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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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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开白哉莫名其妙来我家的事,露琪亚刑期不断提前的消息让我更加焦虑。
上次对白哉的试探也没有结果,脑子里简直一片浆糊。
寻时是很好说话的,也很会做事。这天,我实在受不了想去找夜一那家伙,然后翻墙出了壹原宅。寻时对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我去了。
这天也是露琪亚的处刑期,前几天也没听到一护有什么动静,如果一护再不快一点,那就来不及了。刚才在壹原宅里就听见双亟那里有动静,虽然不确定是不是一护他们,但下意识地,便想立刻赶过去。
出了门没走几步,恍惚中,清风拂过,发丝飞扬,身边一个身影瞬步而来。
停下了脚步,是不得不停下。
“你要去哪里?”白哉在我身边,与我相对着问。
心情顿时变得沉重,这些天我是尽力不去想他的,但是……
“那……你又是去哪里?”我反问。
白哉没有回答我,余光扫过,看不出他任何表情。
“是要去双亟之丘吗?”我继续问。
这些天,我在家里耐不住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露琪亚的刑期不断提前,就好像,有人在操纵着这一切一样……
“你真的下的去手吗?露琪亚现在是你的妹妹啊……”白哉依旧一副淡定的样子,对于露琪亚的事,似乎从来不上心。就算是身上的贵族担子,尽力去救露琪亚保存她的性命也不行吗?
“你……会去救她的吧……”我不死心,咬紧嘴唇问了最后一句。
话音刚落,身边的人顿时消失了……一阵风吹起我的衣角。
什么意思啊……我的鼻子顿时一酸,什么啊……这算什么回答啊……
仰天望去,努力让快流出的泪水回到眼眶里。
已经不行了,我和白哉之间的鸿沟,已经太深了……
怎么也跨不过去了……
不……现在不是想这件事的时候,不管我去有没有用,现在,一定要救出露琪亚。
甩甩脑袋,坚定了思想,立刻瞬步而去。
等等……脑中突然一阵不清醒——我到底要到哪里?去找夜一?去哪里?
双亟之丘?我显然没有入场券。
那……我要去干什么?
……我什么都不能干……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到头来,还是只能指望着一护那家伙了。
停住了脚步,不知道接下来要到哪里去,在原地踌躇了许久。
抬头望天,已经感觉到双亟那里打斗的灵压,显然是一护的,还有……白哉的。
一护那家伙……没问题吧。
怔怔地在路上好久,没有踏出一步。直到双亟那边的灵压降下去,一护和白哉干上了,虽然我希望一护能救出露琪亚,但是这就意味着要打败白哉,他会受伤……我感觉很迷糊。
猛地一阵风吹来,我不禁用手挡住了吹来的风沙。下一秒,只见一人出现在我面前。
“东仙……队长?”我不敢相信地叫了他一声,他和四十年前的模样没什么不同。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他没有说话,上前一步,从手中扯出一条白布,便把我们两个人彻底包围在里面了。
“诶?”
什么?怎么回事?
似乎是一种鬼道,空间转移?
只是几秒钟的时间,白布条便被撤去,面前的景象与刚才完全不同。
这里是——双亟之丘。
“东仙队长!为什么带我到这里?”站在双亟之丘上,有种俯瞰众生的感觉。边上的东仙队长没有回答我。
“千夏。”
温暖的嗓音从身后传来,立刻转身。
宽大的羽织在风中摇曳,一如四十年之前的表情,很温柔,很温暖,“蓝染队长……还有……”他身后的市丸银。
他笑着向我走来,散发着强大的气场……
不……不对,他不是死了吗?他没死!
到底……怎么回事?
“果然是这样吗……”他向我走近,直到我面前,镜片后的眼睛深深地凝望着我,他勾起嘴角,道,“真是想不到,浦原喜助还有这一手,竟然把崩玉藏在你的身体里。”
崩玉!?
脑子里似乎是轰的一声,我怎么会不知道崩玉,一百年前,浦原那家伙不就是因为崩玉判了罪吗!但是……这东西,怎么会?
“原来崩玉还能让灵子重组吗……”他似乎在自言自语,又似乎在告诉我事实。
浦原曾经说用了什么东西让我的灵子重新组合,我才能重生,原来那东西……是崩玉!
混蛋!!!我在心里顿时把浦原喜助咒骂了好几十遍。看我回去了之后不把他揍扁。
一瞬间,蓝染似乎散发出了强大的灵压,那股灵压直冲而来,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我的脑中突然浮现了一个恐怖的想法。“所以……你的目的是……”不是吧……
“是……崩玉。”
脑中再次轰隆隆的一声,蓝染已经抬起了手,而我却动不了。
这时候,蓝染就开始解释真相。很难想象,这样一个温柔的人,竟然有那么大的野心。
“蓝染……也就是说,四十多年前的事……全部是你一手造成的?”
都姐姐的事,害得我死掉,然后睡了四十年,醒来之后,却发现早已物是人非……
这一切,全部是蓝染……
“蓝染……”我相信我现在绝对是恶狠狠地盯着他的。
蓝染一脸云淡风轻,嘴角勾起的微笑似乎还在嘲讽着我。
突然,一阵风刮过,一护现身了,虽然他对于我的出现很惊讶,但显然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发生,他立即冲了过来。
但是……不敢相信的,蓝染那么轻易就重创了一护,那么……轻易。
说到一半,他突然盯着我,“但是,更让我想不明白的,还是四十年前,千夏你是怎么让那只虚跑到你身体里的。嘛……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话刚说完,我便感觉胸口被插入了什么东西。身体被重重挑高,心口是说不出的感觉……疼吗?还是……麻木?
感觉不到。
我重重地跪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胸口的洞已经慢慢愈合,蓝染却转过身,默默地说道:“银,杀了她。”
捂着胸口猛地抬起头。杀了我?开什么玩笑!
“没办法呢……”似乎玩笑似的一句话,接着便是没有一丝犹豫的声音。“射杀她,神枪。”
这天是世界末日吗?
我立刻反射性地闭上了眼睛,黑暗中,我的背后凉飕飕的,没有呼啸而来的冲击,只感觉天地在旋转,转着,转着……身边还有一股温热。
狐疑地睁开眼睛,才发现身边有一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