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末代女皇》娃娃脸

22、祝之洋胡诌还魂丹

　　八月十五过后，南阳书局老板方文礼在庆芳园办了个品芳会，请到本城许多颇有分量的官员、士绅，当地一些文人雅士也纷纷前来捧场。这时节，园子里已是丹桂飘香，方老板命人搭了个戏台子，上面演着刚排出来的新戏《女儿国游记》。

　　祝之洋和来宾中自己熟识的员外、老板们敷衍了一番，便坐下听戏。一折戏完毕，方老板便命人拿出唐镜的画作供大家欣赏。

　　正看得入味，忽而瞥见方老板领着一名衣着华贵的年轻公子前来。祝之洋见方老板对那公子态度甚为恭敬，心知这定是个贵人，忙起身相迎。

　　方礼果然引那贵公子前来相见，口里道：“祝老板，这位是应天府来的贵客——黄庭昱公子。黄公子，这位便是去过女儿国的祝老板。”

　　祝之洋道：“久仰久仰！今日黄公子来到这品芳会共襄盛举，我等真是荣幸万分。”

　　黄庭昱道：“客气了！祝老板，今日我前来是有要事相问。可否借一步说话？”

　　方老板早准备好了清净的雅间，祝之洋便随他二人去了。进入雅间，方老板跟二人打了个招呼，便匆匆离去。那黄庭昱问祝之洋，书中所说那女儿国永葆青春的秘药是否属实。

　　祝之洋想了想，心道：这黄公子也不知到底所为何事，这秘药之事我也不太清楚，我且说得含糊一些。便说道：“这是那女皇亲口所说，她已然年过不惑，可我瞧着却和双十年华的姑娘家差不多，想来那秘药是确有其事。”

　　黄庭昱道：“若真有其事，那便好了！应天府有位贵人，生了场大病，身子不如以前。若能求得这药方，令贵人身子好转，他必定大有赏赐。”

　　祝之洋喜道：“我后来听女儿国宫人说，这药不但能永葆青春，亦可以起死回生呢！我觉着起死回生倒未必是真的，但调理身体、延年益寿应是极好的。”

　　黄庭昱道：“不知祝老板可否再次远渡重洋，求得这药方呢？”

　　祝之洋犯了愁，一则他并未亲眼见过那秘药，不知道是否如自己想的那般神奇；二则那秘药乃女皇御用，只怕就算自己到了女儿国，女皇也未必会给自己。于是他支支吾吾含混着，既不答应也不推辞。

　　黄庭昱便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放到祝之洋面前，道：“祝老板，您是个生意人，有银子谁不想赚？我且听说您船上的船工有好些人是和您一起从女儿国回来的，想必他们之中有人愿意挣这笔钱。”

　　祝之洋瞥了一眼那叠银票，每张一千两，大约有五六张，心下便是一动。

　　黄庭昱漫不经心地把银票往桌上一放，道：“祝老板，这只是定金。只要祝老板愿意重回一趟女儿国，不论能否求得长生秘药，这五千两银票我双手奉上。若能求得秘药，还有一万两银票。”

　　祝之洋心中又惊又喜又怕，惊的是这人手笔之大；喜的是只要自己答应，这笔钱便能轻松落入囊中；怕的是如此大手笔只为一张药方，不知这人背后是否有何阴谋诡计。正犹豫不决间，黄庭昱把银票往他面前推了推，道：“祝老板，您好好思量一下，这银票先留在您这里；若不想答应，也不碍事，您让方老板转交给我便是。”

　　祝之洋正想着心事，不觉黄庭昱已经起身离开了雅间，他拿起桌上的银票，又放下。反复几次，终是长叹一声，把银票收进怀中。

　　祝之洋推开房门，回到园中，瞧见方家的家丁、仆人正取下唐镜的那幅画，放入锦盒之中。祝之洋忙上前询问，一旁方老板走过来说：“祝兄，大喜啊！方才黄公子花高价买下了这幅《女皇夜宴图》，有这个数。”说着，便向祝之洋比划了一下。祝之洋心中暗暗叫苦，不晓得这位黄公子究竟是哪路神仙，出得如此高价。

　　祝之洋提心吊胆过了数月，一日自船行算完帐返回家中，忽见家门口停着两乘官轿，一太监装扮的男子手托一卷黄绢进了大门，身后跟着俩小太监，更有带刀的侍卫跟随，心中不由一惊。祝之洋留了个心眼，从后门入府，待问了后院中的家人，才晓得从京城里来了圣旨，宣祝之洋和唐镜进京面圣。因祝之洋不在家中，唐镜已至前厅接旨了。祝之洋大惊失色，不知此行是凶是吉。

　　预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