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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雪龙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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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
“恩?”
“你明天就要出嫁了。”
“恩。”
“出嫁了就不能再住尚书府了。”
“恩。”
“表小姐。”其姝忍不住笑出声来,“都快一个时辰了。”
“这就好。”我重新整了整唯一的头发,“一梳梳到底,百年好合白发依。二梳梳到底,二梳梳到底,``` ```”后面什么来着。
“举案齐眉相宾敬。”其姝又笑道。
“啊,真是的,这么麻烦。”我又立即想到我的良好形象,正色道,“本小姐就不要按牌出牌。二梳梳到底,相濡以沫心相惜。三梳梳到底,柳暗花明梦同音。”梳子随丝滑落,这小妮子不去拍洗发水广告真是可惜了。“从此以后唯一就要嫁作他人妇了。”
“踏雪末要伤心,我会常来看你的。”唯一拉住我的手,那眼神仿佛明天出嫁的是我一样。
“唯一。”
“恩?”
“你真美。”我看着这个如女神般的人儿,心里却酸酸的,难不成我真的老到老妈子的年龄了,“你会幸福的对吗,我的唯一?”
唯一眼中闪过欣喜之色:“踏雪,你,你从失忆后就没叫过我‘我的唯一’。”她抱住我喜极而泣,一旁的其姝也梨花带雨。我的唯一?我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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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死叶宣入赘,但唯一的花轿却是从尚书府抬到忠亲王府,皇家对此事绝口不提,也是堂堂一个王爷入赘,多讽刺的一件事。这不,连主婚人也从皇帝变成了我爹和萧家族长。一路上吹吹打打,街上围满了人,好不热闹,也是毕竟天旌唯一的王爷娶亲嘛。可我多想大喊一声“是入赘不是嫁女!”呵呵,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排斥杀生丸,或许,或许是因为那个如媚姨一样的芙蓉吧。以唯一的个性绝不会容下她,况且此次杀生丸能狠下心来入赘,定也不会将她留下,那,那她该如何是好呢?哼,死叶宣!敢抢我的表妹,人家才刚及笄,本应好好接受祖国教育却被你这恶狼折了``` ```我就这么没头没脑地想了一路。
辛儿最后还是没来,春儿自然也没影了。听阿三说是皇后不准,理由:身体还很弱。郁闷!
“雪丫头不高兴吗?”阿三俯下身来,邪笑道,“放心,我以后娶你必定十里红妆,比这风光百倍。”
“你钱真多。”我瞥了他一眼,心里喜滋滋的,他要娶我十里红妆,十里红妆啊!
“韩相。”阿三拉着我的手上前道。我本想挣脱,却被握得死死的,无奈只好放弃。
“三殿下。”那冰山面无表情,斜了我一眼,“胡小姐也在啊。”
“踏雪见过丞相大人。”我盈盈福了福身。
“喜宴开始了,三殿下不去吗。”冰山不愧是冰山,每句话都是冷冷的,毫无一丝温度。
“韩相先请。”阿三笑道。韩政勋依旧面无表情,毫不谦让地走了。我看着阿三的眼睛,那是愤怒,强烈的愤怒,尽管他仍面带微笑,可那眼神,让我觉得他要把韩政勋生吞活剥了。
“雪丫头怎么了?”阿三低头问道,眼中一片温柔,让我看得不禁痴了。
“没,没事。”我忙低头道。心中隐隐不安,阿三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大堂中喜气洋洋,死叶宣,一边拜堂,一边收礼收到手软,哼,这场婚礼他赚了不少吧,不过最终还不是流到唯一的腰包里,想到着,不由暗笑。
可我忘了臆见事——献艺!本来以为唯一被送入洞房,我就可以浑水摸鱼,谁知在天旌是没有“送入洞房”的。于是我等着被送上断头台。哎,谁让我在送礼和它之间选择了它呢,叹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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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着唯一给的古筝颤巍巍地上了台。虽然已经练了一个多月,可总觉得没把握。我看着那檀木古琴,上面还会发出幽幽荷花香,似有似无的香气竟让我心安了不少。
我看着皓月当空,深吸一口气,拼了,大不了“第一才女”泡汤而已,我的“第一才女”啊!泪奔ing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
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
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指还来。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
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
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
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一曲《春江花月夜》娓娓弹来加上张若虚的词,再配上这星空万里,恩,感觉不错。我望着台下鸦雀无声,我,我不是那么差吧?好歹这词我也背了整整五天,在我们魔鬼语文老师的“鞭笞”下,痛苦地熬过来了,有时我还颇为我那杂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意志而自豪呢!``` ```
“踏雪果是踏雪。”唯一的掌声把我从追溯中拉了回来。台下仿佛一下子回过神来,掌声连天,害得我有种受宠若惊之感。嘿嘿,看来这才女之名是保住了。
“看来这把‘雪龙吟’只能归踏雪了。丞相大人您说是吗。”唯一向一旁的韩政勋笑道,那样的倾国倾城。
“王妃说的甚是。”韩政勋向我这边望来,依旧一付冰山的模样。
“雪龙吟。”我看着手下的古筝,突感一种莫名的熟悉,“飞雪飘飘狂飞舞,绝峰舞剑醉千峰.剑气啸啸赛龙吟,远离尘世袖清风。”这把筝,这把筝,这把筝是我的,可,可怎会是我的呢?
“踏雪,这筝是上古佳木碉篓而成,相传乃周朝武帝引鸾鸟送信之物。世间恐只有踏雪才配得上了,这可比那什么卫子夫的破筝好多了。”唯一笑道。
“踏雪谢王妃赏赐。”我跪谢赠礼。
“丞相大人送的,我怎好鞠躬。”唯一意味深长说道。
我一惊可又不能推脱,只好对韩政勋道:“踏雪多谢丞相大人。”我偷偷瞄着阿三,他的脸被阴影遮住让我看不真切。
“名筝配才女,踏雪小姐何须多礼。”天,莫不是我眼花了,千年冰山竟然在笑。完了,完了,唯一这回你害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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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雪飘飘狂飞舞,绝峰舞剑醉千峰.剑气啸啸赛龙吟,远离尘世袖清风。--从网上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