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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教皇的初恋? ...


  •   古罗恩尼亚──魔族语言中的尽善尽美之都,引申为和平,万物调和之意。

      其成立具有相当历史教育意义:

      光明历元年,也是埃鲁克帝国建国两百周年,第二位神使亲任光明教会教皇,协助帝国展开一系列大刀阔斧的政治改革,因疆域问题和哈森帝国(魔导共和国前身)发生激烈冲突,人族史上长达数千年之千年战役就此展开。

      其为史上最大最久的内战,亦被称为魔法衰亡战役。

      第二任教皇神威莫测,违约打开空间通道,引入天族所统辖之有翼族人,於哈森帝国正北方筑建都城,对哈森帝国展开强烈的蚕食鲸吞。
      有翼族人为天族旁支,却生性狡诈残忍,身手敏捷,更让人族惊恐的是身有双翼,来去如风。光明纪元三年,有翼族以神鬼莫测之姿攻破首都哈森,击杀国王亲族数百人,屠城三日。

      哈森帝国分崩离析,贵族同人民流窜,继承权未定之冲突却首先浮上台面。

      一时贵族们各自拥号自立为王,前後竟同时出现上百个政权。
      第六任先知芮伊卡起初秉持中立,不肯介入人族内战,惟教皇破坏埃不斯宁盟约,强行破开魔族补上的空间裂隙,造成魔法元素安卡逐渐流失,无法自主产生魔力的人类已不是埃鲁克帝国和有翼族联手之敌,而此时芮伊卡开始向哈森帝国伸出援手。

      芮伊卡依据埃不斯宁盟约第三条约:无限责任传承魔法技术为由,开始传授魔导技术。

      魔导,意为引用器械调和万物之力,进而产生安卡的技术。此技术不仅解决魔法元素溢散的问题,同时大幅提高魔力运用上限,咒文不再受安卡多寡影响,一时哈森帝国靠着新型技术获得空前胜利,有翼族迫逃至北大陆,埃鲁克帝国首都日日都是不间断之魔导炮击的轰炸声。

      芮伊卡调停双方,并请求将南北大陆交界口与两大帝国疆域间的盆地划分出来,设置中立都市古罗恩尼亚,千年之战自此归於历史。

      -----《千年战役》  雕刻於古罗恩尼亚  沃肯大门纪念碑

      中立都市古罗恩尼亚  沃肯大门

      一名身着淡灰色长袍束紫腰带,双耳尖长,面容俊美的绿发男子向着左前方开口道:“魔导共和国的蒸气飞船已经驶入空港超过一个星时,那些龟毛的魔导士也差不多该出来了。”

      “恩,我知道。杰德去下令礼颂班开始准备吧。”金发碧眼,气度悠然的教皇。

      身为光明教会第二发言人的驱魔大主教杰德对着後方的人群喊道:“拿出你们最优美的声音!准备你们最动人的嗓音!释放你们所有的气势!”他停下来深吸一口气,双手举高:“绝对不能输给来自黑暗国度的来使!”

      底下一堆咳嗽声与发声练习的音阶交错响起,合奏成一曲荒腔走板的乐章。

      “停!”杰德举高的双手握拳,示意暂停活动,“拿出《普迪恩度斯礼赞》”双手放下,“不要害怕会发生失误,尽管唱出来,我相信你们!”

      急凑的脚步声从身後传来,杰德转身看向後方。

      “报!”传令兵大声喊道:“先知大人协同魔导共和国官员已经抵达沃肯大门。”

      站立於队伍最前方的教皇看着远方模糊的人影,双手交叉,若有所思。

      首先出现於光明教会前的不是共和国的黑暗使徒,而是一直跟随徐彦的埃鲁克帝国圣兽──埃斯瑞格,它的存在使得负责蒸气飞船安危的礼仪官卡拉不用担心野生魔兽的袭击,顺利於第七天到达目的地中立都市古罗恩尼亚。

      为首的教皇泽维尔与主教杰德还来不及制止,底下的牧师们已经焦躁不安,纷纷相互表示眼前的景色是多麽不可思议。

      “埃斯瑞格!!”不知道是谁先惊叫出声。
      “天阿,我没看错吧,史丁帮我施展一个消除幻术。”
      “不会错的,三日前我还在埃鲁克大门看到一模一样的雕像。”
      “这是共和国的先知招唤出来的吗?”

      “大惊小怪!”杰德转身回去,用违心之言堵住众人的嘴:“光明神伦希哈尔特大人在上,请原谅您无知的子民,不能了解您派遣埃斯瑞格前来协助教会的苦心。”

      “……”底下一片静默。

      感受到共和国魔导器的特殊共鸣声,杰德再度举高双手,“1,2,3,4,开始。”

      随着《普迪恩度斯礼赞》进入第二乐章,搭乘浮空汽船而来的共和国众人也抵达沃肯大门。

      专属教皇的第五唱诗班唱出微微走调的礼赞和颂歌。

      笑容满面的泽维尔向前鞠了一躬,“欢迎来到古罗恩尼亚,新任先知,吾乃第67任教皇泽维尔,泽维尔•巴克列。”头起头来,盯着徐彦,满眼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教皇泽维尔身着淡蓝色长衫,俐落的金色短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蜜色肌肤,修长身材,俊朗的五官,配上那份淡然自若的气质,像是不涉尘俗的隐士,唯有那一双放大的眼眸透露了吃惊的心情。

      是的,教皇大人很吃惊,眼前男子除了笑的如同灿烂的奇奇花,更拥有天族般的小麦色皮肤。他并非没有见过魔族,相反的,他曾见过第十八任先知蒙特数次,蒙特肤色黝黑,银色长发,若不是徐彦具有纯黑的发色和眼珠,泽维尔几乎要将徐彦认做同族,因为除了黑色的眼睛,两个魔族人间几乎没有相似之处。

      更重要的,眼前的人似乎是……

      换上银灰色裙装的卡拉领着徐彦从汽船下向大门徐徐走来,而尽忠职守的近卫队队长斯丁格亦步亦趋的跟在先知大人左後方警戒来自於暗处的危险。

      卡拉双手交叉於胸前,弯腰行贵族礼,“抱歉,教皇大人。”挺起腰後接着道:“洛伊德大人经过七日旅途,身感疲累,请教会众人让开道路,以便通行。”

      “等等。”泽维尔下达指令,让左右方的卫士堵住通道,“我想见洛伊德阁下一面,能否通融?这也是代表光明神伦希哈尔特大人的问候。”是他吗?我终於又见到他!

      叹口气,卡拉不知如何拒绝泽维尔。

      教皇的请求是合情合理──每任先知新来到古罗恩尼亚,光明教会必会热烈欢迎,彼此互赠祝福之意。两族是否和睦卡拉并不清楚,但她清楚现在的徐彦根本无法与人交流,乾脆闭口不语采取强硬姿态。

      眼见代行先知旨意的卡拉的不合作态度,泽维尔心急如焚。

      此时,听见争执的徐彦感到疑惑,仅带着斯丁格穿过身边的护卫队来到前方。

      “怎麽回事?”徐彦看向总是冷表情的卡拉。

      卡拉无法说出真正的原因,只能把责任推给对方:“光明教会教皇想要见您一面,洛伊德大人。”

      “恩?”只听得懂自己名字的徐彦转向斯丁格祈求答案,“你能解释一下吗?拜托。”要是脑电波与自己接近的艾朗在就好了。

      斯丁格右手指向教皇泽维尔,尚未开口便被喝斥。

      “谁允许你如此无礼!!”立於泽维尔身後的杰德不能忍受教皇受辱,“教皇大人也是你可以用肮脏的手指着的!?”

      斯丁格没有出席过交际场合,紧张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我不知道……”

      两方确实争执起来,徐彦心道。

      不明白前因後果,徐彦瞅见斯丁格惊慌失措的表情,伸出双手按在其肩上,并转头看向杰德──全场最激动的人。杰德被徐彦漆黑的双眼给震慑,双方一时间陷入剑拔弩张的状态。

      隔绝於现实世界,泽维尔已经被徐彦与不知名的初恋相同的容貌气质给下了魔咒,不可自拔,全身不停颤抖,踉跄的走近徐彦,一把抱住,“终於找到你了!”双手越抱越紧,喃喃道:“不会再让你逃走,不会……”

      感受到对方双手在自己身体上游走的徐彦,感到不住的恶心。

      “靠!”徐彦一把推开泽维尔,“你神经?你知不知道抱的我全身都痛。”美青年居然是人面兽心加上色欲薰心的痴汉。

      泽维尔没有任何防备,被猛推跌至粗砾石的地面。

      现场惊变!

      杰德一边扶起教皇,一边小声的喋喋不休。对面的斯丁格抽出黑色的配剑,瞬身至徐彦身前,卡拉扬头无语,为礼节均为不及格的两人哀悼。

      “咳咳!”泽维尔吐出血沫,挥动右手示意杰德不要妄动,“没事的!是我太唐突。请洛伊德阁下不要在意,只要您没事就好。”一定是他,连初见面的情况都一模一样。

      吐血!有这麽严重?徐彦不敢置信,顺带忽略泽维尔暗送的爱意。

      卡拉再度向教皇弯腰行礼,“既然双方已经互赠祝福,教皇大人是否可让我们通行。”

      泽维尔左手靠着杰德,“请便,有失礼之处请多包涵。”转头看向徐彦,沾上脏污的脸露出灿烂的笑容。

      被笑容突击的徐彦吓的转身与斯丁格学习通用语。

      卡拉左膝微弯,对着面色颓丧的教皇行告别礼,“告辞。”右手举起黑色的通讯仪,输入安卡能源,“通报!通报!全队立刻出发前往星塔。”

      共和国一行人随着魔导器的"噗噗"共鸣声再度离去,扬起一片沙尘。

      看着远去的背影,泽维尔自语道:“你……还记得我吗……”轻声的叹气。

      没有人知道,徐彦的影子离去之时发出阵阵低笑声。

      *****
      *****

      隔天一早,街道上。

      魔导网络商会──天知道日报贩卖处。

      “天知道~天知道~报给你知道~教皇求爱被拒,聚众围殴~教皇求爱被拒,聚众围殴”

      《教皇求爱被拒,聚众围殴!?》  头版

      光明纪元E36年(15036年)凉夏之月3日傍晚,光明教会教皇协主教杰德相邀出游,於正门外偶遇魔导共和国观光游客,教皇阁下眼见照片中男子(见图一),惊为天人,遂吩咐杰德邀约该名男子。

      不料该名男子状若痴儿,口不能言,亲友误认对方欺侮,怒极而愤,双方龃龉渐生。泽维尔阁下眼见邀请不成,改以强制手段,直接运用神术将对方捆绑,并施以殴打暴行致使男子口喷鲜血,使记者深感光明教会的肆无忌惮,目中无人的态度。

      光明教会针对此事拒绝回应。
      本商会将会持续追踪报导。

      照片提供者:史丁。
      记者:糊唆巴盗·旎猜猜

      社论<权力与人权,公民安全何在?>

      请见第二版

      *****
      *****

      小剧场

      亚力亚大教堂

      杰德主教:这是什麽报导!!全都不是真的!!(将报纸撕碎再撕碎)

      泽维尔:这不是天知道商会的习惯吗──胡说八道,何况我真的爱他。

      杰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教皇的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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