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芬物语》文寅

47、第 47 章

　　看着元芬沉默地看着这个馆子，叫阿金的高瘦少年热情地说道：“妹仔，别看这个馆子不起眼，里面的味道超好，特别是憨大的牛肉咖喱炒饭，简直绝了，你不吃，可是要后悔终身的。”
　　已经走进馆子的公鸭嗓也转过头看着元芬，那些少年也都在看她，好象在等着她退缩。已经死过一次的人，怎么会怕这个，元芬心里暗自摇摇头，她只是好奇，才停下仔细看了一会儿。
　　元芬跟着走进去，她发现自己先前的估计错误，里面起码有二十多平米宽，而且一目了然，有三间房，两间是餐厅，一间是厨房。里面炒饭的香味加杂着汗味的热气扑面而来。
　　一个看上去有两米高的光头壮汉光着有纹身的膀子身上围着一条脏兮兮围腰正在里面如陀螺旋转一般地忙碌着，却并不显得笨拙。估计这个壮汉就是阿金说的憨大。
　　另一个是个女子，可能是老板娘，也在厨房餐厅地忙进忙出。这个女子的个子并不矮，元芬目测比自己高一头多，但在厨房的壮汉面前还是显得娇小玲珑，只是左脸上的那道一寸长的疤痕破坏了她的秀丽，看上去还有些戾气。
　　餐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但都与元芬遇到这群惨绿少年差不多大，大家闹闹嚷嚷的，有些已经在吃了，有些还在等着上饭。元芬发现在里面的这些人并没有抽烟，看样子这里不允许抽烟。
　　元芬这群人进来，同样并没引起里面已经就位的人的特别注意。元芬这群人加元芬有九个人，人数有点儿多，要在一起吃饭，需要拼桌，但看样子在这儿吃饭的都不是太好惹，要在一起有点儿难。
　　谁知，公鸭嗓子对着金刚说了声：“金刚。”
　　“知道了，老大。”金刚应了一声，就走到离厨房最近的地方，走到那里，在坐了一人的桌子和另一张坐了三人的桌子上，伸手各敲了几下：“劳驾，让让。”
　　“金刚，你捣什么乱。”脸上有条疤痕的女子正好从厨房里端了东西出来，看见了金刚的动作，眉毛一竖叱责道。
　　原来这里的老板娘，还认识金刚。
　　“呵呵，三姐，您好！”金刚从刚才到现在都很严肃的脸突然笑成了一朵花，那恭敬的样子，这让元芬分外地不习惯。只见金刚的身体还稍微挡了挡这个叫三姐的老板娘。
　　“你挡我干什么，是不是二子也来了。”只见三姐利索地一把将金刚拉开。
　　只见这个叫三姐伸出手就揪着公鸭嗓的耳朵说道：“二子，你是来吃饭，还是来捣乱了？要吃饭，记着得给老娘付钱，不然我就扣憨大的钱；来捣乱，老娘看你是皮痒了，小心我让憨大收拾你。”
　　元芬看出来三姐是叫公鸭嗓“二子”，难道跟那个憨大是兄弟。她仔细地看了看叫憨大的壮汉，又看了看公鸭嗓，发现他们两个长得还真得有点儿象，只是憨大看上去比公鸭嗓整整大了两圈。
　　“姐！”刚才在元芬与这群少年面前威风八面，扶着耳朵有些无奈地冲着三姐喊道，语气在不由自主地有些告饶的意味。
　　元芬也看出来，这个叫三姐也不是真的要揪公鸭嗓的耳朵，多半有开玩笑的意思在里面。
　　看到公鸭嗓有些求饶的表情，三姐松开了手：“自己找位置去坐好。”
　　“姐，我还有同学在呢！”叫二子的公鸭嗓再一次央求道。
　　“啊，又是你们几个，想吃白食吗？”三姐看了看这群少年。
　　“三姐，我们付钱。”叫谋子的少年赶紧回话道，“你看，我们钱都带来了。快，刺猬，把钱拿出来。”
　　“马上，马上就好。”叫刺猬的少年手忙脚乱地拿出一个钱包，正准备拿出里面的钱展示给叫三姐的人看。
　　谁知，这个三姐劈手抢过钱包仔细地看了看，脸色一下就变得不好看了：“你们是不是，又干什么坏事了。”
　　看样子，这个三姐应该不什么坏人，听见她的话，元芬心想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 叫刺猬的少年一下就慌了神。
　　那个公鸭嗓二子听到三姐的问话，脸色也不对了，元芬看了看其他几个人，脸色也都变得很难看。
　　“你们跟我来。”这个三姐脸上的戾气突然加重了。
　　元芬不由地翻了翻白眼儿，心里就开始嘀咕，自己就想吃个饭，咋就这么难呢！
　　“对了，对了，”叫谋子的少年突然大叫道：“三姐，我们是请这个小妹妹来吃饭的。不信，你问她？”
　　说完，他还伸手将站在这群人背后的元芬给拉了出来。本来元芬还决定，趁这些少年被这个叫三姐拉出去问话时，自己去点一份瘦高少年推荐的咖喱牛肉炒饭来吃。这一被拉出来，元芬心里那小小的想法就不好实现了。
　　只见这个脸上有疤的三姐眼睛就象探照灯一般唰的一下扫射过来：“你是？”
　　三姐个子比一般女子高，现在只能低下头打量起元芬来。眼前这个小不点儿，身上穿着C市甚至世界都有名的私立学校明德的女生校服，背上还背着一个书包，长得不是很漂亮但整个看上去清清爽爽、干干净净，特别是她的眼睛，虽不大，也不小，但眼神却很清澈坦然，让人不自禁地就心生好感。看着自己脸上的疤，也没有什么特殊的神态。
　　所以，三姐左瞧右瞧，都不觉得这个小不点儿是会和自家小弟这群狐朋狗友在一起的那种女生。
　　所以，她没等元芬回话，而是抬起头，神色凌厉地看着这群现在有些焉了的小子们：“你们谁来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三姐大人，我们真的是请这位小妹妹来吃憨大的牛肉咖喱饭。是真的，她叫元芬，是明德的学生。”谋子生怕三姐不信，就一口气把刚才阿金套元芬的话都说了出来。
　　“哦，是吗？”这句话三姐说是问的二子他们，但眼神却看着元芬。
　　不得已，为了自己的肚子，元芬开口说话了：“三姐，你好，阿金说要请我吃憨大的牛肉咖喱炒饭。如果我不吃，他说我会后悔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