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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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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王府的时候,烈笃的房里燃了热热的炭盆,娃娃脸的侍卫盘腿坐在烈笃的背后,双手抵着也同样是盘腿而坐的烈笃,我不敢大声怕惊扰他们,蹑手蹑脚的进去将药放下,再回头的时候,娃娃脸侍卫已经扶着烈笃躺下了。
“吵着你们了么?”
“没有,你回来很早啊。”娃娃脸随意的说,“我只是输了点内功给王爷,止住他伤势的恶化,这样在好好修养一下,会好的更快。”
“那干吗不多输点?”我很好奇,内功真的好像是很神奇的样子。
娃娃脸白了我一眼,“王爷现在体力透支,经脉这么弱,你想害死他么?”
“不想。”我老老实实的回答。
他给了我一个算你聪明的眼神,拿起我放在桌上的药,“我去煎药,炭盆上热着些粥,你喂王爷吃点,你自己也吃点。碗筷桌上都有。对了王爷不宜受凉,你注意点,别让炭盆熄了”
我摸摸肚子,暂时也不是很饿,就盛了点端到烈笃床前。
“烈笃,”我轻轻推了推,他的脸色比我刚走的时候好了很多,至少有了血色,所以脸颊上的血痕倒不是很明显了,我心中一动,将碗放下,然后从怀里掏出他扔给我的绿色小盒子,狠狠抠了一坨,厚厚的涂满了他的左颊,他的左颊向着墙壁,我涂抹的时候是俯身过去的,转头的时候看到他的眼睫轻轻抖了抖,左耳廓居然泛着淡淡红晕。
“起来了,天亮了,该吃饭了”我收回手,搡了他一下。
他微带笑意的睁开眼,声音弱弱的问,“什么好吃的?”
“切”我端起碗,“大米白粥。”
“哦,”情绪不振,还一脸的失望。
我挖了一勺递给他,“不好吃也要吃。”
他满心不情愿的接过,手抖的厉害,“铛”勺撞着了碗壁,跌进了碗里。
他看着自己的手,满眼的震惊和不能相信。
我面无表情的握住他的右手,然后把他的手塞进被子里,“你不能受凉的,生病手脚无力是正常的,更何况你是体力透支呢!”我冲他笑笑,“没事的,好好吃饭,然后睡一觉,明儿就好多了。”
“真的?”他满脸的怀疑。
“真的,真的,”我又舀了一勺饭,在嘴边试了试温度,递到他嘴边“比珍珠都真。”
“这是什么怪话,”他嗤笑着,张嘴含过了饭,偏头微微咀嚼了一下,咽下,暴露在我面前的右耳廓却依旧是粉红的。
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刚开始看他那么酷的样子还有昨天晚上的表现还以为他老脸皮厚的不行,却没想到完全相反,简直是纯情的不行,看来有的时候人还真是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我想笑又不能笑,憋得痛苦至极。
就这么一勺勺的,饭倒是很快见底了,我对我第一次喂人饭第一回合的圆满结局非常满意,“再吃点么?”
他摇摇头,“想睡会,”
“那多睡会,”我放好碗,然后俯身扶住他,
“我自己来吧,”他急急的想推开,偏偏手又没劲,举都举不起,越挣扎越急,越急脸越红。
我不理这个别扭的人,只一只手托住了他的头,一只手将他背后的枕头放好,再将他放平,“好好睡一觉吧。”我轻声说。
“等等,”转头,烈笃从被子里伸了只手出来,轻轻捏了我的裙边,“唱支歌吧。”
瘪瘪嘴,“你不是说我唱的是下三流的小曲么?”
“那天,”他顿了顿,然后不知道想起什么,偏了脸,还将耳朵整个蒙进了被子,过了一会再转过来的时候,有着微微的歉意“那天,我真的喝多了,不过,我不是想对你发火,只是控制不住。”
“我知道,”我微微低了头,“你想听什么呢?”
“不过,在那样抛头露面的场合,你一个姑娘家真的不该唱,”他斟酌了一下“不该唱那样的乡野小调,有点,有点像馆子里的红阿姑们唱的。”
原来是这样啊,不能唱情歌呢。
“那你想听什么样的歌呢?我不一定能唱得好。”我不想再纠缠过去的事情。
“呃”他闭着眼想了想,“随你喜欢,”
“可我只会唱你说的乡野小调。”我故意为难他。
“我说了随你高兴。”他索性不睁眼了。
“那好吧。”
在前世我不喜欢温柔的歌,我喜欢的都是节奏感超强的那种,很显然不适合这个时候,不过记得信乐团有首歌还是很不错的,名字叫《离歌》,不如就这首吧。
一开始我只相信伟大的是感情
最后我无力的看清强悍的是命运
你还是选择回去
他刺痛你的心但你不肯觉醒
你说爱本就是梦境
跟你借的幸福我只能还你
想留不能留才最寂寞
没说完温柔只剩离歌
心碎前一秒用力的相拥著沈默
用心跳送你辛酸离歌
原来爱是种任性不该太多考虑
爱没有聪不聪明只有愿不愿意
看不见永久听见离歌
其实歌词倒没什么,只是名字让我伤感,一曲唱完的时候,回望烈笃,他居然流泪了,眼角边一道长长的水痕,呼吸轻轻浅浅,居然哭着睡着了。
每个人都有一段伤心往事啊,任谁都不能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