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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宿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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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女人一台戏。就像打麻将三缺一临时拉个人搭手是常有的事,骆一凡虽然不是女人,做个搭手的还是可以凑合的。
直到送黄有才到酒店以后,骆一凡还没有明白这个有才哥是怎么一回事。我就对他解释,这位有才哥是林妹妹大学时候的同班同学,零八年暑假林妹妹回家的时候有才哥曾跟着她到我们小城玩了两天,我和苏莹陪他吃过饭,所以算是认识的。于是,话题来了,我们俩同时盯着林妹妹:“他对你有意思?”。林妹妹的老毛病还没有改,仍然不承认有追求者,这么老的人了,怎么这一点还没看透呢?女人有追求者是件光荣的事情,没什么好掖着藏着的。她毕业后去青岛,黄有才就追到青岛,她说要来都市,黄有才就又追到都市,对她没意思的男人会做这样的事情吗?第一晚就在我和骆一凡对林妹妹的轮番批评教育中过去了,其实只能是半个晚上,我们回到家已经到凌晨了,也许是年龄大了,精力就没那么好,互相聊几句就各自找周公幽会了。
第二天白天我要上班,林妹妹和有才哥的行程就交给骆一凡这个专业人士安排了。坐在公司里,我再次体会身在曹营心在汉的痛苦滋味,这种痛苦小时候没少经历过,每天放学后被关在房间里写作业,心里惦记着电视里播放着的动画片,心里那个痒痒啊。上大学之后这种痒就再也没有造访过,这是长大的一个最大的好处,没人管。可惜,我只请到了一天假,就算心里再痒痒也得忍着,明后天的周末和下周一才可以痛痛快快的去玩。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赶紧打电话给他们,问问行踪和接下来的行程,看姐是否能跟上一个暮色节目。林妹妹说,要回家买菜做饭,让我们尝尝她的手艺。这个节目也非常不错,反正我从来不觉得外面的地沟油饭菜有多么好吃。
回到家,我和林妹妹在厨房洗洗切切,两个男人就在骆一凡房间里闲着等吃饭。经过一通忙活,饭菜、酒肉上桌,四个人围着一张缺了一条腿的方桌开始大吃大喝,林妹妹菜做的确实不错,我和骆一凡对她大加赞赏了一番,呃,反正,就算不好吃,我们俩也会昧着良心说好吃的,有人给做饭,不管做的怎么样,都是幸福的嘛!我们聊聊高中时代共同的朋友,挨个儿打趣一遍,笑笑各自的糗事,黄有才话不多,一直笑着听我们叽叽喳喳。
晚上太过放松,喝的比平时都多,黄有才走的时候我还晃悠着站起身跟他说拜拜,后来就不清楚自己干了什么。等醒来时已经是早晨八点多了,一睁眼就觉得天旋地转的,头痛欲裂,眼睛沉涩。去洗手间的时候照了照镜子,我的妈呀,姐这副尊容啊!头发凌乱、面色发黄、眼皮肿的老高、眼睛红的跟兔子似的。
“啊!!!”一声杀猪似的嚎叫从干痒的喉咙冲出。我跌跌撞撞的冲进骆一凡的房间,“我昨天干什么了?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骆一凡和林妹妹眼睛从桌上的地图移到我的脸上。
“你昨天晚上喝醉了。”骆一凡轻描淡写的说,然后继续低头看地图,指给林妹妹线路。
“孩子,我刚才还问骆一凡要不要把你叫醒呢,嘿嘿,既然你都醒了,赶紧收拾收拾咱们一起去欢乐谷吧!”林妹妹一脸兴奋的说。
“呃,妞儿,我这副尊容还是不要出去吓人了,再说,我头疼头晕的厉害,欢乐谷那地方玩不了。”我很抱歉。
“你和有才哥一起去玩吧,有个人陪你就行呗。”骆一凡说。
“你怎么也不去?”
“我下午有个说明会要开。”
就这样让林妹妹一个人乘地铁去和黄有才汇合了,反正她和黄有才也是非常好的朋友,我没什么好不放心的。骆一凡倒意味深长的说:“应该给她们机会单独相处一下,希望有才哥把握住机会。”
宿醉的滋味儿确实不好,我头晕恶心,站着坐着都觉得气短乏力,于是又倒回床上睡觉。刚躺下,骆一凡端着一碗白粥往床头柜上一放,说:“喝碗粥再睡吧。”我“谢谢”二字刚说出口,他就关门出去了。我捧着香喷喷的粥,边吃边想,不知道有没有谁说过,醉酒后,能有一个人端碗粥给你,是件幸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