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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三章 ...

  •   当吉尔伽美什回来后随口提到楼上就住着Lancer组的时候,士郎并没有惊讶。虽然成为英灵后,对于结界的本能感应却是迟钝了许多,但士郎还是在电梯里成功想起来了对于冬木凯悦酒店的熟悉从何而来。反正他并没有成功触动结界的警备,就连吉尔伽美什都没有,既然如此,都付了钱就干脆先住几天好了,抱着这样的心态,士郎做出了足够大胆的决定。
      身为Caster的吉尔伽美什却完全不具备阵地制作及其相关的技能,那本给他这个身份添加了几分可信度的魔导书王者也不会使用,好在王财就和哆啦○梦的百宝口袋一样,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都有,本来这一层就只有他们一个住户而已,士郎就干脆在肯尼斯的结界之中圈出了个独立的空间,既不会让魔术师大人注意到,同样也免去了被其他组发现的可能性,一举两得。
      唯一有什么抱怨的只剩下吉尔伽美什了,英雄王被精心供养的胃不接受酒店大厨的料理,士郎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吐槽他好,人家好歹是专业人士怎么可能烧得还不如自己呢。
      沟通无效,其造成的结果是第三天傍晚的时候,冬木凯悦酒店的所有人正式换人。
      “……”
      士郎顶着颇为残念的表情瞪着吉尔伽美什的侧脸,后者完全没有一点反省的意思,正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蹂躏遥控器,茶几上摆着不知道从哪来的高档红酒。
      雁夜被移到了隔壁房间的床上,本来士郎对这样的行为还有些心虚,没想到他再也不用顾虑这个问题了。
      本来雁夜对于吉尔伽美什的存在还经历了一阵恐慌,脑补了诸如眼前的青年和时臣其实是一伙儿的就为了不让他顺利的参加圣杯战争才使用这样的怀柔政策简直卑鄙无耻……
      士郎好心提醒他这是Caster而不是Archer,却被警惕地瞪了。
      虽然雁夜的确发现眼前这只金闪闪的数值除了高得吓人的魔力外,就完全不像是时臣那等级的魔术师所拥有的Servant了。对于吉尔伽美什和Archer的相同,士郎只能解释为巧合。
      如此简陋的理由,就算是士郎自己都不会相信,当然也不期待雁夜会相信。
      严肃的思考了一下,要是直说我其实是来自未来你并没有获得圣杯就死了这样的话,估计雁夜会直接一口血喷在士郎脸上吧。最终,在士郎思索出个所以然前,身体已经先反应了一步将雁夜直接敲昏了。
      为了不让雁夜做出逃跑的举动,士郎将雁夜的衣物以及房间里任何起到遮挡作用的布料都收了起来,将空调定在适合的温度才退出去。反正以雁夜的虚弱身体,现在召唤Berserker和主动退出圣杯战争没啥区别,虽然不知道为了什么,但雁夜对胜利表现出的执着也让士郎可以确信,这个比自己还半吊子的魔术师一定会对自身的情况更加敏锐,毕竟这是雁夜驱使Berserker唯一可是使用的本钱了。
      事实上这很有效,实在没有勇气和体力裸奔的雁夜在醒来后便老老实实的呆在房间里,只是在士郎出现后就恶狠狠地瞪他而已。
      反正士郎再直白的诅咒都承担过,当然不会对雁夜这点小儿科的谴责有反应。考虑到雁夜的身体需要补充营养不然很难支撑下去,士郎询问了雁夜以前都是食用什么的。沉默了半天,也不知道是因为士郎的眼神太过真诚,还是口吻太过温柔,雁夜挣扎了一下还是老实地坦白了。

      “葡萄糖输液?”士郎察觉到自己的嘴角在抽搐,缩在床上无意识用手挡住□□的男人回应地点点头。头疼地扶住额头,单凭那种东西就算是健康的身体都要被搞坏了,士郎叹了口气。
      间桐明明就很有钱,怎么连个病人都照顾不好。于是跑到酒店厨房询问了一下能否做点流质食物的士郎最终决定还是亲自动手,被酒店厨房拒绝后,士郎便出去荡了一圈终于找到一家愿意借用厨房的小餐馆。
      本来只打算偷偷是雁夜开小灶的,却毫不意外的被吉尔伽美什撞破,于是本来还没对食物有什么抱怨的吉尔伽美什顿时表示了强烈的谴责。
      交涉的大致内容就是:凭什么那个野男人能吃我却要将就。
      傻瓜都能在那样的对话中察觉到当时两人的关系,雁夜在目瞪口呆中被打开了新世界大门。
      普通人的话在祭上“和病人计较什么!”的时候估计就能完结争论了,但对方可是吉尔伽美什,在金色的男人认真着表示“我可以马上让他变成死人。”之时,士郎干脆直接动手将他推出了房间,转头朝雁夜丢下一句“多吃点”的叮嘱后,带上了门。
      第一次感觉到躺着也中枪的感觉,雁夜的表情很是微妙。低头观察着被摆到床上的保温盒,点缀着一些颜色的稀粥还散发着热气。白发男人的记忆不由得倒转了起来,他都快不记得自己最后一次吃热食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雁夜握住了靠在边缘的银勺,试探地抬到眼前,似乎看不出什么奇怪的地方,也没有诡异的气味,倒不如这香气让身体本能地勾起了久违的饥饿感。温烫的液状食物顺着喉咙滑下,使整个身体都暖和了起来,久违工作的胃部先是微微的刺痛了几下后,便跟着正常运作了起来。
      雁夜一愣,味道好到完全不像是出自一个男人之手,要不是吉尔伽美什的质问,他一定想不到这是由那个自称“卫宫士郎”的青年之手。
      真是个不可思议的人……
      咬着勺子,雁夜抬头朝着门望了过去。这么看来的确无法想象阴谋论会做到这样的地步,雁夜潜意识里多信任了士郎几分。
      不、不行。雁夜将刚冒头的情绪从脑袋里强行删掉,他们是敌人,为了获得圣杯战争的胜利,只要再恢复一点。
      樱,再等一会,叔叔一定会……雁夜握紧的拳头。

      面对吉尔伽美什得意洋洋的模样,士郎还能说什么呢?起身将白纸黑字的所有权合同糊了吉尔伽美什熊脸后,士郎认命地抓了抓后脑勺往外走。
      吉尔伽美什将阻挡视线的遮蔽物拿下了看也不看就丢进王财,余光落在士郎远去的背影上,笑意同时也消失了。电视里传来的声响只让他感到了暴躁,似乎在意识到士郎的确死了之后,随后意识到就算是自己也的确有无法牢牢掌控之物的事实,经常刻意忽略这一点的王者带着几分挫败感不悦了起来,被深埋进意识深处,眼睁睁看着挚友死去的记忆逐渐复苏,这让吉尔伽美什的情绪有些暴走了。
      本就是不想再经历一次,才选择那样的告别方式。
      一向唯我独尊看起来完全不知天高地厚又没心没肺的吉尔伽美什当然不会轻易将这样的情绪显露出来,但士郎表现出的不予追究足以证明他已经察觉到了。
      “真不知道应该生气还是高兴……”吉尔伽美什抬头盯着天花板,嘲笑着自己所表现出的动摇。
      不过被宠着的感觉的确不错,特别是在向来顽固的对方为此放弃了一两个原则之后。

      站在落地窗边俯视着城市的肯尼斯脸色不太好看。本来造成这样的原因,未婚妻索拉和该死的枪兵各占一半,而现在,该死的枪兵已经全面占领造成肯尼斯面部微凸青筋的全部可能信,偏偏他还没有什么正当理由可以痛苦的训斥一番。
      本来Lancer只是在战术方面不太听话而已,其余时候都有乖乖的灵体化从不会在肯尼斯周围晃悠。但自从那天他们在一张床上醒来之后,所有的一切都不正常了。
      先是拒绝灵体化的Lancer,还振振有辞的表示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为Master服务,完全不想接受Lancer照顾的肯尼斯坚决反对这样的自我主张,但索拉却表示了赞同,并谴责肯尼斯的不知好歹,反正魔力是她供应的。
      当时肯尼斯脸都青了,他仿佛已经可以看见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即将扣在他的大脑门上。一瞬间想过用令咒让Lancer自杀然后立刻带着索拉远离这个偏远的乡下岛国,却在看到Lancer热情地看向自己时那种喜悦的眼神,宣告完美计划的正式流产。
      肯尼斯小时候曾养过一只小牧羊犬,那水汪汪的眼睛也是这么盯着小主人为年少而孤独的神童带来了几分欢乐和轻松,而他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孩子瘫软在怀里时自己无声流泪的情景吧。
      我肯定生病了……
      竟然在Lancer身上见到了昔日宠物的影子,还为此心软的自己一定脑子出了什么问题。这对肯尼斯来讲实在是太具有杀伤性了,于是努力研究起身体的他显然也不打算继续和Lancer僵持下去。
      不过当肯尼斯做了一系列的测试手段之后,才确定真的没有出什么差错。
      回过头来却意识到自己竟然放任Lancer和索拉相处,肯尼斯只觉得一口闷气憋在胸口不上不下的,几乎可以铁定Lancer已经和索拉发生了点什么。本以为未婚妻对自己的冷淡和不满仅仅是因为他还做得不够好,所以才打算来到这个愚蠢的地方参加这个愚蠢的圣杯战争。
      毕竟从肯尼斯第一次见到索拉开始,对于周围人的态度,索拉一直都表现得不温不火。
      结果,Lancer的出现,使得肯尼斯意识到,那个如同火焰般灼烧进他心里的那个红发女人,真的可以被点燃的时候,除了吃惊之外,还多了对Lancer的羡慕和嫉妒。索拉是魔术名门,当然不可能轻易受到魅惑之痣的影响,而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肯尼斯又怎么会不懂呢。
      在经历过气愤、伤心到无奈之后,肯尼斯只能惨笑着接受未婚妻并不爱自己的事实。即使如此,肯尼斯还是想娶索拉为妻,毕竟Lancer只可能成为过客,身为英灵的他本就属于过去。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Lancer就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索拉的存在,直白的将所有心思全放在了肯尼斯身上。体贴细致的服务简直超过了主从之间本来应该保持的距离,面对Lancer温柔似水的注视,肯尼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同时才想起来,这家伙喝醉时的胡言乱语看起来并不是真的胡言乱语。
      不知不觉中已经彻底陷入了三角关系的死循环中,肯尼斯深感胃疼。
      Lancer不是有着和公主私奔的凄美爱情传说吗?怎么可能是个基佬呢!最开始就确认过了,这货的确是迪卢木多奥迪那,到底是那根神经搭错了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发现Master刻意隐瞒起的不适,Lancer适时地递上了杯热咖啡。
      该死的枪兵!
      僵硬地接过杯子,肯尼斯觉得最让自己抓狂的是,他竟然在习惯Lancer的存在。谁都好,我明明使用真名登记的怎么完全就没有受到袭击,圣杯战争你们到底还搞不搞了!
      肯尼斯端着咖啡站在窗前,俯瞰着城市,身后Lancer的视线就那么大咧咧地戳在背上,就算身处于精心布置的结界之后,魔术师依旧感到坐立不安,同时在内心谴责着不靠谱的对手们。

      算是这次圣杯战争中唯二正经的魔术师之一,远坂时臣同样也陷入了纠结。
      被Archer直接点破,倒不是时臣陷入沉思的根本原因。Archer所拥有的力量,给了时臣必胜的信心,但对于所使用道具来说,Archer就有点棘手了。和那份强大相配的是蔑视一切的高傲,哪怕时臣身为Master的身份却也不敢轻易违逆,毕竟这是通向根源最为便捷的方式,时臣不想太早失去这个机会。
      可以说,身为远坂家主的时臣,实质也是个高傲的家伙。那样惶恐的姿态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操控Archer的一种手段罢了。看来他还是太天真了,本以为Archer也是那种不会低头在乎下仆真意的高位者,却是不动神色的将所有的演出看在眼里。
      那么,那样的提醒有意味着什么呢?
      绮礼一回到房间就看到坐在他沙发上的时臣,内心一惊,眼角扫到地上的酒瓶,和Archer的对话绮礼并没有报告给时臣过,这让他此刻产生了一些不易察觉的心虚。
      “时臣师?”绮礼走了过去,笔直地站在一旁。
      “绮礼,Archer和你说过什么吗?”注意到绮礼的存在,想到什么的时臣直白地问道。
      虽然单从面部表情上看不出任何动摇,但绮礼还是有那么一瞬想过是否应该坦白,但随后男人意识到他并没有什么需要隐藏的理由,于是将Archer的那一次对话原原本本的复述给了时臣。
      “愉悦?”时臣捏着下巴,重复了一遍,这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个新奇的理论。不过,如果是为了有趣的话,有很多东西到底能理解了。
      既然如此的话,不如就赌一把好了。做出决定的时臣看起来心情不错,他终于有空环顾了一圈绮礼的房间,然后好奇地弯腰拾起桌角旁的酒瓶抬头问道:
      “绮礼也对红酒有兴趣吗?”绮礼只觉得眼皮微微一跳。

      Archer出去浪了一圈之后打算先到教会兜一下再回远坂宅,结果就发现时臣和绮礼都在。
      这倒是个新奇的画面,先不说时臣竟然会在绮礼的房间,问题是这两人正在一起品酒,虽然绮礼的表情有些便秘。
      难不成是穿墙的方式不太对?灵体化状态的Archer将视线从时臣的脸上扫到绮礼的脸上,来回两圈之后,突然实体化了。
      “时臣,你在这干什么。”
      无法猜相处理由的Archer不打算纠结,反正人都在这里,直接问不就好了。
      “英雄王。”时臣抬头看向Archer,少了虚假的奉承,以魔术师的身份骄傲地面对自己的Servant。这样的态度Archer只在最开始降临于现世的那个瞬间见过,本以为召唤自己的会是个有几分意思的家伙,结果契约成立之后等待他的却是毕恭毕敬的虚假姿态。
      啧,原来是个无趣的杂种。
      对于那一眼就能看穿的拙劣演技,Archer甚至懒得去揭穿。既然这个男人给予了他停留在这里的通行证,那么即使时臣的轻视本足以构成死罪,Archer却还是尽到了自己参与这个游戏所应该尽到的义务。虽然在相处时总会给予对方适度的难堪,毕竟王者才不会是闷声吃亏的性格。
      “哦?这个样子倒是顺眼多了。”虽然不知道时臣的突然改变是因为什么,不过Archer倒觉得比本来要有趣几分。
      “首先,我想为了我的失礼而感到抱歉。”时臣起身,对着Archer稍稍一欠身,绮礼有些不明白时臣到底想要做什么,仅仅是跟着站了起来。
      “我接受。”Archer盯着时臣,似乎在期待着男人接下来的行动,看样子后面会有很特别的展开,那么偶尔的表现出宽容又如何呢。
      “那么,我希望与你结成同盟。”像是猜测到了Archer的回答,时臣挺起胸膛以非常认真的口味提议道。
      什……?绮礼显露出震惊,显然完全没意料到时臣会说出这样的话。
      同时,紧绷起背脊的男人戒备地朝Archer看去,脚步挪动了几下,为了更加靠近时臣,随时做好在金色的Servant所作出的任何攻击举动下保护时臣的安全。
      但是Archer没有表现出不满或者怒气,淡然地表情除了诡异的沉默外什么无法确定。
      “你凭什么觉得自己有这样的资格。”Archer的口气很平常,不过在陈述一个事实。
      “是的。”时臣显得很是自信,到看不出是有勇无谋的自傲心态。
      “Master和Servant最为恰当的关系应该是主从,显然这对我们并不适用。由于圣杯战争至今还没有产生任何败者,以现阶段的组合方式来说,无论是对于魔术的造诣还是地理的熟知,我都是最好的Master。所以为了确保百分之百的胜利,合作的方式才是最为为适合的。”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条理清晰的表达出后,时臣便静等Archer的反应。
      对于目的,Archer毫不关心,在他眼里,认定的宝物就绝对会到手,无论是否存在Master。
      胜利从来不是Archer所在意的,比起老老实实的赢得一场既定的游戏,还不如着眼于其他更有意思的事情。
      所以对于时臣的说辞Archer没有任何心动的意思,甚至嗤之以鼻,但是,对于提出这样意见的时臣,Archer倒是多了几分兴趣。
      魔术师一向来是游走于生死的边缘,但是构建了体制和家族之后,本应该毫无畏惧的他们产生了各种各样的顾虑,抛弃一切只为了魔术而风险所有的对象反而成了异端这种需要被铲除的存在。
      时臣感觉到莫名的压力笼罩了下来,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但是他没有表现出分毫。
      谈判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对手看出自己的胆怯,既然选择了这样的方式,那么时臣就不会再为此而退缩。他是远坂时臣,远坂家的家主,这份荣誉就足够让他挺直后背,不会向任何人屈膝。手指轻抚过手背上的令咒,这样的小动作当然不会逃过Archer的双眼,所以时臣干脆没有任何躲闪。
      这是圣杯赐予Master为了束缚住那些强大的英灵而准备的缰绳,如何使用,什么时候使用都是需要精心打算的。想以幼稚的威胁手段来对付英雄王显然是远远不够的,那么……
      “为了显示我的诚意,我愿意告知圣杯的真相。”抛出了最大的底牌,反正如果不能顺利达成合作的话,时臣在这一回圣杯战争中也不可能再有机会达成目的。
      “时臣师?”绮礼忍不住开口。
      “无妨。”时臣朝绮礼摇了摇头,似乎在表示稍安勿躁。
      “说来听听。”Archer一挑眉,无论是这个话题的本身还是那对师徒的反应,看起来都能让他对这个圣杯战争有点新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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