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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 借三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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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在开封府内不过转上两圈便已找到找到藏三宝的地方,看到三宝白玉堂有些讽刺的笑了笑,心想自己师傅锻炼到让自己轻而易举的找到了三宝。
白玉堂的师傅任启峰不只教白玉堂武功还教了奇门遁甲五行八卦。不过人任启峰教徒弟都属于放任制,一般扔给白玉堂一本专攻一项的书,然后再让他在再限定时间内找他藏东西的地点破解阵法拿到东西交回给任启峰,这种下学习下让白玉堂对找东西很擅长。
白玉堂找到东西后拿出宝剑就听刷刷声音尘土飞扬却片尘不沾身,白玉堂还剑入鞘飞身离开,并在离开时将一颗飞蝗石打在柱子上。
开封府内巡视的侍卫听到嗙的一声寻声而来:“快去禀告包大人和展护卫。”
展昭早已闻声而至看到墙上,龙飞凤舞的一行诗“我今特来借三宝,暂且携回陷空岛。南侠若到卢家庄,管叫御猫跑不了”右下角白玉堂。展昭看到诗心情低落到极点,眼睛死死的定在白玉堂三个字上,陷空岛五鼠住宅的名字就是卢家庄,展昭一直怀疑锦毛鼠就是儿时的白玉堂,可是江湖传闻锦毛鼠白玉堂身上的衣服永远和漆黑发丝相反纯白似雪,称貌若处子性如修罗,自己记忆中白玉堂发丝如阳光般金黄灿烂,可不是这五鼠的名字都是当年自己熟识,可是为什么都是发丝如墨,世间哪有如此多巧合,但展昭仍不敢去确认,展昭仍希望是他先找到自己,何况如果确认了不是,希望不是更加渺茫如果是他忘记自己了该如何,一动不如一静最起码希望更大一些。不过自己这御猫封号到底是惹出麻烦,被封不到半月就已有人上门惹事,如不退掉这御猫将来不定闹出什么祸事来,趁此机会看能否让皇上收回成命。
在展昭心思百转时身后有人缓缓走来,为首之人一身黑衣官袍,此人气场极重面黑如碳五官端正一脸正气凛然,眼神中彰显着威严额上有一月亮疤痕,这位就是开封府尹包拯,在包拯身边有一位身体纤瘦身上有着浓浓的书卷味的男子,这位就是开封府的智囊公孙策。公孙策看到诗一瞬间蹿上心头的就是“好字”这狂草竟然能用剑在墙上书写的淋漓尽致此人必定不凡。
“展护卫你可与这白玉堂相识。”还是包拯镇定的问展昭,包拯此刻盘算着该不该上报朝廷,看此人不过一时意气之争,看此人的字与留名就说明此人应是光明磊落之人,包拯不希望此人因一时义气酿成大祸。
公孙策看一眼包拯便知道他心思,在犹豫是否上报天听,两人相识多年怎会不知他的心思。:“大人我看此事还是需上报圣上,圣上一直求贤若渴应不会为难白玉堂,如若不说恐被小人陷害得不偿失。”
包拯在沉思展昭就好奇,这包大人脸黑如碳再加上平时脸上几乎是没有表情,就算有在脸上也很难看出心思,倒是公孙先生一看一个准。这白老鼠是拿什么不好拿三宝,真不怕惹祸上身。
包拯思索一下:“展护卫公孙先生回房休息,明日早朝过后再说。”说完便回房间了。
展昭回到房间在船上辗转反侧,心里一直在想白玉堂是不是他,也在想如果皇上要降罪于白玉堂盗三宝怎么办?到时该怎么救他。
辗转难眠的一夜随着悄然升起的一缕曙光消失,而这缕曙光却吹不散金銮殿内的寂静。位列两侧的群臣均等着在那镶金箧玉的宝座上端坐的人发话。
“朕看此事纯属江湖人意气用事,到无伤大雅展护卫去追回便是。”坐在这镶金箧玉的宝座上的便是当今的九五至尊,只是皇帝的话还刚落地......
“禀陛下此事虽是江湖人意气之争,但终规头的皇家之物,岂能如此放过如若这事传出去恐有损皇家威仪的。”大殿上一个身宽体胖的中年男子站出来,脸上虽然衣服忧国忧民大义凛然,可是嘴角上总感带着份算计。
“爱卿说的是皇家颜面自然不能丢失,限展护卫二个月之内不知要带回三宝同时将白玉堂带回来。”坐在龙椅上的皇者把玩着拇指上的玉环,一脸的玩味。在大殿内的包拯就郁闷了,在心里狠狠的骂了去死螃蟹,包拯虽不是江湖人物,客队江湖是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一些,而白玉堂在江湖上名气很大包拯也多少听过他的脾气,于是又在心里骂了句死螃蟹这个死螃蟹。
展昭接到圣旨后,立刻起身赶赴陷空岛,此刻开封府众人都在暗骂庞太师,但惟独赶路的展昭是不同的,因为庞太师给了他一个理由一个借口,去确认一直不敢去确认的事情。展昭现在唯一怕的是,万一他不赞同自己现在做的决定,不理解自己厌恶自己怎么办,自己要怎样解释。
展昭一路上只做了必要的食物供给马不停蹄的赶路,可刚入松江府脚步却缓慢下来,他此时心里有犹豫有疑惑也有享受,或许展昭也不知道此时究竟在想什么。
展昭踏上陷空岛看到四下无人,一路直走来到了前厅,前厅正上方挂着一幅画,上面画着一只活灵活现的小白猫,小白猫在画上转着圈圈,边上有着箭头。展昭心里有一点生气却也无奈的跟着方向走,一路上大大小小的猫带着展昭从前厅走到□□,从后厅走到后院如今走到这四下无人的空地上。
展昭正纳闷呢突然加下一沉,展昭暗道不好纵身上跳,展昭这轻功燕子飞真可说是冠绝武林,这一起身竟然跃起数丈,可展昭总归不是燕子,也没有那一双翅膀,他低头一看脚下陷阱竟也有数丈深数尺长,一时间无垫脚之地,展昭只得控制自己下坠的力道落回坑中,展昭刚落回陷阱头上便传来咔咔的机关生,头上已然被封死,啪一声展昭今天看到的最后一幅画,一只老鼠手掐腰戏谑的低头看着身陷土坑里垂头丧气的猫。上面的写着几个大字“憋死猫”,展昭看着顿时怒火中烧,也怨自己竟从进庄开始竟未起设防之心,也应当有此一劫,陷阱一侧摆着一张简易的床,展昭心想现在干着急也没有到不如坐等这锦毛鼠就不信他不出现。
先不说这边老鼠戏猫,且说这边四鼠已经到开封府有两天了,可是仍没打打探打五弟的消息,遮天四鼠终于打探到据说前几开夜里封府好像是丢东西,不过消息被封锁,没人知道消息是真是假,所以四鼠决定夜探开封府!
当夜四鼠潜进开封府,在开封府转一圈的四鼠并无收获,最后四鼠一同来到包拯的书房上,卢方掀开瓦片只看一眼,心里一震愣住了,蒋平看到呆愣的大哥,忍不住自己看开一块向下望去心间也是一震连忙盖上瓦片脱口而出:“是他们!”
“大哥四弟你们认识屋里之人?”韩章不解,从说五鼠入江湖以来边有规矩绝不和朝廷有任何瓜葛,大哥和四弟怎么会任职当朝一品大员呢。
“你们还记得多年前我和四弟在外面遇险,多亏一对书生的帮助才从鬼门关上逃出来。”卢方眉簇在一起看来此事越来越难办了。
“记得后来咱们兄弟还找过他们可是并没有找到,难道难道是他们!”韩章看见大哥和四弟一点头,明白此事看来真的要难办了。
就在四鼠在房顶上犯难时,屋内突然传出雄浑低沉的声音“梁上的朋友,深夜前来不找本府所为何事,既然来了何不进房来说。”。
四鼠对视一眼,一个闪身四人一起进入屋内,屋内正中间扶案而坐的中年男子,面黑如探额头有一形似月牙的疤痕,此人面容严肃不怒自威。在桌案边上立着一位一身书生打扮的中年男子,身材消瘦如骨,脸上虽然因为年纪多出许多皱纹,但仍能看出当年轻时的风采。四鼠进屋才看到房间角落里站着一个少年,看少年年纪轻轻却内力非凡,竟然可以将气息隐藏的如此完美。
包拯看向进屋的四人,就感觉他们有些面熟,与公孙对视一眼心下便已了然。
进屋的四鼠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屋内一时间陷入沉默,最后还是包拯先开口:“是蒋平和卢方吧!”听到包拯叫自己的名字,看到包拯和公孙策近乎慈爱的眼神,卢方和蒋平心间一颤勾起多年前为时不长的回忆,相处时间虽不长可那份温暖却弥留在心间久久不曾散去,卢方与蒋平一激动屈膝跪下喊道:“包大哥公孙大哥!”徐庆与韩章看到也跟着屈膝跪下,当年事情他们虽不在可却也听说了过程,对包拯与公孙策二人更是感激不尽。
包拯与公孙策看到他们跪下一愣,包拯连忙摆手说:“四位义士快快请起,快上前来让包大哥和公孙大哥看看,转眼间已成为大人了。”公孙策轻摸一把胡须,微笑看着四人起身往前走来,犹记得初见时自己与包拯年少气盛意气风发,那时他们不过是十几岁的孩子,发转眼间自己和包拯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而他们已然是而立之年,不禁感慨岁月不饶人啊。
四鼠起身上前,蒋平忍不住说:“包大哥公孙大哥,多年不见你们过的好吗?当年事情平淡后我们再去寻你,已经寻觅不到了!”
公孙策轻轻拍了拍蒋平的肩膀:“是很久没见了你都长这么高了,你们四位深夜来访可是为锦毛鼠白玉堂而来?”
“包大哥既然你们能提到五弟想必是我地已经来过了,不知五弟可惹出什么事情,他现在在哪?”蒋平心下了然恐怕是五弟依然闯出祸端,否则公孙大哥不会看到他四人便问是否为五弟而来,只往五弟不要闯出大祸否则会让大家陷入两难之地。
包拯拿出一张夹在书本中的字条递给卢方道:“此事现在已上报天庭,皇上下令两个月内追回三宝并带回白玉堂。”
“包大哥看着字不是五弟的笔记啊!”卢方看字条发现不是五弟的字迹,不禁迷惑不已。
包拯还是担心展昭不能将白玉堂带回“白玉堂的诗留在放三宝的墙壁上了,一会带你们去看展护卫也已经启程敢去险空岛,只是不知能否带回白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