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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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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似乎闪过了许多碎片,那一刻,白哉的眼睛定格在我的脑海中。
无尽的黑暗,我逃不过,怎么走都走不出去。时有时无的意识,让我不知道白天黑夜。
这是个很长的梦,直到这一刻,一光源出现在远方,然后越来越亮,似乎要把我吸进去……就如同从几万米的高空掉落了下去失重一般。
这一刻,光明重现。
我呆呆地支起身子来,伸出双手,还是好好的,头发披散着,身上穿了件白色的单衣。
这个房间很小,没有什么亮光。
我不是死了吗?那这又是哪里?我从床上下来,默默地拉开了纸门。
一阵亮光刺进了眼睛,我立忙伸手遮了一下。
耳边却传来一阵惊叹。一看,竟是两个小孩子。
这里似乎是一家杂货铺,堆着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那这两个孩子是……
“那个……这里是?”我笑着问他们。
两个孩子还是处在握着扫帚的惊讶状态,可那个红头发的小孩显然先反应了过来。
“快快……快去找店长!”
那女孩一惊,依旧拿着扫帚,“是!”随之她便飞快地消失了。
……这是什么情况?这里果然是家店吗!
那个男孩站在一边,把扫帚握在胸前,一脸的警惕。
“请问你叫什么?”我把视线转向他。
他咽了口口水,道:“甚太。花刈甚太。”
“是吗?”见他还是回答我的问题,我向他靠近了一步,半蹲在他面前,继续问:“那这里是哪里?”看他穿的衣服,不像是在尸魂界。
甚太又咽了口口水,没等他回答,从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这是现世,空座町的浦原商店。”
我一愣,那么熟悉的声音……直起身子慢慢转过身去……
一个皮肤较黑的女子爽朗地倚在门框上,笑着回答。
我的眼眶顿时一酸,“夜……夜一姐。”
“嗯。”她向我走来,拍拍我的肩膀。“你终于醒过来了。”
“醒过来了?我一直在睡觉?”
“不是哟,你在四十年前确实是死了,只不过夜一去了尸魂界把你的灵子通过特殊装置收集了起来,在那么久的时间里,你才能重新醒过来。”夜一的身后突然冒出了个人来讲解。
这语气,这打扮,这面貌……浦原喜助!
我震惊了……四十年。
我低下头,默默地盯着脚,两眼发直。
“那个……千夏,你没事吧?”夜一见我发呆,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捏紧了拳头,“我……我竟然……四十年没有洗澡……”
“……”两人顿时风化了。
在我的强烈要求下,终于在我洗好澡之后,我们开聊了。
那个叫紬屋雨的小姑娘给我泡了一杯茶,夜一和浦原喜助坐在我对面。
基本情况其实很简单,四十年前我的灵子消散在尸魂界,因为事情比较大,所以他们在在现世也知道了,就去尸魂界把我的灵子集了回来,放在所谓的义骸里,重新把灵子集合起来,那么多年才让我醒来。至于是怎样逆天的技术,浦原喜助用扇子掩面,说是机密……
因为是刚醒来,可能灵力还不能恢复,可能还要穿着穿着义骸几天。话说浦原喜助这家伙在现世混的不错,发明是真的不错。
“那现在尸魂界怎么样了?”我喝了一口茶。其实我现在只想知道白哉的事,但又不好意思太直白。
夜一撇了撇嘴,道:“志波家因自认对不起壹原和朽木两家,所以自动搬出了瀞灵庭。”
我望着杯中袅袅升起的雾气,叹了口气。果然还是这样。
“还有……”夜一说到这里欲言又止。
我把视线转过去,却发现连浦原喜助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严肃。
“白哉小弟他……结婚了。”
蓦然……脑子里“轰”的一声,两眼一瞬间的漆黑,手不听使唤地一抖,洒出了几滴茶水。淡然地把茶盖盖上,放在桌上。
“是谁?”我想不到我的声音竟是那么平静。
“绯真,出生于流魂街,是整。”夜一似乎在窥探我的表情,叹了口气继续道:“但是在结婚五年后便死了。”
死了……
听到这里,我竟然有些窃喜……手猛地捏紧了衣服,我竟然……变得那么恐怖,明明之前是我让白哉忘记我的,我现在活着根本是意料之外,根本没什么资格去对别人指责什么……
垂然一笑,道:“是吗……”
起身,“这段时间可能要打扰你们了。现在天色还早,我先出去逛逛,晚上回来。”没有再看他们一眼,他们也没有叫我。
心里像被什么堵住一般,眼眶里根本流出不什么。
现世的变化很大,想上一次来现世,已是五十几年前了吧……
安静地站在河的高岸上,凉飕飕的风吹来,夕阳如流水般洒在水泥路上,一片血红。我现在只穿着一件白色单衣,就像睡衣一样,不禁感觉有些凉。
身边掠过几个人影,“小妞,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呢!”
斜眸,三个小混混一般的人围在我身边。我现在也没什么心思去跟他们打架。
“走开。”我的声音很干脆。
“哟,还挺倔!”其中一个人就差点把他的咸猪手搭到我肩上了。
“喂!你们又在什么啊!”一个男声响起。
那几个混混似是一惊,暗骂一句“怎么又是他”便逃了。
什么年头了,还来玩英雄救美。
我始终平视着河面,我怕一转身,便没了力气。
“你没事吧。”那人似乎走到了我身边。
微微抬眼,一惊。
海燕大叔!
仅仅是一秒,便被我否决了,来人一头橘黄色的头发,虽然面貌和海燕有些像,但明显不是。
“谢谢。”我点头道谢。
“不……”他穿着的似乎是制服,拎着书包好像准备回家。顿了一会儿,他说,“你一个人在这里好吗?穿那么少会感冒的。”
我这才转头对上他的眼,“你叫什么名字?”
他皱了皱眉,道:“黑崎一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