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殭同之——假如真的與妳約會》玲缘天祐

91、087.情牵三世

　　这天晚上，司徒给电话我，我有点意外，他说有事找我聊，于是我们约在Forget It Bar见。我们坐下后，司徒自嘲般笑笑，主动开口：“你知道吗？佑姬的那一掌，没有要我的命，却彻底打醒了我……我想起来，我不但是司徒奋仁，我还是山本一夫，以及……完颜不破……”然后他转头看着我：“我说的没错吧？箭头！”
　　刹那间，我内心汹涌澎湃的狂潮没法再控制，握着酒杯的手忍不住发出剧烈的颤抖，箭头，箭头…….多少年没有人这样叫我，连流星也因为不想引起求叔和复生怀疑早已改口叫我况大哥而不是箭头大哥，多少年来我也忘了自己是箭头，但是，这天晚上，在800多年后，一位800多年前的故人再次叫我——箭头。
　　司徒看得出我的激动，但他没有理会，继续说：“千百年的记忆堆积在心头，突然变得清明透彻无比，胜过得道之人瞬间的大彻大悟。这次找你，是想告诉你一些事情，但是，在告诉你之前，你能不能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点点头。
　　他说：“珍珍说过，见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很熟悉，就像有个人在你耳边说，你就是她冥冥中一直等着的那个人。我想，你以前是遇到过她吧？在60多年前，珍珍是我的妻子，我们一直在日本生活，我想你们没什么机会碰到，应该是800多年前，在宋朝的时候吧？”
　　听他说完，我点点头。800年前的往事，虽然没有想起，但是，也不等于忘记。于是我告诉他，800年前的，我遇到珍珍的往事：“800多年前，当时我还是一名先锋副将，一次宋金交战中，你们金兵偷袭，我的腿几乎断了，幸好最后也击退金兵，然后流星带我去看当时治骨、续断之术最高明的稽清医师，就是那时候遇到珍珍，本来我以为她是稽清医师徒弟，后来才知道，她也是在那里求医。”
　　司徒听了笑笑：“应该不止那么简单吧！”我轻吐一口气，说：“一天有强盗来到医师家，我救了她……就这样而已。”他听完后，沉默良久，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你知道吗？其实珍珍，不但前一辈子是我妻子，在800多年前，她也是我妻子！”
　　我很惊讶，他有妻子？那他和银瓶？想到这，我看着他的眼神变得略带点愤怒！他低头苦笑：“珍珍当时与我是皇上指婚，她家世很好，她爹是太尉，妹妹是皇后，只是因为她自小得了气喘症，所以每隔几年都要偷偷隐瞒身份到江南找寻名医医治，也许就是那时候某一年遇到你。当时我们女真族的女子每个都骁勇善战，马上功夫一流，能骑善射，但是她不能，所以她一直很自卑，因此她对书本上的知识很沉迷，想弥补她的不足，她无法骑射，却精通兵法。渐渐地，她精通玄门术法，还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奇门遁甲，五行八卦无所不精，连医术也略懂一二，是我完颜不破的好妻子！”听到这，我想起当年遇到的她，的确是博学多才的一名女子，我不由跟着点点头。
　　司徒接着道：“而我，在她进门后，我根本没有珍惜过她，虽然我们是一齐长大，我也知道这是跟我共度一生的人，但是，也许真的是东西得来太容易而不懂珍惜，我只当她是我的军师，多于是妻子。”
　　听到这，我突然觉得我能理解他，那时候的完颜不破，除了军功战役，心里应该放不下其他，他为了赢，居然也可以舍得对自己的子弟兵使用血神咒法，可想而知，这种人怎么会是懂得为夫之道的人。
　　“直到我遇到银瓶，我才知道什么是爱一个人。也许真是报应，那时候，我没有好好珍惜与珍珍之间的爱情，所以，到了这一辈子，她的心里变得只有你，而再没有了我！”说到此，司徒猛地喝了一杯酒，再说：“但是，当我真正知道什么是爱情的时候，我才想起或者说我才知道，珍珍看我的眼神，也只是当我是哥哥，而她心里，也许有另外一个人。你说，会不会那个时候，你已经在她心里？”
　　我脸上瞬间变得尴尬，不知如何回答，半天才支吾道：“始终，你们才是万世情缘，在前一辈子，她还不是同样时你妻子！”他再次变得沉默，还有丝丝黯然；“是的，前一辈子，我是非常珍惜她，也非常爱她，你也知道，甚至拒绝了与我本来有婚约的佑姬，你也清楚！”我点点头。
　　“就像她所说，当年我从第一眼见到她就觉得很熟悉，就像有个人在我耳边说，她就是我冥冥中一直等着的那个人。但是，山本一夫只做了半辈子好丈夫，我父亲因为在侵华战争中牺牲，而我也因为红溪村那次，整队士兵被你重创，而且遇到僵尸后受了不少刺激，连败几场战事被上头遣返回国。回国后，我变得自暴自弃，没想到却害苦了阿雪，也就是珍珍，所有压力都落在她身上，没几年，她就因为积劳成疾而……”
　　说着这，他再次猛灌一杯酒：“命运弄人，真的是命运弄人！究竟是前两世欠了她的情，才让我今生遭受这样的残忍？那么如果还有来生呢？可不可以，在最正确的时间遇到她，然后，温暖的相恋，幸福的结尾？”听完这些，我不知能说什么，只能在旁坐着沉默不出声。
　　过了很久，他终于恢复平静，狭长的双眼再次定定地看着我，说：“好了，我要问的问完了，这次我主要是来想告诉你，你想不想知道，当年在朱仙镇，最后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