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路漫漫》龙水

9、第 9 章

　　“老板娘松山我真不去，我对宁安有感情，还要照顾我家里人，我离不可他们半步，我是说真得。老板娘你尽量考虑别人。”小春有些激动，说话很有力度。
　　艾静爱抚着说：“小春这你不用考虑，我真可以代表你妈在跟你说，应该发挥自己才干，让更多的人来认识你，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呀。进城见多识广、广交朋友，也为今后发展打下基石，再说也只有你，别人想进却进不呢。”
　　艾静顿了顿：“这些都是缘于你内在能力、你的外表美丽、兼而有之的魅力！统筹兼顾得到的，非是一般人所能比拟。青春年华似流水，一去不复返，你应当珍惜，千万不要再一次错个机会，今后那是相当后悔的。”
　　艾静随着打火机“咔嚓”一声响，一支烟又牢牢抓在右手，左手端起茶杯猛喝一口，眨了眨眼，继续对小春说：“当你蓦然回首的那一刻，你真得那么坦然、淡定如同禅定的法师超凡脱俗、目空一切、飘飘欲仙吗？我虽然年纪不大，但我懂得比你多的多，人活世上，生命过程、当机立断，一个女人应该为自己、为家庭尽职尽责、活出精彩，小春你要仔细想想，我说的都是真理。”
　　小春听了艾静近乎倾诉的劝说，不无感动，她平心静气地说：“老板娘你说得真是太好了，令我耳目一新、并油然升起对你的倍加尊重与崇敬。但是你还是不了解我郭小春，我多次说过，我对生活不抱有惊人的希望，我喜欢回归自然、慢慢沉淀、自斟自酌，才感觉醇香扑鼻、回味无穷”。小春习惯用手掠了一下头发，紧接着。
　　“我要靠自己的能力，在人生旅途驿站的一步一个脚印中，亦步亦趋、脚踏实地、高高兴兴过好每一天，不为钱奴、权奴、房奴所累。：不可恶小而为之、不可善小而不为；众善奉行、诸恶莫做。人活在当下对我而言，我每天应该为这个个人行为准则信守而行动，我在这方面也要花去一点时间，因此我对你寄以的厚望不能如愿，我只能说声对不起。”
　　小春说完，“嘭嘭嘭”掌声响起，那是林峰在鼓掌，大家相继转身投去眼光，褒贬不一自有分说。
　　“林峰你乱掺和什么，你愿意小春这样固步自封、不谋发展的人生规划既成现实，放弃所有可遇不可求的莫大机会，永远为自己命运埋单，这是可喜可贺的事吗？简直就是糊涂透顶。”艾静对林峰的行为不予理解并反感。
　　“不，艾静你错了，你的想法似乎总是为主宰一切众生考虑着，命运是掌握在个体的手里，但命运却不能作用于人的意识形态领域之中，这就是人无时不刻不在、命运却时时刻刻捉弄人的道理。青年人有自己想法，不同于常人的追求这是好事吗！何必大动肝火。”林峰也不甘示弱。
　　“老板娘我说一下，”艾静立即同意，认为小秋可能会劝劝两句，连连点头你说：“老板娘，我以前也跟小春谈过这事，小春就是不肯去，她要在宁安照顾爸妈，哪儿也不去！她既然不想走，就在宁安跟我们在一起也很好呀。”艾静脸上浮出的笑意又抑郁起来。
　　艾静倚靠在沙发上象是闭目养神，片刻只见她“嚯”一声坐立，说：“小春，你想好，你要听话，你不要让我失望，也不应该让赵主任失望呀，赵主任为这事好话可没少说，不要错估形势。”
　　艾静又取出一包香烟，利索撕一口子，从中抽取一支送到嘴边，打火机响过后，一团浓雾随着慢慢张口顷刻间在她的头部氤氲开来。
　　赵从宽按捺不住，说：“小春，其实老板娘都是一心为你好，老板娘在很久以前就交代我，说你能力强、又肯干，希望为你搭建一个施展才华的平台，我认为金融是能磨砺人的地方，在投资公司工作，接触都是金融精英，这对你未来的发展具有重要意义，你真需要考虑清楚，三思而后行。”
　　“赵主任你和老板娘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没有未来的宏伟蓝图细细勾勒的信心；也没有远大的目标理想而努力奋斗的决心；更没有为了一己私命的转折怀着图谋不轨的企图和雄心。我对现实没有抱怨，我已经大大知足了，我要感恩这个世界给普天下的人们带来幸福安康的生活。钱乃身外之物，不能作为传世衣钵，我不倚重、实无意义，更不会为之考虑。”小春说的头头是道、让人不得不屈服。
　　艾静觉得再重复纠结没有希望和结果，必须换个话题。
　　艾静平静说：“小春一时想不通，这工作我慢慢做，现在我又要说到会上来了，小春你明天需要把参会人员给我整理出来，先登记在册、十一日前全部搞定”。
　　小春连忙点了点头。
　　“高老板有多少人没报过来，赵主任那里呢？还有小春你自己也要参加几个吗？自己跑前跑后没一个说出去不好听的。”
　　小春扯了一下衣角羞涩地低下头，并用右手掠过刘海发际。
　　赵从宽答：“我已经给你三十人吧，还有三十人差不多。”
　　艾静问：“这两天能不能搞定。”
　　“能搞定、能搞定。”赵从宽认真回答。
　　平时无话说三句，今晚却一直默默无语、郁郁寡欢的高老板此时终于开始娓娓道来，大家侧耳倾听。“小春，我要对你说几句，你年轻貌美、讨人喜欢，干事劲也大，这都是优点，你应该借势发挥，站在更高的起点，放眼未来，人生第一步、基础要牢固，既然艾静、赵主任肯帮你，你应该心怀感恩之情，踏踏实实干起来。”
　　停了停沉思片刻，接着讲：“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过了这山没这店、敬酒不吃吃罚酒、有来无往非礼也，等等都说明人要知足，要懂得审时度势、懂得珍惜珍爱与共荣。”
　　说到这里高老板比伐一下艾静说：“艾静，松山参会统计缺多少人，我给你补上、缺多少补多少。”
　　只见林峰偷偷盯睛斜视一下高老板，似乎在说，你这个死鬼还在帮倒忙，居心何在。心中忿忿不平的林峰看不过，只好先默默离去。
　　高老板目视林峰身影慢慢消失，心胸堵塞着忧郁烦闷的纠结霎时打通，重现话痨活灵活现。
　　“艾静，你看林峰说什么了这是，纯粹就是精心策划开倒车，你加大马力往前冲刺，他可好在使出牛劲往后拽，想过好日子，想出人头地，又不想冒险，有吃螃蟹的心没了吃螃蟹的胆，男子汉不是这么当得吧。整天折腾倒会、倒会，你又不是神仙，世界公认玛雅预言都不准，你充其量就是一个自不量力的蚂蚱预言而已”
　　“哎呀”。高老板大叫一声，原来到了头的烟蒂火苗烫着手。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林峰这只鸟是无所作为的鸟、丧心病狂的鸟、无端猜疑加指责的鸟，这是好鸟不好鸟---”
　　“好鸟。啊，不是、不是。”（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