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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情不自禁 跪了约摸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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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了约摸一刻钟,沈璇才慢悠悠的开口:“都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清然三人只得仰头供其观赏。
“仅如此而已,本宫还以为是怎的三个貌美如花的宫女呢。”说完手一甩终于大发慈悲的说道,“都起来吧。”
“谢娘娘。”跪着的几人赶紧起身立到一旁。
王德安弯着腰上前一步赔笑:“娘娘怎么得空来这后院了?”
柔妃往边上瞟了一眼,身边的霞玉便上前一步道:“瞧你这话说的,娘娘是太子殿下的妃子,想来哪里难不成还得跟你报告不是?”
“不是不是,奴才怎的会是这个意思。”看样子是成心来找茬的,王德安不由得暗自叫苦。
霞玉不饶道:“那你是怎么个意思?” 清然三人在一旁不由得为王德安和自己捏把冷汗,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奴才……”王德安刚想辩解,便被走进院子的王宝贵打断道:“你这小崽子哪里招柔妃娘娘不高兴了?”
“师傅。”王德安看到救星欣喜不已。
瞧着王宝贵进来霞玉马上退到柔妃身后,沈璇虽然心里十分不乐意但还顾忌着王宝贵三分薄面,装笑道:“王公公说笑了,本宫哪来的不高兴。这不,听说新添了几个人近伺太子殿下,本宫就过来瞧瞧,想着有什么需要嘱咐嘱咐也好。”
这柔妃娘娘变脸比翻书还快,还有王公公无疑应该是太子跟前的要人,否则不会连柔妃也忌他三分,清然暗自思量。
“奴才就知道还是娘娘心疼殿下。”王宝贵皮笑肉不笑的说着,而后上前一步道,“娘娘借一步说话。”
看着王宝贵在一旁窸窣几句言语便把沈璇哄的眉开眼笑,安然得意的打道回宫了。清然心想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能太子柔妃两头调和得宠,这王公公功力着实不浅啊。
看着柔妃离去后王德安凑近王宝贵:“师傅,你和柔妃说了什么?她能那么高兴的回去了。”
“小崽子,有你学的呢。” 王宝贵伸手轻轻拍了一下王德安的脑袋,转身对清然三人道,“没事了,都回去吧。”说罢顾自己走了。
“师傅慢走。”王德安心想自己要是能学到师傅一半的本事就好了。
墨琴好奇的问其他两人:“你们猜王公公到底和柔妃说了什么能让她就这么不为难我们了?”
“谁知道,无非是一些讨好的话吧。”紫珏随口说道。
“怎么可能只是讨好的话呢,你也太小瞧我师傅了。” 王德安不屑道。
“无非是述其利害得益吧。”清然说完走回屋子。
墨琴紧跟在追问:“什么利害?什么得益?”
“利害,得益?”王德安也跟在后面疑惑的喃喃自语。
清然边倒茶边说:“倘若过分为难我们让太子殿下知道了会怎样?如果我们几个能在太子殿下这边待住了会怎样?”
“为难你们会得罪太子这个我能想到,至于你们在殿下身边能不能待的住……”王德安摸着下巴沉吟,而后恍然一悟拍手道,“我懂了,你们是踏脚石。”又不由得点头感叹:“我师傅真乃神人也。”
清然笑道:“小王公公也不差呀。”
“比起我师傅那是差远了。”王德安不好意思的跳跳眉毛。
“踏脚石?我们什么时候变成踏脚石了?”墨琴一脸迷茫看向王德安和清然。
王德安起身告辞:“明早就要开始当值,今天你们赶紧休息,我先走了,去看看我师傅那里有什么需要我的。”
送完王德安,墨琴还纠缠着清然关于踏脚石的问题,紫珏没好气的数落道:“你呀,就是个石头脑袋。我们要是能成功在太子身边待住柔妃不也就有了借口回来麒麟宫么,就这个你都能问那么久。”看来墨琴这个头脑确实转的比较慢。
次日寅时一刻,清然便梳洗完毕早早候在了太子寝宫门外。
差一刻卯时的时候,王宝贵带着王德安姗姗而来,走到清然前面停下脚步道:“什么时辰到的?”
“才刚来一会。”清然低头恭敬的答道。
瞟了一眼清然有点僵的脚,王宝贵跨进殿门前停顿道:“以后早起半个时辰起候就行。”说完便自顾自的进殿去了,清然连忙跟在王德安身后一并进殿。
趁着王宝贵伺候太子起床更衣的空档,清然去寝殿边上小间拎来热水倒在脸盆里放凉,等太子来洗脸的时候温度可以刚好。
杨显穿戴整齐后走过来站在脸盆前,清然等着他洗脸完毕后递上毛巾,可就是不见他有所行动。
杨显看着眼前的小丫头拿着毛巾一脸疑惑的看着他,难道她不知道要把毛巾打湿拧干后递给自己擦脸么?
想向王德安求救,可是看不到人影,王宝贵也不知道去做什么了,清然只能硬着头皮张嘴:“殿下请洗脸。”
“洗脸,你说,怎么洗?”杨显看着她焦急为难的样子不由得觉得好笑。
“啊?”清然闻言不由得一愣,太子殿下不知道怎么洗脸?
回神后清然脸部抽筋机械的说道:“双手放到水里,弯腰把脸放水里用手擦拭,然后拂去脸上的水,奴婢再给您毛巾擦干。”按着以上说法杨显浸湿了手脸,紧接着清然递上毛巾擦干。
“不错,这样洗脸舒服多了。”说完,杨显将毛巾递给清然,独留她一个人面部抽筋不已。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殿下把玉挂在别处让老奴好找。”王宝贵将找到的玉佩挂件挂带在杨显腰间。
太子殿下带着王宝贵上朝去了,清然整理床铺的时候问王德安:“小王公公,太子殿下以前是怎么洗脸的?”
“洗脸?为什么问这个?”王德安收拾着桌子。
清然背朝着他:“随便问问。”
王德安回道:“这有什么好问的,不就是将拧干了的热毛巾递给殿下擦脸擦手。”
“啊?”清然手一软趴在了床上。
“怎么了?”王德安转头看向她。
清然赶紧从床上爬起来道:“没,没什么。这被子上的丝绸太滑了。”
“那可是上好的绸缎,能不滑么。”王德安继续干活道。
清然此刻真真是恨不得去撞墙,自己是有多蠢啊,竟然教太子殿下洗脸……
伺候早膳的时候清然不时的瞄一眼太子殿下,身边的王德安用手肘轻撞她低语:“你看什么,一直瞄着殿下看?”
“啊?”清然一时不知道作何回答,也不能将早上之事说与他听,只能胡乱编个理由,“我是时刻准备看殿下有什么需要。”
王德安扁着嘴哦道:“哦,这样啊。”看着他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清然嘴角禁不住又抽搐起来。
太子殿下用完早膳便进了书房,王宝贵趁着空闲在旁边的小间里休息着,清然也在小间里不时的准备茶水糕点,其间也去书房换了两次茶水,不过都如白驹过隙,打个酱油似的来回一趟,不过每次看到书房门口犹如门神的王德安,清然不免有点庆幸。
“清然,清然,赶紧的准备茶谁,沂王爷来了。”王德安冲进小间喊道,把正在打盹的王公公吓的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王宝贵站起来戳着王德安的脑袋:“小崽子,跟你说了多少遍,凡事要稳重,别大呼小叫的。刚才你说谁来了?”
王德安低着的头一下子抬起来道:“沂王爷,还有沈瑄沈大人也一并来了。”
“哦,沂王爷喜欢喝碧螺春,沈大人喜欢铁观音,清然赶紧泡好上茶。”王公公略微思索了一下说道,说完后继续打盹。
“是。”清然应完手脚麻利的泡好茶水,端起便跟着王德安走。
离着门口一丈远便能听到笑声,看来房内几位相谈甚欢。王德安帮忙开了门,清然端茶进去,将碧螺春放在了沈瑄手边,铁观音放在了齐枫一旁。齐枫看了一眼清然竟无一丝讶异,这倒让清然有些许意外。
沈瑄掀开茶盖刚要喝下去便停住道:“咦,好像错了。”闻言让准备退下的清然不由得一顿,该不会是茶水出什么问题了吧。
齐枫一闻茶香便知,快其一步开口道:“没错,茶很香。”看到清然退出房门,齐枫才将自己的茶端到沈瑄面前道:“试试这个。”
“这个才对嘛。”沈瑄喝了齐枫端过来的茶心满意足道。
“怎么了?”杨显问道。
“没什么,他就喜欢作怪。对了,你刚才不是说还有事要跟殿下说吗?”齐枫转头看着沈瑄道。
沈瑄放下茶杯道:“对对对,差点忘了正事;下月初六家母五十大寿,想接姐姐过府一聚;你也知道,我爹爹那人规矩多,所以我先找殿下想……”
“岳母过生辰,璇儿自是应该回府一尽孝心的,老将军那边本宫自会去说通的。”杨显立马应承道。
“这太好了。多谢殿下。”沈瑄欣喜满怀起身作揖道谢。
“这话就见外了,倒是本宫也该准备一份寿礼。”
齐枫和沈瑄走后,杨显看着手上的书一点也无法专心;想起刚才无意中瞟到清然看齐枫的眼神,竟有一丝隐隐的嫉妒,她看着他怎会那般坦然,是自己眼花了吗?还有齐枫为她解围,难道他们早就认识?
既然无法专心,不如出去走走,杨显放下手中的书走出书房,王德安刚想跟上去便被杨显制止道:“本宫想一个人走走。”
鬼使神差间,杨显走到了茶水小间前的桂花树下,竟看到了他意想不到的一幕。
茶水小间的门敞开着,清然一个人在里面忙碌着,烧水,温茶,净杯;时不时的拿烫到的手指摸着耳垂……齐枫站立在不远处的窗外看着屋里的人,似是在欣赏一幅动人的画卷,不时嘴角上翘。
摔袖离去的杨显在路上撞上四处找人王宝贵,张口就来:“让清然,以后时刻伺候在本宫身边。”
“啊?什么?”王宝贵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自己不就打了个盹嘛,太子殿下这是受了哪门子刺激。
杨显皱眉道:“是本宫没讲清楚还是你没听清楚?”
“没有,没有,殿下讲的很清楚,老奴也听得很清楚,老奴这就去办。”说完王宝贵转身要往茶水小间奔去。
“等等,她今日早值,让她明天开始。”杨显叫住王宝贵。
“是,老奴知道了。”
对于门外发生的一切,清然懵然不知。
齐枫又何尝知道,自己一时的情不自禁竟然会改变别人一生的命运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