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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我们没有生活在童话里(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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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醺的感觉非常好,飘飘然的觉得自己像个仙女,一转身就能飞起来;宿醉的滋味儿非常不好,浑身难受的像受遍了地狱的各种极刑。我半死不活的躺了一天,半下午勉强爬起来洗了个澡,精神了一点,我很疑惑,没有人醉酒醉的眼皮肿起来吧?难道我昨晚哭了?
晚饭后,林妹妹兴奋的讲完了欢乐谷一日游,又兴奋的问我们第二天要不要去古镇,我俩,一个是看腻了都市周边风景的,一个是宿醉刚醒精神还没完全复原的,恹恹的回答:“好吧。”透着几分无奈,和林妹妹的兴奋不怎么搭边儿。
第二天睡了个大大的懒觉,起床吃过午饭,才往古镇进发。照例是和黄有才在车站碰面,一行四人一人一背包,活像一群背包客。车程是两个小时,我和林妹妹叽叽喳喳了一会儿,就学两位男士,戴上耳机看车窗外的风景,我看着窗外由繁华都市渐渐变成冷清郊区,再渐渐变成乡村农田,心里总有一口气憋着,想叹却叹不出来。记得两年前,打算出国留学的我,在去省会考完第三次雅思后,一个人乘火车回家,在火车有节奏的咣当咣当声中看窗外夕阳慢慢落下,暮霭渐渐变深,考试发挥失常的我,将背负着考试连续三次不过的压力继续面对没有工作、没有男朋友、没有存款的失败人生,眼泪无法抑制的涌出眼眶,那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回家面对爸妈和以后的生活,那种绝望般的茫然,让以后的我每次想起,都有一股想流泪的心酸。人都有一股无法预测的坚强和韧劲,后来,我才知道考试失利面临重新选择对于年轻人来说,不能算是多大的打击,真正跌入谷底的那种绝望是难以说出的。
坐车的时候我总会揭开以前的悲伤重温那些沉沉的情绪,这也许叫旧伤未愈。但是和好友一起出来游玩,再未愈的旧伤也会在看到好友笑脸的瞬间被沉入心底最深的角落。在到达古镇的时候,林妹妹看着白墙灰瓦、小桥流水大声欢呼,我也忍不住开心,不知道是因为眼前的风景还是因为耳边轻快的笑声,也许都是呢。
预订客栈的老板已经在古镇门口等着我们了,热情的一边引领我们去客栈,一边跟我们介绍古镇的整体布局、好玩的地方和好吃的饭馆。到达客栈,果然是古色古香的老房子,雕花大床、临街镂空木窗,我站在窗前低头看街上热闹的店铺和人群,忽然大笑:“哈哈,我怎么觉得站在这里特别有潘金莲的感觉呢!”林妹妹很配合的递给我一张面巾纸,说:“赶紧挥两下香帕,看能不能招来西门大官人”。于是,一屋子人都开怀大笑,老板连连说这两个小姑娘真有趣。
我和林妹妹虽然喜爱古镇的古色古香,但归根结底还是享受型的人,我们果断放弃雕花大床临街房,选择了空间稍大、设备齐全的现代化标准间。关键是这个标准间还有一个大阳台,阳台上摆着一张桌子,刚好可以用来喝茶搓麻将。于是,我们问老板借了麻将,准备晚上打几圈。就让骆一凡和黄有才享受一下雕花大床房的乐趣吧,嘎嘎…..嗯,幸好房间里摆了两张床,不然,骆一凡绝不会顶着gay的嫌疑和黄有才住一个房间的。放下行李,我们踏着霞光先逛了逛古镇的主街,林妹妹兴奋的到处拍照,从窄窄的巷口,到客栈大门上挂着的木雕,再到蹲在街口的石狮子,没有她不感兴趣的。拍景、拍物,拉着黄有才和骆一凡为我们俩拍合影,找别人为我们四人拍合影,我们的热闹劲儿,貌似压过了身边所有的游客。
找到了那家客栈老板推荐的餐馆,可惜人家已经打烊,才晚上七点就打烊,这真是远古生活的完美延续。只好又找了一家仍然接客的餐馆吃了顿不怎么特色的晚餐,然后回客栈搓麻将。桌子是塑料桌,“这样的桌子,搓麻将会不会太吵啊?旁边好多人家都已经睡了……”我犹豫着说。
“这个简单,黄有才,你去把你的床单拿来铺上。”林妹妹笑嘻嘻地对黄有才说。然后黄有才非常乖的去把他的床单拿了过来。我和骆一凡不可置信的对望了一下。
“麻将很脏的,你晚上怎么睡?”我问。
“没事,我反过来铺就行。”呃,这个黄有才,对林妹妹言听计从到了这个程度了……
麻将搓了好几圈,我从头到尾没有糊过一次,生气不打了,反正也已经半夜了,该去睡觉了,对于年龄大的女人来说,熬夜对面容的摧残,简直比洪水猛兽还要生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