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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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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总是如指尖之流沙,感觉真切,却又不可挽留。想想入宫也一月有余,偶尔有妃子送些礼物,还有阿三不时窜窜门,给太后请请安,讲一俩个《西游记》的故事,然后就是那些琴棋书画的课程,再这样下去我一定疯掉。突然发现我们那学校还是蛮有人性的至少星期天还是可以放假的。但皇上还是“爱民”的,至少中秋可以回家休息,啊,我可爱的假日,我来啦!
我和春儿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行李,将辛儿的深情挽留忽略不记,其实我这表妹对我真是好得没话说,一送就是三千米外的最东南面的那扇小门,原路进,原路回。就这样我和春儿屁颠屁颠出宫去。
“呦,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是胡踏板啊,怎么要走回府吗,要让人知道尚书府的小姐连辆马车也坐不起,这,这也太丢人了。”才出宫就碰到“瞎话”,真是够衰的。
我拉住正欲上前理论的春儿道:“我这是活动身体,哪像有的人,整天坐在马车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有什么难言之疾呢!”
“你!”
“好了,华,少跟这种人费话。”夏芳拦道,“快走。”
“你这大胆狂徒竟敢光天化日欺侮人家孤儿寡母,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老子就是王法!不想再受皮肉之苦,快走开。”
“我就不走!”“啊——”
“公子!”
“别以为你细皮嫩肉的老子就不打你了。不过,如你愿意跟了老子,或许还可饶你一命。”
“休想!”
“小姐,万不要惹事生非。”
“着怎么叫惹事生非,这是行侠仗义!”我可是一直奉行着我的侠女风范的。我跃过春儿对那大汉喝道:“畜生,还不放开你的狗爪。”
“呵,看来啊狗我今天艳福不浅有个水灵的公子,又来个漂亮的小姐。”
“哼,果然是条狗。”
“泼贼,休对我家小姐无礼!”春儿上前挡住我道。
“连个丫头也长得如此标志,天佑我也。”
“佑你个头!”我绕过春儿当头给了他一腿。
“没想到你这娘们还挺呛的,不过老子喜欢。”那汉子,踉跄着爬起来。
“是吗,那么你再尝尝这个!”我疯狂地踢着,再也停不了。“别打了,他快死了!”那本被打倒在地的少年忙抱住我。我,我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留恋这种快感,我,不应是这么嗜斗的人,我,我都干了些什么?
“快放了我家小姐!”春儿推开那少年立刻呆住了,“表,表小姐。”
“你,你是春儿!那,那她不就是踏雪了。”少年,不,表妹或表姐擦掉嘴角的血道:“没想道你丫头长这么大了。”
“啊?啊。”我以最快的速度反应过来,“你是我表姐吗?”
“呀,你被打傻了不成,踏雪,来,让我看看。”
“小姐,表小姐是您表妹。”
“表妹?那干吗叫我丫头!”我瞪着她道,越发觉得自己刚才像个白痴。
“啧啧啧,踏雪不可以这么无礼。”那人双手环胸道。算了,看在你长的还不错的分上,我就当回能撑船的宰相吧。
“其姝,给雪小姐请安。”
“‘静女其姝’是邶风《静女》中的句子?”
“我取的,踏雪你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那人摸着我的额头说道。
“表小姐莫怪,只是小姐生了一场大病,以前的事均忘了。”春儿解释道。
“哦,我可怜的踏雪。”那人将我一把抱住,“看吧,我不在你身边,你就犯错,哎,你就是离不开我啊。”什么嘛,是我救了你耶,是我,我的内心疯狂的呐喊着。
“这里有些碎银,先拿去吧,切不可再叫他做偷鸡摸狗的事了。”那人将钱袋给了那孤儿寡母。向其姝使了个眼色,便拉着我走了。后面是那菩萨之类的颂词。
原来那人,即我这表妹名叫萧唯一,是我舅舅的独女,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这不才学了点三角猫功夫就来这显摆,结果挂了一脸采。
“唯一,你怎么会突然来盛都?”我看她一身男装道,“不会是逃出来的吧?”
“啊?啊,当,当然不是了。”
“真的?”
“呀。”
“怎么了春儿?”这小妮子越来越爱吓人了。
“其姝不见了。”春儿惊慌道。
“丢不了。”唯一依旧大踏步地往前走。我也只好跟上去,谁叫我是她表姐呢,义务啊,义务。
“到了。”唯一在醉颜楼前停下。
“喂。小小年纪怎可来逛妓院。”我忙拉住她道。
“妓院?莫非踏雪来过?”唯一笑着看着我。
“哪有,这,这地方地球人都知道嘛。”
“地球人?”她疑惑地看着我,“何谓‘地球人’?”
“这,这个。”想来我讲个半死你也不会懂。
“小姐,雪小姐。”我抬头一看原是其姝,哇,这么快啊,连衣服都换好了。
“进去吧。”就这样唯一大摇大摆地将我拉进了妓院。
“一路上都没人拦你,搞得这妓院是你家开的。”我一路嘟哝。
“哇,踏雪你变聪明了,一猜就中。这是我前年购下的。”唯一颇为自豪地说道。
“什么!你开妓院。”我,我去跳河算了,表妹竟然在开妓院!
“你先在这等会儿,春儿照顾好你家小姐知道么?”
“是,春儿明白。”
看着唯一进去便问春儿:“我从前是不是超级恨她。”
“怎么会。”春儿笑道,“小姐不知有多喜欢表小姐呢!”
“喜欢她,我还不如去死。”
“小姐曾经说过即使世上所有人都背弃你了,只剩一个人还留在您身边,那人必是表小姐。”
“是吗?”
“恩。”春儿点头道,“小姐说过表小姐是这世上待小姐最真的人。”
“踏雪,我好了。”我朝帘后一看,呆了,如此空灵的女子,平生还是第一次看见,芙蓉和她比起来只能算是俗艳了。
“怎么,被我的美貌吸引了?”
“你少臭美,我只是感叹‘佛靠金装,人靠衣装’的预见性而以。”
“表小姐本就是江南第一才女,而美貌不知让多少王孙公子为之倾倒呢!”我看着春儿一脸艳羡,美色啊,足能让人吃里爬外了。
“小姐,一切均已准备好了。”其姝进来道。
“好,出发!”
“去哪?”
“玩啊,苯。”
什么嘛,好象我才是表姐吧!谁说我没大家风范了,人是要对比的,而唯一就是来衬托我的大家风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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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雪,你在盛都可曾听过一个叫叶宣的巨贾?”
“巨贾?”王爷我倒是知道一位,“唯一找这个人有何事?”
“没听过吗?”唯一的眼中有点失落。
“既然是巨贾那就一定查得出来,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了。”我无比豪气地说。不好,那前面的不就是叶宣吗,倒霉。“唯一,我们先回府吧。我爹一定很高兴能够看到你。”
“可是我才刚刚开始逛。”
“以后有的是机会嘛。”我正要将她拖走,却被一声“胡踏雪!”叫住。完了,我的money啊。
“有人在叫你。”
“别管他,快走。”可是已被那该死的瘟神叶宣拦住,旁边还附带了个芙蓉。
“唯,唯一。”叶宣看着我身旁的唯一半天说出一句不是话的话。而旁边的唯一静得可怕,有种暴风雨即将来袭的紧张感。
唯一笑着走过去,微笑着说道:“宣,你让我好找啊。”随之脸色一变,往那俊脸上便是一拳。“大胆!”旁边的护卫正要抓住唯一却被叶宣一声喝住。
唯一则挥一挥衣袖,潇洒地走了。那叶宣正想追却被芙蓉一把拉住。哎,这到底什么跟什么嘛,我也只好去追唯一。
“唯一,你可知道你刚才打的是谁?”
“谁,一个负心汉!”唯一怒冲冲道。
“不止,他还是咱们天旌的忠亲王。”
“忠亲王?!”唯一看着我,半天道,“那,那我会被杀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