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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言灵(重写) ...


  •   魔导战争概述

      魔导历4年,中立都市古罗恩尼亚建城隔年。
      哈森帝国因为魔导技术引进,给传统文化带来剧烈的冲击──由魔法能力高低制定的社会阶层崩坏,处於社会高层的魔法师与战士家族在千年战争丧失民众信任,加上魔导武装并不需要强大的天赋,以武力决定阶级的社会结构遭到广大群众反思,近而刺激平民意识觉醒,贵族与平民间的矛盾日比日深,而魔导战争则在哈森帝国刚刚结束魔法衰亡战争,百废待兴之时,旋即登上历史舞台。

      魔导技术带来许多剧烈的价值观冲击。除了武力上的最大差别,来自於魔导器的自动化机能解放广大平民日以待旦的劳动力,不须劳作的人民与贵族生活水平逐渐统一,不在具有差别。而贵族无法压制重新封爵的声浪,渐渐丧失首都哈森以外的控制力。

      魔导历5年丰秋之月9日,旧帝国首都贫民籍女孩安击杀哈森帝国第一家族家族成员,成为点燃战争的导火线。

      拿起魔导炮,你就是贵族。
      这是魔导战争中流传最广的口号。

      魔导战争持续长达三百多年。起初三年,贵族因人数弱势,又无法摆脱旧有观念去适应魔导科技,完全非拥有强大武力的平民之敌,遂逃往各自封地,再度造成哈森帝国分崩离析,原首都哈森旧址由平民占领,战争僵持不休。

      魔导历337年,战争末期。有翼族再度南下,举国震惊,贵族与平民暂时达成和解,原政治体系瓦解,迁都至古里沙漠,魔导共和国已见雏型。

      -----史载手记《魔导战争前後》  撰写人:第二次南北战争英雄  贤者约拿

      中立都市古罗恩尼亚  徐家大宅主卧房

      落日馀晖穿透清澈的铝窗射入房间,将浅绿色的墙面染上一抹嫣红。房内呈现成年单身男子的独特风格──由懒惰而滋生的凌乱,多种款式的服饰洒落在淡蓝色的床铺上与地面,间或参杂着被主人遗忘的配件,其中最醒目的是唯一的书籍──古罗恩尼亚的色/情书刊《诸玛──跟随先知的七位英雄系列》封面是笑容灿烂的裸男。

      主人徐彦正躺在靠窗的大床上深层睡眠,对面的小型电视正播放着魔导共和国当红戏剧《断马背山》不时从厚重的音响传出男女主角争执的吼叫声。
      先知近卫队队长斯丁格双手抱着徐彦从床上踢下的泰迪熊抱枕,背靠着床头柜,左肩紧挨着洛伊德大人的双脚,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进入高/潮的剧情。

      “低哩当啷咚咚咚……”由嘟嘟人传统乐器嘟嘟笛演奏的片尾曲响起。

      双手拉高,垫起脚尖,斯丁格舒展全身僵硬的筋骨後,迈向左方。右手按着腰上的剑柄,他左手轻轻的向前推动徐彦的腹部,“晚餐的时点到了,洛伊德大人。”这次不知道又要花多少时间才能开饭。

      出乎剑士队长意料之外,听见叫唤声的徐彦悠悠转醒,双眼迷蒙的看着斯丁格。

      斯丁格加把劲道:“洛伊德大人,超过饭点用餐会对身体造成不良反应。”其实他早就质疑徐彦已经患上皮皮西贪睡症侯群,无法控制自己的疲劳而不断陷入睡眠。

      “好……”徐彦右手挡在露出的唇齿外打哈欠,“我再咪一下。”双眼闭上。

      “洛伊德大人。”斯丁格确定大人不会有往常的起床暴躁,改用双手加大力劲摇晃,装声叫道:“咪~喵~咪~喵喵~”洛伊德大人请不要再加重我的工作量。

      徐彦朝右方滚两圈,缓慢的坐起,“我先坐着清醒一会,你先下去准备开饭吧。”

      斯丁格右手五指并拢,抬高置於额边行遵行礼,“是的,洛伊德大人。”先知大人使唤人永远都是不遗馀力。

      看着漆成深绿色的房门关上,徐彦再一次告诉自己已经不在地球上。

      两个月前刚进入古罗恩尼亚时,他曾被魔导共和国的外交手段折服──将远在沙漠中的别墅用四艘这个世界专有的蒸气飞船搭载至中立都市古罗恩尼亚,於星塔旁紧急开辟空地安置与徐彦一同漂流至新星球的南洋风别墅。

      当他已经被迁移住宅的精密建筑技术所震惊时,一直跟在共和国一行人身後的巨兽在徐彦身前奇迹似的缩小身躯,直至一个手掌般大小才宣告停止,并大摇大摆的钻过护卫们脚缝溜进徐彦的家中。
      当然,一向人高胆大的徐彦是不会害怕的──一切都可以用新星球有自己的规则当作解释。
      注意到周围严密的维安人员没有反对巨兽进屋,可见这野兽是绝对安全的。看着小猫身形如同曾经流行一时的茶杯宠物,他动了养起宠物的心思,而被命名为小咪的埃斯瑞格也堂而皇之的在主人宠爱下尽情给饲育员带来数不清的麻烦。

      "喀答"房门被再度打开。
      “用餐的时刻已经超过半个星时,洛伊德大人。”永远维持着严肃面容与态度的管家卡拉。

      从回忆中回到现实世界,被打断思绪的徐彦转头向着右方,动手将睡裤脱至膝部,“好的,马上来。”这是对付严肃女人的必杀技。

      果然如同先知大人预料,卡拉眯着眼说声告退便离开房间,没有一丝停留的意思。

      从来到崭新的生活环境开始,便是由这位管家负责自己一切的食衣住行育乐。本来徐彦还在疑惑外星人为何要如此关怀倍至的大献殷勤,直到他将《图说通用语》丢弃,精通《学龄前通用语》,正式学习《双向沟通与通用语》後,终於了解自己与外星人有个天大的误解。

      据《绘本:古罗恩尼亚史》描述丶荒谬的电视节目内容与周围对自己毕恭毕敬的态度,徐彦惊觉自己成为魔导共和国的精神领袖──先知,肩负着作出预言,指引共和国走向康庄大道的职责。清楚了解对方的重大误解,黑心的他第一个想到的是如何保住目前的地位──在徐彦看来,预言纯属无稽之谈,何况一个国家要毁灭也不是简单的事,万不得已的时候,装装神棍他还是很有自信的。

      换好室内用的短袖短裤,徐彦踩上塑胶拖鞋走向客厅。

      ***

      古罗恩尼亚  徐家大宅客厅

      管家卡拉与剑士斯丁格正坐在餐桌旁,遥望着客厅里看着节目的下班护卫们。

      宽大的液晶萤幕正播放着晚餐时段最热门的节目。

      画面右上角是针对徐彦的持续跟拍:先知大人走进一间装潢简约,以绵羊为装饰的餐厅……

      其馀画面正在播放餐厅厨师被访问的内容:

      “请问好乐大师,先知大人是否非常喜爱您亲手烹饪的食物呢?”
      “呵呵,洛伊德大人非常爱吃我们的招牌主餐乖乖羊烤肋排。”
      “请问好乐大师,先知大人是否有特别喜欢的口味呢?”
      “呵呵,先知大人每次来都吃添加有蹦跳辣酱的口味,要加两人份的。”

      “咳咳!”徐彦衣衫不整的走近餐桌,拉开樟木椅子坐下,“赶快吃饭吧!”古罗恩尼亚人基因里应该都潜藏着追星的因子。

      卡拉将刚烤好的食物端上桌,顺手将餐厅的电灯全部打开,她已经对先知大人家中不同设备的功能都了若指掌,“大家吃吧。”将餐盘依序排列。

      看着依然能够完好运作的电器产品,徐彦不禁感到科技的神奇。
      这个星球据说拥有万能的能源──安卡,能够变换成各种型态以供人类运用,而他便是被拥有与地球科技十分类似的哈森魔导共和国奉为上宾,虽然动力原理完全不同,但学习文科的徐彦不会有探究的心思,他只庆幸自己不太需要适应便能接受新的环境。

      “乖乖羊!”斯丁格闻着浓郁的香气赞叹出声,“连首相都很难吃到的。”将右手伸向前方的蹦跳辣酱,取出少许涂抹在羊排上。

      卡拉切下细丁状的肉块放入口中,许久才吞咽完毕,“对了,今日有新的近卫队员报到,洛伊德大人。”

      “欧?”徐彦将奇奇花凝露与蹦跳辣酱搅拌均匀,倒在特大号羊排上,“说到新护卫,我一开始见到的……是叫艾朗吗?怎麽人没有再出现。”

      “他取得骑士资格,必须返回埃鲁克帝国。”心怀忌妒的卡拉若无其事的切着肉排,只有被刀刃重复撕扯的食物能够透露愤恨的心情。

      徐彦没有多加考虑卡拉话语的真实性,继续与餐盘上的羔羊奋斗,“欧……不知怎麽的,突然有点想他。”

      喀当!!!巨大的碎裂声从先知大人对面的卡拉身上传来。

      远离灾难现场,斯丁格将坐位移往靠近徐彦的方向,继续食用耗费一年薪资都无法品尝的极品。

      悲催的艾朗就在卡拉的诱导与徐彦的不以为意下被再次遗忘在众人脑後。

      “咪~咪~”小咪身体摩擦着新护卫雷兹,从大门警戒处退入住宅中。

      “报到!!”雷兹与众不同的身高使人容易忽略其存在,“先知近卫队队员雷兹向您报到,洛伊德大人。”

      放下刀叉,徐彦转向门口的方向,看见曾经只存在地球小说中的兽人。

      雷兹是先知大人第一位看见的嘟嘟人。嘟嘟人是兽人远亲,暗黑纪元末期定居於南大陆的最南方区域──阿伯拉高原,多以游牧维生。在西方的贸易港都帕金斯开放南北大陆贸易後,发现自身具有通商天赋的嘟嘟人,绝大多数迁徙至内陆,逐渐融入各大种族。

      看着晃动的毛绒绒双耳,徐彦有种恶作剧的心理,却又被雷兹与众不同的身高所吸引,“雷兹你成年了吗?还在长高……吗?”

      “洛伊德大人!”打断徐彦的语句,面色发黑的卡拉猛然站起身。

      徐彦右手摸向後脑勺,“抱歉!抱歉!”看来自己还是太大意,在不确定是否真的有影响下,随口就想说出改变物种身高的言灵。

      回复镇静的卡拉优雅的坐下,“请您慎用言灵之力。”

      说起言灵这种特殊能力,徐彦是从生活中一步一步证实的。

      ***
      回忆片段

      一星期前  眠夏之月2日

      魔导影像传输仪

      “来自北大陆达达盆地的沙尘暴今日影响范围直抵依泊河南端,请市民务必注意魔导仪器维护,提前将各式器材搬入室内,并严禁外出。魔导科学研究所天文部关心您。”

      “这麽说又不能前往嘟嘟餐厅?真希望沙暴能停止。”徐彦厌烦的说。

      下午阳光普照

      魔导影像传输仪

      “星塔传出指示,沙尘暴影响范围缩小,未来三天持续高温好天气。”

      徐彦看着屋外的太阳发愣。
      卡拉用一种说不清的你懂得眼神盯着先知大人。

      相信实践出真理的原地球人徐彦,是不会相信单次的巧合,为此他故意作下以下实验,以检验自己是否具有书中被描写的玄之又玄的"言灵"。

      实验1
      “我想要用不尽的财富~”以失败告终。

      看来太过夸张的言语是无法生效的。

      实验2

      “我想要抽到毕伏华魔导社年度头奖──完美魔导整型仪V5。”又是失败。

      这种微薄的愿望都无法实现,言灵果然是不存在的。

      实验3

      “等等你前往嘟嘟餐厅购买羊排时要注意路上安全欧。”徐彦坏心的实验。

      接送外卖的斯丁格衣衫褴褛的走进门。

      难道言灵一定只能指定自身以外吗?先知大人心道。

      实验4

      “请让斯丁格抽到天知道商会年度头奖──埃鲁克帝国豪华七日游。”徐彦忍痛着说道。

      结果令洛伊德大人非常失望,以失败为结尾。

      难道言灵不允许好事发生吗?先知大人内心怀疑。

      实验5

      “斯丁格,你气色看起来不太好,要不要先去客房躺着休息。”黑心的徐彦没有下限。

      隔日清晨。

      “近卫队队长斯丁格今日请假。”卡拉补充道:“染上洋司礼病症。”

      这是!?乌鸦嘴!!!!?

      回忆结束
      ***

      古罗恩尼亚  徐家大宅餐厅

      “咪咪咪咪咪~”小咪前肢搔着徐彦脚掌心,不停叫唤。

      被猫咪刺激而回到现实世界的洛伊德看向雷兹,“好好努力!以斯丁格为榜样前进!”天阿!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吗!?

      “叮叮~叮叮~”客厅的新架设的魔导通讯仪闪着红光。

      卡拉快步走向客厅,按下确认按钮,“这里是星塔,请问有何要事?先说明,洛伊德大人不会参与公开活动。”

      “我们是天知道魔导网络商会,有事情要麻烦……”

      想到那日无稽之谈的报导,卡拉微微颤抖,面色再度暗沉下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言灵(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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