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妹纸[屋塔房王世子]》六朝蒜蓉

8、第 8 章 两狂徒像身

　　两狂徒像身后着火一般疯走于都城南门菜场集市，所经之处皆是风卷残云，或狼藉一片，或如秋风打过的飘零落叶。
　　“你是越发的适应这里了，以为你只是平日看书识字修生养性，现下居然出门闹市。”
　　“你怎么来了。”
　　“我是给你送些书籍来的，阿宋说你来集市，我便找了过来。”
　　两人实在跑不动，立在原地俯身弯腰两手撑着大腿低头喘着大气。一直穷追不舍的混混以芙蓉、龙泰瑢为中心团团包围，以骂为主，斥责其罪行为辅的口沫横飞起来.
　　XX……，你母XX……，你父XX……
　　XX，我家大哥闺女的东西你也敢拿，XX
　　你XX，你XX的你XX，你全家XX
　　继续XX……
　　你祖宗的XX……
　　哪家的XX，摸到我们家来，也不打听打听，XX……
　　没完没了的XX……
　　最终回XX，把东西交出来，XX完毕。

　　芙蓉感叹，原来高丽棒子也是时兴骂别人家人的。或许骂的精髓就是骂的内容千万别放过你想攻击的对象的亲戚。
　　“你才全家XX，我就是不给，XX。”龙泰瑢骂道。
　　芙蓉越来越觉得龙泰瑢经上次骇人听闻食人一役，适应值暴涨。若是被外星人掠走当做实验体，他一定是那个唯一存活下来的超强体，若是被某妖王抢去做妖后由直掰弯，他一定会正视接纳自己的性取向，不会为前世世俗的道德所束缚，好好的活下去的。

　　混混决定例行改变政策，动口改动手。

　　就在混混伸出魔爪举起挥过去时，愣是没下下来，给止住了。
　　“给你，放了他们。”制止者豪迈的丢了一袋子钱。
　　混混头领掂了掂袋子里的重量，而后像所有得了便宜还故作大方的恶徒一样，法外开恩的来了段结束致辞道：“算你们走运。”
　　挥一挥卷起衣袖的手，带走一片混混。

　　“哥，你来了。”芙蓉叫道。
　　自从上次事件，洪昌行与龙泰瑢、芙蓉走的近许多，和龙泰瑢练练字，抱怨抱怨作为儒生对朝廷弊端的牢骚，当然也有自己美好愿望，如何如何改革，芙蓉也不时过来凑个热闹。
　　“恩，来找龙兄喝喝酒。”洪昌行说道。
　　芙蓉侧首望向龙泰瑢，心中佩服之情油然升起。
　　只见龙泰瑢面不改色，毫无青光毕现，风轻云淡的笑了笑。来自整容大国的他已经完全克服了这个该死的双关语。适应值数爆破。
　　“你拿了他们什么东西呢？”芙蓉问道。
　　龙泰瑢从怀中掏出一个红黄绳编的发绳，女子用的，
　　芙蓉内心腹诽，你也不用为了我，拿别人二手发绳啊，恩，不过好歹是个心意。
　　此时，一直站在角落里七、八岁大的小女孩跑了出来，连忙鞠躬叩谢谢龙泰瑢为自己夺回母亲弥留之际给自己编的发绳。
　　芙蓉头悬三根竖线。

　　三人来到一间露天小酒肆，点了几壶浊酒，几道下酒的小菜。
　　艺妓院里谈论政事的朝廷大官员，那么在小酒肆里谈论政事的就是平头小老百姓。
　　大官员所谈的是如何如何制造密谋朝廷大事的，而小老百姓是等着大事爆发后，评论朝廷如何如何。
　　“世子失踪许久，听说要立新的世子了。”
　　“最近不是说要让几位王子成亲吗。”
　　“现在朝廷乱着呢。”
　　“你们不知道这里面事，我大舅在义禁府，……”
　　喝酒的客人就着朝廷局势互相闲聊着。
　　“现在两班都在盯着哪位王子有望成为世子，都准备着把自己的闺女嫁过去呢。”
　　“我听大舅说，其中还有那礼判家二小姐想做锦阳君府当家主母的位置。”
　　“呦，那不是痴傻小姐。”
　　“就算不傻，算数也大一把。”
　　不知哪里冒出来一句“老牛吃嫩草。”
　　芙蓉额头某处突起。
　　“什么老牛吃嫩草，锦阳君也是娶过妻的，这次是续弦。”
　　芙蓉投去感激的眼神。
　　那人继续道：“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芙蓉妹纸两行清泪，终究还是逃不过畜生界。

　　一直听着言论的龙泰瑢，开口道：“你……你要嫁给鳏夫。”
　　听见“鳏夫”两字，洪昌行只觉好笑，说道：“还是带拖油瓶的。”
　　“我不想的。”妹纸芙蓉握拳道。
　　三人没正经的调笑，洪昌行突然认真的说道：“你真的甘心这样听从老爷夫人安排。”
　　龙泰瑢收起先前的笑，认真专注望着芙蓉。
　　芙蓉拿起一小杯酒，抿了抿，故作神秘的笑了笑。
　　这不置可否的表现对于提问者洪昌行是无所谓的，倒是把在旁作为看客龙泰瑢给急得抓心挠肺想要把酒桌给掀了，适应值能够爆破，其中忍功是不可或缺的，适应值早已爆破的龙泰瑢，忍了。

　　在芙蓉看来，嫁给锦阳君只是父母的一厢情愿，何况竟争者诸多，自己年龄已经是一大弊端，名声更是臭掉了，姐姐作为世子嫔，好像也百害无一利。

　　从宫回来的洪朴氏将王后的口述的命令一字不漏的告之洪必万。
　　坐在主卧房的洪必万静心思考着朝廷局势，最后得出的结论还是决定选择抱住金禧嫔这颗大腿。
　　是以，当王后娘娘宣从三品以上的诰命夫人及其嫡女入宫参加宫中盛宴时，洪朴氏心中的确立的目标便是老爷给的金禧嫔锦阳君。
　　宴会在宫内露天举行，王后身居主位，左右上首是获封的正一品夫人的两大嫔，往后按着品位就坐。广场中心两列，左列皆是按着品位顺序诰命夫人，右列是与左列对应的夫人们家的小姐。
　　芙蓉父亲正二品，在列队居中稍微靠前些，大伯父官位从三品，洪清芮在列队末端。

　　宴会无非先是王后率众为李氏王朝祈福，而后舞妓跳舞助兴，地下的诰命夫人小姐吃着点心水酒说笑，夫人小姐们当然知道这是一个展示自己绝佳的舞台。
　　遂不停有小姐毛遂自荐上台表演一番，琴棋书画各个领域都有人涉猎。
　　洪清芮一曲完毕，王后象征性的夸赞了几句，正得意洪清芮，禀报道：“王后娘娘谬赞了，我的才艺哪里比的过芙蓉姐姐啊。”
　　“哦，是吗。”王后看向芙蓉。
　　不知谁在后面加了句，“这里芙蓉姐姐岁数最大，想毕技艺绝对是超群的。”
　　要知道，芙蓉姐姐的确技压全场、才艺不凡。
　　谁哪，背后捅一刀子就算了，还被拔出来，再捅一刀。芙蓉姐姐叫这么亲密，好像除了洪清芮，自己好像与其他小姐并没什么来往。
　　“来段曲子？”某淑仪说道。
　　芙蓉笑，“……”
　　弹琴，手指有点短。
　　“那和沈家千金来对次弈，如何……”某昭仪说道。
　　芙蓉面无表情的笑，“……”
　　下棋，咱没那心机。
　　“写副对联也是行的。”某贵人凑趣的说道。
　　芙蓉继续笑，“……”
　　书写，缺点风骨。
　　“总会作画吧。”这次金禧嫔也忍住问道。
　　芙蓉僵硬地笑，“……”
　　作画，会点素描。
　　难道真要像前世的芙蓉姐姐一样，不走寻常路。

　　洪朴氏真后悔自己的放养政策，赶紧向世子嫔花瑢使了眼色。
　　世子嫔花瑢忙笑道：“妹妹他小时就一直伤着，这大家也知道的，一直用药养着，也没花什么心思气力专研某一项技艺。大打同情牌。
　　“女子无才便是德，兴许这也是种福气。”王后最后说道。而后，啥也没做傻人有傻福芙蓉倒是得赏赐——精致的点心。

　　在进宫之前，芙蓉与洪朴氏发生点摩擦，洪朴氏希望女儿穿的粉嫩点，上身着装粉色的小短褂，下身穿着嫩绿的高腰裙。而芙蓉很不认同这种红配绿赛狗屁的搭配方法，坚持下身应该是全黑色高腰裙，这样更凸显上身的粉色。
　　因这事，洪朴氏与芙蓉一前一后出的门做轿子进宫的。
　　而在期间的空档，洪昌行求着芙蓉一件事，顺带着把自己的胞妹洪汀萱也进宫见见世面。

　　在芙蓉印象里洪汀萱总是柔柔弱弱的躲在哥哥的背后，说话声音总是轻声细语，完全一副小家碧玉样。
　　豪爽的芙蓉回道：“屁大点事，包在我身上。”只是作为庶女是不能顺便穿唐衣以自己卑贱的身份进宫，只能扮作芙蓉的丫头进宫，即使是这样，洪汀萱也是流露雀跃之清，或许这是这一辈子唯一进宫的机会。

　　出恭的芙蓉退席，来到各个府里丫头们聚集之地，看看洪汀萱，可是，没找着人，问了洪清芮的丫头说是也去出恭了。
　　遂芙蓉回宴会，在路上碰见同是出恭而归的洪清芮。
　　“你痴傻又犯了是不。”洪清芮骂道。
　　芙蓉笑道：“你害我不成，也不用着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你居然带汀萱进宫。”
　　“那又怎样。”
　　“那个小骚蹄子，你不怕……”到底是两班家的小姐，后面的话也没启齿说下去。
　　芙蓉了然了几分，原来怕多个竞争对手，你也太多了吧，讽刺道：“就对自己这么没自信。”说完翻了个白眼走了。
　　洪汀萱的确遗传了母亲洪金氏的美貌，想当年洪金氏可是长通桥艺妓院的头牌，而现在的洪汀萱明眸皓齿，瓜子巴掌的小脸，要命的是那柔柔弱弱气质，让人禁不止想要保护他。
　　或许，清芮的担忧是对，汀萱想进宫也许并不是那么简单游客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