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再站在你面前》河问剑

10、10

　　只是最后不光钱没有了，自己的妈妈也到了很远的地方。还记得妈妈最后走的时候，用骨瘦的手抓着小小，眼泪从眼角淌下，但是却说不出话来。小小突然之间明白了自己妈妈的担心，没事的，妈妈，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你不用担心。硬生生地撤出了一个嘴角。古妈妈终于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而这一切整个时间也不过一个半月。小小变成了没有妈妈的孩子。

　　九月份快要开学了。突然之间小小不知道怎么表达与描述这种感情，没有了初次的期盼，反而希望那开学的脚步最好永远也不要来。

　　“爸，早上锅里面我给煮好了稀饭。”

　　“昨天晚上还有些剩的饭在冰箱里，你给我热下，我一起给吃了。”

　　“爸爸，别吃了，要吃坏了肚子怎么办？”

　　“呵呵，”丁爸爸乐呵呵地看着小小“□□的时候，树皮都吃过了，还怕这才放了一晚上的。”

　　“爸——”小小佯装生气地“不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她心说，我总不能说因为过夜地食物容易致癌。她害怕。有时候小小自己都会怀疑妈妈那么好的人，怎么会走，是不是就是因为吃的太不好了。

　　古爸爸很是无奈“好好，听你的。”

　　看到早上虽然菜色不多，但胜在花样丰富，有汤有科，“我们家小小这么能干，真不知道将来谁有这个好福气啊？”

　　“爸……，你再不老实吃饭，我真生气了。”

　　“好好，知道了，等你将来真结婚了，你老爸我，还不一定能不能吃得上呢？”

　　小小很是生气“老爸，这个事情，我再说一下，就是我找对象，也一定你同意，你不同意，咱们就BYEBYE！”

　　好好，其实古爸爸嘴再怎么说者。心理也知道，将来的事，谁说得准呢？

　　9月初回来的小小，似乎与之前不太一样了。全宿舍的人都有这种感觉。

　　小小与之前那种性格里似乎带着点有些超脱现实的感觉，只一门心的铺在象牙塔里，不过想想之前人家这么高的文化课的分数。似乎也与一般的音乐系的学生的感觉有些不太相符。当然到了快考试的时候，这人就成了“香饽饽”。现在就变的更加的现实了。

　　古小小也没有办法变得不再现实。妈妈虽然在医院里住了不到二个月的病。可是家里前前后后缺欠下了三十几万的债。即使是最后买坟地的钱，也是同家里的亲戚朋友东借一点，西借一点，才凑出来的三万块。更不用说自己半年后的学费了，只要想到自己家里还有这么多钱的债，小小心头的石头更重了。

　　小小咬着牙，想过要把自己的钢琴给卖了。古爸爸听到后，心即安慰又有苦闷，他知道女儿大了，懂事了，可也对自己才明白有多么的无力。看到小小那矛盾的眼神，还是拒绝了。毕竟自己是一个男人，也是个父亲。而这架钢琴，不仅仅只是一个器物，更是承载着自己家庭的快乐的回忆。只是不管是小小还是爸爸，都更明白自己身上的压力更大了。

　　“丽丽，现在有没有什么可以打工的赚钱的方法啊？”小小第一时间想的还是李丽丽，记得之前她好象说有在什么打工。不管钱多钱少，虱子再小也是肉，能给老爸减轻点负担总是好的。

　　"咦啊，我们的古典美人，怎么开始要吃人间烟火了？"丽丽调侃

　　“呵，没办法，有合适的吗？”小小生硬的说。李丽丽听后有些诧异，要知道这和之前的小小真的不太一样，之前大家宿舍里面吵吵闹闹，也互相调侃着玩，小小就差一副“我是老娘我怕谁”的样子。可是，想想这新开学一来的小小，就是同之前的感觉不太一样，一直以为是自己个人的错觉，没成想是真的。

　　“你这是怎么个情况了？要是你现在手头周转不开，我可以先给你点。”毕竟外出打工了一些时间，

　　“不用了，我也觉得我需要提前出去见见世面，总不能待这个里面，总要接触社会，提前锻炼一下也是好的。”小小拿起手边的东西开始整理自己的桌子上的东西。

　　丽丽看她好象这个话，问不到根本，也明白，可能是人家不想说，再强问，就有些过了，本来还想继续打探的心思就歇了“恩这样子，你可以从网上或者校园里的宣传上找找看，这有一些，我再去给你去问问看外面的朋友有没有找的，然后同你说，看看你有没有兴趣了？”

　　小小恩了一下。在想想自己应该时常会在宣传区里看到各种海报，吃饭的时候从哪里走，再去看看，回来电话问问看有没有合适的，边想着边拿起手边的垃圾，扔到了垃圾桶里。

　　晚上瞅着眼前本子上的这几个工作，小小很是纠结。因为没有几个钱多的，有找家教的，有找促销员的，还有学校里面做推广的。还有好些招女大学生陪聊的，什么一小时长千一天过万这种，小小再笨也知道不是一般的正经工作。只是之前没注意，才发现学校里这个好多啊。不过也难说，别人都知道艺术学校里的女生，长得漂亮，心眼子也活，难保没几个人对钱不动心的。小小知道自己是缺钱，不过家里的教育，自己还是接受不了这种工作，毕竟有买有卖这个社会，有些事情也不是那么好说的，

　　小的时候有次听到邻居大妈在说之前刚刚搬走的一户阿姨，“就是个小姐，不知道成天到哪里去勾搭的男人，看着她都不知道会不会得病呢”，

　　小小当时还不明白，不过古妈妈那天晚上回去后，还给自己好好的讲了讲，“有时候，有些东西不能只看到一方面，或许这位阿姨也有不对的地方，可是也可能她家的生活条件不好，也可能是因为自己也是被迫，总之，这种事情的情况不是一二句话，一个个的前因后果能说的明白的，所以小小，你要记得，对别人一定不能只学会从一面来看，要多面的去接触和了解，你才能明白。”

　　小小当年的时候听的是似懂非懂，只知道说“阿姨还给过我一个好大好大的桃子，”小小看到妈妈温柔的笑了起来，抚摸着小小的头发，悠悠地说“小小你还是不懂啊。”

　　是啊，小小不懂，只是后来的时光，随着自己长大，所经历的事情，小小才知道，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真的是太多面了，纷繁复杂到，不是一点二点的原因才能说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