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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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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里李瀚龙没能找到我们返回峰顶多少还在我的预料之中的话,欧阳文韬的失踪顿时让我不知所措。按说我已经留了字在地上告诉他我去了石梁,难道他醒了之后没有发现那些字?还是他发生了什么意外?我不敢再想下去...,我返回山缝之前从石梁附近找了一些松枝之类带了进来的,这时候点燃了一根照了照休息的地方,似乎没有什么搏斗或者剧烈动作的痕迹,看情形受到蛇虫猛兽攻击被掳走的可能性相当低,不然以他一个大活人,虽然发着烧怎么也会有一些挣扎搏斗的痕迹,况且这山崖缝隙中要是真有什么毒虫猛兽,我们一晚上又怎么会安然无事?
我思来想去,觉得欧阳文韬去了前面岔路的可能性很大,或许是他醒了之后看到了我留的字,觉得与其就在那里等我不如自己先去前面的岔路打探一下,我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推论很有道理,但是等了好久都没见到欧阳文韬人影,我有点沉不住气了。尽管一个人在这黝黑阴沉的山缝之中每走一步都心里发毛也顾不得了,我带上一些水,食物和必须物品准备去前面的岔路看一看,我把筐子留在了歇息的地方,这样万一欧阳文韬回来,看到那个筐子和李瀚龙留的字,以他的聪明不难猜到事情的头尾。
决定是决定了,可是两条岔路选择哪一条呢?我犹豫了一下决定先试探一下那个较小的岔口,大的岔路里隐约传来的腥臭味道实在让人觉得有点不舒服,我的第六感告诉我如果欧阳文韬确实如我所料去了岔路试探前面的情况的话应该会先选择小的岔道。
所幸小的岔道只是入口较为狭小,进入之后在里面行进到也没有遇到多大的困难,越向前走两旁岩石上的矿物结晶越来越多,走到后来甚至可以看到岩石中显露出块状的金属或者云母,脚下的碎石中也有类似的东西,但是我心思全然没在这些上,我只想尽快能找到欧阳文韬,一个人在这个鬼地方实在是有点恐怖。只要能两个人在一起,心里的不安肯定能减缓不少。正这么想着的时候,新的困难又不期而至。
这条通道豁然又分成了三个岔口,大小都差不多,我一下子就懵了,不知道该选择哪条。我沮丧的坐在岔路口,“是选择其中的一条继续前进还是退回去?”我一边烦恼着,捡起地上的小石子撒气似地摔掷着地面,一边愤愤不平的觉得自己花了时间精力进来一趟就这么退回去实在有些不甘心。就在这么纠结着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最右手边的那条岔路口的石子石块有些异样,我走近仔细看了一眼,这些石子和小石块堆成了一小堆,似乎不是天然掉落的时候随机地堆叠在一起,而是有人工堆放的痕迹,我越看越觉得自己的想法没错,这堆石子最底下是一些比较大些的石块,越往上石块越小,到了顶上就全部是一些小石子了。如果是天然掉落堆叠得如此有规律,这样的几率未免太小了。我精神一振,难道这是欧阳文韬堆的么?是他留给我的记号么?如果不是他,那就是有其他人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留下的一种暗号或者记号,那么这里就还有其他的人或者是其他东西(一想到其他东西我不免有点寒毛直竖),那对我来说可不知道是坏事还是好事。我心里不免有点打鼓。反复揣想之下,我觉得是欧阳文韬留下的记号的可能性极大,我决定沿着右手边的这条路往前走。
我沿着右手边的岔路又走了快有一个多小时,眼前又出现了三条岔路,这次我留了心,果然发现最右手边的那条岔道口有一堆人工堆起的石块石子,我突然脑海里一闪,从我们歇息的地方进入小的岔道的道口的地方好像也有这么一堆石子,只是我那时并没有太留意只是仓促间瞥了一眼。我一拍自己脑袋“我真TMD的笨啊,看样子欧阳文韬确实走了这条路,而且他还一早给我留下了指示的记号,只是我没有早点发现而已”。
这下子我的心情轻快了不少,虽然还没找到欧阳文韬,至少我知道自己行动的方向是正确无误了。
我顺着有记号的最右边的岔路继续前进,从我出发到现在已经走了差不多有3,4个小时了,按照我的推算早已经走出了那座山峰的范围,但是仍然没有到头,看这情形这一带的山脉发生过很强烈的地质运动,才在这一带连绵的山峰的山腹中形成了如此纵深狭长和密布的裂缝。“可是,欧阳文韬最初应该只是想试探性的摸索一下,为什么走得如此之远还没有回头?是发现了什么还是遇到了什么意外?我刚放下不久的心又悬了起来,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再次遇到一个三岔口并且选择了有石子堆的最右手边的岔路行进了约莫一个多小时,我隐约听到了流水声,越往前进那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清晰,不久之后我终于到达了这条山缝岔路的终点。
这是一个比4,5个篮球场还要大的山洞,四周的洞壁上也有不少的矿物结晶闪闪发光,顶上和地上有一些大小参差不齐的石钟乳和石笋,有些奇模怪样的让我想起西游记里妖精的山洞,这种幼稚的想法反而使我没有太过害怕的感觉了。山洞的中央是一个约有两个篮球场大小的水潭,漆黑一片看不清有多深。水潭的水是流动的,应该是有底下暗河之类的流过这个水潭,我刚听到的水流声就是从这里来的了。
这应该就是岔道的终点,如果欧阳文韬确实进来了而且没有返回的话应该是在这个石洞中。石洞虽然宽大但是没有太多的隔断和视线死角,点起了火把,一眼都能得到是不是还有其他人在这里面的,我走了一圈仔细照看了一下石洞,发现除了我之外并没有第二个活着的生物。“难道他返回出去试探其他的岔路去了么?不对,如果那样的话他会给我留下其他的暗示或者记号。难道这水潭有什么古怪?“我一想到这里,不由地退后了几步。可是从我进来到现在水潭依然寂静一片,也并没有什么异常。
我不死心的又在石洞中搜寻了第二遍,这一次,终于有了新发现,石洞东首(我没有指南针,只能凭着石梁是在山峰的南侧阳坡和我们在山缝里行进的方向感来判断)的一处洞壁和其他地方似乎有些不同,颜色略浅一些也更平滑一些。仔细摸的话好像还有一道垂直的缝隙。似乎是门缝。“难道这是一座石门?欧阳文韬进去了么?他怎么进去的呢?”我不免疑问丛生。
我捡起一块石头试着敲击了一下石门,石门似乎极其厚重,敲击后发出沉闷的回响,想要凭人力弄开这道石门看样子是不可能的,“那样的话欧阳文韬不可能在里面吧?”我正这么想着,突然听到石门后似乎有什么动静,我仔细趴在石门的缝隙上听了听,确实后面有动静,因为石门太过厚重,完全听不清是什么声音,似乎是人的喊声,我一下就急了,难道是欧阳文韬被困在了里面,但是他怎么进去的呢?这是一个关键的问题,这石门我试探过了,别说他一个人,就算几十个欧阳文韬,单凭人力也是不可能推开这座石门的。莫非...莫非有什么开启石门的按钮之类的机关?
想到这里,我又仔细四下里打量了起来,我又点燃了一根松枝,用2根松枝加大了亮度反复照看了附近,终于我发现右手边的洞壁上有一块不太起眼的圆形石头似乎跟洞壁不是一体的,略微的突出了一些,仔细看的话周边好像还有一点缝隙,要不是用这么大的火把仔细照看还真很难引起注意,我凑近前去看了一看,还真是有点异样,上面隐隐约约还有一个三角形的图案,但是可能年代太过久远了,已经非常的模糊不清。我心里一动,用手试着掰一下,隐隐有些松动的样子。我用力想掰动那块石头,但是纹丝不动,使劲推几下也是没有动静。我不由的疑惑了起来,难道是我弄错了?再仔细看了一遍周围,石门附近除了这块稍微异样些的石头确实没有什么特别啊~~~。我想了一会儿,突然之间拍了自己脑袋一下:“我了个去啊,我真的笨死了,现在真知道猪是怎么死的了。”
我试着使劲的左右转动了一下那块圆形的石头,果然当我往顺时针方向转的时候,石头顺势转动了起来,转了三圈之后,只听到身侧轰隆隆的巨响,那道石门居然从中间慢慢的向两侧划开了。
我又惊又喜,还没等石门完全打开就冲了进去。
“小韬”我还没看清楚里面到底什么情况,就先喊了起来。
“嗯,明羽,我在呢”一声熟悉的声音立刻传进了耳朵。
我看清楚了里面的情况之后,不由得有点诧异起来。石门的后面是一个圆形的石室,约莫有一百多平米那么大,石室的地上,杂乱无章的放着许多一人高粗如儿臂的灯柱,顶端燃着熊熊的火苗,说是杂乱无章,但是从各个方向上看那些灯柱的排列似乎又有些规律,而欧阳文韬这会儿正站在这些灯柱之中。在这些灯柱群里,石室靠近西北,西南和东面方向上有各有一座石台,西北端的石台上似乎是放着什么东西,西南方向的石台上空无一物,而东面方向上的石台上......我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寒意直冒,石台上好像,坐着,一个,人!!!
我头皮一下炸开了,在这诡异的地方看见一个人,比看到什么毒虫蜈蚣更让人觉得莫名的恐惧。我不由地倒退了几步。欧阳文韬淡淡的说:“不用怕,从我进来到现在他都没有动过,应该是个死人。”
“我靠,知道是死人你还这么镇定,我还以为李瀚龙神经大条,你看样子完全就没有神经嘛”我朝他喊过去。我刚想说“你不知道老子是冬至生的,平生最忌讳这些东西。”我突然想起欧阳文韬和我是同一天生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咦,你老站在那里干什么,你过来啊。”我喊欧阳文韬。
“我出不去!”欧阳文韬回我道。
“嗯?为什么出不来?”我有些奇怪。
“不知道,我就是走不出去。”他不解的摇了摇头。
我刚想朝他走过去,他就立刻喝止了我:“你别走到这些灯柱中来,进来了可能就走不出去,而且就算你进来了,恐怕都走不到我身边。我本来想靠近那个死人看个究竟,可是我在这些灯柱里面转了快2个多小时了,都没法接近。”
“嗯?那就真有些古怪了。”我思量着,“不如把这些灯柱推倒了让他出来。嗯?不对。”我仔细看了看离得最近的那根灯柱,那灯柱黑漆漆的好像是什么合金铸造的,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方法固定在石室的地面上的,一点连接的痕迹都没有,像是凭空从地上长出来的一样。试着用力推几下,根本纹丝不动。
我围着灯柱的外围仔细打量了一圈,除了这些灯柱本身,并没有其他特别之处。这当口,欧阳文韬也试着在灯柱群里又走了几步,但是除了他所处的位置略有变化,跟我的距离丝毫没有拉近。
因为欧阳文韬的喝止,我也不敢贸然走进去,只好在外面来回打量,希望能发现帮他解脱困境的办法。看了一会儿之后,我隐隐约约感觉有一点念头,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却不能够明确的抓住它,不由得有点抓狂,气恼地把身上的东西往地上一扔以发泄情绪。东西散了一地,李瀚龙的那盒火柴也掉落出来,我看到那盒火柴的一瞬间,我脑子里忽然电光火石般一闪,我跳了起来:“我知道这是什么了,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