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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 御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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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炎夏日里人们都在等待偶尔吹过的一丝微风带走酷热的汗水,微风席卷过人们奔向江面,江面被风带起层层波浪,浪波撞击到海面上打鱼的渔船又返身回荡撞击到不远处的一座小岛。
话说这座小岛名叫陷空岛,在松江府甚至是中原可说是声名赫赫,这座岛既不是名胜古迹也没有什么秀丽风光,这座岛出名是因为岛上住着五个人,这五个人是富甲一方的商人,这五人经商有道往往又仗义疏财在松江府以待己有威望,也可以说雄霸松江府。生意上可以和冀州齐家有的齐名,都算得上富可敌国得商人而且两家关系甚好两家都,俩家唯一的区别就是陷空岛这五人不只是商人还是江湖人,五人在江湖上都有自己的外号,老大钻天鼠、老二彻地鼠、老三穿山鼠、老四翻江鼠、老五锦毛鼠他们五个合成陷空岛五鼠,又因为五人在江湖上好打不平侠肝义胆江湖人又称他们为陷空岛五义。
这五鼠在江湖中名声最响的就是这最小的锦毛鼠,锦毛鼠少年华美,又是当今武林泰山任启峰唯一的关门弟子,后起之秀武功也是武林中年轻人中的佼佼者,不过就是脾气怪异喜怒无常江湖人称貌若处子性如修罗,加之又是五鼠中最小的和其他四鼠年龄差距颇大,四位哥哥嫂嫂又极为宠爱,白玉堂的脾气更是狂傲在外面是都自称五爷。
而就在这炎炎夏日陷空岛发生了一件大事,陷空岛的聚义内就听一个声音雄厚穿透力极强道:“大哥你听说没?”
堂内正中间的椅子上座这一身穿黑衣中年男子两侧椅子上各坐了两名男子,右侧的做了一身穿紫色衣服的公平吗刚走看起来年岁不大摇着一把扇子一脸狭义,而左侧坐的那个男子一身雪白长衫长得俊美非凡却一脸的与我无关,台阶上坐一个身穿青山的男子,青衣男子一脸好奇的看着身边站立的灰衣的男子刚刚正是他说的话。坐在正中央的黑衣男子道:“听说什么事情。”
这五人自然是陷空岛五鼠一身雪白的是锦毛鼠白玉堂,黑色衣服的是钻天鼠卢方,青色衣服的是彻地鼠韩章,灰色衣服的是穿山鼠徐庆紫色衣服的是翻江鼠蒋平。
“我刚刚走船回来听说前几天皇上在耀武楼钦点了一个江湖人做御前侍卫。”徐庆才说道一半就被白衣男子打断了“皇上封御前侍卫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别说他封一个侍卫他就是封一百个也跟咱五鼠跟五爷没关系,咱不说过吗朝廷的任何事情咱永不介入。”
“老五你听我说完啊,那皇帝不止此封他御前侍卫关键是赐号御猫这不跟咱过不去吗。”灰衣人一着急声音更大可以说震耳欲聋来形容了。
“什么三哥你说皇上封什么御猫,爷外号是鼠谁敢称猫。”白衣男子眉毛一竖脸瞬间就立起来了。
“咱兄弟是在江湖上号称五鼠有时日,谁啊跟咱们兄弟过不去号称猫。”韩章也带着火气。
端坐在椅子上得卢方开口:“那御猫是皇帝封的,皇家之事和咱五鼠没有关系,既然皇帝钦点咱还是少参与少过问。”
“大哥你这话就不对我们是五鼠,他是御猫咱要是忍了,以后江湖商人会怎么说,说五爷我不如那猫做梦。”白衣男子愤怒之极。
“就是咱要是这么忍了什么动作都没有,以后江湖人不以为五鼠怕了他这御猫。”徐庆本就是憨厚之人加之怒火冲天言语间已有些连接不上。
四兄弟你一眼我一语的争吵只有蒋平轻摇扇子饶有兴趣的旁观直到白衣男子道:“四哥你别光听你说你什么意见。”
蒋平心里好笑御封的人是谁都不知道,没准是个江湖无名之辈,那根本不需要去决斗“老三御前听风的江湖人是谁?”摇摇扇子问出了重点。
“听说御前听风的江湖人是南下展昭,封四品带刀护卫赐号御猫包大人处公职。”徐庆刚说到展昭就发现几位兄弟脸色都变了特别是自己那五弟听到展昭脸色都清了。
厅内一时间鸦雀无声时间静止了一样,只有窗外的树枝在轻轻摇曳,宣示着时间的流淌。突然白衣男子蹭的一声串了出去,卢方刚喊出“你去哪五弟”白衣男子的身影早已消失,只听空气中传来一声找他去。
青衣男看着没了踪影的五弟叹了口气“老三你不记得展昭了是不?”。
灰衣看几位兄弟的表情更加疑惑“展昭我认识吗,什么时候的事情?”
“没事忘记就算了很久以前有过一面之缘,三哥你既已忘记就不要费事想了。”展昭的身份特殊,自己这三哥又是个藏不住话的老实人,忘记了更好如果展昭的身份被捅出,无论是庙堂还是江湖都将再度掀起腥风血雨。固蒋平想忘了就忘了。而且如果展昭真的出了事情最着急的一定是五弟,这几年五弟走遍大江南北口上说时浏览各地风光,恐怕只是为了寻找展昭,虽然不敢确定南侠展昭是不是当年那个展昭,不过当展昭名动天下时五弟就追寻他的脚步,不过这展昭江湖上没人知道他来从何处去往何方,固没人能遍寻到他的足迹,想来这些年再也看不到五弟儿时那爽朗的笑容,讲评到希望白玉堂找到展昭再看看五弟的笑容。不过如果是真的展昭又怎会居庙堂之内,希望别是另有所图。心里叹口气无论怎样休想再有休闲日子过。
韩章还是有些担心自己那五弟,看看端坐在椅子上的卢方问:“大哥你看五弟这次去没事吧。”
卢方摇摇头叹息:“应该不会五弟虽然嫉恶如仇却,但也不会无故惹事更何况是那人放心。”
蒋平摇折扇眉头略有些紧蹙“不一定我看事情没那么简单,无论他是不是玉堂要找的人,玉堂都不会那么轻易算数,而皇家之事如果玉堂真的闹得太大我看就会吉凶难料了。”
徐庆一听五弟会有事就急得不行“那我们赶紧出发去找五弟,阻止他乱来。”
“三哥啊他是咱那宝贝五弟白玉堂啊!你想想从小到大他决定做的事情谁能拉的回。”蒋平摇摇头五弟的性格,出了事该怎么帮他。
“那我们怎么办啊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五弟出事吧。”五个兄里数徐庆最冲动完全没看出来其他几个兄弟心中有数了。
蒋平摇扇嘴角略上扬:“当然是去找五弟。”看到徐庆想开口说话蒋平有道:“刚刚当然不能走,跟五弟一起走的话反而不容易知道五弟要做什么我们尾随其后只要五弟不出格就不拦着他,我们现在就出发。”四鼠紧追白玉堂而出。
且说这白玉堂过江后骑着一批雪白宝马直奔京城,这马是当年白玉堂下山时他师傅送的,宝马良驹马日行千里毫不费力,白玉堂又着急快马加鞭直奔京城,比四鼠早两天到达京城,但进入京城白玉堂看到开封府却犹豫了,这会白玉心思百转,御猫到底是不是他要找的人,如果是他为什么会这么做自己该怎么做,不过无论如何总压确认到底是不是他先看了再说。
就在白玉堂徘徊不定时一行官队出现在街角,四人抬着官轿两边站扎两位身着黑衣官袍之人,胸口对襟上是一对金黄色龙。官轿打头的是一身穿大红官衣的男子,修长身材如玉的面庞。
街角出现的正是开封府尹包大人的官轿,而为首的就是御猫展昭,展昭跟着包大人回府心里就一个想法怎么样才能将这个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和这御猫的称号,虽然许多东西放下了但有些事终会是心里的疙瘩,但怎么回绝自己倒无所谓独自一人,可谓怕的就是连累包大人,展昭心里想着据感觉身边人越来越多,展昭回神看去并不是身边人多而是人们走的速度慢了,来来往往的人不住回头张望,展昭顺着人群眼光望去。
话说让人们反复回顾的是一位身穿雪白长衫的男子,男子衣服一看就是上好的苏走锦缎,和田玉坐扣的水蓝色腰带,白衣男子一张俊美非凡的脸,展昭看着一身雪白的男子这似曾相识的面孔,展昭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顿了,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是他,可当展昭往上再看眉毛又皱到一起去不是他,如果不是那被风带到身前和雪白色发带混杂在一起的如墨发丝,展昭真的要以为是记忆中的那抹阳光。展昭暗笑自己敏感,十年了以为自己早忘记约定直到这一刻才知道那份期盼没变过。
就在展昭收回眼神时白玉堂也看到展昭,看到那他的那刻白玉堂就知道是他,容貌虽略有变化但那双眼睛,白玉堂绝对不会认错。可是确认了确认了自己要怎么办,问他为什么在朝为官吗?可他还记得自己吗记得当初的事情吗,如果如果他忘了自己要怎么办,贸贸然的问了伤了他怎么办,如果这事被别人知道怎么办?可是不问不问就不知道他过的怎样,自己该怎么做?白玉堂心思乱极了,而此时展昭已经随官轿进入开封府了。
白玉堂心里絮乱之极并没有进府找展昭,只是进入开封府附近的太白楼喝闷酒,整整一天心里一直在思索如何论处,近黄昏时白玉堂下定决心无论如何先把展昭骗上陷空岛在说,自己的四位哥哥恐怕不日就到,要尽快动手但一定要有个借口这御猫之名倒是不错。
入夜白玉堂悄然无声前进开封府,四下查探查看是否有可有之物,想起之前有听人议论说皇帝将三件宝物放在开封府,不如接他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