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里着迷》预见未来

4、第四章 哎，我说哥

　　三叔的电话当天晚上就打过来了，我在电话里把白天想好的说词一说，三叔乐呵呵的让我别着急回工地，反正这个工程也要收尾了，估计入冬就撤，让我先养身体，年轻人身体最重要，好好跟家里呆着。

　　我忙应声答应。挂了电话呼了口大气，得了我现在好像也能撒谎了，还不带脸红心跳的，骗三叔说我那是肾有毛病，得吃几付中药好好调理，真不知道三叔是真信了还是真不信，反正这事吧，他不信也没辙！

　　我跟家里呆了两天就腻味了，一不干活混身不对劲。虽然说我在工地上也没干多少活，有时候一星期也不用出一次工，只有在碰上打隧道的路段需要炸个山或是打个洞什么的才会叫上我，平日里也只是帮三叔打打杂，跑跑脚什么的。工地上日子也不是太苦，每天就是跟雷子他们打打牌，或是抱着本子玩游戏什么的。现在闲下来倒真找不着事干，家里面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的给刷洗了遍，亮堂堂干干净净的，直接可以过年了。

　　这老房子是我爸我妈给留下来的唯一的东西，两室一厅的小房子，因为常年没人住，现在收拾出来看起来易常冷清，没有人气！！

　　我们家这段以前看着还行，虽然算不上繁华热闹的黄金地段，这片小区也算得上是难得的小户经济宅区，买这房子那会我才刚出生，我爸那时还没染上赌，我妈那会也还风华正茂，活脱脱一邻家碧玉小美人。夫妻俩男的成熟干练，女的温柔贤惠，再加上个小儿子聪明伶俐，一家三口美美满满的，曾经一度成为小区里的模范夫妻……唉，……如果我爸没沾赌，没有欠下那么多钱，我没有被摔下楼砟了脑袋，我妈没有发疯，那么现在的这个家会是什么样子的呢？？不敢去想，我妈说小五啊你脑袋不好，别想事情，乐呵着活着就行了！！！！

　　对，咱不想了，出门买烟去！！！

　　咦！大火鸡？绝对没错！！！今儿天真好啊，哎呀，这附近咋没人呢？哟，地上还有块砖头，天注我也！！！！
　　好吧，我曾认我又给打鸡血了，兴奋啊！
　　为嘛？嘿嘿，前面停着的大红火跑车不是别辆正是几天前甩我一身泼墨那骚B货！！！今儿个真算是冤家路窄，侠路相逢啊！！！！啊哈哈，我是砟呢不是砟呢还是砟呢！！！
　　弯腰拎起路边的砖头，掂了掂份量不小，我是砟前面的挡风玻璃呢还是砟火烧头大红前盖呢？让我想想……

　　“喂，你他妈的想干嘛呢？？”
　　身后传来一串吼声，我忙将掂砖头的手放下，把砖头赛进裤头里，转身露齿堆笑，“嘿嘿，没干嘛呢，练手劲呢。”
　　一看来人，人挺高，一身小西服歪领带，头发跟把葱花似的一粒粒竖立着，脸长得不算太凶，还挺好看的。手上提着半打罐装啤酒，眼睛瞧了会大红公鸡，然后定在我身上，低眼往我裤头上瞧。
　　“你这是练手劲呢还是练腰身，裤头里藏砖头，你这裤腰带挺结实的，跟哪买的，质量不错。”

　　男人说话的时候眼睛一个劲的瞧我裤头，我这小脸给瞧的臊得慌，砖头磕着肚皮有难受，忙兜手将砖头取出来扔路边上，“没呢，就拎着玩呢，我可没想砟你车啊。”草，我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不打自招么，傻缺！！！

　　“噢，真的？”男人将啤酒搁在车前盖上，拍了根烟点上，斜着眼看我。
　　“嘿嘿！假的，我刚没想好砟哪呢就给你吼上了。”我又焉了，得了，这不能撒谎的毛病一直改不掉！！！
　　“哧！”男人不知道是给乐的还是气着，呛了口烟，撑着车身使劲喘气，顺好气抬眼又瞄了我几眼，眼珠子一个劲的转，倒看不出他心里的想法，不过看着不凶。

　　“为嘛想砸我车啊？哪惹着你了？？？”男人吐了两口烟雾。
　　“你前几天溅了一身泥水，我看着周围没人就想小小报复一下。”我又如实回答。
　　“哦，跟哪溅的你啊，我怎么没印象？”男人满眼疑问。
　　“XXXX医院门口。”

　　“哦，还是没印象，我一般开车只看路面，没注意路边的花花草草。”男人将抽到一半的烟用弹到地上，上去用脚踩了两下，熄灭。
　　“呸，你才花花草草呢。我当时还追了你半里路，累死我了都！”我一看他那样心里没来由的一窜火，寻思着我现在去把砖头捡回来再砸是砸车呢还是干脆砸人呢？哎，不对了，今天火气咋这么大，我平实不这样的啊？？？

　　“得了，你也别生气了，小心眉头拧不回来，都皱成个大王字了。那什么，我跟你道个歉吧，我是真没看到，不是故意的。咱这就算过去了。”男人从车盖上抽出罐啤酒递过来。

　　“我不喝金威，谢谢！”人既然都道歉了，就这么着吧。
　　“为什么？”男人没收回手，举着罐啤酒跟半空摇了摇。
　　“过敏，喝这个全身发痒！”我也不知道为嘛在所有啤酒里就这牌子喝得难受，喝完全身泛红，还会起斑点。

　　“啊！没听说有人对这个过敏的。那……要不我给你另外买点别的牌子的。”男人将啤酒放回去，示意一块到前面小卖铺去。
　　“不用了，我很少喝。那什么，我先走了，买包烟去。白白。”我没再理会这男人，直接往小卖铺走过去。

　　“老板来两包中华，软壳的！”我伸手去掏钱包，余光瞟见刚才的男人居然跟了过来。跟小卖铺出来瞪了男人两眼，径直往家里走去，身后有细小的脚步声，拐头去看，男人居然还跟在屁股后头，这人有病啊？我都没砸你车了，不是说过去了么，你跟着我干嘛啊？

　　加快脚步，干脆撒开腿跑出去。
　　一口气跑上六楼，靠，累死了，扶着门把顺气，舌头都有点麻了，我跑什么啊我？？

　　“小五？？？”
　　哎？谁在叫我啊，老多年没人叫过我小五了，自打我爸我妈走了以后身边的人全改叫我老五了，难道是幻听，闹鬼了？？我忙抬起头，四下张望，前面楼道的阴里是恭身扶着楼梯猫着个人，唉，这不是刚一直跟在我后头的大火鸡么？

　　“小五？小五真的是你啊！！”大火鸡两三步直接窜过来，将手上的啤酒往地上一扔，两只胳膊架在我的肩膀上，用劲还挺大，掐得我生疼。

　　“哎，靠，你他妈的轻点啊，我胳膊要给你卸下来了。你谁啊你？？？”我疼得眼泪都要飚出来了，敢情这厮练过分筋错骨手啊，疼！！！

　　男人没有回话，喘着粗气两眼直直的瞪着我，一副生怕我飞走了的样子，眼睛睁得大大的，红红的，那表情跟以前在云南山里见到过的弥猴脸似的，很小心很难过的样子？？？！！！

　　“你到底谁啊你？再不说我可要踹人了!!”我有点发懵，面前这人的样子挺可怕的……但又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想不起来。

　　脑袋被用力一扯，直接撞到坚硬的胸堂，整个上身被用力的勒住，一个大巴掌有力的拍在后背上，啪的一声拍得我肋骨生疼，啊，黄泉化骨掌，不对，是化骨绵掌，一巴掌拍得我整个身子都使不上力，把脑袋搁在人肩上，两手低垂。

　　“哎，我说哥们，你这是练功走火入魔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