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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 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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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她早该明白的,谢江的大女儿嫁给了王爷,身份已经是贵宠极致了,又怎么会把另外一个
女儿嫁给皇上呢!再想一下谢夫人说的话,多次提到燕皇,如果不是因为和亲,谢江又怎么会和
诸葛浔牵扯在一起?君桦对自己示爱,无非是想让自己爱上他,然后被他操纵,即便自己真的嫁
给了诸葛浔,那残花败柳之躯将会传入天下人的耳朵里,无疑问的,诸葛浔势必会迁怒谢家,或
者直接把自己给杀了泄恨。
兜兜转转一大圈,君桦的目的无非是不想让诸葛浔得到谢家的支持罢了。
君桦突兀一怔,狭长的黑瞳半眯着,极为吸引人,“瑾儿,你胡说什么呢?”他顿了顿,“我和
夏云清是有着关系,但却不是一伙的。”
谢清瑾对他的回答置若罔闻,“我猜对了吧?猜对了就放我离开吧。”余光扫向窗外,发现这一条路是出城的,谢清瑾心底不
禁有些慌乱。
君桦幽幽叹了一口气,忽地轻笑,“虽然明白的晚些,不过却不迟。”他原本计划是等谢清瑾爱
上自己后,再把她推给诸葛浔,目的是想挑起诸葛浔和谢家的不和。谢江和轩辕皇之间已经有了
隔阂,若在和燕皇不和,谢江这只肥羊无疑是孤军勃薄旅,到时自己只管坐收渔翁之利。
只是,在这个计划还没有实行前,他就反悔了。
说话间,马车进入一片林子里,谢清瑾问道:“你要带我去哪?”撩开车帘,只见那个车夫,也
就是韩单正专心的驾着车,身前还放着一把长剑。
韩单奉君桦的命令引景秀到金华楼,金华楼是夏云清接手魑魅神教后建立的暗阁,专门收集各面传来的情报。君桦费了好大劲的才查出来的,不过却意外得知了一件令人振奋的事情,那就是夏云清才是真正的谢琉之子,而诸葛浔说谢清瑾是,估计是他为了迷惑他故意放出的消息。君桦还发现,夏云清很爱人的名字,比如,他的桌案上摆着的几张白纸,上面就写着‘谢江’然后用红色的字体圈着,其中还有一张是‘轩辕皇’的名字。君桦猜测,被圈住名字,很有可能是夏云清报复的对象。
而还有一张纸上写的名字,不觉让君桦心中一紧,这个人,正是谢清瑾。
说到魑魅神教,本是江湖上的邪教,它并不是以武功出名,而是以蛊毒闻名。原教主退位后,夏
云清接手,但他不喜用蛊,却喜欢钻研武功,他觉得,用蛊闻名的高手,是不耻行径,于是他下
令退出江湖等到武功练到出神入化时在重出江湖。
君桦则是浅笑如沐春风,“瑾儿别慌,只是随便走走。”淡淡的语气,却有一种威胁的味道。
谢清瑾甩下车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她很明白,想逃走不过是天方夜谭白费力气,不如好好的坐着把问题问个明白。
“你是夏云清的人?”她问。
君桦摇头,吐出两个字,“不是。”
谢清瑾嗤笑一声,“事到如今还要骗我?君桦,没意思。”
“瑾儿,我不是夏云清的人这一点我向你发誓,但是,却不能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你只要相信
我对你是真心的,这就够了。”
谢清瑾闻言,心脏忽地收缩了一下,说出来是什么滋味。
她对君桦有感觉,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有的,连她也弄不清楚。虽然很讨厌他,可看到他受
伤,她心,瞬间像是被人挖空了般,失手无措,那时,她的脑海一直想着一句话,君桦若死了,
我怎么办?
而现在,就算知道自己被他利用了,却并不觉得有什么好伤心的,虽然非常失落,但却没有那么
强烈的伤心欲绝。
哪怕听了一句‘桦不负卿’
谢清瑾吸一口气,“好,很好。”她继续问,“夏云清故意接近我,是你的主意吗?”
君桦摇头,“不是。”他也在奇怪,夏云清怎么会接近谢清瑾,难道说他一早就知道谢清瑾的身
份么?
说到夏云清,君桦还有一个疑问,夏云清对轩辕皇很感兴趣,或者说,是轩辕皇坐下的那个皇
位。想要轩辕内乱,必须先主外。而,北燕与南诏比其他国家的关系发展的速度,少不了宇文望
及权倾朝野时,与轩辕皇定下的那份协议。百年不无征战,保持盟国友好关系,一旦起战,便宜
只会给了东楚或西夏。
他们四国的关系好比一张四方形的桌子,东楚为上行,北燕为左行,南诏为右行,西夏为下行。
南、北开战,东楚伺机待发任意攻打南、北两国,若在和西夏联手,四国迟早变三国。现在的形
势,不过是一国牵制一国根本,谁也不敢冒然举兵。
谢清瑾哦了一声,伸头看了看天色,“不早了,回去吧。”她有些无力的撑着额头,转瞬想到和
文朔公主的大婚,她就头痛不已。
要是诸葛浔知道他的未来媳妇不仅和别人上了床,还在他的授意下娶了他妹子,不知道会不会把
她一家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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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诸葛浔听到小厮汇报,君桦撵走谢清瑾的车夫,径直上了他的马车不说,两个人还一起上了后
山。
闻言,诸葛浔换了身便装,跟着偷偷地来了。一国之君干这事,虽然很不地道,不过为了江山,
他委屈委屈也没啥。本来他是想让赵信跟着的,可赵信每次回来和他说话都是说一半留一半,为
此诸葛浔满意赵信,就等着瞅着这小子一个不是把他开除了呢。
诸葛浔寻了半天,终于看见前头一脸马车晃晃悠悠走着。此时天色已经是旁晚了,天际那边浮出
少见的火烧云,映照大地一片火红。
诸葛浔无暇观赏此番美景,可车里的谢清瑾却突然来了雅致说要下车赏景。于是,马车停在了靠
河边的地方。谢清瑾下车,吸了一下新鲜空气,正在这时,君桦突然从背后抱住谢清瑾,只见谢
清瑾挣扎几番依旧挣脱不出他的怀抱,弯起臂就要用肘顶君桦的胸口,君桦眼疾手快躲过这一
拳,一只手扳过谢清瑾脑袋低头狠狠吻去。
这下,诸葛浔算是看呆了。他终于知道赵信为什么每次汇报情况总是说一半留一半了。
谢清瑾本来是要打算回去的,可是见君桦对她说的话不闻不睬,一时间让她觉得气氛压抑,不觉
提议下车观赏天际边儿的火烧云。
君桦吻住她那霎那,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可是今天不同于那天君桦受伤,今天的她是理智的。
双手虽然被他桎梏着,还好还有一双脚。谢清瑾抬脚就朝君桦裆部踢去,君桦反应极快,松开谢
清瑾忙闪到一边,“我还是比较喜欢那天在我身下乖巧的小清瑾。”他有些洋洋得意。
饶是谢清瑾脸皮厚,可听他这么说脸色不觉的浮出一片粉色低下头不语。
诸葛浔闻声听不到他们说的什么,却见谢清瑾挣脱开君桦的怀抱后,像个小媳妇一个样低着脑
袋,瞬间他毛骨有些悚然。谢清瑾这厮还真的是个断袖,亏他说什么不举,不能床地,原来都是
骗他的!诸葛浔伏身趴在树上,继续观察他们一举一动,甚至他还希冀他们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比如,交|欢,男人和女人交|合不知道是否一样,他期待的看着,脑袋却不禁浮现出谢清瑾脖颈
下比女人还要白的锁骨,男人的锁骨很少有明显的,除非特别干瘦的人,谢清瑾就属于偏瘦型
的。
起了风,谢清瑾穿的又是朝服,瑟瑟的缩缩头,上了马车心道:还是这里暖和。
待马车走远了,诸葛浔才怔怔的从树上跳下来,又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这才吹了一声口哨,
只见一匹枣红色的汗血宝马驰骋而来。