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不远》等一世为看一眼

9、第 9 章

　　第九章
　　展昭道：“这客栈里似乎并没有绝世高手，真正的绝世高手，也不屑于杀人之后落荒而逃。”
　　白玉堂道：“但这件事也并不是只有绝世高手才能做到，如果凶手是他极为熟悉不会防备的人，一样可以做到。”
　　展昭已站了起来。
　　白玉堂伸手拿下了赵英的面具，这张脸活着的时候已是无比的丑陋可怖，现在更不消说。白玉堂叹口气道：“赵门主也算是成名的英雄，不想如今却........”说着，用手合上了他的眼睛，也站了起来。
　　展昭道：“那赵夫人同赵门主倒是夫妻情深，哭得那般伤心。”
　　白玉堂忽转头向着展昭道：“你说什么？”
　　展昭不解道：“我说赵夫人同赵门主夫妻情深，怎么了？”
　　白玉堂冷笑道：“夫妻情深？就在今天晚上，赵门主亲口对五爷说，赵夫人恨他入骨，那赵夫人同赵门主说话的神情你又不是没瞧见，我看那女人巴不得他死！”
　　他们到大堂的时候，大堂的屋顶几乎已经被掀起来了，看到他们下来，众人反倒安静了下来。赵夫人身上穿了一件黑色大袖，更衬得她脸色苍白。
　　她看着展昭道：“展大人，我丈夫......我丈夫究竟是被谁杀死的？”
　　展昭道：“虽然现在还没什么眉目，但请夫人放心，在下一定会查出凶手，为赵门主报仇。”
　　镇上的捕快也已经来了，看到两人下来，立即迎了上去，拱手道：“卑职乃此镇捕头陶新，参见展大人！”看来已有人告诉他，展昭也在此间。
　　展昭道：“陶捕头，此间出了人命案子，你速去找个仵作吧。出事的房间在楼上西边第三间，陶捕头要上去看看么？”
　　陶新谄笑道：“展护卫既已看过了，卑职还上去干什么呢？这案子全要仰仗展护卫了，卑职全凭展护卫调遣。”
　　白玉堂冷哼一声道：“酒囊饭袋！”
　　陶新脸色发青，道：“你！你敢......”
　　不等他说完，展昭便道：“陶捕头，你还是赶紧去找仵作吧！”
　　陶新听展昭如此说，明白两人是一起的，只得陪笑道：“是，卑职这就去。”说完这句话，他便真的出去了。
　　白玉堂撇他一眼，道：“哼，官府中人！”
　　展昭看出白玉堂看不惯这陶捕头阿谀奉承，又碍着自己在此间不好发作，心里正不痛快，于是并不接他的话，只是对那坐在柜台后的老板娘道：“敢问老板娘，客栈里的伙计是否全都在此？”
　　那老板娘胳膊支在柜台上，以手托腮，道：“全都在这儿了，不知展大人叫咱们全都等在这有何贵干？”
　　展昭向老板娘的方向看去，见老板娘旁边站了七个人，想必这七个人就是店里的伙计了。
　　展昭道：“展某想问各位几个问题，请问哪一位是今天晚上值夜的？”
　　那七个人中最胖的哈腰道：“是小的。”是那领他们上去的小二。
　　展昭道：“今天晚上是什么时候闭的门？”
　　那胖子道：“是子时，平常本该亥时便打烊闭门的，今天嘛，今天赵门主特意吩咐要等到赵夫人回来，所以是三更四点才闭的门，那时候打更的刚过去。”
　　展昭道：“闭门之后可还有人进来？”
　　胖子道：“瞧展爷说的，三更半夜的，门都闭了，自然不会有人来了，今天晚回来的，总共也就赵姑娘与赵夫人。”
　　展昭道：“哦？赵姑娘这么晚了去干什么？”
　　赵然狠狠地剜一眼赵夫人道：“哼，我大嫂深夜不归，我自然得去找找她。”
　　展昭道：“既是如此，两位为何没有一起回来？”
　　赵然道：“只因我去的时候，她并没有在太白楼里，我一个姑娘家，才不会大晚上的在外边留这么久！”
　　赵夫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道：“我只不过是听太白楼的小二说这镇东边有个小湖，景色非常好，一时兴起去看看而已。”
　　这个谎话实在是不怎么高明，谁也不会在大晚上一个人去什么小湖看风景。
　　展昭却并没有接着问下去，他转向了其余人，道：“赵门主遇害的时间应是子时刚过，这个时间，众位都在做什么，可有人证？”
　　那老板娘撇白玉堂一眼道：“我嘛，我当时在睡觉，本来是可以找个人证的，可惜，到最后还是一个人睡的。”
　　展昭转头看一眼白玉堂，赵然也转过头盯着白玉堂，白玉堂只好也转过头，谁都不看。
　　那几个伙计的答话全都是睡觉，这个时辰，可不是在睡觉么！这客栈的伙计向是两人一间屋，只有那胖小二因值夜而在大堂睡的。
　　赵英带来的那些兄弟，有住通铺的，也有住地字号的，通铺自然是十来个人一个屋子，地字号，也是几人一间。只有两个管事是住在楼上上房的。
　　两个管事一个叫孙通，一个是便是赵简。
　　这客栈一共八间上房，老板娘自己一间，白玉堂展昭一间，丁月华一间，两个管事一人一间，赵然一间，赵夫人与赵英竟是分房而眠的。
　　那赵简道：“展大人，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你总不会是怀疑是，是我们下的手吧！”
　　展昭道：“赵管事不必激动，展某也是职责所在。在凶手没有查出来之前，还是谨慎为好。”
　　赵简道：“咱们兄弟跟着门主出生入死多少回了，怎么会害他！更何况，门主武功高强，咱们又怎是对手，倒是展大人跟白五爷，你们两个，哼！”
　　白玉堂凉凉道：“赵管事，咱们与赵门主刚刚相识，无冤无仇，何必害他？倒是你啊，赵门主死了，你的机会可就大了，这么急着撇清，你又是何居心！”
　　赵简急道：“你血口喷人！”
　　白玉堂道：“赵管事既是无辜，又何必着急呢？那猫......那展护卫不过问几句话，别人都没怎么样，你何必呢？”
　　赵简粗声道：“好，你问！我赵简行得正走得直，问心无愧！”
　　展昭道：“赵夫人，你与赵门主.....你们既是分房而睡，夫人又是为何会出现在赵门主房内呢？”
　　赵夫人道：“我从外边回来的时候，见他屋子还亮着灯，想进去看看他在干什么，我推开门的时候，却看到，看到.........”说到这里，她又哭了起来。
　　展昭道：“夫人是说，夫人推门进去的时候，屋子里只有赵门主是吗？”
　　赵夫人道：“是。”
　　展昭沉吟道：“夫人，当时过道中有人吗？”
　　赵夫人道：“没有。”
　　展昭道：“这么短的时间，凶手不可能逃出客栈去而不被人发觉，而客栈中的人，也全都在这里了。”
　　展昭话还未说完，便听门口一阵喧闹之声，竟是江老爷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