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芬物语》文寅

46、第 46 章

　　他们跑得不算远，所以元芬手里的石子跟着就上去了，追在后面的人先后四个口里纷纷叫着：“唉哟！”“唉哟！”后就停了下来，扶着脚。
　　鉴于他们对自己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所以元芬在小石子小也没有灌注太大的气劲，让他们就只是感觉到脚上被打痛了一下而矣。
　　“老大，等等，刚在有人打我们。”有一个挨了小石子的少年向公鸭嗓子汇报。
　　“老大，我的脚也麻了！”另一个少年也说道。
　　“大饼，你们等等。”跑在中间的公鸭嗓子扯起嗓子向跑在前面的三个人喊了一句。
　　跑在前面的人听到公鸭嗓子的叫唤，都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看是怎么回事儿。
　　“怎么回事儿？”公鸭嗓子询问的声音响起。
　　“老大，我不知道，反正有人打了我小腿一下，脚就麻了。”一个扶着脚的少年回道，“罗，看，看，好象就是这个石子儿。”那个少年看着他脚旁的石子儿，就忙不跌地指给公鸭嗓看。
　　元芬一瞧，暗叹自己的飞镖练得不太好，石子射得还不到家，如果能用一粒石子儿达到这样的效果该多好，让他们再无从怀疑。也幸好，这些少年不知道她心里在想啥，否则肯定会一哄而上扁她，打了人还买乖。
　　这群少年，没有再追跑了的那个男生，而是围拢到一起研究起地下躺着的那四粒石子儿。这条路不算太脏，所以这几粒石子儿就有些打眼了。
　　可周围除了元芬就没有旁人了，是谁袭击的他们？公鸭嗓抬头看了看元芬，微微摇了摇头，不可能，一个还没自己胸口高的小女生。但除了元芬又没旁的人了。
　　元芬看到他们停下来没有再追那个少年，她就想走了。所以，她转身往来时的路走去。
　　“喂，你，等一下。”公鸭嗓子叫道。
　　听到这话，元芬知道是叫自己，所以就停了下来，看着公鸭嗓。
　　“对，就你，你看到周围有其他人吗？”公鸭嗓又发问道。
　　元芬摇了摇头，准备继续走。
　　“老大，这事儿，有些邪门儿，你觉得是谁？不会是碳头那伙人使坏吧！”刚才那个向元芬飞吻高瘦少年问道。
　　“不会，他们今天去了西区。”公鸭嗓说道。
　　听到老大这一说，所有少年都一凝，接着就都把目光怀疑地看向了正逐渐走远的元芬。
　　“老大？”一个少年突然压低了声音，似在征询公鸭嗓的意见。
　　“恩！”公鸭嗓也应了一声。
　　那个向元芬打飞吻的高瘦少年突然大声地向她喊道：“妹仔，别忙走嘛，陪陪哥哥罗~”
　　元芬转过头，发现这群惨绿少年，除了招呼她的那个高瘦少年，其他的都默默一声不吭地注视着她。
　　这种气氛沉闷而压抑，可元芬却觉得很想笑，她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看着这群半大的少年小子，她真的忍不住很想笑。但她知道，如果笑了，那可真是麻烦了。已经要八点了，她还没有吃饭，先要去解决温饱问题。所以她忍住笑，一本正经地回道：“对不起，我还有事。”
　　说完刚才的话已是她忍笑的极限了，让她再空着肚子费力装出害怕的样子，就更不可能了。也许，就是这样的态度，终于引起了这些小子的不满。
　　“废话这么多，老大叫你过来，你就过来吧！”另一个急性子地少年一下就开口说道。
　　掂掂自己空了很久的胃，元芬有些无奈：“你们要请我吃饭吗？”
　　“请你吃饭？”这群看上去凶神恶煞地少年都愣住了。一般人不是见他们有多远就躲多远，就是成年人也不例外。现在，一个小不点儿，不但不怕他们，还大大咧咧地想叫他们请吃饭，这有天理吗？
　　“恩，我饿了。”元芬还是好脾气地回答他们不可置信的问话。
　　那个调戏元芬的高瘦少年，象被噎住了，吭哧了一下：“那，那，咱们去吃饭！”说完，还用眼睛瞄了瞄公鸭嗓。
　　公鸭嗓子一言不发地看着元芬，眼神透出研判的神情。
　　“如果不愿意，那我走了。”元芬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准备继续走。
　　“行！”公鸭嗓突然发声。
　　“老大？”“老大，我们？”这些小子里有些不太甘愿。
　　“哦，真的？”元芬看向公鸭嗓，反问道。
　　“恩，走。”公鸭嗓尽管声音难听，但却干净利落。
　　“妹仔，走，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高瘦少年听到公鸭嗓的发话就又高兴了起来。
　　元芬并不知道，这群少年追的那个男生，又悄悄回来了。这个男生不知道是元芬救了他，相反他躲在远处只看到这群少年簇拥着元芬走了，就以为元芬跟他们是一伙的。这件事后来为元芬还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元芬跟着这群少年在小巷里七拐八拐地，一路上那个高瘦少年不停地在套元芬的话，不过元芬可不是真正的小女生，只是可有可无地回答他，最后他也只知道，她是明德的学生，叫元芬。
　　而元芬却悄悄观察和注意了这群小子之间的称呼和谈话，知道了：公鸭嗓长相普通，但身体结实，看样子常年打架被他们称作老大，具体叫啥不清楚；大饼是长得最高的，但脸长得真得有点象北方大饼，但跑得最快；调戏元芬的高瘦少年，叫阿金；被元芬用石子儿K的几个除了阿金，分别叫小黑、刺猬和金刚；剩下的一个叫谋子，一个叫阿缺。他们的死对头是叫C市另一所三流中学——清水中学叫碳头的那伙人，那伙人才是真正坏透了的家伙。
　　跟着他们，元芬终于走到了一个招牌写着“苍蝇”三字的挨着街边的小馆子。小馆子的旁边也是杂七杂八的，有些杂货铺、发廊、小面店、小菜市、小药铺之类的小铺子。
　　而他们到的这个馆子从外面看上不大，她估计最多也就十多个平方米，门面也很破烂陈旧，门口堆放了不少杂物和垃圾，还有不小的怪味，有许多苍蝇在上面飞来飞去。而小店唯一的招牌也被油烟薰得差不多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苍蝇”两字。
　　还有几个跟惨绿少年不是一伙的，打扮得却更加花姿招展的雄性小子站在小馆子门口或街边，手里拿着烟或嘴里叼着烟正抽着。他们对惨绿少年的到来，并没有特别关注。
　　这时，已是华灯初上，看着这个不象存在于现时世界的小馆子和周边的环境，元芬还是觉得超出了自己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