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 对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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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话倒是像咒语一般解了众人的‘石化’，众人闻言皆是一阵大笑，我笑着打趣道，“难道我大原朝还有男郡主吗？”一旁的凤玉雅也掩嘴偷笑，众人闻言更是一阵大笑，黄衣少女自知失言，小脸蛋儿立刻变得红扑扑的，甚是可爱，急得直跺脚，“女孩怎么啦，女孩就不能吟诗作对了吗？泌郡王出此绝对也就只有四大才子的凌翼辰和……”她看见我身后偷笑的凤玉雅，没好气地道，“还有个人妖对上了吗！”
“你——”凤玉雅气结，差点咬掉了自己的舌头。
人#！腰！我干咳了两声强忍住要笑的冲动，这郡主怎么语言如此粗俗啊，不过用来形容凤玉雅还挺熨帖的。黄衣少女俏脸一样，“剩下的就只有本郡主勉强对上下联，这一男一女一人要对上此绝对，说明女人的智慧并不比男人差！”黄衣郡主掐着小蛮腰，一脸的傲气逼人。众人知道她是郡主了，也不敢多言。我知道这古代人都重男轻女，男的生来就大男子主义，更不用说是读书人了，要他们被这小丫头当众奚落，还真是够丢人的啦。哼，让我再刺激刺激他们。我笑着走到黄衣少女的身前，“我何曾说过女子不能吟诗作对了？在我看来女子非但能够吟诗作对，而且还能治理国家，成为栋梁之才。”那小丫头惊讶地瞠大眼睛望着我，“你说的是真的？女子也可治国。”
我笑着冲她点了点头，笑道，“谁说女子不如男，正如郡主所说，能够对上这绝对的只有郡主和凌翼辰还有……”我望向凤玉雅不禁心中好笑，续道，“不管对上上联的是两男一女还是一男一女，郡主都用自己的才学证明了，‘谁说女子不如男’这句话啊！”被我这么一夸，小丫头的眼中立即展现出如花一般的笑容，一把拉住我的柔夷，笑道，“这位姐姐说的对，你们男子要是有本事在出来一个对上我……泌郡王的绝对啊！”她又转头望向我，问道“姐姐，也是来对泌郡王的上联的吗？”我冲她笑了笑，这丫头怎么生的如此可爱，好像把她搂在怀里宠溺一番，哎，只叹‘我’如今也是女儿身啊。我刚要回话，就听见众人中有个人高声叫嚷道，“郡主，小人来对！”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是个淡眉高鼻梁，脸型颇瘦，尖尖的下颚，两只招风耳，还有就是一双贼眉鼠眼的小眼睛。只见他挤出众人，行道我和郡主身前，冲我二人深深一礼，介绍道，“小生不才，姓谷名少峰。家父乃是当朝户部尚书谷之华，今日特受泌郡王之邀来王府品茗赏花，不想有此绝对在此。刚才郡主的下联着实让小生佩服，小生刚才略一思索也得了下联。”说着他看了一眼那银发老者，银发老者冲他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请谷公子将这下联写于老夫吧。”
那尖嘴猴腮的谷少峰倒是没有理会银发老者的话，自顾自地说道，“这上联吗，大家都知道是‘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上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真是好啊，大气磅礴。小生不才就对‘漂*记*院，漂*记*女，记*院*院*中*漂*记女，记*院万岁，记*女万岁。”
他这下联一对出来，立即引得众人一阵狂笑，那银发老者则是一脸的黑线，那黄衣小郡主则如被雷中一般，愣在当场！其实我也是一脸的惊讶，不是因为他对的下联太绝了，而是因为这下联是我在听到凤玉雅说出上联后想出的一个下联！还好当时他没有让我直接说出我对的下联，不然在没有别的答案前，我估计就把这条下联给他雷出去了！汗颜啊！他有多丢人我就有多么汗颜！众学子一阵嬉笑怒骂，有学子笑骂道，“谷公子，不要把你的爱好也写进去吧！”
“谷公子，你摇*子逛多了吧！”
“哈哈……”
也有人一本正经地骂道，“无耻”、“下流”“有辱斯文！”、“衣冠禽兽！”
那个谷公子还一脸的尴尬，辩解道，“我的下联怎么啦，你们谁没逛过摇*子？在这里装什么清高！你们自认为学富五车，在我看来你们的才学还不如那被迫沦落青楼的女子！本公子敬重她们远过那些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这么一说更是引起了众学子的不满，纷纷开口骂道“你这无耻之徒，还敢砌词狡辩。”
“你怎么能拿青楼那些倚门卖笑的记*女与我们这些莘莘学子相比，简直是有辱斯文。”
“我可是天子门生，你这简直就是人身攻击。”
那谷公子微微一笑，说道，“青楼女子，虽身在青楼却身不由己，尽管如此依然有前朝名妓柳月如写下‘一丝叹息谁领悟，笑到珠黄谁人孤。红尘之道何人懂，笑语依荡青楼中。’的诗句，试问你们哪个可作出如此诗篇。你们才是有辱斯文！”
听了他的话，黄衣小郡主再也忍不住了，柳眉一拧，杏目圆瞪，怒斥道，“简直卑鄙下流。记*院女子整日卖肉为生，简直是下贱至极，想想都令人作呕。”说着挑眼看了我一眼，倒是看得我满脸冒汗，心说她对青楼女子如此敌视，要是让她知道‘我’也是青楼出身估计就不会和我如此亲近了。心中不禁慨叹，古代女人的可怜就在于不但要受男人的压迫就连同为女人也不知道相互理解。有好日子过，谁愿意去倚门卖笑，小郡主啊，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好命吗！
谷公子脸上露出无耐和讽刺的笑容，“女人最大的悲哀就在于，同为女人却不知道相互同情！当真是无可救也啊！”说着还有意无意地扫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我心头一惊，难道这家伙能听到我心中所想，怎么可能！
小郡主眉眼一挑，鄙夷地说道，“她们有什么好同情的，都是一个个不知羞耻的贱货！特别是那个叫‘苏紫愁’的更是一等一的贱*货！”
苏紫愁？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我抬眼望向凤玉雅，见他面色平静，这才想起来这个名字好像就是凤玉雅提到过的。不知道她是什么人，难道也是个青楼女子！那谷公子闻言脸上一阵扭曲，暴怒道，“你侮辱我可以，但是我不允许你侮辱紫愁姑娘！紫愁才情出众，她所做的诗作即使是当代大家也会赞不绝口，她虽在青楼但是却洁身自好。如今坊间最为流传的诗句，‘翠色连荒岸，烟姿入远楼；影铺春水面，花落钓人头。根老藏鱼窟，枝底系客舟；萧萧风雨夜，惊梦复添愁。’正是紫愁姑娘所做。在下只碍于紫愁姑娘缘浅，却也有片面之缘，不过已经让小生心驰神往。”
小郡主不讲理地争辩道，“青楼女子还讲什么洁身自好，简直就是不知所以，让人发笑！而那个苏紫愁更是个在世狐狸精，就知道破坏别人家庭！总之青楼记*女皆为下贱，人尽可夫，让人不耻！”
谷公子面色扭曲，只气得浑身发抖，“你……不可理喻！”
小郡主冷哼一声，下令道，“来人，把这个满脑袋淫邪之人赶出去！”几个家丁得令后上前将那姓谷的书生反手压住，不想那谷书生倒有些力气，挣扎开几个家丁，满面的不屑与夷，“与你言道，无异于对牛弹琴。告辞了！”说着就要往外走去。小郡主在后面调皮地冲他做了一个鬼脸，不过现在我倒是不觉得可爱了，一个富家的官宦小姐怎么能理解下层百姓的痛苦！比起她们这些生来就拥有一切的人们，我更是佩服那些身在底层依然挣扎着活下去的人们。不管自己的身份地位，能不畏压迫拼搏着活下去的人们才值得人佩服。
“等等……”我出言唤住已经踏出水榭的谷公子，“公子留步……”小郡主一脸好奇地望着我，轻轻地拉了我的手一下。我也不去理她，冲着亭外的谷公子说道，“公子就不想听听小女子的下联？”那谷公子闻言转过身，眼神深邃地望着我，嘴角轻轻上扬，笑道，“好，那本公子就静候姑娘的佳联美句。”说着又步回水榭之中。众人皆是一脸好奇地望着我，我淡淡一笑，“希望公子届时可不要嘲笑小女子才疏学浅才好。”谷公子笑着摇了摇头，眼中尽是宽厚与包容。
我转头看着小郡主那张纯真的脸蛋儿，又面向众人朗声说道，“在对对联之前，小女子倒是有话要对小郡主说。”
“姐姐要说什么？”小郡主问道。
我笑着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凤玉雅一眼，只见他眼神玩味地看着我，一双凤眸似笑非笑，我抬头对众人说道，“小女子乃是京城第一的青楼倚红楼的一名记**女。小女子名叫……”我稍一思索，得给自己起个花名，叫什么好呢？在心中搜索着前世看过的穿越小说，突然想起了有个叫叶海花的前辈。她不是给自己起个花名叫‘卡门’吗，好我就叫“赛卡门！我的梦想是成为大原朝第一的名妓。（此处是恶搞《ONE PIECE》）”
众人一听皆是一阵木然，然后就是一阵喧哗，有赞叹的，有惋惜的，也有在心里边偷摸盘算着晚上去倚红楼找我的。谷公子的眼中满是惊讶与赞赏，微笑着冲我点了点头。而小郡主则如被电到一般，浑身一阵，忙把握着我的手收了回去，满脸地震惊，“姐姐，你说你是……记*@女”我笑着冲她点了点头，她纯真的脸上立刻笼罩上鄙夷的神色，伸手从怀里掏出丝巾，开始擦手！凤玉雅眉头微皱，神情很是不悦。谷公子则冷‘哼’一声，眼中满是疼惜与不忍地望着我。我笑着冲他耸了耸肩，表示不介意。
我转身对那已经惊讶的瞠目结舌的银发老者问道，“老先生，不知道泌郡王可曾规定不允许青楼女子来对此下联？”
那银发老者愕然地看着我，好半天才回话道，“那倒是没有……”他话还没说完，就听一旁的小郡主语气不善地道，“不行，青楼记@￥女有什么资格对我二叔的绝对！简直就是对我二叔的侮辱！”我冷眼看了她一眼，心说，这变脸也变得太快了！我不加理会，继续对银发老者道，“既然如此，那小女子便对上一对，可否！”
一旁的小郡主抢步走到那个手拿银票的家丁身前，一把抢过几张甩手就扔在了我脸上，口中骂道，“你这个贪财的贱人，来这里还不是为了贪图钱财！这些钱就算是我打赏给你的，也省得你在男人身上卖力了！”
凤玉雅见状再也忍不住了，刚要怒目上前。只见谷公子一个箭步掠上前一把将小郡主推到在地，满眼的愤怒，好似都要喷出火来，口中怒喝道，“你不要以为你贵为什么狗屁君主就可以如此欺人！你……”他刚要继续开口，却被眼前我的举动把话愣给堵了回去。只见我面色平静不见喜怒地弯腰一张张地捡起地上的银票，还很小心地扫掉了上面的灰尘，满脸的愕然道，“姑娘，你这是……”
我冲他微微一笑，说道，“谷公子，这位小郡主倒是没说错，小女子来这里倒是为了钱财。既然小郡主有赏赐，小女子为何不领？”我眼眸一转，续道，“不过，我从来也不食嗟来之食，这里……”我数了一下手中的银票，“这里有八千两，那么小女子就对出八个不同的下联，也算对得起小郡主的赏赐，不知可否！”我此言一出，众人又是一阵喧哗。小郡主扑了扑了衣裙站了起来，一脸的鄙夷与不信，嘲笑道，“当真是不自量力。我二叔这如此绝对，想着一众学子能对得上的都没有几个。四大才子的凌翼辰和那个人*妖也只是对上一联。你如此说，是不是说你的文采要高过这京城四大才子！哼，你要是对得上，这些银票就算赏给你了！”
刚才不就已经赏给我了吗？这小丫头！估计是看好了我是无此才学，才这么说得吧！一会儿就让你大跌眼镜，等着看好戏吧！谷公子眼中满是不忍，在心里斟酌着语言说道，“姑娘何必要受此侮辱，在下相信姑娘有此才学，不过既然她如此无礼冒犯姑娘，我想这对联也不配让姑娘一对。如果姑娘急需用钱，小生不才倒是有些积蓄，不知道可否为姑娘所用？”
我眼中满含谢意地看了他一眼，笑道，“公子好意，小女子心领了。不过小女子既然来了，就要堂堂正正地将这钱挣回去。”我转头对呆若木鸡的银发老者，“老先生，不知道小女子现在可对否？”银发老者木木地看着我，机械地点了点头，得了他的首肯，我便扬眉向凤玉雅望去。凤玉雅倒是十分地心领神会，微笑着走到我身边，伸手接过如同被点了穴的银发老者手中的毛笔，并笑着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冲他感激地一笑，仰首朗声道，“大家都知道，这泌郡王的上联是，‘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上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 ’。小女子便对，‘赛诗台，赛诗才，赛诗台上赛诗才，诗台绝世，诗才绝世 ’不知可否？”银发老人见我已经对出下联，也收了惊讶的神色，手捻胡须，眼睛微眯，“倒算工整，与凌轩郡主的下联‘读书亭，读书声，读书亭中读书声，书亭万年，书声万年’意境相若，尚可。”
尚可就是通过了吗？我收起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揣入怀中，也不理会众学子的议论，继续对道，“小女子还可以对，‘会诗楼，会诗友，会诗楼上会诗友，诗楼永久，诗友永久 ’……”银发老人眯缝这眼睛在心中品评着，我不待他开口，又续道，“我还可以对，‘听雨榭，听雨诉，听雨榭中听雨诉，雨榭万年，雨诉万年 ’还有‘听雨阁，听雨落，听雨阁中听雨落，雨阁三更，雨落三更 ’、还有‘雨尘心，雨尘染，雨尘心上雨尘染，尘心一时，尘染一时 ’……”我在心中一边搜索着一边口中对着对联，用完“诗”字和“雨”字，想想比较有感觉的词字，想了想，可以描写雪景吗。心中想着口中念道，“还有，‘赏雪岭，赏雪景，赏雪岭头赏雪景，雪岭万冬，雪景万冬 ’……”我一边念着一边观察着众人惊讶的表情，特别是小郡主，那樱桃小口张得可以活吞一个鸡蛋。银发老者也是一脸的惊诧，只见凤玉雅下笔如飞，我每念完一句，他便写完一句，速度竟不比我慢。而且笔记娟秀，很难想象是出自一个大老爷们的手笔。小郡主说他是人妖看来也不是乱说的。
“‘瞻海阁，瞻海角，瞻海阁前瞻海角，海阁万年，海角万年 ’嗯，最后是‘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月井万年，月影万年’……”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对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