底才能感受到青草柔软的触感,我迎着风,闭上眼,好新鲜的空气啊。真是让人惊喜。
      烈笃用拇指摩挲着我的手背,风吹起他鬓边的发丝,他也不理,只看着我微微的笑。
      我被他看的脸红,有些着恼,心中却有种甜甜暖暖的感觉,很春天的感觉。

      “我道最勤快的安定王爷怎么会一连数天不上朝呢,原来是佳人在怀啊。”一个男人的声音,很讨厌的打断了原本很温馨的气氛,只是这声音有点耳熟,“若换作我,我也从此不早朝了。”
      我从烈笃的身侧伸出头,哎呀,又以光速缩回了头,心脏砰砰跳,这个男人怎么长的那么像我买药那天偷我钱带然后被我修理的很凄惨的那个祸水呢?

      “王爷,”门房气喘吁吁的跑进来,“武丞相来了,不愿在外厅等,小的也拦不住。”

      “武丞相何等样人,怎么能委屈在外厅等,”烈笃一脸冰霜“若下次武丞相来,距府三里就必须给我通报。你办事不利,自去领罚吧。”
      门房哭丧着脸退下去。
      武丞相?当今丞相会做小偷么,可是,碧玉发扣,湖水绿腰带,超级让人鄙视的白衣,最最重要的是那张祸水脸,这一切难道只是巧合,我实在不相信。
      “人说当今安定王是陇西的栋梁,人中龙凤,最是闺中女儿钦慕的对象,只是为人过于冷淡,又伤了多少情思绵绵的心,只是今天看来,只怕传言有误啊。”顶着张祸水脸的武丞相眯着眼向我看过来,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霎那间划过刀锋一般犀利的目光,我只觉得他仿佛在我脸上生生的剜了一块下来,让我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
      烈笃仿佛感应到我的心情,上前一步将我挡在身后,“未知流光兄今日上门有何事告知小弟么?”我看不到烈笃的表情,但能感受到他语气中似松实紧的心情,原来这个祸水脸叫武流光,名字倒是很不错的。
      武流光一直是面对我的,但却是背着光,隔得距离稍微长些我便看不清他眼中的表情,只是心中有强烈的直觉,他似乎一直在冷冷的观察我,这样的目光我几乎招架不住。
      “唉,自从烈兄出征之后倒有很长段时间没和烈兄把酒言欢了,这不,烈兄和我都疏远了好多,真让小弟心下难过,”祸水武流光装模作样的说,“只是这战场瞬息万变,烈兄却仿佛是始终未变啊,连对女人的口味都十几年如一日啊。”他极轻佻的向我吹了声口哨,“这女人长的还真和冉妃很神似啊,也难得烈兄你的一番痴心。”
      “武丞相还请慎言,冉妃乃当今王上的宠妃,非我等之人所能随意议论,万一王上怪罪,我等承担不起。”我从侧面望过去,烈笃脸色苍白,下颌咬的很紧,冉妃,我在心中喃喃的念着,没有征兆的,心脏一阵紧缩,我几乎窒息,一刹那,我就像被抛上岸的鱼,张大嘴却呼吸不到一丝空气。
      他和我相握的手中满是汗水,居然紧张若此,我微微缩了缩手,然后猛的挣脱,手心汗滑,我倒是毫不费力的就挣开了,烈笃猛的转过脸,眉毛皱的死紧,眼光阴沉,嘴巴几乎抿成了一条线,我向武流光看过去,他一脸得意的样子,只是眼中不知闪烁着什么。
      身旁的气压越来越低,又要发飙了,我暗暗叹了叹气,凑近了,替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披风,然后轻轻的说,“屋外风大,我们回去吧。”
      烈笃的脸色缓了缓,眉毛依然皱着,我作势要走,他却不动,从披风下伸出一只手,我有些不解,他却连话也懒得说,一步跨前,拉过我的手,我挣了挣,他恍若未觉的一门心思往前走,只下了死劲的攥着,捏的我手骨隐隐疼痛。
      武流光也堂而皇之的跟着,走了几步,我回头看他,他正用阴狠的目光盯着烈笃,见我回头,立马收了眼神,换上种邪恶的笑容,挑着眉,直直的看我,用嘴型说:“你跑不掉的。”
      我惊的瞪大了眼,真的是他,那小偷真的是他,他仿佛知道我认出来了,笑的越发邪恶,好像是在戏弄明知道危险却无力逃脱的猎物。我微微皱了眉,无声的回了一句:“你去死吧。”他好像不可置信,然后哑然而笑,眉挑的更高,然后撅着嘴居然来了个kiss的嘴型。我真想一巴掌把他的猪脸打烂,如果不是我的手快要被捏断的话。

      ~~~~~~~~~~~~~~~~~~~~~~~~~~~~~~~~~~~~~~~~~~~~~~~~~~~~~~~~~~~~~~~~~~~~~~~~~~~~~~祝各位看我文的JJMM们元宵节快乐,来抱大家一下
      另,小小声和hingis 商量下,今天能不能别撒花了,撒元宵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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