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身世初现（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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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手下留情！”声到人到，两根芊芊玉指堪堪止住了银钩，而此刻，钩刃距那男子咽喉已不足寸毫。
吉墨殇看到被剑指夹住的武器，笑了，笑的妖娆勾魂，好似逮到了追捕已久的猎物，“本圣女为何要听你的话？”
“师父说过，得饶人处且饶人，万物皆有其存在的价值。”女子此话说的真是一个正气凌然。
吉墨殇收回武器，肆意的打量着眼前女子，除了那一身八卦道袍外，竟有七分相似，媚眼如丝的抿着唇角，“价值？你认为他有何价值？留他性命，让他继续欺压良善，强抢民女？”
“冥冥之中，必有天意，他若真是继续为恶，老天也不会放过他，还请姑娘暂且饶他一次。”吉墨殇手抚银钩，邪笑道：“你救得他一时，救不了他一世，此钩名搜魂，侵有剧毒，他就算现在不死，没有解药，一个时辰之内，也必毒发身亡，且死的万分痛苦！”
“看姑娘并非恶人，心肠怎的如此歹毒？”女子颦眉微皱。
吉墨殇真想一巴掌扇她脸上，什么眼神？自己这发色瞳孔，一身行头，怎么看也不像好人吧？呲笑道：“你可曾听人说过，五毒教有善人吗？不~是有好人吗？”
只听女子辩道：“万物皆有好坏，五毒教也不少侠义之士，当年如若不是唐门与五毒教联合众江湖侠士抵抗金人于川陕，如今还不知如何了呢……！”
吉墨殇听后不耐烦的咂咂嘴，“似这等残害忠臣良将的王朝，保他何用？似这等为祸乡里之劣根，保他何用？”
女子听她话语，无法驳反，“你……”
吉墨殇见女子犯难，便话锋一转，眉目轻抬，“要想救他，除非杀了本圣女！”吉墨殇见女子犯难，便眉目轻抬，话锋一转，“但是，杀了本圣女他还是得死！”吉墨殇看着她，等着她作何动作。
“难道姑娘就非要他性命吗？”
“本圣女为了什么要饶他？他轻薄于我，我要他性命，理所当然！”言罢，话锋又是一转，“饶他一命也非是不可，方才看你以指触钩，却未中毒，想必是有些本事，不如我们赌一把如何？”
“怎么赌？”
“很简单，三种毒药，你若愿以身试之，不管结果如何，本圣女都会给他解药。”
“好！我答应你，但是，你要先给他解毒！”
吉墨殇取出一粒丹丸，随便丢于地上，便道：“解药给他了，你跟我来吧！”说完两人便一前一后离开，待那建康知州带人赶到之时，吉墨殇与那女子早已不知去向。
客栈房中，吉墨殇拿出三个小瓶子，红、蓝、白三色，摆在桌上，“还不知你叫什么呢？怎么？就不想告诉我吗？”
“公孙裳！”女子局促不安的回道。
看着公孙裳眼神飘忽，不敢看自己的样子，吉墨殇笑的异常妖艳，“怎么？我的身、子是不是很好看？”
公孙裳感觉脸上有些发烧，避过脸，“不。”
“哦~~那就是不好看了？”吉墨殇眼神变的些危险，话语里也带着点威胁。可是，她自己认为危险的眼神，却让公孙裳脸颊更热了，“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欺身近前，吉娜看着有些紧张的公孙裳，“那你到底何意思？”些许的触碰令公孙裳眼眸不自觉的盯着压迫着自己的柔软，艰难的移开目光，耳根通红，“你、你无理取闹！”
吉墨殇也知道，凡事不能做的太过，缓缓离开那有些淡淡花香的身、子，“开个玩笑而已，何必动气，那么现在开始吧？”拿起红色的小瓶子，倒出一颗血红的药丸，“此毒名为一点红，由紫藤花蕊、红鹤花瓣配以多种剧毒制成，药丸奇香，中者盏茶之内，必七窍流血而亡！”
公孙裳一把夺过，冷冷清清的脸庞不带一丝感情，“不就是毒药吗？有什么好炫耀的！”一口吞下，“下一个！”
吉墨殇看的额头直冒汗，似乎有些担心，“你不用运功排毒吗？”公孙裳只想赶快离开，如今天色已黑，她怕柔儿和刚认的娘亲回到家里，因找不到自己而担心，不耐烦道：“不用，快一点，我还要回家呢！”
一听到公孙裳说要急着回家，吉墨殇突然阴沉了许多，打开蓝色小瓶子，“你既然想快点死，那就成全你，喝了吧！”一面说着一面暗想,“这毒丸是自己血、精所制，她如能食之无事，那是最好不过了，如若有个不然，便舌下自己半条命也要救下！”思索间公孙裳又是一口咽下。
见吉墨殇愣神，便伸手催促，“下一个！”吉墨殇回过神儿来，见她无事，心中欢喜不已不说，反而似慢实快的躲至窗前，指着桌上白色小瓶子，“你自己打开，闻一下然后封好！记着，一定要封严实！”
吉墨殇明显看到了公孙裳冷淡的脸上那抹鄙夷的神色，就见她拿起瓶子打开闻了一下，确认已经盖上之后，才慢慢的靠了过去，小心的问道：“怎么样？”
公孙裳好似认真的感受了一下，皱眉道：“你这真是毒药吗？山上那些野草都能让我稍微运功排下毒呢，你这简直……！”还未说完，身子便是一软。
吉墨殇扶住软到的公孙裳，饥渴般的舔舔嘴唇，把浑身发软的公孙裳放在床榻上，魅惑的声音展示着胜利的喜悦，“怎么？你说我这毒药简直什么来着？”
公孙裳真的慌了，刚才那好像并非毒药，而是迷药，此刻自己竟然提不起一丝内力，身、体发软，连一根手指头都无法动弹，“你、你卑鄙！”
吉墨殇慢慢的爬上床，呼吸有些急促，“敢问本圣姑怎么卑鄙了？”
公孙裳看她那举动，分明是要对自己做些什么不好之事，身、子不自觉的颤抖着，“你、你要做什么？”
吉墨殇手指捻束缚在公孙裳腰间的素带，“你好像还没有搞清楚，是本圣姑在问你呢，什么时候允许你问本圣姑了？”好似惩罚般，解开了公孙裳腰间素带，瞥了一眼那黑色剑囊就扔于一旁。
公孙裳这下明白了，可是她也是女子，怎么能做那些事？焦急的神色里仿佛带着上当受骗的委屈，“明明说好是毒药的！”
吉墨殇抿唇想了想，“是啊~那就是毒药，就是并不致命罢了！”
公孙裳无力的咬着下唇，“那明明是迷药！”
吉墨殇盯着公孙裳诱惑的嘴唇的点点头，“是啊~那就是迷药，怎么？迷药就不算是毒了吗？”还未待公孙裳反驳，便吻上娇唇，使其发出一阵呜呜之声，香舌将要探入之时却又猝然离开，这突忽的举动，鬼使神差的使其免受到破舌之痛，回味一般舔着红唇，暗暗高兴，终于找到个自己喜欢还不怕毒的可人儿了，“对了，差点忘了正事，你等下！”说着自包袱中取出一卷画轴，慢慢展开，置于尚在喘息且冰冷异常的公孙裳面前，“可认得此女子？”
羞愤的公孙裳看到那画中人猛然一惊，画中之人竟与自己如此相似，可是她却知道，这并不是自己，愣了半响之后，心中生出一念想，便是急切道：“你从何处得来？”
吉墨殇万分小心的收好，灵巧精致的小手徘徊在公孙裳腰间，“又不乖了，还没回答本圣姑问题呢？这次要怎么惩罚呢？”慢慢的拉着公孙裳外袍。
“你、住手，我说，你住手！”公孙裳已经不敢想了，虽然看她是女子，可那样子是要真的对自己做什么，“我不认识她！”
吉墨殇听罢欣喜的点点头，而后便快速的掀开公孙裳外袍，露出里面素白的里衣，隐约的可以看到里面的抱肚儿了，喉间发出一声吞咽之音，“不认识吗？真不认识吗？”
公孙裳羞得满脸通红，急道：“真的不认识！她可能是我的家人，但是我也不知道是不是！”
吉墨殇若有所思，跟着问道：“哦~~看她与你如此相似，想必是你家人无疑了，可是你家人，你又怎会不识得？”
公孙裳，眉若丹凤，目现黯然，“听师父说，我尚在襁褓之时，便被人弃于山间，若非师父偶然遇到，恐已进那大虫猛兽之口！”听至此处吉墨殇停下手中动作，“你今年多大了？”
“十八！”
吉墨殇想想自家姑姑所说那人消失年月，倒是相差不多，“这么说她定是你母亲无疑了！”
公孙裳哀哀切切的说，道：“求求你告诉我她在那好吗？”吉墨殇抛下心中的怜悯，暗想如果要得到她，此刻必须恨下心来，“告诉你也并非不可，只是本圣姑对你很是喜欢，不如……？”
公孙裳咬着娇艳欲滴的嘴唇，“不如什么？”虽然她大概已经知道那女子想要什么，却还是抱有一丝希望，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
可是，吉墨殇还是扯开了公孙裳里衣，露出了抱肚与掩盖其下蠢蠢欲动的如雪凝脂，“不如拿你这身、子交换如何？”公孙裳紧紧的盯着她，恨不得一口吃了她，“你、你休想如意！”
吉墨殇解开系于白嫩脖颈上的系带，轻轻的捏着抱肚边缘，缓缓的向下拉着，呼吸有些急促，“这可由不得你，不管你答不答应，本圣姑都会吃~~了~你的！”
公孙裳紧闭的眼眸滑落一滴滴泪水，唇角颤抖，“求求你，不要——！”绝望了，自认百毒不侵的身、子出卖了自己，感受着吉墨殇双唇留下的温热，慢慢的向下，慢慢的爬到雪峰，慢慢的向顶端的果实而去，“柔儿……！”
黄小柔一回到家就直接去了公孙裳房间，发现师姐不见了，床榻上香琴却是睡的好不幸福，瞬间来气，唤醒便问：“师姐呢？”
香琴迷糊的看看小姐，又看看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心知不好，连忙下床跪于地上，“奴婢不知，裳小姐半晌便已出去，说是出去走走，奴婢说要陪着去，裳小姐却不愿奴婢跟随，奴婢闲来无聊，便睡着了！”
黄小柔急道：“去哪了？”
香琴低头，“奴婢不知！”
黄小柔眼神越发冰冷，“不知，不知！什么都不知道，要你何用！”
“奴婢该死！”香琴惊得噗通一身跪下连声求饶。
“你确是该死，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去，派人去找！找不到我让你死无全尸！”香琴吓得颤抖，她从未见过小姐如此动怒，“是，奴婢这就去找！”黄小柔看着颤颤巍巍的香琴，语气一软，“让所有人都去找！”
“是！”
听闻消息之后，黄夫人也急忙赶来，“裳儿出了何事？”黄小柔摇头，“香琴说师姐出去已数个时辰，现在还未回来！”
黄夫人听后松了一口气，“不就是回来晚了些吗？小柔也太不放心了吧？你不是经常说，师姐怎么怎么厉害吗？”
黄小柔在母亲怀中，“可是，心中总有一丝不安！”黄夫人抚摸着小柔秀发，“小柔放心吧，娘已命府中所有人都出去找了，应该很快就会有线索了，冯伯也去寻了！”
“真的？”黄小柔很开心，因为娘亲连那人都排出去了，看来很喜欢师姐了。而这冯伯，便是那守门老仆，平时就连黄小柔都不能命他出去办事的。
“当然是真的，裳儿可是娘刚认的女儿，怎么也不能刚认了一天，就让她出事吧？那样为娘还有何颜面？”黄夫人笑着安慰道。
黄小柔离开温暖的怀抱，“不行，我也要去找！”，“小柔——！”无奈的笑笑，看到那如出一辙的身法，陷入沉思。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身世初现（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