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曾经的誓言 善于预言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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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漫着奇妙的感觉呢，这个会场里。
人类明明没有被赋予未卜先知的能力。所谓的预言，说穿了不过是通过分析数据、挖掘自身经验而作出的具有赌博性质的判断。
正是由于这种行为的不确定性，所以注定了那些善于预言的人未必优越于那些偶尔才会产生预感的人*。
计时器显示的剩余时间停留在3.7s，洛山的前场球，——理论上最后一次进攻机会。
白金教练当机立断对着技术台叫了最后一次暂停，此时比分定格在105:103，落后的居然是王者洛山。这也许是开赛前几乎所有的现场观众，甚至包括其他的奇迹世代都预料不到的状况。
左手边诚凛的队席已经有替补传来准备庆祝的声音，而自己这边的队员却面色凝重的样子，白金永治索性就没拿起战术板，鹰一样的眼睛盯着队长赤司，把全部的压力都丢给了他：
“我想你应该明白，作为王者，应该如何收场。”
诚凛这边，五名场上球员围着相田丽子。这位在半年间迅速成长起来的学生监督已经隐隐具备了一名合格教练员应有的全部素质。
“我再强调一遍！注意防守过程中一定不要犯规，绝不能给对方任何罚篮的机会。日向君，尤其是你，对方最后一攻依我看九成几率会投三分，所以防守实渕X+1*的你担子最重，实在不行就让他去投，你只要逼得他仓促出手这场比赛我们就拿下了。”
“放心吧。”日向猛得灌了一口水下肚。
见日向点头，年轻的学生监督转身叮嘱起防守内线的水户部和木吉。
（由于诚凛超出预估的表现，赤司亲自采取犯规战术，在第四节还剩不到一分钟的时候迫使火神五犯离场。）
丽子深呼了一口气，稳了稳语速：
“退一万步讲，万一对方选择保险，两分进、拖到加时，内线一定注意不要轻易放出投篮的机会。”
黑子一边聆听着布置一边不断地拿毛巾抹着脸上的汗水…第三节后半段一次截球滑倒造成的腿部不适感在最后时刻裹挟着疲倦排山倒海一般席卷着他的神经。火神的罚下让他在最后阶段担负起了更多的防守任务，原本第四节刚开场他就已经出现体力透支了，但是好不容易才将赤司打造的黑子翻版*击垮，这个时候就算是咬碎了牙他也必须留在场上。
于是趁丽子还未转向自己这边，黑子小心地动了动腿部。但不凑巧的是他忘记了站在自己身边的搭档。
“喂黑子，你没事吧？”火神敏感地注意到了黑子的小腿在微微发抖，原是想鼓劲儿的话取而代之换成了惊讶：“你……难道抽筋了？”
这一句声音不算大，但却足够让其他的队友心头顿时一凉。
丽子…攥紧了手中的战术板……
黑子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搞懵了，不过过去的经验告诉他这种时候一旦自己垮下来整个诚凛的气势就有可能一落千丈。于是无奈下黑子叹了口气，活动了下自己的手腕，当着众人的面送给火神一记手刀，…当然为了证明自己没问题，这回的力度比上一次大了不止一星半点，至少火神是这么认为的……
黑子丢下弯腰回血中的笨蛋，用一贯的微笑对丽子说道：
“监督请放心，我可以坚持完比赛。…而且，我有个请求。”
诚凛这边的热闹引来了一些观众的注意，看到经过的几个女高中生围在一起偷笑。
“啊…啊，小火神这个笨蛋，这么重要的时候偏偏这么没神经。”黄濑一脸嫌弃，自己怎么输给这么个球场情商低下的家伙。
旁观者清，看台上的几个人早就眼尖地看出了黑子的腿有问题。
“火神这么做也没错，理论上来讲这种时候最不能容许的就是搁置变数而不顾。”绿间托了托眼镜：“不过诚凛的那个监督应该早就能发现黑子的状况才对。”绿间一针见血地说。
“理论？哼，分明只是因为火神那家伙一根筋地关心阿哲罢了。”青峰换了换架着的脚：
“不过换做我的话倒是也会和那个监督一样选择沉默吧。”
“那是因为峰仔曾经是小黑仔的搭档嘛，你当然选择相信他。”紫原玩弄着指间的零食，然后一口吞进了嘴里。
曾经的搭档？闻言青峰大辉面无表情地往老队友那边睨了一眼，只一瞬，但紧接着一丝轻蔑便浮上了他的嘴角，理由很简单，因为他捕捉到了那个监督方才一闪而过的某个有趣的表情。
——嘛呐，也是呢。
青峰随后意有所指地说道：“就是不知道诚凛监督的信任和我的信任是不是一回事了。”
他可是和那个人朝夕相处了两年多的时光，那股子死都不服输的别扭劲儿除了他还有谁能更清楚？
…究竟会演变成怎样的收场，不到最后谁都不知道吧。——就算对手是赤司也一样。
不过比起这个……青峰啧了一声，似乎在压抑着最后的理智。
“…话说紫原，你能不能别在我耳朵后面咔吧咔吧地嚼个没完，简直要烦死了！再说！！这么关键的时候你居然还能吃得下去东西！！”
“啊，峰仔，你喷了我的零食一脸口水。”被指责的某人丢掉了手里的薯片，重新挑了一片新的出来咬住，但是很快却又僵住了。
喂…，等等…中学参加比赛的时候他就记得这里的厕所是需要用手去按压才出水的设计吧？而且他记得青峰从厕所回来有喝过一罐可乐。
身高超过两米的某同学脸色由黑及白…某种菌体滋生开来的画面让他手抖了抖…一包薯片被甩了出去。
紫原恹恹地耷拉下来眼皮：“咿呀…峰仔你好恶心……”
“吓？！”被人用那样可怜的眼神打量岂有青峰不炸毛的道理，不过刚要开打的嘴炮又被绿间真太郎磨着牙根发出的阴沉声打断了。
“啧，你又干嘛？”青峰回头，不耐烦地抖着腿问道。
“青峰……”绿间青筋暴起：“先管管自己好吗？你这个混蛋，这是第几次拿脚踹到我了——！！”
因为这种事情让周围人当做笨蛋一样指指点点，被牵连中枪的黄濑、高尾和冰室纷纷汗颜……果然‘小学生’是没有理智可言的…
看台上热闹了起来，而此时诚凛的队席却一片寂静。
丽子放下手中的战术板：“黑子君，你是认真的嘛…？”
“是的，监督，我是认真的。请让我在最后时刻一个人防守赤司君。”
话一出口立刻得到了队长日向的反对：
“不行。完全有理由坚信这家伙会把球权捞在自己手里做最后一击，你一个人去防别说现在，即便你腿没问题也太冒险了。”日向一副笃定的样子直视黑子，但后者并没有退缩，反而是弯下了腰郑重地再说了一遍自己的请求。
见黑子不退让，日向拧了眉毛，其实如果这会儿时间有富余的话也就随着黑子的意愿来了，毕竟这么长时间的比赛打过来这点信赖还是有的。但是作为队长，此时此刻他必须坚信自己的判断，何况这也是丽子查看过黑子伤势之后作出的判断。
整场比赛，诚凛绝大部分都处于落后的状态，最大的分差一度达到二十三分。虽然靠着火神进zone带领全队在最后一节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成功反超王者洛山并拉开十分左右的差距，但从落后、领先直至再被逼到仅剩两分的优势，漫长的过程中集中力和心灵防线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阶段。日向苦笑了下，其实他心里很明白，带着这点领先的分数回到休息区，即便板凳上的球员有多么兴奋，实际上得到喘息的并不是诚凛。有些状况只有在场上打球的球员才能真正感觉得到。——诚凛太过年轻，仅有的数次绝杀经验不足以充起关键时刻的精神盾牌，这时候再有主动失误绝对会打光球队的士气。
尤其是……
日向瞄了眼那边的对手。
明明刚回到休息区时洛山还是沮丧的，但现在，所有的队员包括一年生在内，无一例外，全部仿佛是准备给予猎物最后一击般的执念，甚至没有一个人的脸上表露出一丝犹豫。
冠军的底蕴就是他们最坚实的取胜信念。面对一个在精神上准备比自己充分的对手，两分的微弱优势带给自己的，是投鼠忌器。
不能慌…现在只要考虑怎么做最实际稳妥就够了…
“黑子，我相信你很清楚，从火神被罚下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比起洛山这场比赛诚凛更没有退路可言。”日向按了按眼镜，凝视着黑子：“所以，抱歉，这一次我不能拿整个诚凛做赌注。丽子，换人决定。”
“吓？呃…，等等！日向君？？”讶于自己居然在这种时候被日向当着众人叫了名字，丽子尴尬地涨红了脸。不过考虑到自己还是监督的身份，她还是咬了咬嘴唇，在队员的目光下走向技术台。
突然做出这么仓促的决定，让一直秉持快乐才是篮球真谛的火神顾不得疼痛而变得恼火起来。看到自己的搭档把嘴唇咬紫了浑身颤抖的样子，火神啧了一声，迈了一大步挡在丽子身前，但是火儿还没发出来就被女王模式的日向泄了气。
没想到这个暂停会以这样一种形式度过……一直在旁边摩挲着腿上的绷带的木吉叹了声，站起来充当了缓冲剂：
“就让黑子照他自己的想法去做吧，我和火神一样，选择相信他。”
“啊？”日向停了勒住某个不听话的一年级顽固分子脖子的手。
而黑子，算是体会到了仿佛一瞬间获得重生的感觉，但恍惚间却又难以置信，他倏地将目光转向这个诚凛的精神支柱。
木吉迎上黑子的目光，笑了笑，大手按住黑子的脑袋揉了揉，继续说道：
“既然你这么说了，一定有自己的理由，——我相信你。”
“我和木吉一样，支持黑子。”
黑子愣了愣，就连一贯不爱发表自己看法的伊月居然也站出来替他说话。
伊月对黑子一点头。四十分钟的比赛，他是在视距上离黑子最近的人。当他用鹰眼看到黑子一度崩溃于赤司的精神压迫下时，这个孩子是怎样用破天荒的自言自语来给自己打气，击碎常人所无法想象的心理障碍的，没人能比他感触最多了。
而黑子叨念的最多的一句话，也正是激起伊月的关键。
“——‘诚凛的黑子’，对吧。”伊月对着黑子会心地眨了眨右眼。
“前辈……”
少年的双唇不自主地微颤着，低下了头…确实，如果没有在这场比赛中击败自己的翻版，他是断然不会有勇气在这种严峻时刻提出这么敏感的请求的。
黑子微微扬起头合上双眼，到底是什么时候，自己的梦想会变得怎样已经不重要了。只想让大家的梦想得以实现，不是在什么其他的崭新天地，也不是在未来的某个时刻，而是就在这里，——这座东京巨蛋，确确实实地拿下这场比赛的胜利！
…而要取得这场比赛的胜利，不打倒赤司是绝对不可能的。
中三的那个夏天，在帝光最高的樱花树下他们六个人所许下的誓言，就在今天由他亲自去完成。
——打断奇迹的，必须，也只能是另一个奇迹！
黑子深吸了一口气。
于是当少年再度睁开双目之时，已是用充满强烈求战欲望的眼睛看向了日向。
审了审局势，木吉就知道这时候就该看自己的了，于是哈哈一笑说道：“那么，三对一，日向你输了哦。”随后狡猾地借机出手勾住了日向的脖子把他拐离‘战区’。
“吓…？”这次唤作日向被几个家伙莫名其妙转移了气氛，却又不能这种时候对两个二年生爆发，混乱中只得下意识开口：“喂，火神不算，我明明只听见了两个人的声音！”
“啊，是三个人哟，水户部点头了你没看见而已。”
“啊哈？那…等！还有监督！监督还没发话呢！”
“什么监督，明明是丽子，丽子哟~，丽~~子~~”
“铁平！！”
（就在诚凛解决了大危机的同时计数器恰到好处地鸣音，暂停结束。两队抓紧最后的时机团了一次队形，陆续返场。）
“黑子。”
少年听到自己搭档熟悉的声音，驻足回头。
“连我的份，一起在最后还给赤司。”火神把自己的拳头递到让黑子觉得舒服的高度。
永远都是让人安心的笑容呢。
“——是。”回笑着与火神碰拳。
——最终的战役即将打响——
洛山站在边线上的球员扫了一眼裁判手中的篮球，之后眼珠一刻不停地捕捉着队友移动中的机会，仿佛面前准备骚扰他掷边线球的伊月根本不存在。
全场屏住呼吸，只等待这生死的3.7s。
赤司揪了揪左手的护腕，刚才的骚动他不是没听见，不，就算是没听见，他也能预料到诚凛会怎么做。而理由…，到了这地步已经是显而易见得容不得他不愿去接受了…
仅仅就是因为黑子的“存在”，而已。
这算是早在三年前自己就预料到了么？呵…，别开玩笑了。
“哲也，我该高兴说是由你来防守么。”赤司翘起嘴角，宠溺地任身前的少年用自己曾经教导过他的技巧卡住身位。
也罢，终究也只能停留在让自己愉悦的层次罢了，诚凛。
黑子并不分心去回赤司的话，而是集中精神留心赤司脚下的移动。
观众席上看清了布防的黄濑早就没心思去扶倒在一旁的拐杖了：“小黑子对小赤司？！诚凛的人到底在搞什么飞机啊！这种局面明明只要好好防守耗光时间不就完事了吗！”黄濑几乎是在座椅上又叫又跳。
对手是赤司啊——！还要执着于完美的胜利么？！
“嘛，也算是一场命运的对决了。”绿间倒是很快接受了事实，语气轻佻。
高尾听出绿间话里有味儿，顺势一问：“那真酱觉得这场对决谁会赢呢？”
“不要问这种蠢问题啊，高尾。”绿间嘴角微扬，反光的眼镜随后被推了推：“今天坐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与诚凛交过手，嘛，虽然我敢肯定下一次再遇到诚凛的时候我绝对不会再输…”
（众人：这个死傲娇……）
“…但是毫无例外，我们全部都有过败北的经历，你知道这是为什么。”
“喂喂，怎么换成你问我了……啧，非要我说的话，技术什么的，信念什么的诚凛虽然是很让人佩服，但是说穿了还是我们自己轻敌吧。”高尾瘪瘪嘴。
“这只是一方面。诚凛从建部到现如今只有两年的时间，可以毫不客气地说这支球队即便打到现在也只能勉强算作是一只脚刚刚踏入豪门殿堂。但是与他们自身的经验值相反，那深不见底的潜力才是他们最可怕的武器。正因为他们是一张白纸，无法让外界凭借经验对他们做出合理评估，所以，如果真得能做到在一瞬间让王者吃惊的表演的话…”
“打败赤仔也不是不可能喽。”紫原沉了目。
将败字与那个人联系在一次，果然是让自己有点不太习惯……绿间捏了捏眉心。
（三年前的那晚，在四馆…）
“——呐，绿间，也许黑子，是我们六个人中最具潜力的那个人也说不定呢。”
赤司…如果非要让你选择一个会输给的人……
裁判检视了一遍篮球，确保没有问题，将球交给了洛山的队员。
而就是在这一瞬，赤司毒蛇一般的瞳孔急剧收缩，以超出神经反应的速度骤然压低重心向黑子右眼盲区大跨步一撤，当黑子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赤司甩出了整整两个身位的空当。
这跑位显然是经过精心布置的，即便鹰眼的伊月放弃边线防守转而补防也根本来不及。
发球大力贯穿了几乎半个篮球场，终于还是稳稳地落在了赤司手中。
“哲也，你以为我是心情好才陪着你玩了半天卡位的么。”
听到这句话，黑子的大脑几乎变得一片空白，原来赤司之前就发现了自己的腿有问题，之所以还能勉强守住位置也不过是因为赤司故意留下余地去消耗他罢了。
而…在看准黑子的中枢腿不堪疼痛的一瞬间，所有的假象全部都消失了。
真是不好地回忆呢…黑子记得中三的半决赛时赤司就是这样玩弄着对手的控卫队长的，始终让对手觉得有取胜的机会而拼着命。但是在最后的一分钟时赤司使用了Ankle Breaker，这也直接导致那个控卫的脚踝韧带撕裂，最终错失了争夺第三名的机会而没有能够进入理想的体育强校。
比赛之后黑子第一次将难以置信的眼光投注到那个令他尊敬的人身上。如果说他在之前还能够忍耐奇迹的胜利方式，那么赤司……就是真正意义上触碰到了他的篮球底线。也是在那次事件之后，黑子下定了决心退出帝光篮球部。
不过——还没完！！
黑子咬紧后牙，他已经顾不上别的了，必须在赤司出手之前犯规拦下他，否则的话这个距离——离三分线还有小半米左右，只要赤司做出投篮动作，不论进与不进都是有可能3+的球。黑子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打加时也好过现在就输掉比赛！
但愿望总是伴随着各种意外。就当黑子决定豁出去将重心移到受伤的腿上向前飞扑拉住赤司的手臂造犯规时，大脑集中的信号犹如僵直的牛皮筋一般不堪负重地崩溃了。
抽筋的绞痛使他失去了平衡…
——他离赤司的距离又被落远了。
而这时，赤司已经双手持球下蹲，准备起跳做出最后的绝杀。
人类在极端的情况下为什么可以做出超乎常理的事情，至今没有一个明确的科学解释。
一个母亲为了挽救自己的孩子可以凭借血肉之躯撑起一吨重的倒塌物体。
当然不同的人在这个时刻的表象是不同的：有的人体现在□□瞬间获得的爆发力上；有的人则体现在思维的活跃敏捷上。火神在对战青峰的时候属于前者。
——黑子则恰恰相反。
于是当赤司的双脚腾空的瞬间，本不该再次出现在他视野范围内的那个人的手背，慢动作一般由远及近，直到黑子的中指确确实实捅到了自己手中的红色皮球。
力量不大，但借由赤司本身上冲的惯性…这点力道已经完全足够了……
洛山的队员都不敢相信发生在自己眼前的一切：那个蓝发少年几乎是在身体与场地侧平行的瞬间，奋力地依靠受伤的中枢脚与地面的最后一点摩擦力向前一蹬，借着俯冲的机会另一只脚发力，最终促成了一个足球比赛中鱼跃冲顶一样的姿势。
一连串不可能被完成的动作持续着，——直到计时器终结了这一切。
然而黑子也为此付出了代价，没有下意识的保护动作，身体的完全舒展和手臂上扬使得他最先触地的部位换成了鼻尖。
记得亚里士多德曾经说过人类的鼻子与记忆之间存在着奇妙的联系*，于是在因为细胞脱氧造成的意识丧失前，黑子有些惊讶地回想起…上一次在场上摔出鼻血时，好像是赤司用他的护腕帮自己堵住了血流不止的鼻子。
…还有那只替他抹去即将滚落的泪珠的手，透着不符合他们那个年龄段的男性的强势，却也不乏他熟悉的温柔。
他最后的一个心愿终于也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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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新的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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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第一章完，比赛细节不是很多，毕竟只剩下几秒钟了嘛。但是意外地心理活动比较多，因为我总在脑补赤黑站或许是一场心理上的攻坚战。
有一点我没有去解释，就是青峰口中所提的信任与丽子对黑子的信任到底不同在哪里。因为担心会被人说成是走了某些耽美文牺牲女性角色的老套路所以最后决定还是不放在正文里了~
丽子当时的情况是：她是最早发现黑子的腿超负荷的人，之所以不换下他，一是因为她有一种侥幸心理，认为只要黑子自己不提别人也不会发现，这样就不会出现影响士气的情况；二是因为她有预感，黑子会主动提出在最后单防赤司。
她以从零开始促成黑子风格的是赤司为由反推黑子应该也是奇迹中最熟悉赤司理念的人，因此与其找一个只在这场比赛中接触过赤司的人去防守他，还不如在黑子身上赌一把。而且丽子通过青黑之间的对战敏锐地感觉到黑子似乎与奇迹之间存在着不为人知的故事，所以她索性就利用黑子具有的强烈执念这一点再次加深她所谓的对黑子的信任程度。而青峰只是单纯而确实地就是相信黑子可以因为自身的信念和执着获胜。
以上是我说的他们两个人的信任上的不同。
接下来我想解释，不是‘我’在黑谁谁谁，而是藤卷设定的黑篮就是一部在细节中透出人心的现实性的作品。有多么现实，看看作者设定的一个细节：
二战桐皇时卷爷是怎么旁敲侧击描写的？他说丽子在比赛中一直存在一种潜意识的预感，认为诚凛和桐皇会在某个时刻拉开分差，而这个转折点就是青黑之间的正面对决，而后果然，黑子输了。
这个对丽子的心理描写只出现过这一次，但是足以证明丽子是一个对不熟悉的人就持有极端现实观念的监督。
作者都这么安排，我照着写应该不算黑吧=。=
最后想预先说明下在青训期间我对桃井和丽子工作的分配理由（两人的角色完全调转了过来，丽子当起了经理人，只负责体能支持，而桃井则和国家队监督一起统筹临场指挥。）
我们都知道丽子凭借爸爸是体能教练的缘故所以她很善于用数据去反映一些现实。这是她的专长，但同时也是她的弊端。因为她总是被动地接受数据再去做出随后的判断，而几乎不会像桃井那样主动通过现有数据再进行延伸分析。所以桐皇一战时的大溃败诚凛早就输在起跑线上，因为丽子在与桃井的数据对决中完全处于下风（青峰没回来，火神脚伤未发作时诚凛也是落后的）。
嘛，由此做出上述换位决定……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曾经的誓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